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沉她海》——曲九

第一章 我选择做你姐（一）

“如果给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让你成为英雄，和选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会选什么”。女孩说道。

“没事吧！你是不是烧昏头了!”男孩回答道。

没等女孩回话，男孩子就笑嘻嘻的说道“呀!我只知道了，肯定是脑子what了！”

“一边去，你才what了，连你姐都敢骂”女孩子的言辞虽然有些强势，但话语却是很温柔。

男孩一脸不在意，刚想说，做我姐，拉倒吧！你才不是我姐。可话到嘴边还没来的及说，一阵上课铃想起，打乱了他。

“行了，你就是我弟弟，不管你认不认，你就是”女孩子一脸坏笑抢在铃声结束前先说道。男孩子虽然想要反驳，可是随着上课铃停止，科任老师已经走进教室，值日生也已经大声的喊到：“起立”

“老师…好”。一系列连续的熟悉连续的动作。男孩子也只能无奈坐下，女孩子却也没得意，而是是挺直腰，全心全意的准备上课了。

男孩子叫侯恩俊，女孩子叫聂言。他们都是里县二中高二九班的学生。因为是同桌，所以经常斗嘴。侯恩俊和聂言相比，在成绩上略差一些。聂言是班里的学霸，独一无二的存在，私底下班里的同学都叫聂言“第一名”而不是他她的名字。恩俊虽说差一点，但是还是班里学习成绩靠前的优秀生。因为姓侯，所以大家都叫他“小猴子”。其实这个绰号是他自己起的。这个家伙是个不长心眼得半吊子，高一开学的第一天，他上讲台自我介绍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大家好，我姓侯，名恩俊，大家可以叫我小猴子，来到九班大家就是一家人，以后请多多关照。”就这么一句话，导致大家包括老师，都很少叫他名字，都叫他“小猴子”。而聂言之所以被大家叫第一名，不是因为其他，就她那独一无二的学霸地位，“第一名”就已经无可厚非了。

这是一节地理课，地理老师虽说是才参加教学工作没几年，可是由于他严谨的治学态度和严格要求。他教学的各项指标在全年级没有其他老师可以撼动。即便是在全县也是排的上号的。他的态度，使得所有的学生在他的课上都不敢轻易开小差。当然在这个全校唯一一个文科重点班，学生的质量上乘，开小差的毕竟是少数。

这节课上，身才略显矮小的马老师，一如既往的讲的生动形象。大多数学生都听的津津有味。侯恩俊和聂言也不例外。侯恩俊除了一开始上课事孩想了想女孩子的问题，其他的时间都在记笔记和听马老师讲课中度过的。

时间快速的过去了，熟悉的铃声响起。下课了，以往偶尔会拖堂的马老师，今天也没拖堂。

马老师刚出教室，教室里其他同学都还没说话，侯恩俊就放下书，把手伸到聂言桌面上，并带着微笑的说道：“还来吧，我的笔记本”。

聂言噗嗤一声说道“什么笔记本，姐姐不知道”，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娇羞。

“如果给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让你成为英雄，和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会选什么，“你当我傻么，这是笔记本上第一句话就是”。男孩傻笑着说道。

“什么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聂言手里拿着一直中性笔捂着嘴巴的轻声说道。带着丝丝笑意。

侯恩俊当然知道，聂言这是故意刁难。但是他也知道，要是聂言不给，他也没办法。

可这家伙脑子可灵光着勒!

“不给，好嘛，我可要放大招哈”侯恩俊一脸坏笑的说道。

“姐不知道，姐没看见什么笔记本”聂言的那一丝笑容似乎变得更加灿烂了。

“那谁可说了，某某人那啥”。恩俊笑说道。

聂言知道恩俊在说啥，一般的女孩子肯定会反驳，可她从来都不。她笑容收了起来。一边收拾了东西，一边说道：“小猴子，你不饿么，快去吃饭，姐姐要走了，姐要去吃饭。下午还要上课，再晚一会你就去吃洗碗烫哈。”一边说着一边还看了恩俊一眼。

“哎，你先还我的笔记本，下午我还要用”恩俊有些无奈的说道。

聂言听到这话，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说到“姐不知道，快点去吃饭了”。

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班里的其他同学大部分都走了。眼看从聂言手中得不到自己的笔记本，恩俊也没办法。心想，她一定会还自己的，不着急。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

“猴子，待会去吃饭叫我哈”。这是恩俊的哥们张斌对侯恩俊说道。

“他不吃了，他在修仙”聂言回答道。

“啥子安，猴子你要修仙”张斌笑道。

听到张斌说这话，侯恩俊这家伙，可不像对聂言那样好言好语，不会反驳。他放大了些声音说道：“去！去!去，大款，你呀才修仙，别听她乱说，她脑子what了”说完，恩俊一脸坏笑。

这时聂言已经收好东西，已经正准备走出教室。

恩俊知道想要要回笔记本，是不可能的，在说即便聂言不在，他也不可能去她的桌柜里找。他无奈的坐下。收拾了书。一边说道：“大款，走我带你去修仙。”

“猴子，你小子有病啊，修仙，你咋不上天呢？吃饭就吃饭，说的莫名其妙。”说话间张斌也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转眼一看此时班里的同学就剩下几个还没走。他问道“街霸，吃饭去不？”

“街霸，一起”侯恩俊也问道。

“你们先走，待会我又点事，要出学校，今天不去食堂”。李杰说道。

“好嘛，大款走了”侯恩俊又说道。

“嗯，走”张斌整理了下桌上的书。和恩俊走了出来。一路说笑，到了食堂。

排着长长的队伍打饭，这时恩俊看着前面的队伍，有些烦躁，毕竟队伍太长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队伍前面的聂言，心想，这小丫头片子，还不是在这，还吃洗碗汤呢！不是也有你的份。

这话似乎能被聂言听得见一样。聂言回头正看他。恩俊看着聂言，做了一个假装愤怒的表情。聂言一看着他滑稽的表情，又是一笑，下意识间又用手遮住下颚。

虽然两人没说话，但是一切是那么搞笑。

“别再这里眉目传情了，暗送秋波了”身后的张斌压低了声音说道。

“乱说啥，你乱说啥，谁暗送秋了，去你的。”侯恩俊可没张斌那样压着声音。

这话一出口，恩俊后悔了，因为声音有点大。队伍里好几人看了过来。尤其是身前的两位女同学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这下的恩俊一脸尴尬。瞬间脸红了不少。

“嗯哼！”侯恩俊假装润润喉。尴尬到极点，却又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身后的张斌早以笑的合不拢嘴。

侯恩俊伸手拍了下这个哥们，意思是“你呀的笑个球，你不知道我很尴尬么，能不笑么!”

可这哥们就是一损人的主“你搞啥，我要暗送秋波了”放大声音的张斌笑说道。

“草，你大爷的，大款，你爷爷的个球，你呀的就是个球”侯恩俊心里骂到。

一直到侯恩俊和张斌打到饭，都有一些眼光投向侯恩俊。

打了饭，二人来到食堂的座位上“大款，你呀的就不是一个东西，你刚刚说那么大声，把我坑惨了”。恩俊说道

“怪我么？你要不是给人家那啥，我会说你么，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我只是代表了正义，阻止你别造孽”张斌大笑道。

“去你的，还代表正义，你个球玩意，充其量就是个孽畜，还正义，我还代表神呢!”

“对你就是个神，只不过是暗送秋波的神，你个球玩意”张斌说道。

“你呀的！还有完没完”恩俊带着一丝愤怒说道。

“呀，某某人过来了，你看”张斌敲了下侯恩俊，示意他往远处看。

侯恩俊顺着张斌的目光看去，正是聂言。

“滚，你个球玩意，吃你的饭”侯恩俊说道，说话间他却又无意的看了坐在远处的聂言。

吃完午饭，张斌和恩俊出了食堂，张斌便说道“回教室不”

恩俊看下时间说道“没时间了，马上就午休了，回教室也待不了多久，直接回寝室算了”。

“走嘛”张斌回答道。

午休后，恩俊比张斌走的早，来到教室，虽然人不多，但聂言早就坐在那里了。

恩俊回到位子上，桌面上，一本笔记本吸引了他的眼球。没错这是他的笔记本，昨天可能放错了，放到聂言哪里的一本。

“哼，还不是还我了，小丫头片子”恩俊心里想到。眼看着旁边趴在桌面上休息的聂言，恩俊知道她又没回去休息。

恩俊没有去打扰她，回到座位上，无意识的翻开笔记本，

一看，一边有些愤怒，另一边却带着一丝笑意“如果给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让你成为英雄，和选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会选择什么”一排字下面清楚的用铅笔的写着几个字

“我选择做你姐”。

第一章我选择做你姐（二）

“做我姐，想的美”恩俊想道，一开始他原本想拿橡皮擦擦了就是，可就在他拿起橡皮的一瞬间，聂言的一个笑容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让他心中为止一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要不留着吧，但是这要是被人看见不就不好说了吗？还是擦了吧!”恩俊想了想。刚要动手，身旁的聂言醒了，恩俊手一缩，赶紧收起笔记本。

“不是吧，难道我脑子what了么，这是我的笔记本呀，可是我为啥要怕，搞笑。”恩俊心里正翻嘀咕。可终究没有擦掉哪句“我选择做你姐”。

下午两节课都是语文课，恩俊这家伙文采还是可以的，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语文老师选择他做课代表。但恩俊的课代表还算称职，语文老师交代的事他从来都是准时全量完成的。

想到下午是语文课，恩俊赶忙出了教室，来到老师办公室，他是去报语文作文本子的，虽然时间早了点，但是恩俊从来都是去等老师的。没等几分钟，语文老师龙老师便来了。她用熟悉的手势招呼恩俊过去拿钥匙开门，因为教师办公室的门，不是特别好开，而语文老师通常都会提着一个袋子。所以只要恩俊在，语文老师都会叫他去开门。语文老师姓龙，是一个极具才华的老师，自身给人的气质就是出自书香门第。在教学上，她不仅治学严谨，而且教学方式极为恰当，所有她的学生在上课时，都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压抑感，反而觉得十分轻松。在大多数的学生看来，上语文的对他们而言来说，是一种享受，而不是单纯的学习。语文课是大家唯一一科盼着上的课。

恩俊接过钥匙，有些费力的打开了教师办公室的门。

“侯恩俊，这次作文题目，你觉得好理解不？”龙老师问道。

“我觉得，有点偏中性，说不上来，感觉既可以写情感上的，又可以写现实的。拿不好”恩俊回答道。

“喔，所以你就写了个情感与现实的结合，题目直接来个“碰撞“。”龙老师有些苍老的脸上面带着一丝笑意的问道。

恩俊第一直觉告诉自己，“惨了这个题目只能写这两个方面其中一个，不能综合。”一时间他没有话来回答龙老师。

龙老师却仍然面带微笑的说道“全班几十个人，就你一个人把与现实结合来写”说话间龙老师和恩俊已经到了龙老师的办公桌前，龙老师拉开椅子坐下，侯恩俊站在旁边。

龙老师从随身携带的袋子中拿出一张卷纸，正是此次作文的卷子的。又从抽屉里取了一支笔，然后她看了看恩俊，然后继续说道：“首先这是一个自命题的作文，范围比较广泛。但是它也给出了材料，你看啊，“情感是一个人的前进道路上的灿烂花朵，没有情感的人生就如失去阳光的花朵，它将不在有盛开的时刻，现实是一个人前进道路上的山川，脱离现实的人，如同失去方向的行船，他终将无法找到出路...................，请从现实和情感对人的作用为角度出发，书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说完，龙老师又从桌面上的另一边，拿出被单独挑出来的侯恩俊的本子，翻到本次作文。又继续教导道：“就想你所说的一样，情感与现实都可以写，但是有一点，这次作文的范围太过宽泛，必须从一个小的角度去看。这样文章才不会空洞，如果写现实，那么只需要说清楚，你们自生觉得先现实与人之间的一种关系，当然不能从负面来写，同样情感也一样。”龙老师突然停了一下，接着又说到：“你看你，又是一错别字”说着用红笔给圈了出来。

“我觉得，情感和现实是分不开的，所以我就写了，这篇文章，只能从情感和现实来写的话，我是跑题了。”恩俊有些担忧的说道。

“情感与现实，是不可分的，这结合这两点写，没错，但是这篇文章不是讨论情感与现实，而是说的二者与人的关系，只要你从这个角度出发，写出来不会偏题，这样写没错，但你题目，你看“碰撞”，什么和什么碰撞，如果是改卷的老师一看，别人都不想在看，瞬间就给你降了档次。”龙老师耐心的说道。

这时候，上课铃想了。龙老师本想再讲些什么，却又忍住了。过了一会，她缓缓说道：“把本子，报回教室，挑出来的不要混了。”

“嗯，好的”恩俊应了一声。

师生二人一前以后走出办公室，来到教室

一进教室，值周生包博，就喊到：“起立”。接下来就是全班的一声齐喊“老师好”

龙老师是一个很有涵养的老师，无论何时她总是会对全体起立的同学点头，并且温柔的说道：“请坐”。这似乎成了她在上课的习惯一样，从来不会忘记。

因为侯恩俊和龙老师一块进的教室，所以恩俊就只能抱着本子在讲台下不远处对老师致礼。龙老师说完话，也没耽搁，直接走到恩俊面前，拿过放在最上面的几本事先挑出来的本子，又从剩余的里面随机抽出几本，同时低声道：“把剩下的本子发下去，找几个人帮你一起发，不要耽误上课时间”。

侯恩俊记得老师以前的意思，于是他抱着剩下的本子，分别走到三个小组的最前面，把本子分给坐在最前面的同学，自己留几本自己发。

就在发本子的这一小会的时间内，龙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现实与情感这五个字，并说道：“这次作文呢，难度稍微有点高，但也不至于是让人无法下手，很多同学写的很出色，但也有的呢，不知道怎么写，于是呢，他写出来的，一看都不知道和题目有什么关系，感觉就和没题目一样。这次我也抽出几本写的好的，呆会他们来给大家念念，大家做要认真听”。

说完龙老师拿起讲台桌上的第一本，直接朝侯恩俊递了过去说道：“科代表，过来念下你的”

听到这话可把侯恩俊这小子给下了一跳，心想：“我不是偏题了莫，龙老师不会拿我做反面教材吧，这可惨了”。侯恩俊下意识的有点担心，他默默的走了上去，结果自己的本子，赢着头皮的念道“碰撞”，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念到：‘’如果说现实是无法逾越的鸿沟，那么情感就是一座跨越的桥，二者的结合才能成就伟大的篇章。如果说情感是五颜六色的彩笔，那么现实就是一张纯净的纸。二者的结合才可能成就绝世的画，现实与情感是人不可缺少的两个部分……”。作文字数虽说不多，但是还是得有几分钟，念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念错行了，侯恩俊这家伙一意识到不对，马上就叫道：“喔，不对”。然后他居然停了下来，眼睛看相其他同学。

“什么不对”一旁的龙老师说道。

“我念错了，跳行了”侯恩俊一脸呆萌，还略带些紧张。

“跳行了，你就接着原来的念，你停下来干什么，还呆呆的看下面的同学，同学脸上有作文啊”龙老师和蔼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同时还学了个侯恩俊的表情往同学们一看，惹得同学们齐声大笑。不知是为什么，也可能是缘分，侯恩俊下意识间往同学们一看，他的目光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刚好落在聂言座位上，只见聂言端正的坐在哪里，略有些圆润的脸庞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洁白的牙齿痕迹，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透出的欣赏的目光，自带咖啡色的中长发让自身的美丽多出了几分靓丽，身穿一件淡红色的上衣，更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注意。

恩俊心里一惊，暗暗的想到：“神魔鬼，我怎么看着她这么美，平时怎么不觉得，不可能，一定是太紧张了”

毕竟在讲台上念着自己的文章，也没太多时间去思考，恩俊赶紧接着文章念下去，可无论怎么也找不到一开始的感觉，瞬间只觉得盲目，不会像开始那样去在乎句子结构，只是无意识的念着，似乎这篇文章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不会去在意自己的作文是不是偏题这个问题。幸好文章不长，没念一会就结束了，当侯恩俊念完，台下响起掌声的时候，他依然无法找到以往的感觉，只是默默弯腰点头，并无意识的说到：“谢谢！”。然后回到座位。

“嗯！大家都听了，那么你们来评价一下这篇文章怎么样？”龙老师左手依靠在讲台的桌上，右手向同学们挥了一下说到。

“好”一个大字从教室中间位置冒出。没错这是班里最大捧场王——刘源，身材不高却是十分苗条，小眼睛小眼镜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似乎也变得独具一格的帅。

“好，那么好在什么地方，总的有个说法，那么就请刘源同学来点评一下”龙老师应声回答道。

就在龙老师说话的一刹那，刘源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自信满满的说到：“首先，文章句子优美，其次事列众多，说服力强，也抓住了中心。”

“恩，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可是怎么没有不好的一面，我们说评点一篇文章，应该一分为二，有优点和缺点之分，优点是值得借鉴的，不足既是指正，帮助别人改正，也是自己的提升，你在发现别人的问题的同时也在提高自身，对于你们来说这才是最有价值的评点。现在你们的水准，我不说全部但至少大部分人还没有那么高的境界，让人不能找出你们文章的缺点，所以你还是要完整的做出评价，缺点是什么呢？”龙老师耐心的讲道。

“我没注意，还没来得及想”刘源带着一丝不安。

“你再仔细想想，再给你一点时间”龙老师慈祥和气接着说道。刘源听到龙老师的话，他仔细的想了一会，但是毕竟只听了一遍，文章大部分内容已忘记了，他实在想不出内容了，映入脑子里的只有“碰撞”二字。也正是这两个，解除了自己的疑惑。

“文章的题目不够完整”从刘源的口中说出。

“对了，这就他最大问题”龙老师一边示意刘源坐下，一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碰撞”两个字，并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如果大家，只看这两个字，再看看作文要求，你们第一反映会是什么，是什么呢？他写的是什么，和要求有关系吗？对不?”

“嗯！对”班里很多同学应声道。

“但是听了文章呢，又感觉写的还可以。所以这篇文章是好文章，但是如果放到考试，却拿不到高分，真到了考试时，这个题目就给你降了档次”龙老师对着坐在前排正在发呆的侯恩俊说到。

侯恩俊，看到老师对自己说话，似乎才反应过来，赶忙点头。可是很快又陷入了思考之中。尽管接下来龙老师对自己的文章进行了点评，并提出了表扬。侯恩俊都没能引起注意。至于后来几位同学的上讲台念文章，他更是没注意。他心里只有那张嘴角微微上扬的笑脸。

“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我怎么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侯恩俊想到这里不觉一惊，身体从座椅上轻微跳了一下，赶紧给自己一个小耳光。然后故作平静的听着讲台上邹雨溪的朗读的作文。但是在整个课程期间，他都没能集中精力，只是呆呆坐在那里，时不时偷偷的给自己一个小耳光。也会情不自禁的偷偷往一个地方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