《终极家丁》免费试读_天凉几度

时间:2019-01-21 22:37:06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天凉几度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1章 急中生智

青州。

河洛城。

杨府大院,西栅仆舍,甲三室。

烛光里,有人在伏案写字。

笔尖下,一行小字歪歪斜斜地出现:“第六十三天,母老虎发疯,乱咬人,吾不幸遭殃,身受重伤,心中恨意如海水,发誓,此仇不报……”

写到这里,笔尖突然悬停,写字的人似乎若有所思。

片刻后,一声轻叹,重新落笔,写下:也罢。

尔后,扔笔,揉纸。

随着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那张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也渐渐敞露在烛光下,虽说算不上凤表龙姿,丰神如玉,但也称得上是仪表堂堂,若是换上一身锦衣,绝对能跟那些豪门大家里的公子少爷一争风流。

然而,他徐良能在杨府众多家丁里脱颖而出,跻身甲字号家丁行列,成为一个有地位的下人,靠的并不是这一副好看的皮囊。

杨府的甲字号家丁不多,管家李富贵算一个,账房先生刘赞算一个,护院孔武算一个,还有母老虎身边那个牙尖嘴利的婢女绿梅也算一个。

在这些人当中,他徐良的地位排第三,仅次于管家李富贵和婢女绿梅。

这个傲人的成绩,是他在过去六十三天努力奋斗的结果,再往前那几年里,徐良这个名字只出现在杨府众多下等家丁中的花名册里,住的是四人通铺,哪里能享受得上宽敞舒适的单人独间。

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这么大的造化,是因为他是一个灵魂穿越者。

在此之前,他是一个科技文明下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青年,有着长远的人生规划和既定的人生道路,雄心勃勃,梦想着美好的未来。

可是,一切都在六十三天前的一场意外中彻底改变。

醒来后,他成为了一名家丁,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暗无天日,前途渺茫,这也是他再世为人后没有谢神谢佛谢祖宗,反而骂天骂地骂上帝的原因。

庆幸的是,他没有自甘堕落,反而是靠着过人的聪明才智,获得了杨府大小姐的青睐,屡次建功,一路从下等奴才晋升到甲字号家丁,完成绝地逆袭。

“母老虎就是母老虎,太难伺候了,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变成疯狗了,见人就咬,今天我不就是心急之下,说了她一句愚蠢吗,竟然动手打我,还是打我的脸?就没听说过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吗?再说了,我不也是为了她好吗?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识好人心!哼,等她听孔武那大老粗的话,去报官对付那伙贼人,吃了大亏,就知道我的好了!”

徐良摸着有些红肿的右脸,心情很忿懑,低声念叨着,表达心中的不满。

他摇头叹气道:“唉,下人不好当啊,身不由己……都怪这贼老天,就不能对我好点?让我当个普通人也好呀,凭我这一身才学,发挥八成功力都能混得风生水起吧,不说封王居胥,好歹一方巨贾豪绅绝对没跑,可惜啊,天妒英才。”

他在想,是否考虑另择明主?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他掐灭了,以他目前的积蓄,没办法给自己赎身……妈的!

笃,笃笃。

突然,有人敲门。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

徐良狐疑。

“谁呀?”他皱眉问。

“是我。”门外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母老虎身边的婢女绿梅?!

徐良心里一紧,想到刚才的抱怨,不由得一阵做贼心虚,故意压低声音,道:“我躺下要睡了,绿梅姑娘有何事吩咐?”

绿梅的声音有些冷漠,似乎对徐良不及时开门很不满,道:“小姐有事找你,你速速过去春秋亭,否则,后果自负。”

徐良一听,差点要发作,小丫头片子尾巴翘上天了,还后果自负,不就是传个话吗,还参杂这么多个人情绪,看小爷落难,想要落井下石是不?

心里虽然一千个不服一万个不忿,但是徐良还是很清楚自己在杨府中的位置,很有下人的觉悟,磨磨蹭蹭地开门出去,见到板着小脸站在那里的绿梅,正拿斜眼瞥自己,一副趾高气扬的欠揍样子。

“快点走,小姐等很久了!”绿梅扬起尖尖的下巴。

徐良撇了撇嘴,翻着白眼从旁边走过去,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鼻孔真大。”

绿梅一听,整个人僵住,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散发着杀人的光芒,盯着徐良的背影,咬牙切齿道:“你,在,说,谁?”

徐良装聋作哑,施施然走出西栅仆舍。

绿梅重重的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追上去。

穿过那道挂着上书“低等下人与狗不准入内”告示木牌的月门,徐良进入杨府家眷专属的内院花园,远远地就看到荷花池畔的游廊尽头那座凉亭灯火通明,凭栏独坐的红衣女子宛如一具剪影,婀娜身姿,窈窕曲线,一览无遗。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徐良心中有感触,下意识吟念出口。

后面尾随而来的绿梅没有听清楚,见到徐良突然伫足停下,嘴里一阵碎碎念,以后徐良在心虚胆怯,便冷声催促:“快走,磨磨蹭蹭的,故意让小姐多等?小心你身子骨要吃苦头!”

徐良回过神来,扭头瞟了一眼得意忘形的绿梅,淡淡地道:“真是对牛弹琴,扫兴!”

绿梅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睛,神色不善地道:“你再对我不客气,我必让你吃苦头!”

徐良嗤之以鼻,懒得跟这个小心眼的婢女计较,迈步走向春秋亭。

绿梅狠狠地刮了一眼徐良的后背,才踩着小碎步追上去,加快速度越过徐良,先行走进春秋亭,跟杨府那位小姐禀报。

徐良故意在春秋亭外的廊道上伫足一会,等到杨晴转头看过来,才恭敬地走进去。

“小姐。”徐良躬身行礼。

杨晴嗯了一声,神色平静,看不出她的内心活动。

她很美,却不是清新脱俗的那种美,而是多了一股英气,在她的身上,既有大家闺秀的知书达礼,优雅知性,又有小家碧玉的温婉如玉,小鸟依人,还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逼飒爽英气。

在徐良的心中,杨晴就是一个“多类型角色综合体”,集“御姐”、“女王”、“萝莉”以及“邻家女孩”等特点于一身,矛盾得像是人格分裂症患者。

此时,杨晴没说话,他也没吭声,杵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杨晴抬头,扫了一眼徐良的右脸,那里隐约可见浅红指痕,想到这些日子来,眼前这个奴才发光发热数次建功,她心里就闪过一丝不忍,这样的情绪也只是一闪而逝,要说她会心生愧疚,那绝对没有。

在这个世界,别说主人家出手打自家奴才,就是杀了也再正常不过。

奴才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家主人的,包括性命!

“关于落入山贼手中的那批珍贵药材,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杨晴开口,声音略带磁性,很好听,不过,此时的语气更像是命令。

徐良心里冷笑,还来?小爷可不想再吃耳光子。

“小的才疏学浅,鼠目寸光,不敢在小姐面前班门弄斧。”他诚惶诚恐地应付,心里头却是另一番景象。

现在知道小爷的好了?现在知道求贤若渴了?哼,小爷有脾气!

“你是在指桑骂槐,埋怨我白天不听你之言?”杨晴语气冷漠下来,身上散发一股威严。

徐良心里一咯噔,妈的,这母老虎真可怕!说变脸就变脸了,呵,女人!

脸上急忙越加诚恐,口是心非道:“小的不敢,小的白天那番话,完全是胡编乱造,是小的该死,对小姐冒犯不敬,请小姐责罚。”

杨晴冷冷地道:“既然如此,我要你何用?赶出家门算了。”

徐良心里大喜,好啊好啊,快把我赶走吧,小爷巴不得逃出你的魔爪,另择明主,哈哈,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小爷才不稀罕呆在这里哩。

杨晴瞟了一眼表里不一的徐良,嘴角闪过一抹冷笑,道:“赶出家门太便宜你,毕竟杨府养了你这么久,你的命都是杨府的,我看,还是打杀算了,也好让府上那些好吃懒做的下人警醒,滥竽充数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徐良心里此刻有万头羊驼奔腾而过,靠,要不要这么绝情?

不说以前那个好吃懒做的死鬼,起码这六十三天来,小爷都在为杨家鞠躬尽瘁,抛头颅洒热血好吧,现在这算什么,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啊!

杨晴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杀意,“你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徐良一边心里问候杨家祖宗,一边脸上堆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小姐饶命,小的不想死,小的方才突然想到一计,应该可以对付那些可恶的山贼。”

杨晴神色揶揄,“哦,是么?你倒是急中生智嘛!”

徐良干笑。

杨晴道:“说吧,有何妙计?”

徐良故作沉吟,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组织语言。

站在杨晴身边的绿梅见状,顿时撇嘴,露出一脸的不屑,那样子像是在说,看你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第2章 鲤鱼精

徐良说出了计谋。

杨晴还没说话,绿梅当即就冷笑了,道:“当真是好妙计,这样双手奉上银子珍宝,跟打开大门请那些山贼进来有何区别?徐良,你心当诛!”

徐良本来不想理会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小丫头片子,但是转眼发现杨晴看自己的神色不对,显然心里对自己提出的妙计也颇多疑虑。

于是,他不慌不忙道:“小姐有何疑虑,不妨直讲,小的必详细解答。”

杨晴心里的确有疑虑,此时见到徐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便道出心中所想:“将计就计我也想过,只是,那些山贼都不是脑子被驴踢过的蠢货,只怕到时图穷匕现,咱们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绿梅在旁边补刀:“何止是蚀把米,到时候连那批珍贵药材都要不回来,还惹怒了那些山贼,可能要连累落在山贼手里的洪叔他们丢性命呢!”

杨晴皱眉点头,认为绿梅的担忧不无道理,看向徐良的目光也渐渐冷下来。

徐良感受到危机,对绿梅这根搅屎棍恨得牙痒痒,但此时也没心情去跟对方吵嘴,眼下让杨晴息怒和打消对自己的猜疑才是重中之重。

他恶狠狠地扫了绿梅一眼,对杨晴道:“请小姐放心,小的敢以性命担保,此计绝对有用,出于谨慎考虑,小心起见,我希望接下来的话,只有小姐和我知道。”

闻言,杨晴皱起眉头。

绿梅果断不满了,指着徐良厉声质问:“徐良,你这话是何意?!”

何意?小爷是故意的,就是要气死你!

徐良心里充满报复的快意,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非常认真又郑重地直视着杨晴。

“小姐,你听听他这话,分明是在……”绿梅向杨晴告状。

然而,杨晴却抬手阻止了她,示意她先离开。

绿梅愣住了,她做梦都没想到,向来视她如心腹般的小姐会轻信徐良的话,把自己从这里赶出去!

“小姐……”她很委屈,想做垂死挣扎。

但是,杨晴只用一个眼神,就让她收起了所有情绪,乖乖地走出春秋亭,站在足够远的廊道上怀疑人生。

徐良看到小丫头片子吃瘪,心中快意,很想笑,却忍住了。

哼,让你三番四次找小爷麻烦,还治不了你喽!

杨晴目光如刀,洞穿了徐良的这个小心思。

正如徐良暗地里对她评价那般——“杨晴这只母老虎从来都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她的存在,颠覆了世人对女人一贯的认知!”

此时,她看着徐良,冷冷的道:“你如果拿不出让我满意的答案,你以后的日子将在河洛城最肮脏的地方度过!”

徐良从杨晴的目光里感到一阵躯体冰寒,这个女人,很不好惹!

于是,他不再卖关子,详细道出自己的计谋。

期间,杨晴偶尔提出自己疑虑或者觉得有欠缺之处,徐良都一一解答。

足足耗去了一炷香时间,两人的谈话才结束。

杨晴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疑虑,反而是藏着一抹激动,看向徐良的目光里,难掩称赞和惊叹。

徐良知道,这一次献策,成功了。

“你如何想到的?”杨晴忍不住开口问,徐良献上的这个计谋,堪称完美,她自叹不如。

“山人自有妙计。”徐良得意过头了,脱口而出,才发现不妥,急忙干笑一声,腆着脸道:“这都是小姐教导出来的,小的不敢居功。”

杨晴微怔,皱眉道:“这个马屁,我不爱听。”

徐良身体微僵,暗骂这回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

杨晴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一双美目在灯火下闪烁,仿佛会发光,打量着徐良,道:“平日里你似乎也不常在城里走动,怎会知道那样的江湖人物?我好歹也算半个江湖人,却不曾听说过他们。”

徐良急忙道:“那两人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江湖九流,专干见不得光的龌蹉事,说不好听点,就是鼠辈,一身本事也是歪门邪道,小姐没听说过他们也不奇怪。”

杨晴点点头,道:“这么说来,倒也合理,只是,你是如何知晓他们?”

徐良有些不好意思地讪讪笑了笑,硬着头皮道:“说起来,这也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大概是十天前,我与府上的几个下人趁闲,到红方巷喝花酒,正巧碰到那两人在隔壁说醉话,无意间就听到了一些隐秘,当时两人酒意上头,硬拉着我们几个要露两手,我亲眼目睹,确定他们有能耐,这回才敢献上计谋的。”

说完,他就发现杨晴的眼神不对。

心里不由得无力感叹,唉,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庆幸的是,杨晴并没有说什么,叮嘱他此事一定要认真去办好,否则提头来见,就站起身来,向春秋亭外走去。

徐良唯唯诺诺,一口气略松。

突然,已经走到亭外的杨晴停下来,转身问:“那地方的花酒就那么好喝?”

徐良感觉心里一阵堵,无话可说。

这要是换做是“同道中人”来问,他绝对会兴奋地像是打鸡血,能滔滔不绝讲上一夜,但是对着面前这个“多类型角色综合体”的大美人,他感觉像是被人看到了最丑陋的隐秘,脸上一阵火辣辣,内心一股羞耻汹涌澎湃,冲得他的天灵盖一阵哐铛。

试想,你花钱去找姑娘,然后被熟悉异性知道,来当面问你舒不舒服,你想钻地缝不?

最终,杨晴神色古怪地上下打量徐良几眼后,飘然转身,扬长而去,优美的身段在灯火的映照下,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

徐良黑着一张脸,仿佛抹着锅底的灰,杨晴离去前的眼神让他难受。

妈的,什么眼神,看不起人呐?

大家都是成年人,花钱找点乐子咋滴啦?小爷又没吃霸王餐!

徐良很郁闷,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就没有返回西栅仆舍,一个人在花园里瞎逛,此时刚入秋,夜晚十分凉爽,遗憾的是,头顶不见星星不见月,一片愁云惨淡。

沿着廊道逛了一圈荷花池,徐良兴致寡淡,转身想要离去。

突然,他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四周围太安静了,连虫鸣声都消失了,死寂一般。

“怎么一点风也没有了……”徐良感觉到不安,下意识加快脚步跑向通往西栅仆舍的那道月门。

蓦地,荷花池里响起一阵哗哗的水声,仿佛有东西钻出水面。

“不会这么邪门吧?”徐良一阵汗毛倒竖,水声的位置正好在他右前方,那是他跑向月门必经之路的一座假山。

都说古时候的大户人家府上阴气重,容易闹鬼,难道他这么倒霉撞上了?

“出门忘看黄历了,妈的!”

徐良暗骂一声,抬脚后退,却发现两条小腿跟抽筋似的,不听使唤。

“嘻嘻。”

这时候,假山那边传来一个女子的轻笑声。

徐良一听,头皮瞬间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双手拼命拍打两条腿,着急骂道:“狗腿子,关键时候掉链子,小爷削了你丫的!”

“咯咯咯。”假山那边再次传来笑声,听着有点怪,像是蛙叫。

徐良要疯了,这情境,太特么瘆人了。

忽然,他看见一抹红色在假山边一闪而逝,转到对面的廊道上去了,可是假山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清楚。

红衣裙?厉鬼!

徐良几乎要大喊救命,却突然回忆起来,绿梅今夜不就是穿着红衣裙么?

不会是那小丫头片子在装神弄鬼,吓唬报复吧?靠!

徐良这么一想,先前的所有恐惧顿时烟消云散,血气上涌,怒气冲脑,发现两条腿也听使唤了,发力就往前冲去,果然,很通畅无阻地穿过了假山。

哼,什么妖魔鬼怪,压根不存在,小爷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科学精神主义者兼无神论者!

徐良心里想着,对绿梅恨得牙痒痒,已经开始计划着抓住对方后怎么报复了。

就在此时,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抹红。

那是一个身穿红衣裙的女子,身材高挑,蜂腰盈盈一握,那如瀑的长发披在后背,仿佛最名贵的绸缎子,她光着脚,露出那双白瓷一样的玉足。

“这……是谁?”徐良愣住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绿梅,可是对方背对着他,他看不清楚这个红衣裙女子的面容。

拥有这种身段的女子,在杨府里只有杨晴。

“小,小姐,是你吗?”徐良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还很沙哑,仿佛嘴里灌满了沙子。

“咯咯咯。”

古怪的笑声中,那个红衣裙的女子动了,缓缓转过头来。

徐良的眼睛在睁大,呼吸在急促,嘴巴在张大,整张脸变得扭曲起来。

然后,他拼命地喊出自打出生以来分贝最高的一声尖叫。

“啊~!”

刺耳的声音仿佛鸣空箭,划破花园的安静,刺入夜空里。

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木头,直挺挺地倒下去,在瞳孔完全被黑暗吞噬前,他隐约看见廊道上那个红衣裙的女子盈盈一笑,还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才纵身一跃,朝荷花池里跳去,在她的身体触碰到池水时,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尾红锦鲤……

“鲤鱼精……”

徐良的脑海里响起最后的声音,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远处,被惊动的杨府护院孔武带着七八个家丁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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