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岛的使徒》免费试读_暴走的扎克
引子
现在是下午6点,夕阳照在Asphyxia酒吧半开着的木门上映射出长长的影子。一个青年用力推开了木门,站在柜台前的是一个不到30岁的漂亮且性感的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她擦了擦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柜台旁的木桌子上,仿佛早知道青年会来一般转过头来微笑着礼貌地示意。
“hi美女店长,我想要见你们老板”青年微笑地招了招手。
“老板不在店里,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可以。”女人露出礼貌的微笑来,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温暖而宁静。
“是关于一些私事来着,我家老板和你家老板特别有交情,他人远在外海不能亲自前来,所以特地让我带了点他爱喝的葡萄酒过来顺便商量点事情。如果见不到他本人的话我就只能空手回去咯,回去的话就会被老板骂,骂完把我开除掉,然后没了工作没了工资也不能来照顾你们酒吧的生意啊对吧美女。”青年说完笑嘻嘻地放下旅行包活动了下沉甸甸的肩膀和手臂。
“看来你很确定他就在店里咯,”女人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面前的金色长发男青年“你是南裔的人?”
“我勒个去这都被你发现了,你的外表和智商一样优秀,也难怪这西海岸最大的酒吧会交给你来管理,”青年看了看他左手的腕表“快七点了,我可不想影响你们酒吧做生意对吧。没准早点解决事情还可以和你喝上几杯。”
“魔鬼之地走出来的人可不都是你这样油嘴滑舌,不过既然是南裔的人,”女人向最里面的包房走去,红色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发出DENG DENG的声响“愣着干嘛跟我来。”她回头看着青年缓缓地说。
这是Asphyxia的隐藏包间,在006号包间的左边以一个杂货间的样貌呈现出来。它隐藏在过道和大厅的灯光照亮不到的地方。女人拿着钥匙打开了门,房间里面除了一个衣柜空无一物,女人打开衣柜开始转动里面放着的一个类似八卦阵一样的锁。
“既然是为了咎的工作,不应该掩人耳目一点好吗?为什么你的老板把他的地盘安放在最热闹的地方,真佩服你们的胆量啊。”青年注视着脚下地板缓缓张开,灰色的大理石台阶出现在他的脚下。
“这里其实是许多执行者最爱的地方,靠着海岸,有阳光,有沙滩,有椰树,还有酒和美女,谁也不会想到咎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吧。而且老板他也有着自己的打算,我这种人还是老老实实当个花瓶就好对不对呀小哥哥。”女人露出可爱的表情。
“原来这么大的根据地的管家宣称自己是花瓶啊,你知道吗,我承认你很完美无论是能在短短几句对话之内确认出一个不曾见过的人的身份,还是说一个咎能在执行者眼皮子底下把生意经营成西海岸NO1,可我还是忽视了你唯一的缺点啊。”青年提着背包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女人“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幸能来我的家乡,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
女人接过名片好奇的问:“我唯一的缺点,那是什么?”
“谦虚,你太谦虚了,在我看来你的实力已经不允许你这么谦虚了,你这样的女士即使身在玫瑰园里也一定是最耀眼的那一支。”青年转过头往地底走去。女人看着他的背影仿佛想起了曾经的某位朋友。
Asphyxia酒吧的地下室和酒吧的风格完全不同,类似平民窟的视感在青年眼前浮现,破烂的砖块碎石堆在走廊两边,走廊不大,头顶是摇摇欲坠的吊灯和漏着沙子的天花板。很难想象这是在一家方圆五百里最高级的酒馆的景象。青年拍了拍旁边的墙,灰尘随即覆盖了他的脸。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这里的老板是人格分裂了吗,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种人的手下做事。”青年自言自语地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铁门里。
“阿希留K德尔伽治,我等你很久了。你再不来我就会当做你死了。”中年男人穿着破洞的牛仔裤坐在真皮沙发上,他肥胖的上半身布满了密密麻麻奇形怪状的伤痕,像是刚从战场上归来的人,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
德尔伽治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左手,严格意义上那并不能算手臂,那是组装在左肩的肌肉群,直径约半米,长约一米的表面长满触手包裹着的肌肉群。男人把他放在金属桌面上,显然他并不能完全控制好自己的左手,这条手臂使他的重心严重偏移,他的左腿和左肩要比右腿承受着至少两倍的重力。他是咎,这条手臂就是他作为咎的象征。
“我叫冯.乔布里,是你们老板的朋友”他摘下了左眼罩,那是一只特别的眼睛,一只泛着红光的电子眼。“你们老板当年对我有愧,找了那座岛上最好的医生帮我装上的这只眼睛,这个电子眼可不普通,它能帮助我找到咎。在你下来的一瞬间他向我大脑传递了信息于是乎我知道你快到了。”
“首领和我说过你的事,听说这种科技还能测试咎的危险指数。如果我没猜错,他对我的感觉应该挺强烈的。”德尔伽治扣了扣后脑勺微笑着放下旅行包。
“他亲自派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没几把刷子。他可不想重蹈两年前的覆辙对吧。我知道你很强,但这都不重要。我时日不多了,我的能力给我身体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负担,你们首领是我的恩人,他对我的帮助就像年迈的父亲给自己即将长大的孩子所做的一切,他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抬了抬他的左肩,随即他的左臂仿佛听到了召唤一般的伸长出去咬住了德尔伽治的旅行包,这是一条伸长到两米的恶魔的手臂,它粗壮的表面布满了血管,肿瘤和肮脏的污垢,取代手掌的是那长满锯齿的末端以及兴奋的跳舞的那一根根长短不一布满血丝的触手,如同巨大的蟒蛇吞噬自己的猎物一般蠕动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那是一只吃人的手。
“果然是我最爱的酒,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忘记我的最爱。”一瓶拉菲从他的左臂里滑了出来,顺带着还有那个沾满了粘稠液体的旅行包。在德尔伽治看来,吃掉和不吃掉只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这个男人有着让他最得意也最痛苦的东西,这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左手,那是他作为咎的证明,就像德尔伽治自己。相比较自己能力所带来的痛苦而言,他更喜欢享受这一切。
“两年前的风波并没有结束,魔术师们会寻找更真实纯净的咎来完成他们的目的,而执行者那边不会善罢甘休,战争马上就会上演,而那些可怕的咎,”乔布里指了指自己泛着红色微光的左眼“这里面储存了你们想要的一切线索,是我一个朋友在自己临死之前传递给我的,作为他所信任的人我必须将他的意志传递给你们。我有生之年能为你们做的唯一事情,也算是我还那老家伙的一个人情吧。”话音未落他从眼眶里掏出了自己的左眼,那个漆黑的布满了六边形的球体,这个眼球伴随了他八年,通过它的调节,乔布里能勉强控制住自己左臂的肌肉群从而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行走,过上一个正常人想要的全部生活。就像樊于期献给荆轲自己的头颅一般,乔布里将他的左眼递给了德尔伽治,这里面包含了一个中年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我替首领谢谢您。”德尔伽治半跪在地上双手接过这个唯一的信物。
“从这里出去往岸边走有我的邮轮,我的人会在那里接应你,你只需要报你的名字他们就会送你回去。”乔布里的右手点燃了雪茄。
望着德尔伽治离去的背影,乔布里看着面前那面满是裂缝的墙,墙上挂着的照片是他和那个男人唯一的合影。就像曾经那样,乔布里自己还是渴望着能够成为那个男人的左膀右臂,即使是现在这副身体这附模样。
“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那个人,不会后悔吗?”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乔布里房间里,他的气息隐藏得很好,仿佛和周围的阴影合为一体“话说,你不会介意我偷听你们谈话吧。”
“你和我从来都只是朋友的关系而非雇主和仆人爱丽丝,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你,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除了你和那个男人,我冯.乔布里再也没有值得留念的东西。”
“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你以前一直不告诉我的,那个男人,以及刚才的青年,他们对于执行者和魔法师所掌控的人类和咎并存的世界是怎样的存在。”爱丽丝站在乔布里对面,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亮晶晶的耳坠,像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谁能想到,这个女孩竟然会和曾经名动世界恐怖的咎站在同一个房间里。
“那个拯救我的男人,是他创立了那个无数咎所向往的地方,德普西勒。人们叫它咎岛。”乔布里熄灭了雪茄,烟雾弥漫着这个不足10平米的房间。随即而来的是他那剧烈的咳嗽声,“至于那个青年嘛,魔术师和执行者们叫他们死神,人类叫他们怪物,而他们自己称自己为‘咎岛的使徒。’”
赌场事件
程默换上了红色的格子衬衫,将校服揉成一团塞进了小巷子的垃圾桶里,戴上了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向赌场大门大摇大摆地走去。
漓城大赌场,这座大赌场坐落在东亚最繁华的城市“漓城”的中心,据说当年大陆东部和西部的战争持续了8年之久,战争结束后东部的人们创立了自己的国度。为了庆祝国家的成立,人们修建了巨大的教堂和历史博物馆。而漓城大赌场也是在那个时候被耗费巨资修建起来给远道而来的那些富豪和赌徒们提供娱乐的最佳场所。不得不说,这座大赌场给政府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收入的同时还推动了当地旅游业的发展,是当地政府心中的摇钱树。这是程默这周第三次来到这里,前两次他分别在这里赚了12万元和9万元,按照惯例今天他的任务是将手里8万块全部输光。坐电梯到达赌场六楼后,程默将现金全部换成了筹码,找了一个靠边的赌桌坐下,翘起二郎腿等待着其他客人。六楼是专为玩扑克的赌徒们开放的楼层,一共300桌最多同时容纳1200人进行赌局。程默不喜欢去有人的桌,作为一个常年混迹在赌场的学生来说他的存在让许多职业赌徒心存不满,他可不想出了赌场一堆人找他麻烦。程默在赌桌上的胜率接近百分之七十,而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其实几乎都是他故意输掉的赌局。漓城赌场会定期查看每个用户的个人资料,统计出这段时间他在赌场收益和支出从而计算出类似于该用户自己本身的一个赔率,如果一个用户的赔率长期过于偏低他就会被列入赌场的不受欢迎名单从而拒绝他进入赌场。程默就是在赌场的重点监视名单上的用户,不过对于这一点他却毫不在意。因为他从来都不是靠作弊赢下的赌局。换句话说,只要程默想赢下这把,除非对面的人作弊,否则他就能赢。
今天赌场的客人似乎特别少,程默看了看窗外,熟悉的漓城塔发出红色的光照在夜空中。这预示着明天又是一个晴天,他必须在晚上12点之前赶回宿舍好好睡上一觉然后参加明天早晨室外的体育课。他已经连续旷了两个学期的体育早课,辅导员告诉他你再这样下去就让你爸妈来带着你跑步,程默才懒得说自己都没见过自己的爸妈你要是真把他们请来了我也很乐意,没办法只好改过自新。其实程默并不是不想去上体育早课,他只是不想上所有的早课,只是恰好大一的早课都是体育课而已。
“小兄弟在看风景呢。”程默回过头,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带着眼睛的老头,他从没和眼前这个人上过赌桌,也没在赌场见过这个人,对方一定也是想在他这个看似半吊子的小孩身上赚一笔程默不禁这样想。
“你好,玩点什么?”程默嘴上稍有兴趣的问,心里其实在想这B运气真好,今天就让你赢,反正下次全部吐出来。
“我不喜欢玩他们普通人的游戏,有没有兴趣来简单一点的,比如非常EASY的东西。”老头两手交叉笑眯眯的说。
程默知道他的意思,曾经有人在漓城赌场发明了一种变态的扑克玩法,一副牌去掉大小王加上随机另外两张牌后打乱以后平均分成两份,双方玩家各随机拿走一份,每轮打出一张牌和对方比较点数大小,无论输赢用过的牌进入牌堆,25轮后赢次数多的玩家获胜。这种玩法无聊且弱智,人们给他取名为“”EASY”简直是太贴切不过,而现在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程默知道它是因为他的叔叔曾经和他玩过这种。
“都可以。”程默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只想快点把钱输光,不在乎和多少个人玩也不在乎玩什么。老头招了招手,一个美女荷官出现在他们面前。
程默静静地看着荷官打开一副新的扑克,漓城赌场用的所有的扑克都是一个品牌,打开以后是由A点到大王的完全规律的一副牌,这样并不会让人有机会记住牌,荷官会以完全不同的手法洗牌抽牌连续五次,整个过程在10秒内完成,只有计算机能看清他们的动作和手法,如果你告诉别人你知道所有牌的顺序,人家只会大骂一声疯子然后再也不和你说话。
程默就是这样的疯子,无论荷官的手多块,他总能知道所有的牌。并非因为其它的因素,而是他真的能够看清并且记住翻滚中的每张牌的位置变化,他的瞬时记忆力大约为常人的十倍左右,动态视力也好得让人不敢相信。他的叔叔在世时曾经告诉他不要太过张扬自己的天赋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程默把这句话一直记在心里了八年直到他人生最黑暗的那一天。
程默看了看手中的牌,这个游戏好像完全就是一个看手气的游戏,几乎用不到赌桌上的任何技巧,如果不在洗牌时额外抽出两张牌,那么这将是一个赌桌两边都完全知道对方牌的游戏,可见发明这个玩意的人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程默不由得扯了扯身子看着桌上扣在大小王旁边的那两张牌,红桃A以及梅花Q,在荷官抽出牌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它们的身份。
“可以开始了。”老头向荷官点头示意。
程默将所有筹码推了出去看了一眼老头“直接ALL IN就完事了,一共8万元。”他不想在这个弱智发明的游戏上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老头也推出他的筹码并且抽出了他的第一张牌。程默并不知道他手上是什么牌索性直接拿出了红桃K一张特别大的牌来吓吓对方。对方翻过牌是一张梅方片K,程默险胜。老头若无其事地看着程默,这种陌生的眼光令程默感到非常不适,于是他急忙抽出了自己的第二张牌方片4,老头不紧不慢的翻出了手中的黑桃3,程默又赢了。
连续5次,对方都以微小的差距输给了自己,程默开始有一点紧张起来。他今天的任务是输掉手中的筹码,这样下去25轮结束他手上将会有16万元筹码,这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结果。程默必须要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出牌,这是他第一次思考怎样输掉这场对局而不是怎样最快地赢。
毫无疑问,在EASY里面如果不考虑牌运因素,想要获胜必须要尽量多次险胜对方,而对方如果拿出A或者是K这样几乎稳赢的牌去打掉你的一张数字牌,显然这样的情况对你而言更为有利。而程默恰恰相反,他已经险胜了5场,场面对他来说是十分危险的,如果对方接下来依然惜败,那么也许都不用玩到20轮程默就会赢得对局。这意味着他在漓城赌场的个人赔率会下降到非常危险的地步。
程默感觉到事情有那么一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他试着抽出了自己最小的一张方片3,这也是整副牌中最小的一张牌。老头笑眯眯地抽出了一张牌,程默好像记得这张牌,这张对面拿到手中唯一没调换顺序的牌,黑桃A,牌堆中表面上最大的牌,却也有失手的时候,当黑桃A遇上牌堆中最小的方片3视为方片3胜利,这是EASY中的最后一条规则,也是许多游戏的隐藏规则。这些鬼才发明家们不仅设计出了如此变态的玩法并且誓要将赌博的不确定性发挥到极致,他们用自己的游戏告诉别人一切的运气都能靠实力扭转。这是程默第一次感受到无比强大的来自赌桌上的压迫力,他仿佛被对手猜透了一切心思,他根本一次都“赢”不了对面的人。
“程先生赢得第6轮赌局。”荷官面无表情地收回两边的牌。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程默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赌桌,空无一人。在这容纳了整整500张赌桌的巨大赌场里,他们是唯一还在进行着赌局的人,仿佛他们要赌的并不是这一桌,而是整个赌场。赌场没有时钟,程默看了看表,晚上11点过七分,这个时间的赌场从来都是座无虚席的,他的手心开始冒出冷汗,这里不能待下去了,程默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自己面前的这个永远微笑看着他的怪物。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胜者,”老头突然说话了,他左脸上有一条明显的刀疤,说话间肌肉收缩着仿佛一条蜈蚣在他脸上跳舞,“无论你的下一步会去哪里,你都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和乔昱有关的人都会死。”他缓慢地站起了来,程默惊恐地看着他的脸,这是两年来让他印象最深刻的脸,更加可怕的是他刚刚提到了程默三年前死去的叔叔,那个在这世上唯一爱着他的人。
“你知道你叔叔临死前恳求我干嘛吗?”老头突然露出了一副夸张得令人作呕的表情,仿佛在嘲笑程默又或是嘲笑着当年那个最爱他的叔叔。
“他求我不要杀了你,我是真的被他那个傻瓜感动到竟然留了你小命三年,你要感谢我让你活到今天,可是当你赢下这一局的瞬间,你就会被列入这里的黑名单上,我没说错吧,程默小兄弟。好好珍惜你人生中最后的赌局吧。”老头张开大嘴,笑得极其丑陋。程默愣在那里,他不敢相信这是刚才和他在赌桌上的那个老头,那个平静得让程默害怕的对手。
杀了这个老头是程默脑子里现在唯一的想法,他永远记得那个夏天的夜晚。自己发疯似的向医院跑去,那么孤独,无助,绝望,像一条野狗。他没有见上他最后一面,没有来得及说一声谢谢,他不知道最爱自己的叔叔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留下了他独自一人和这个陌生的世界。从那一天开始,他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单调且平常的生活,他生活在一个没有爱的世界里,像一株被太阳所抛弃的向日葵注定在阴暗中度过一生。
程默眼睛变得通红,他抽出了自己藏在裤兜里的一把20厘米长防身用的的小刀向对面的老头刺过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挡了下来,锋利的刀刃被他那钢铁一样的手掌捏的粉碎。程默没见过那样的手掌,泛着奇怪的光坚硬而厚重,这个男人似乎能够很轻松地捏爆他的脑袋。
程默从来没有这么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必须杀了眼前的仇人为自己的叔叔报仇,他现在还不能死,程默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上周来赌场时这里左手边的窗户似乎被一个醉酒的外地人打碎过,仔细一看,果然还没修复,只是用一个告示牌挡住了被打破的玻璃。这是赌场东面,从这里下去有一定的概率会坠落至漓城赌场周围的人工湖,程默心里默默的思考着自己最大可能性活下去的办法。眼前的陌生男子显然不想浪费时间,猛的抓住了程默的衣服,程默看见他的手掌在剧烈的抖动后竟然慢慢地浮现出了金属的光泽,突然意识到在他面前的可能并不是完整的人类,程默想起了叔叔以前告诉他的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另外一种非正常的人类。
程默身体一缩,钻出了自己的衬衣,老头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可是已经晚了。程默朝着那唯一的一扇被打碎的玻璃窗冲了过去,男人跟不上他的脚步,程默以奇特的方法在漓城大赌场上演了真人的跳楼事件,这才是他最后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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