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笔之始》——山人士
第一章 夜袭者(一)
此役曾被遗忘,可无论如何总有些人还是会记得。
但这是从何时开始的?什么时候结束的,记得的人也说不清了。
回忆这事情说来可能有点繁琐有点长,那便从那个夏天开始,从那个傍晚时刻开始说起。
夏日的黄昏显得有点漫长,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昏昏欲睡,两个孤零零的身影走在这昏暗的路上,转头看去身旁的人也尽是疲惫样子,只是两人都在坚持,坚持挪动着脚步往前走而已。
那个子高些的少年名叫莫已,约莫十三四岁,而他身旁看着才五六岁大的女童则是半年前被他救下,名叫白小雅,两人年龄都不大,却在此刻还行走在这山间,流浪在这世间,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机缘巧合,让命运都如此不堪的两人相遇。
“小雅,饿了吗?”莫已握着那脏兮兮的小手,他感受到小手的冰凉。
“……”女童白小雅没有回答,只是无力的摇摇头,显然是在欺骗自己,欺骗身旁人而已。
莫已停下,看着她疲惫的双眼,还有那苍白的面容,明白一整天都在赶路没有进食两人都有点支撑不住了,环手便将不言不语的女童抱起,继续往前走。他开始这种没日没夜赶路挨饿的生活已经有段时间了,自认为还是能坚持一会儿,便抱着让她将头靠在自己肩上休息一下。
即使夜色降临,地面还是有一股热气,但怀中的人却如此的冰凉,他明白怀里的人儿已经很累了。
看着不远的地方渐渐显露出了灯火光,他加快了脚步,而怀中的人早就已经睡着了。“马上就有吃的了,小雅再坚持一会儿。”不管他怎样激动开心,怀中的人也没有应答,许是累的睡着了。
那前面是一座小镇,看着还算繁荣,已经入夜,但许多客栈店家都没有打烊的意思。
走到镇里的一处小药铺前,他将半睡半醒的白小雅轻轻安置到门旁,摸摸挎在身上的包,已经破破烂烂缝补过不知几次,从中拿出几个小盒子,走到一旁收拾东西准备打烊的老郎中面前,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吃的,这些药材都是拿去治病救命的,医治不了你们肚子饿的病。”一个子矮矮满头白发的老者,继续低头整理,冷冷的一句话回绝了面前还没说话的少年。
“麻烦您看一下,这几颗药草能换多少钱?”莫已没有在意他话,而是将盒子打开放到老郎中面前。
老郎中转头继续整理,就当面前的少年是个无聊捣蛋鬼,不搭理,只是他小看了面前的药草,不到一会儿他已经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手上的动作一顿,惊奇道:“这药香……”他立即放下手里的书,擦干净手,开始仔细端详这面前的几株药草。
“你看,你这里需要吗?不需要我再去问问其他人。”莫已说着,却并没有要收起东西的意思,分明是知道这药材老郎中要定了,说这话只是让他快出价,自己好去买吃的。
老郎中端起盒子看了看这几棵看似普通的药草,抬头眯眼看了看面前这个貌不惊人,普普通通甚至像乞丐的少年人,问:“你到哪里挖的?”
莫已摇摇头,微微一笑,道:“不能说,但我保证每一株不下十年,不算上好的,但也算少见的。”
“行,每株给你五两银子,一共二十五两?”老郎中放下盒子,盘算着。
“这里一共五株,有两株已经落过籽老了,药效要差些,你算我二十两即可,可行?”莫已指指面前的两株叶子已经偏深的,甚至已经有点蔫儿了的药草。
看了看那两株,老郎中又打探了一眼面前的人,不经意瞟了眼门口的女孩,干笑了两声,道:“你这少年人做生意是要亏本的,行,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少给点我也很是乐意的,谁不想多赚点,就二十两吧。”说着转身离开,回来时手上除了一个钱袋还多了几个白面馒头,道:“药材救不了,馒头能救,拿去吧拿去吧。”
莫已欣喜的看着老者,接过钱和馒头,道了声“谢谢”便将钱收了起来,看着手上的馒头即使再饿他也没有立即啃,而是等着老郎中把那几株草药收了把盒子递还给他后又道了声谢才离开。
抱着白小雅高兴的离开,就刚才的功夫街上又少了些人,看看还开着的客店,他选择了出镇。
“哥哥,有馒头的香味。”一声类似梦呓的话语从怀中人嘴里冒出,莫已笑了笑。
倒是会挑醒的时机,这馒头还带着股热气,的确有点面香,对于两人而言都是极美味的一顿晚饭。带着白小雅出了镇,就近挑了处干草多靠镇子墙的树下,两人打算就这么过一夜了。
“小雅,来先吃东西然后再睡啊。”莫已将她手拉过,用怀中还算干净的一块布擦了擦,才将馒头塞到她手里,温柔道:“慢慢吃,这里还有水,别噎到。”将水囊也放在一旁,他起身去理了理旁边的干草。
他转身看了眼女孩,却发现白小雅根本没在吃,疑惑问:“怎么了?”
“哥哥不吃,小雅也不吃。”稚嫩的声音,却如此的坚定。
莫已一怔,放下手里的干草,拍拍身上,也把手擦了擦,坐到白小雅身旁,温柔道:“好,一起吃。”
两人笑笑,仿佛这是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也的确是。
一旁是镇子外的荷塘,墙旁的树是一株紫薇,虽然还没有满塘荷花,但有蛙鸣有鱼跃,还有伴随花瓣飘落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晚风很舒服,毕竟南方的夏天晚上也不会太冷,有这一阵阵的凉风入睡是很舒服,但也难保不会受凉,所以莫已把包里的一件旧衣服给她盖上,不管多热,也不能图一时凉快着凉了。
半夜时分...
“喂,醒醒,喂喂喂,醒醒......”
莫已感觉在梦里听到了父亲叫他起床吃早饭,还在轻轻摇晃着他,试图把他叫醒,按照以往他会支支吾吾半天才睁开眼睛,但他仔细一想,才发觉不对,自己早就离家一年多了,父亲怎么会叫自己起床,更何况自己早就成孤儿在外流浪,何来的父亲!
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大鼻孔,接着是一只手立即捂住了他的嘴,显然知道自己醒了。
他立即睁大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是什么,却发现他只能看到对方的头发和大鼻孔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晃动,还小声说着:“嘘,别出声,别出声,听我说。”
莫已挣扎试图扒开捂住自己的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绑住了,还绑的十分紧,翻了个白眼,恨自己怎么今晚就睡这么死了,但又立即看了看身旁。
小雅呢!
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用还能动的身体不停的翻滚挣扎,却被对方按的死死的,他很想咬人,奈何这手劲也太大了!
“叫你安静,你怎么老是动来动去的,别急听我说。”
“......”莫已现在很想打人,只是自己做不到而已。
“安静了?那么现在听我说。”对方似乎意识到了让莫已躺着自己鼻孔对着他的方式说话还是有点累的,便将莫已扶起靠在墙上,左右观察着,深怕有人来似的,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个人...”
莫已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也没法说,但这个姿势的确不用再看对方的鼻孔和感受对方头发扫脸的感觉,可惜月光依旧照不亮这位深夜绑了自己的不速之客的模样,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是个少年人年纪不大,应该和自己差不多。
“刚才你旁边的是你妹妹?你们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被人盯上?为什么只有那个女孩被盯上?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所以被人盯上了?”眼前的人仿佛放鞭炮,噼里啪啦一下子问了一堆问题,还不带喘气。
“你怎么不说话?”
“......”莫已底眸看了看捂住自己的手,又翻了个白眼。显然这位不速之客忘了自己还捂着他的嘴。
莫已抬头看看天色,明显是在深夜,正是熟睡的时候,也难怪自己被绑,小雅被人带走自己都没有及时发现。不过,看着眼前的人,好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是目击了什么,因为好奇便来看看,但是这人他觉得可能是个傻的。
“你是不是以前脑子受过伤?”莫已此刻已经被松绑,活动活动了手脚,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等着他回答。
“没有,只是...”顿了顿,少年才发觉不对,怒道:“呸,你才脑子有病!你脑残,你智障。”
“反正我没说过。”拿起地上的绳子,莫已拿起看了看。
“啧,不跟你废话,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小乞丐。”少年人看了看莫已坐的地方,有点想坐又嫌弃脏。
“你先说,你看到了什么?”莫已发现这绳子很结实,手感不似普通的麻绳,便抬起手借着月光看了看。
看莫已对这绳子感兴趣,少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绳子,也坐下,道:“这是根普通的捆仙绳,看这法宝,主人平日修行应该比较懒惰,这上面都没有什么灵气,跟普通的麻绳也快没什么区别了。”把绳子丢还给莫已,继续道:“我看到的就是这个绳子的主人和其他的人把你妹妹带走了,应该是先在风中洒了点昏睡药,不然怎么可能带走那个女孩,她怀里的宝贝可一直护着她呢。”
第二章 夜袭者(二)
“捆仙绳?”莫已感觉这只是书里才有的东西,都是唬人的,惊讶的看着旁边的人。
“看样子你什么也不知道,我给你解释下吧,给你们下药,睡的跟死猪一样后,他们就不怕你俩醒来大吵大闹把镇上的居民都惊扰了,不过更不想惊扰的应该是另一波人。这个先不说,让你俩睡死,而用这捆仙绳绑住你应该是怕你醒的快些发现后有什么动作,而且就我也能把你叫醒,看样子他们下药还算轻。”少年看了眼莫已,发现对方似乎也在看自己,继续道:“接着他们就可以慢慢解那个女孩身上的结界,应该是她怀里的东西察觉到危险自主生成的结界,这么一想,还是个有灵性的宝贝,哎,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个什么宝贝?”少年还是追问那是什么宝贝,好奇心十分重。
莫已收回看着少年的目光,并且感觉自己脑仁有点疼,但是可以确定白小雅被人带走是因为她身上本来就带着的那块石头,他本来看着那石头也挺邪乎的,但既然是白小雅的东西他没有擅自自己拿走用或者丢了,现在看来,那石头还真有问题。
“哎,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
“你话真多。”
“哎,不是,我哪里招你了,你...”话还没说完,少年就看到莫已垮起背包准备离开,一把拉住了他,问:“你要去追?”
“嗯。”
“你知道他们往哪里去了吗?”
“我不知道,可你知道。”
少年觉得自己可能是多管闲事,松开拉住莫已的手,转过头抱着手,道:“我可不去,我跟那些人有点私人恩怨,我可不想自己去送死。”
“你给我指个方向,我自己去追。”莫已把一旁的绳子也收了起来,看了看远处的天,这天还是没有要亮的意思。
“不是,你还真去啊,他们可是哀牢山的那群臭道士,你追上了打得过吗?”少年往前追上一步,不再隐藏在黑暗中,在月光的照射下,莫已终于看清这个少年的样子。
一身蓝衣,绣着奇怪的花纹,一头黑发随意挽在颈后,面容干净清秀,看着应该是哪里来的小少爷大晚上无聊管闲事。
“打不过,但是我不能不管小雅。”莫已转头看了看小镇里,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刚才说他们不是怕惊扰镇里的人,而是怕惊扰谁?”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少年再次问,但回复他的是莫已的凝视,他似乎顾忌什么,什么也没说,思考一会儿后,道:“我带你去,但是我绝对不会跟着你到他们面前,有踪迹了我就走了。“
“谢谢。”莫已拱手道谢,少年则不耐烦的挥挥手表示不必道谢。
抬头看看天色,还是一片漆黑,少年琢磨了一会儿,才说话,道:“你能跟上吗?估计他们也不会到哪里去,应该也要休息之后才走,但是离这里绝对有点远。”莫已只是点点头,就见面前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往自己身后去了,还对着他喊:“快来。”愣了一会儿,他快步跑去,尽量跟上前面的少年。
“喂,你叫什么啊?跟你聊了那么久,现在还帮你忙,还不知道你名字呢。”少年心平气和,完全没有喘粗气,还是平稳的呼吸,减慢自己的速度和莫已并肩问着话。可惜此刻莫已早就喘的根本没法说话,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多弱,但是在这少年面前,他觉得自己这一年多的艰苦生活磨练出的身体还有点羸弱,是错觉还是真的。
跟着少年跑了几里,莫已觉得自己真的就算遇到那些人估计连问话都没办法了。
“前面有亮光,应该是法器的光,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看看。”少年一跃跳到树上,隐匿在这树林里,继续小声的说:“如果真的打起来,你就大喊吧,我也打不过,但是带你们走应该可以。”
莫已点点头,还在喘气,自己调整了下呼吸,才慢慢往前走去。
“呜呜呜~”几声微弱的哭声从前面传来,莫已听出这是个小孩的声音,似乎是白小雅的,便试着轻声唤了声:“小雅?”
“哥哥!”而前面的微弱光处一声激动的声音回应了他。
莫已立即跑去,也没看清脚下有什么,被绊了几次也没看看是什么绊倒的自己,就循着光找去,急切问:“小雅,你没事吧?是哥哥的疏忽,是哥哥的错。”他看到靠在一块石头的旁缩成一小团的白小雅,立即去抱住她,他感受到了白小雅浑身的冰凉,担心的问:“小雅,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白小雅在他怀里摇摇头,还在抽泣,双手紧握着戴在脖子上的项链,而刚才他看到的亮光就是白小雅此刻紧握的这项链上的石头发出的,十分的冰凉,犹如白小雅此刻的体温。莫已轻轻展开白小雅小小的手指,看到的确是这石头在发光,而在石头旁的一颗圆珠此刻也在发淡淡的光,里面盈盈浮着三个字“白小雅”。
“小乞丐,你们这宝贝了不得啊,你且看看,这地上躺着的可都是刚才带走你妹妹的人。”少年从一旁窜出,借着白小雅手上的石头的光,看清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人,不正是自己口中的哀牢山的道士。
莫已将白小雅抱在怀里起身,转身看了看,才发现地上的确有几个人,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看怀里的人,他觉得还是不问的好。
“哥哥,我醒过来后就发现你不见了,然后又发现地上有好多人,小雅好害怕。”说着她又缩了缩身子,道:“在梦里,小雅看到有个老爷爷跟小雅说不怕,让我在这里等着他回来,然后哥哥就来了。”
莫已看了看小雅担惊受怕的小脸,又看了看一旁的少年,问:“你觉得是什么把那些人击倒的?”
“这些人脸上有淤青,感觉是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少年蹲下看了看,回答。
“那...”
“你们又要对这孩子干什么!”莫已话还未完全出口,便听到前面一个声音突然出现,随着一击力道十分迅猛的白光将莫已和白小雅击飞猛撞在了身后的石头上。事情发生的太快,三人根本没反应过来,莫已尽量护着白小雅,可惜白小雅还是昏了,两人双双倒在了一旁。而那少年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这一击的迅猛他也没能逃过,辛亏擦到只是余力,没有莫已那么惨而已。
他斜眼看去发现莫已受的力道最重,紧紧护着怀里的人,吐了一口血,然后晕了去。
倒吸了一口气,少年扶着一旁的树干慢慢站起,想着去查看莫已两人,却发现阴影中的人慢慢走出还带着一股很强的杀气,立即看去,亏了他眼神还不错,而此刻天也渐亮,等那人完全从阴影中出来,他脸上顿时闪过一丝轻松,笑道:“孟前辈,别动手,是我。”
听声,前面的人的确是停手了,从阴影中走出的是一位白发白须老者,眯着眼睛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好像是打错了人,才对着少年问道:“你怎么不在镇里?大晚上跑这树林里干什么?”
少年觉得说来话长,选择了跳过,而是转移了话题,挠挠头道:“出来透透风而已,倒是这两人都晕了,可怎么办?”
老者看了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道:“这...”
少年揉揉擦痛的手臂,凑近老者小声问道:“哀牢山的人是孟前辈您打晕的?“
老者咳嗽了两声道:“我以为是什么土匪绑架孩子,所以出手重了些,没想到这些个后生一点也不中用,三下两下就都倒了。“
“那方才您是去?“
“我这不是去镇中找几个弟子来把他们抬走,那女孩身上有结界,我带不走就先搁这儿了,回来正巧看见你们了,还以为他们醒了又要对那女孩下手。“
少年汗颜,想着辛亏方才自己没有凑太近。
两人相谈了一会儿之后便从阴影中慢慢走来几人,道了几声礼,才按照老者的要求将人抬走,自然莫已两人也没有被落下。
翌日
“荒唐!”
在大堂之上,只见一位身着墨色云图道袍之人正颜历色,看着面前的人,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而堂下则是一位白发老者,微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堂上之人。
“咳咳,师弟你先别着急,我这不是也没办什么坏事呀,还找到了……”
“没办什么坏事!”大堂上的人突然提高声调,质问的同时也在否定,不再看面前的人,而是看向了在大堂侧面的几人,脸色越发难看,叹气道:“你!唉~师兄啊,你作为众人所敬仰的一位长老,怎么能犯这糊涂,你要知这事若是哀牢那边不同意和解那就闹大了!”
这下老者并没有言语,眼神也转去了一旁。
几个穿着黑白道袍,坐的东倒西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也正看着老者,双方目光交汇,倒是老者先收回了目光,而这几个年轻人则是半句话不说,目光里带着一丝怨恨,就算身上再疼痛倒也没有哼哼唧唧,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听着堂上的人训斥。
而大堂之上这位似乎是有点头疼了,坐下捏了捏眉心,又叹了口气,唤道:“叶时。”随着这声叫唤,从那几个年轻人身后走出一位身着青衣云图道袍的年轻俊朗的弟子,回应道:“弟子在。”
“你领着哀牢的这几位师侄去你师傅那里吧。”大堂上这位挥了挥手,有点不耐烦,招呼着几人快些去。
“是。”那弟子恭敬回道。
老者瞄了眼身旁的这位弟子,又看了看堂上的人,只见堂上这位起身准备离开,却又听到他对自己道:“师兄,我们后堂慢慢聊。”老者暗叹不妙,但是自己的确也不是问心无愧,只好随着离开,回头又看了眼那叶时,给了他一句话,只是没有出声:“记得跟你师傅道声抱歉,顺便看紧那两个孩子”。只可惜那叶时却根本没懂老者说了些什么,只是大概判断出来他表达的意思,点了点头。
看着老者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叶时送了口气,对那几人身后的人道:“劳烦各位师弟了,还请随我去丹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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