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剑求仙》——星月领主
序章上 真仙降世
叶公好龙象征着人们对强大事物的美好期盼,恰恰是因为人们惧怕事物的强大,并对此无可奈何,只能期盼于强大事物自身的美好。而另一种实例便是真仙降世。
古灵界无仙时代最后的三十年中的某一天,原本广袤无垠的天空之上,突然之间升起层层叠叠的白云。
厚重的白云遮住了赤红的骄阳,万里明媚的阳光被白色的云朵完全的包裹住,无一丝光亮透出,天色变得灰暗。
风起,云动。
风大,云变!
狂风怒号,白云怒转黑云,天色完全黑暗,
黑云之中隐含雷鸣,一丝刺眼的亮光闪过,怒涛的雷霆响声震天!
古沧州土地上的树木寂静,小桥流水,鸟兽不惊,如一副暗色调的水墨画,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静谧安详,与天空之上的景观相当的……违和。
这一刻起,不仅是活动在古沧州的强大修士,即便如普普通通的农夫也停下手中的杂活,凝望于天,这可不是个美好的雨天啊!
狂风怒雷黑云催,遮天蔽日映像现!
黑云卷动,闪电肆虐!每一次光亮之后,天空之中都浮现出一幅巨大的映像,开始之时便是神兽篇:折翼的凤凰,折角的青龙,剥壳的玄武,剥皮的白虎。
每一只神兽都栩栩如生,哀怨的眼神,不甘的怒吼都能准确的传入人们的心中,令人为之怅然。
神兽过后则是仙人篇:断臂的仙人鬼魅的狂笑,不一会儿便吐血而亡;断脚的仙人自已吃自己的肉,须臾之间便化为灰尘;无头的仙女地上乱爬,仿佛后面有恶魔在追赶自己;胸前空洞无心的仙子拼命找寻自己的仙心,还有闭目等死的仙人,自虐自杀的仙人……
如此种种的映像传入人们的心中是如此的真实,高高在上的仙人变成了待宰的羔羊,至高的仙界变成了恶魔的修罗场。
虽然所有的映像中都没有恶魔,就连恶魔的影子都找不到,可是如果没有恶魔,强大的仙人怎么会受到如此迫害。
见到此情此景的人们,无论是强大的修士还是普通的凡人无不为之落泪,更有甚者,心智被冲击,当场自杀的也是比比皆是,古沧州近亿的人口有千万之人为之而死!
黑云之上此时的映像宛如定格,一丈余宽的黑洞之中,有五位仙人相互搀扶着,向下飞驰,这五位真仙虽然满身鲜血,但是似乎没受到致命伤害,飞行的速度确是不慢。
时间过了一会儿,画面似乎还是这样。
“不是画,是真仙降世。”有人意识到了这五个飞驰的仙人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一个人意识到了,十个人意识到了……遭受“心灵风暴”幸存的人们逐渐都意识到了。
从这一刻起,所有人都开始呆呆地看着天空。
没有漫天花雨,没有仙鹤起舞,没有仙音绕梁,也没有祥云紫霄。
与人们想象的不同,与书中记载的不同,与说书的讲的不同,与唱戏的唱的不同,真仙降世更像是仙人逃生,更有一种无能的仙人只能从“仙界修罗场”逃生之感。
但是这并不影响人们对于仙人的“喜爱”,毕竟受伤的仙人也是仙人。
有人开始呐喊:“仙人!仙人!……”
有的人开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有的人开始了跪拜,祈祷,有的求长生,有的求丰年,有的求子女,有的求官运……不一而足。
五位真仙两侧是两位仙子,左侧的仙子身穿青衣绸缎,宛若出世青莲;右边的仙女一身火红色服饰,恰若盛世牡丹。虽然此刻身上穿着的衣裳上面血污点点,仍难以掩盖她们的盛世仙颜。
中间三位仙人容貌亦是不俗,靠左的男仙身材魁梧高大,没有头发,两耳带着硕大的耳环,上衣前面是个月牙的领子,服装打扮有些奇异古怪;中间的那位男仙身穿白色仙甲,打扮像是个将军,服饰的材质也明显高出其他人一档;右边那位男仙则手拿一柄折扇,腰间佩戴制式古朴的宝剑,腰带系着紫玉玉佩,一幅活脱脱的白面书生形象,容貌俊俏也是三位男仙之最。
白面书生模样的仙人看着古沧州上的情景,似乎颇觉有趣,不禁放声大笑起来,他这一笑虽不刺耳,声音似乎也不大,可整个古沧州处处皆可听到她的笑声,随着他的大笑,古沧州上所有的人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天空。
古沧州的修士虽然没有参与进凡人的庆祝活动当中去,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此刻的笑声神通闻所未闻,仙人神通非同凡响,此刻的处境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想到此,冷汗涔涔如雨,瞬间湿透衣裳。
那位白面书生的仙人对于此时的情景似乎不太满意,左手一拍折扇,嗔怒道:“怎么停了?”
此声甫落,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机械般的复归于之前的动作,不过动作歪歪扭扭,声音乱七八糟,已于之前的场景千差万别!
“停!”
白面书生的仙人说道,众人立马停止手中的动作,眼神呆滞得望着天空之上手拿折扇的白衣仙人,麻木着等待着他的指令。
“反应不错!”白衣仙人心情似乎转怒为喜,有人见此情景心中不免叹一口气。
“有人竟然叹气?这可是个不好的信号,不好的行为会带来不好的结果,要慎重哦。”白衣仙人笑着说道。
听着仙人给出的判断,众人心中顿生不满,就像一个仆人精心为主人制作的一锅鲜美的汤里掺进了老鼠屎,这很难不会让人生气。
一部分人对叹气的那部分人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们全部杀死,以此发泄自己的愤怒。怒气冲冲的人们对周围的人虎视眈眈,似乎在找寻藏匿在人群中坏事的人,下一刻就会发生暴乱。
白色仙甲的仙人对着书生模样的仙人沉声道:“千宁!”
千宁冲着白衣仙甲的仙人点了点头,用手做了个停止的姿势,说道:“我们接下来聊点有趣的话题,现在我和你们在心中交流,代表你们大部分人意见的话语会浮现在我和你们的对话中,这样可算公平?”
众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中也听到了“公平”的回应。
千宁笑道:“你们是否看见我们五位真仙负伤逃离仙界,会不会影响仙人在你们心中的印象。”
“会!”
众人纷纷捂住自己的嘴,可难以阻挡心中的想法。
千宁继续道:“作为见证我们降世的你们,离开此州会不会胡说八道。”
“会!”
众人有的捂口,自然无用;有的堵住耳朵,不想听到这愚蠢的回答方式,也是无用之功;有的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仙人生气的模样,令他们失望的是千宁狰狞的面孔比睁眼看到的都清晰。
千宁怒道:“最后一个问题,听好了——如果换做你们,作为仙人被人看到不好的一面,知道这些人对你的这件事胡说八道,你们会不会将这群胡说八道的人——灭口呢?”
“会!”
众人不敢相信的听着这个回答,而事实上在他们心中的想法一出现便会被仙人捕捉到,怎会有时间去掩藏自己的想法?”
此刻众人直勾勾地盯着白衣仙甲的真仙,仿若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一个想法应运而生,颤颤巍巍,语句含混的说出:“仙人……仙人不是都是……救世的吗?”
白衣仙甲的仙人一言不发,千宁此刻用手捂住嘴,担心此刻自己笑出来,说道:“你们是要我遵从大哥的意志,好吧,大哥的意思是要我从你们一份礼物,你们如果诚心用手举过头顶接得住,就让你们享受奖励,饶你们不死,你们是否准备好接仙人的礼物了?”
“好了。”一个假笑的声音从天地间响起。
千宁收起折扇,手中认真的比划了一个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血——雨——仙——令!”
顷刻间五位仙人身上的血迹污点纷纷脱离身体,从空中幻化成美丽的白红色液滴飘向古沧州的大地,人们的手心。
第一滴血珠落在人的手心上,迅速地穿过这个人的大脑,胸腔,五脏六腑,双腿。这人发出“咕”的一声便化成一个腐尸,顷刻间化为一地污水深入地下。
这样的倒霉鬼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成功者的出现。
有些“聪明”的人侥幸的躲过了必死,用自己的残躯指着天上的仙人,苟延残喘的说道:“仙人……不是……救世么?”
白衣仙甲的真仙依旧沉默,千宁和红色衣裳的仙子则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千宁用极其刺耳且大声的说道:“仙人救世,救得也是同种人——至于蝼蚁,蝼蚁与我何干?”
美丽的血雨“积极地”“吻”向大地,无论山水木石,人鱼鸟兽,无物不被腐蚀殆尽。
千古留存的古沧州于今日竟化为人间绝地!
序章中 想象与现实
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更何况是受了伤的仙人。相对于在古沧州这新生绝地疗伤的真仙们,古灵界最高层的统治者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古灵界中央的古灵塔,重大会议的指定场地。于“古沧州事件”的第二天,在此召开了非典型性的紧急会议,到会的代表则是十三位陆地真仙,代表着古灵界的最高战力。
陆地真仙,一般称为地仙,都是大乘期的顶级修士。自从这片大陆与仙界断绝联系后,古灵界开始了无仙时代,即便是大乘期的修士也感觉不到仙界的存在,更何况是引动飞升之劫。古灵界的地仙协会成为了古灵界秩序的霸主。
地仙协会的会长端阳,看了看会议桌上懒散坐着的十一位地仙和空余的座位,不满的说道:“大家请先安静一下,我问一下大家,真的没人能够联系到求仙老邪吗?”
十二位地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摊手的表情。这时地仙战魁举起蒲扇大的手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端阳会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求仙老鬼那厮的做事风格,整天除了修仙就是修仙,扬言要找到仙界的入口,整日寻访古迹,作为邪教教主的他又对邪教不管不顾,我已经有二百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这会儿指不定在那个旮旯里盗墓呢?”
“话又说回来了,究竟出了什么事,靠我们在座诸位的力量难道还不足以摆平吗?”
此言一出,诸位地仙齐刷刷的将目光聚焦在会长端阳的身上。
作为地仙协会的连任会长,端阳虽然不是战力最高的地仙,但因为优秀的办事能力和强大的协调能力一直被地仙们所高度认可。几百年的风雨冲刷,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内心早已硬如磐石。
可不知怎的,今天的他手心里老是有擦不完的汗水,原本不动如山的仙心早已翻起了滔天大浪,是激动?是兴奋?还是……
端阳不愿再想下去,收回自己的思绪,说道:“也许是求仙老鬼的损失吧?那个……仙界的入口被我们找到了。”
“你说什么,端阳?”
“是真的吗?”
“在什么地方?”
会议的现场似乎多了好多人,十一位地仙争先恐后的不断提出问题,难以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心情。
看着会议的热度不断地升温,已经到了端阳无法插嘴的程度,端阳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旁边的副会长冰垚。
冰垚会意,手指朝头顶上方一指,一个小小的云团快速生成,然后不断的扩大,大到足以覆盖到整个会议室的程度,狂风骤起,鹅毛大雪急速飘落。
风雪交加,瞬间淹没了其他的声音。雪花落地,猝然结冰,整个会议室仿佛成为了冰雪宫殿。
而这一切恰在一瞬间形成,冰垚副会长的绝技“凌风傲雪”的确是名副其实。
刺骨的寒意瞬间浇灭了地仙们的热情,会场重新恢复了安静。
而最讨厌寒冷的赤炎地仙忍不住说道:“冰垚长老,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冰垚莞尔一笑,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成拈花姿势,覆盖会场的寒冰开始幻化成雪,雪又化成云,云用变成水滴,水滴落在右手的大拇指上,直至消失。
眨眼之间,会场又恢复原状。
端阳适时地继续发言:“然而这个入口的出现也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件,目前整个古沧州一夜之间已经化为人间绝地……”
诸位地仙心中震惊不已,辽阔悠久的古沧州,上亿人口,虽没有地仙大能,中阶修士却是不少,即便是地仙高手七天七夜也很难灭掉这个古老的地域,一夜之间,简直匪夷所思。
有了前车之鉴,诸位地仙皆附耳倾听,静等下文,没有大肆吵闹。
端阳自然知道口说无凭的道理,用力地拍了拍手,便见到两位身穿青色道袍的修士抬着一个担架上来,担架之上躺着一个断了一只手,断了一只脚的修士,与在场的地仙老祖们不同,这位修士年龄看着不大,修为却已进入元婴期,属于天赋不错的后生。
端阳指了指担架的修士,说道:“这是我今年刚收的嫡传弟子秦昊,前段时间,为了完成九阳门的任务,一直在古沧州走动,正好遭到了昨日的惨祸,侥幸逃生,下面就请他为各位概述昨日所见之事实。”
秦昊被人扶起身来,右手指天,发心魔大誓,然后开始叙述昨日的往事:“昨日我正好在古沧州……”
听闻此言,在场的诸位地仙已对事情了然。真仙降世确实证明了仙界的入口位置在古沧州,但是五位真仙的存在,还有真仙受伤逃离的事实都似乎又预示着整个事情的不详。
战魁问道:“你说你在古沧州边缘,一只脚就踩在古沧州的外面,你是怎么中招的?”
“这个……”秦昊支支吾吾的不想回答。
端阳说道:“有话就说。”
秦昊说道:“我那时占据进退的有利位置,自然想了解事情的全貌,只是两位仙子生的太过美貌,我不小心看得痴了,反应慢了一拍,一手一脚被那血雨都沾染上一丝,任何法术都难以阻止仙血的腐蚀能力,情急之下,只得自断手脚逃生。”
战魁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小子竟是个情种。”
秦昊满脸羞愧,不过心魔大事之下,万不敢胡言乱语,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事实。
端阳挥了挥手,秦昊便被抬出了会议室。
战魁说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想找求仙老邪,现在看来这五位真仙来者不善。”
赤炎冷哼了一声,说道:“岂止是来者不善,一出手就屠掉一州之地,亿万生灵,做出这种天怒人怨之事,不单单是挑衅了,简直是为所欲为。”
端阳叹了口气,说道:“求仙老邪虽然是个仙痴,但是实力是我们地仙第一战力,当之无愧的古灵界第一人,有了他的加入,我们的胜算必定大大增加。”
冰垚站起身说道:“诸位看到的只是眼前的危机,我看到的确是天大的机遇,诸位觉得,仙界出现危机,此刻必定不是飞升的最佳时机,其实不然……”
会场立刻变得安静下来,等待冰垚的下文。
冰垚继续说道:“一来,仙界发生危机,五位真仙偏偏跑到我们古灵界来,说明我们古灵界有着我们没有发现的优点,可能因为我们境界低微,没有觉察到。第二,此时的仙界秩序混乱,飞升大劫可能最容易渡过,我们渡劫成功即使不入仙界,寿元和战力必定大大增加,这可是关顾着我们的切身利益的好处啊”
端阳眼看诸位地仙听得有些意动,也见缝插针的说道:“在我看来我们并非毫无胜算,人数我们十五比五,他们受伤之态,我们虎狼之姿,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占据古灵界的地利,再加上我们地仙协会拥有的仙界战阵——《元仙阵》,虽没有找到求仙老邪,也是占据足够的优势。”
端阳看着诸仙,凝声道:“诸位意下如何?”
诸仙异口同声道:“战!”
……
三天时间,演练10人的《元仙阵》时间自然是绰绰有余,剩余的时间用来简单的切磋、热身,调整到最佳状态,另一方面则派人监视,密切追踪五位真仙的下落。
三天后,十五位地仙来到古沧州外。
“与弟子们反馈的信息一样,古沧州已设置结界。”
看着眼前无尽的黑雾将整个古沧州所埋没,端阳说道。
“那看我来破开。”一丈高的战魁一马当先,挥舞着巨大的拳头,拳头上覆盖着惊人的能量,凶狠地击打在眼前的黑雾中。
黑雾之上浮现出透明的壁障,壁障上出现如蛛网般碎裂的痕迹,之后痕迹又变成水波一般向四周传来,透明壁障恢复如初。
透明壁障上浮现四个血色大字“不自量力”。
四个血字忽又破碎,重组成一个大大的血字“滚”。
地仙之中一位白衣女子冲上前去,乃是灭魔仙子樊玲,大声叱道:“宵小之辈,竟敢如此无礼!”说话之时,雪白的玉臂凝力入刀,抬手向前一划,巨大的白色之刃便与透明壁障相撞。
白刃仿佛无坚不摧,很轻易的便破开了透明壁障,玉臂在轻轻一侧,白刃随之宣传,割裂出一个不规则的“巨门”,地仙由此而入。
里面的情景令人难以想象,辽阔的古沧州除了土地什么都不复存在,仿若天然的土质“沙漠”,原本凹凸不平的土地变得异常平整,古沧州的中央上空时一个丈余的黑洞,黑洞之下站着五名真仙,真仙与黑洞之间连接着一缕色泽绚丽的天光。
十五位地仙高手瞬间飞至五位仙人的眼前。
千宁看到这十五个人来到眼前,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蠢货,终究还是进来了。”
“你说什么!”灭魔仙子双眉倒竖,一道月牙般的微小白刃凝力而出,此时的白刃随比破门的巨刃小了无数倍,但能量更胜一筹,白刃之上浮现着古朴的文字和精妙的制式,栩栩如生。
“这是……灭魔刀!”千宁说道。
听闻对面识得自己的招数,灭魔仙子微感得意,哼的一声,刀刃飞出,竟是斩向那绚丽的天光。
灭魔仙子看得仔细,这绚丽天光落在仙人身上被源源不断地吸收,恰如仙药一般,不是疗伤就是恢复,此招一出,乃是兵家断粮之策。
千宁见此情景,竟丝毫不动,只冷冷的说了两个字:“愚蠢!”
白刃碰到天光犹如以卵击石,刃芒一碰击溃,转眼便消散。灭魔仙子也不气馁,之前只是试探之举。樊玲伸出双臂,白衣无风自动,此刻她的气息攀至最高峰,两柄威势更为惊人的灭魔刀浮现而出。樊玲双眼看向千宁,双手一划,两柄灭魔刀带着强决之威飞向千宁。
“果然……蝼蚁安知巨龙”千宁冷笑道。
就在灭魔刀近身之际,千宁竟伸出双手伸出一对双指夹住了两柄恐怖魔刀,身体一闪便来到樊玲的身前,在樊玲表情凝固之际,向前轻轻一划,樊玲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被自己的绝招击溃,元婴被毁,死的不能再死。
地仙甚至连援手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地仙目瞪口呆之际,令人大跌眼镜的情景出现了,真仙千宁开始剧烈的吐血,吐血,吐了一升血方止。
千宁擦了擦嘴上的血迹,指着地仙们说道:“你们没有看到我吐血,你们没有看到我吐血,没有看到?没有看到!”
说完千宁便向着天光之地走去,引得地仙一脸错愕。
千宁眼前的天光,如此璀璨耀眼,美得不可方物,让人迷醉,就在陶醉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
起风了——还有雪!
战机稍纵即逝,副会长冰垚出手了!
风雪遮挡了眼前的路,冰冷着炽热的心。
千宁越走越慢,直到脚被冻住,腿被冻住,全身被冻成一个冰人。
“灭法——粉碎!”冰垚大吼道。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冰垚竟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仿佛中招的那位不是千宁而是他自己。原本浮在天空的冰垚开始下落,下落又诡异的停止了。
冰垚的脚开始被冻住,腿被冻住,全身被冻成一个冰人浮在空中。
“灭法——粉粹”不知何时出现的千宁大喝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冰垚化成的冰人彻底……粉粹!
千宁也向前方倒了下去,单手撑地,不住地吐血,这次吐血吐了好久,吐完之后已无力站起,躺在地上喘息着。
火光一闪,赤炎老魔踩着漫天火光向着千宁冲去。
“休得伤我师兄。”
就在这时,红衣仙子动了,双手拿着赤炎环在危急之时接住了赤炎老魔的漫天火焰。
两人的对攻与刚才的对阵一出手就分生死不同,虽然红衣仙子远远占据上风,却一时片刻无法击败赤炎老魔。
端阳见此心定,大喝一声:“结阵!”
十名地仙结阵而起,攻向红衣仙子,珠华仙子成仙不长,怎么能借助十位地仙携阵之威,瞬间便被逼退。
珠华被迫转攻为守,防守的范围也在十仙的攻击下由十丈变为五丈,三丈直到一丈。端阳看着被逼到剑阵中央无处可躲的珠华、千宁二仙,心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胜利的希望。
十仙齐声大喝:“元仙诛邪!”
十柄古剑释放着气息组成了一个恐怖的灵力光球,剑尖一指,至高的仙道气息的白色光球向着珠华、千宁二位仙人飞去。
十仙的眼前一花,白色光球的前方出现了一双手,双手之下有一个光头,光头的手掌与白色光球一撞,巨大的反震力将结阵的十仙震得七荤八素。
端阳眯眼望着前方,只见战斗的中心留下了一对血淋淋的手臂,手掌已经被粉碎。
一个断臂的光头用滴血的衣袖卷着千宁、珠华二仙跑进了天光之地。
端阳意兴阑珊,走到天光前面,面对着五仙。
光头有些不好意思,憨笑着说道:“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恢复一会儿,他们和你们再打过,现在我们三个都动不了手了。”
“值得么?”端阳问道。
光头仙人昆山不好意思地说道:“仙人救世,该出手还是得出手。”
端阳颓然自坐:“不打了,我想投降。”
千宁单手撑地,恶狠狠的说道:“投降自然要付出……付出……代价!”
端阳捡起了刚才受了重伤的地仙,在同伴不解的目光中,一剑又一剑杀掉,直到地仙还剩下九人。
“你是个聪明人。”千宁第一次露出了仿佛看到同类的目光。
“我有一个要求。”端阳看着身穿白色仙界的仙人说道。
“你……说吧”身穿白色仙甲的仙人难得的回应。
端阳看了看头顶的天空,问道“我们……能成仙吗?”
白色仙甲的仙人处于天光浇灌的中心,似乎无法抬起头,看着端阳平静的说道:“可以,不过需要千余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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