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王朝》免费试读_中超七侠

时间:2019-04-09 08:00:04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中超七侠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引子:明末,天象,创世纪

“洛神五年,帝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剑圣开天地而辟世纪之事,思觉往忆,遂以记录。”

————【神书·太祖本纪·风云录序】

........

......

乙酉年,六月……..

襄樊江畔,水雾朦胧……

........

【明书·安宗本纪】记载,大明崇祯十七年,京师沦丧,清兵大举入关........

屠城扬州之后,豫亲王多铎与博洛分兵,向西辗转江汉,刚刚受封皇叔摄政王的多尔衮暗中南下,平南将军勒克德浑跟随.......

在汉水,这个两千来无数次关系华夏生死存亡之地,与江北汉人三万最后可战之师隔岸对峙.....

时年南明弘光元年,清顺治二年。

决战前夜,烟波浩淼,鹰飞击空,汉水两岸灯火一片,渡河大船铁索连环,彩旗招展,将士兵器寒光凌厉,铁骑雄伟。

多尔衮负手立于台上,恣意长笑,等待踏平长江平原的气吞万里如虎。

是年,史可法背城就义,张煌言投笔从戎,十五岁的夏完淳面对来劝降的洪承畴,丢下绝笔,慷慨赴死。

是夜,星罗棋布,月色皎洁,水光涟漪,河汉之滨,上万华夏义士背靠家园,迎接地狱一战.....

是时,黎明前夕,世人称之:

——【殉道】

......

“吾辈生为汉人,至死仍为汉鬼,汉家衣冠断不可更,若更,非亡国,实乃亡天下也!

君不见,蚍蜉尚有撼树之搏,飞蛾独存扑火之志,何况我华夏亿万义士!岂不闻刘越石孤守晋阳,文忠烈绝笔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耶?

吾辈苟活于世,不求留名青史,不求天地立心,不求言开太平,吾非圣贤,唯有一事可愿,吾称之,殉道。”

—————【东书·太祖本纪】李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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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历史就这么发生下去,如果历史的轨迹就这么继续没有交接的延伸下去,这个世界,是否会有遗憾呢?”

“你这个人真奇怪......”

“可我不知道啊......我们不是神,不可能改变这一切的.....”

“我是大明的公主,也只能是大明的公主…..没了大明,我什么都不是….这就是我的命…..”

“要逆天改命么?......”

汉水南岸,黎明前的气氛格外凝重,明明还是盛夏的季节空气却冷的出奇。

正在轮番换岗执勤的士兵火把交替,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士卒缓缓解下身上沉重的锁甲,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

他滑稽一笑,看不出具体年纪的脸上慢慢消失在黑暗中,他觉得记忆真是个该死的东西,到底是回不去了,那原本该平淡一生岁月。

换岗的军营外星月浩瀚,一望无际的黑寂夜幕,一身白衣不是士兵的士兵倒剑而行。

唐诗云: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后人引史记对曰:“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

......

子时,汉水军营,有校尉偷偷占卜,大凶,凄然长叹,轻抚家书,侧身而睡,忽发觉东风骤起,猛然起身,卜像变卦......

【用九,见群龙无首,吉】

寅时,霎那间,天象大变,九天之上有巨星陨落,火光四射,响声穿入云端,光芒照耀千丈,把八百里汉水映得波光粼粼。

天降异样,神机动世!

神州万里,三十六道气运光柱一跃而起,贯彻天地,十八条地脉大江突然沸腾,浪卷千斤!

卯时,还是夜,有人看到汉水河心有一扁舟,明亮的灯火,仿佛黑暗中那一抹孤傲的圣光,孤独得,潇洒得,不知不觉中向汉水北岸飘散。

半个时辰后,圣光开始燃烧,肆虐在殉道者面向的那抹黑暗.......

霎那间,一道光束从天划过,长虹贯日。

河岸的清军呼喊不止,战旗凌乱,马蹄声惨。

正准备决战的三万殉道者们一个个都奇怪惊恐,不知道对面的满人发了什么疯?竟然.....不战自退?

半日后,汉人军队才敢大举渡河,这时北方消息传来,说那夜有人夜闯清军汉水大营,十步一杀,击杀清军摄政王多尔衮及豫亲王多铎以下一十八人!

满堂将客无不脸色大变,多尔衮纵然身材细瘦,素患风疾,常常头昏目眩,但清军八旗营阵坚固无比,中军王帐三千骁勇日夜执勤,距离江口的路上更是暗哨不断,焊卒死士云集.......

乖乖,哪怕西楚霸王项籍重生,武悼天王冉闵在世,想一个人潜入大营行刺?.....谁.....谁人有此神迹?

.......

.........

数月后,天灰茫,易水河畔,冰锁连城。

城楼下,鼓声惨,十万血甲,剑影刀光。

多尔衮多铎一死,天机逆改,气运凋零,清军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殆尽......

时来运转,清军自乱阵脚,顺治皇帝年幼,北京城中皇储之争暗流涌动,人心惶惶.......

天下各地,因剃发令团结一致的汉人义士经此大劫,反而团结一心。

清军连战连败,三线齐败.....

华夏十八路军阀,二十万联军一齐发力,吴三桂率亲卫反水,里应外合大破北京城,将满族鞑子驱除关外........

至此清军气数已尽,群龙无首,内乱不止,孝庄自裁,顺治暴毙,八旗莫名其妙得就退回了黑水老家,连辽东也不要了。

......

丙戌年,二月,满清覆灭。

三月,大明旗帜名存实亡,北方被逐个击破的流民义军不成气候.....至此军阀四起,群雄逐鹿......

吴三桂为周王,孙可望为兴王,李来亨屯兵襄阳,李锦南下岳州,郑芝龙父子在福建形同割据,大明偏居西南,左右受制。

烽火乱,金鼓起,大争之世!

西北有甘陕白衣李明利脱颖而出,手持一把镇王剑,以关西三万铁骑为班底,接连破洛阳,开蜀道,与吴三桂三次黄河大战,取太原,北降北京城,南下应天府,最后六路南下,攻破荆湘八百里地,直入云贵腹地,一统华夏。

李明利神威盖世,得了天下,用强硬手段重塑秩序.........

打击士绅地主,控制海商,收编流民,兴教育开口通商,以西安府长安县,定作都城,遣亲信遥控东南,制衡中原。

己丑年,五月,李明利沐浴,受冠,驾天子九车,面南称帝,国号“大东”。

同年,西凉一神秘人自号汉阳居士,传闻一袭白衣,以如若谪仙的玄妙手段,至刚至柔的七路剑术以及聚气于刃的无上真气,自创全新的玄武根基.......

纵气御息,修心炼虚,打遍河西无敌手,六月,于岐山西面创立修行门派,开设讲坛,号曰:“昆仑”。

.......

“予本陇右布衣,生于乱世,今天下受其苦难,万钟于我何加焉?”

—————【东书·昆仑世家·西衍圣王】汉阳居士

.......

.......

四海列国,沸沸扬扬。

神州大陆,无人知道汉阳居士姓是名谁,贯籍何处,正如无人知道开国太祖皇帝李明利的家事渊源,少时资历.......

后世人著书修史,在【东书·太祖本纪】和【东书·昆仑世家】中,都对这两个在王朝历史中最为光彩夺目的人挥墨颇多,言辞华丽赞誉,有明君贤臣风采.......

但对于他们的前半生,尤其是出道前的那几年,通通是一片空白........

仿佛这二人都是横空出世,天赐之子,气运加身,一出手就是大赢家!

后世史学家评价王朝更替,都一致认为,乙酉六月汉水一战前的那场陨石异象,似乎是关系天地气数的一次大变,依次分割开来,九州局势大改。

东王朝从此勃勃生机,百姓厌倦战乱,男耕女织,朝廷屡行新政,泽布天下,一片新朝新气象。

而当时陨石坠落,天象有变,九州大陆灵气聚集,寻常人体内玉府内息重新凝合,体质结构更改,千百年前流传的玄妙传说似乎重现于世........

寻常人苦心修炼,引气导虚,竟能形成真元,生成真气,真气有万般妙用,外可外放对敌,内可伐骨洗髓,至于至于玄怪小说中才会出的仙人境界,越来越被人所揣摩猜测........

汉阳居士也不知从那里钻研来的功夫,首次提出引灵气入玉府的法门,配合地脉灵气,最有效率得生成真气,并配合用玄妙神符文编写的龙凤七剑剑谱......

真气外放,重塑元神,居士纵横大江南北,以儒生自号,剑光掠动,气机滚滚,那些苦练数十年的所谓勇士悍将,更莫说那些花拳绣腿的所谓武林人士,竟然没人能接下这个看似赢弱年轻人的一招半式。

三年后,汉阳居士独孤求败,以其玄妙的手段折服世人后,于汉水纪念汉军击败清军而立的石碑下,以剑做笔,刻下:【我既愿做闲垂钓,一览孤湖笑泪辛】下阙诗句........

之后退入陇西昆仑,再不出世,似乎真的去当个悠闲的钓鱼翁去了。

……

而后二十年,昆仑教派以汉阳居士所创混元功心法为根基,首次提出“修行”的概念。

聚天下灵脉元气,广招门徒,修心炼虚,钻研学术,人才辈出,昆仑以之前一赢弱无名小派,一跃成为天下修行的名门正宗.......

天朝国民无不以效仿昆仑派修行为荣........

寒门子弟视其为登科机遇,世家门人将其看作资源,朝廷更是用它作为制衡手段.......

一时间修行者遍地多如狗,新朝皇帝甚至几次亲自登门拜访,开坛祭天,岐山脚下皇家御赐的牌匾玉碑足足排布如林,显赫之极。

从此杰出修行的剑士成为国士,遍布天下的剑派成为国教,皇城祭天圣地中,剑庙与文庙武庙并列,汉阳居士封圣入庙,位比孔孟姜岳。

……

而后一百二十年,东王朝繁荣盛世,万国来朝,成为了汉人甘愿为之殉道又一庇护者,仿佛一个巨人,屹立在九州大陆上。

中超七侠说

此章是锲子,介绍东王朝一百二十年前的天象变故,从此历史线脱离正轨,华夏帝国进入新的时代。下面进入正文,第一卷。

第一集:去洛阳的剑修

三天前,东王朝,豫州,洛水,

去往洛阳的路上......

......

“喂,两位好师兄,洛阳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洛水以南,春风拂面,芳草芬芳。一行人携带仆役,抬着两个厚重的箱子,缓缓前行。

“这....这眼下四月中旬,汉公是…是二十二寿辰。容我算算啊….”

其中一人细眼长髯,羽扇纶巾,弯弯的眉毛画在他前额,仿佛个和蔼的教书先生般,掐指回着话。

河边撑船的船夫见他容貌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谈吐之间,却瞧着挺老练沉稳,精于计算,不由心里倒了倒苦水,呵,瞧这霸气侧露的架势,一会渡河结账时可千万别斤斤计较。

“诶....有了。咱们已抵洛水南岸,待今日渡过洛水,纵马驱驰,抛去吃食休整住宿如厕访客交流购买物件,时日耽搁,加减误差取其平均,经我用大衍术精确估算,应该…..还是能赶在二十一辰时三刻六分前入府”

河面平静,清风卷起点点涟漪,四周莺燕婉转,十分宁静.......

岸边候船的人朝远望去,商船游客络绎不绝,真是门泊东吴万里船。

“妙哉妙哉,这洛阳府位于河南之州,四通八达,地势平坦,登极而望,三川之地尽收眼底,与我们那深山幽静,青山碧水,真是大相异径。”

一人感慨道,臭屁之意油然而生。

一袭青色长袍,消瘦的面庞带着无尽沧桑,高高的个子,却显得弱不禁风。

一个小姑娘吐了吐舌头,白了他一眼,喃喃道:“诶诶诶......不就是条河么,有什么可感慨的啊…”

“咳咳……大师兄…”

那“教书先生”朝高瘦青衣人作揖,朗声道:“此次洛阳一行,我们从师门经渝州入荆州,再辗转北上,渡汉水,颠簸数日,才抵达这里…”

说着,又朝洛水北岸看了看,面上带着稍许疑惑:“汉公寿辰之后,再过二十有四日十刻九分便是七剑大会,我们周马劳顿,就算乘坐新式客船,顺风顺水顺人情,怕也是无法返回师门。临行之前,师尊可有安排?”

青衣人脸上看不出神色,沧桑消瘦的面孔上张开了口,似乎是故意扮成一副老成的模样,声音厚重低沉:“嗯...此问题不错,不过孟师弟你上次师门会议是睡着了吧.......虽然师尊他们的话的确枯燥得想让人睡觉,但诸位师弟师妹,师门准确吩咐了,我们寿礼结束,不会即刻回山。”

说着,他伸出青袍下的手臂,伸出手指,朝右边指了指。

他的手掌有些干枯清瘦,但一举一动却显露一丝威严:“今年七剑大会,就在江州衡山。我们做完事情,走过场子,就直下洞庭,顺水湘江。到时师尊同门,都会在衡山与我们会合!”

一行数人,向青衣人所指方向望去,无不心潮澎湃,满怀激动情色。

七剑大会,三年一届,大东王朝武道繁盛,修行炼剑之风横行,但凡有些身份的人,无不翘首以待!

所谓七剑,盘踞陇州之地,剑圣嫡传以显贵二代著称的昆仑气剑;号称五百年悠久修行史,实际不过开宗百年的的道统领袖武当阳剑;近五十年来突飞猛进,擅长背后阴人,隐隐有闷声发大财之势的华山轻剑;占据雍凉边陲,广泛吸收军旅人才的崆峒刚剑;位于蜀州南部,富可敌国,商贾公子们趋之若鹜的峨眉秀剑;横断湘江二水,日子过的最悠闲但有着现今修行界第一人的衡山快剑。

当然,还有他们这群来自要钱没钱,要特色没特色,常年被称为修行界小透明的青城幽剑。

正张望着,前面已经找到了船家,一行人也不多耽搁,收拾了行李,上船欲渡河。

......

......

“南山碧天青不极,渺渺洛水东流长”,说的正是洛水景色……

洛水发迹于华山洛源,绵延八百里,东至河南豫州,流经三川之地,最后并入黄河。

洛阳脚下洛水河畔,当然是最秀丽温婉的一段,寻常时日风平浪静,气候温和,更有青山碧草加以装饰,仿佛一位风情万种却高贵神秘的九天神女。

也难怪坊间流传汉魏的曹植以洛神为赋,纪念佳人。

“大师兄……”

众人已经收整完毕,船家正准备划桨开船,那教书先生却做了个慢的手势,向青衣消瘦人轻声说道:”看那……”

顺着教书先生的羽扇方向看去,是洛水南岸一处芦苇丛中,有两个白衣少女正在拼命招手,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和船上一行人说。

大师兄眯着他那细长的双眼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似是知道了些什么:“船家,稍等片刻.....”

说着,整理了整理服饰,右脚轻轻一点,姿势飘逸潇洒,消瘦的身材在青绿色长袍下好似随风舞动,如御风乘行。

只在这一刹那间,绿影飘渺,他就已经双脚踏岸,不沾一滴河水。

船上撑船的船家有些目瞪口呆,抓了抓后脑,心想这可是技术活啊,该赏!

“慕容师兄,你可是青城的慕容师兄?”

那两个白衣少女气喘吁吁,见青衣人下了岸,赶紧停下休息。

“原来是王师妹,关师妹啊……”

复姓慕容的青衣人摆出副自觉还算体面的姿态,作揖问候道:“贵派今日可好?”

“诶……劳烦慕容师兄挂记了……”

只听一人声音婉转清幽:“我们这也是去洛阳汉公府的,这几日购置礼品,恰逢开春之际,有些耽搁时日。刚才看了看,洛水客船短缺,我们实在找不到船只了,又实在不想绕远走陆路了……”

一白衣女子腰挂玲珑细剑,模样水灵秀丽。

“这下时间有点紧迫,所以实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刚刚看到贵派,可否能捎上我们,一同前往?”

交谈之间,那“教书先生“也飘下了岸,举止投足,虽不及青衣人飘逸轻盈,却也是颇显功力……

毕竟面前两位可都是出了名的玉人,家世不凡,模样更是不若凡尘,虽说自己马上就要成婚了,也没那么多佳人才子的低俗心思,但在佳人面前保持一点风度,击破流传已久的“青城派里尽是书呆子”的恶俗谣言,还是十分重要的。

“原来是昆仑贵派的王师妹,关师妹……”

“教书先生”长袖并拢,笑着道出白衣少女的身份:“我们二派百年来一直交好,二位师妹这句话真是客气了。数月不见,我们青城一派甚是惦记各位,这次可真是赶得巧,上官师弟气剑无双,少年英雄,之后相遇,我们慕容师兄一直想和他再较量一二呢!”

河边一向喜欢看热闹的人聚在一起偷偷琢磨,原来这一行人是青城山一派……

青城天下幽,所习剑术,就是一个奇字:声东击西,虚实不定,剑气迂回,不破不立,正是青城幽剑的精髓所在。

一位看起来有点见识的公子哥挺了挺腰板,装模做样说着话:“瞧瞧那位,看见没,就那个青衣大师兄,八成就是慕容煌了……此人嘛,嘿嘿,年纪不大,却深得幽剑精华,手中剑路,千奇百怪,据说天下之间,少有能估算他的路数,更莫说知晓青城剑术的招式了……哈哈,当然本公子剑术也不差啊。”

其他人点着头,都有耳闻.......

当年青城慕容煌和峨眉张藏锋七剑大会惊世一战,名动天下,慕容煌所使青城剑法,好像胡乱而生一般,东西不定,看似毫无招式功法可循。

但慕容煌怪剑却剑剑指向要害,招招逼出破绽,纵使张藏锋一把落英剑使得一手花哨的峨眉剑法,滴水不漏,却也是败在看似平平无奇的慕容煌之下。

三年前的七剑大会,慕容煌一战成名,尽管最后的决战小负于华山卫冕魁首的卓凌云,但其怪异幽奇的剑法,让天下年轻一辈无不忌惮万分。

......

“青城天下幽,幽剑天下奇,久仰大名。孟师兄,慕容师兄,客气了……”

伶俐的白衣少女回礼致意,如湖水般的眸子一眨一眨得,灵秀娴美。

“唉,关莹姐姐是你啊......”

船上下来了一位青衣少女,秀发如云,月牙清丽一般的秋波,白里透红的脸颊,朱红圆润的小小嘴唇.......

正朝这偷偷张望的公子哥有些奇怪,这位标致的妞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蜀州一别,晃晃数月,秦婷师妹真是生的愈加秀气了”

说话的也是个白衣少女,比较先前的水灵秀美,这位少女相貌妩媚娇艳,美貌绝伦,素白的衣衫遮不住她那动人的面容和身段,像画中走出的一般。

“诶......王婵师姐,原来你也来了啊….”

青衣少女愈加开心了,粉红的脸蛋更加可爱明媚,像冬日的阳光一般让人温暖,不由巧笑道:“太好了,这一路上,慕容师兄孟师兄东一句子曰,右一句诗云,忒无聊了啊,都没人陪我说话呢。”

两个白衣少女单袖掩面,细语低笑,很是温柔。

慕容煌咳了一下,尴尬笑笑,恭声道:“诸位师妹大驾光临,能够同行,自是很好的。咱们这时日无几,还是快些上船吧。”

两位白衣少女咛声答应,招呼身后抬着寿礼的仆役,看得挺沉,也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顷刻间数人搬运行李,很快就整装齐备,蓄势待发了。

正鼓足勇气准备上前搭讪的公子哥见佳人们都走远了,只好暗暗骂了自己句窝囊,和看热闹的吃瓜观众一哄而散了。

.......

.......

船动了,一叶轻盈的客船荡漾在无尽的洛水碧波上。

微风徐徐,真是暖风熏得游人醉。

洛水风景虽没有西湖那般秀丽小巧,也没有塞外长河那般大气雄壮,却是教人沉迷陶醉的。

船家哼着三川之地独特的小曲,有些许古风的味道。

数千年前春秋礼仪时代,诗经盛行,那【国风·王风】所吟诵的就是这三川洛水之景。

时宜变迁,沧海桑田,物是人非,那诗歌盛行的时代早已离去,但那诗意盎然的风景和悠悠绵长的吟唱,却依旧深深烙在这神州阔土之上,荡漾在这碧波小舟之上:

.......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

舟行水上,三个明眸皓齿的秀丽少女有一搭没一搭得交谈着。

那名唤关莹的白衣少女偷偷指了指小船犄角的一个青衣白带的少年,朝秦婷喃喃着什么。

那个人孤零零得抱着把旧剑,模样不至弱冠之龄,身材消瘦,神色黯淡,很是平常倚靠着船栏,好似思索什么。

“那位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你说他呀......”

秦婷莞尔一笑,道:“他是小师弟,叫欧阳超,不怎么出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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