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者的平凡生活》:起始:罪恶的终结
起始:罪恶的终结
我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窗外正下着缠绵的细雨。有行人在阁楼下漫步,上方是阴沉的天,下面却是七彩的天,充满着喧嚣……
我叫汪圣,原本的名字已经忘了,,,只记得是姓汪了,圣——是祂们对我的敬畏与恐惧!我是一名异能者,强大的异能者。
我曾去往最为寒冷的冰域,永远沉睡于此,却没想寒冷已对我臣服,走过灼热的地狱,它已成为我的养分,在一个名为梵蒂冈的小国驻足只为洗脱这满身遍布的罪恶。
残存的怨念、诅咒顺着指尖流淌,憎恨与哭泣在指缝间滚动,它们怨恨-惧怕着我。我是个不详之人,死神常伴我左右,我是他的同伙……杀人,或者被杀,一直轮回着。
生命如同水晶,美丽而脆弱,经不起摧残,我看得见。
在我的怀里躺着一个女人。
丁蕊,昙花一现,绚丽异常。
蠢女人。
她将我驯服。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倒下,倒在我的怀里。永远的倒下,我从未如今天这般感觉这喷涌的鲜血是如此的刺眼,炫目。
是啊,事实难料,人生其实是没有太多选择的,呵,,,
外面的雨渐渐息声了,天色也渐渐黯淡下来了,外面的喧嚣却没因此衰弱,嗯……也是啊,今天是上元节,烟火升空,爆裂,炫丽,夜空随着烟火的变化而变化着,姹紫嫣红,看啊!这多像人的一生啊,多像你的一生啊,这是她一直喜爱着的,只是我想,她应该再也看不到了。
烈酒涌入,辛辣,我用平静的,悠远的目光遥望着被涟漪扰得无法平静的江南水乡。我是一个‘杀人者’,一个杀了很多人的‘杀人者’,一个很会杀人的‘杀人者’,一个什么都杀的‘杀人者’。
这种形容很贴切,让我无从反驳,也让我惶恐不安,就像夜里熟睡时毫无预兆的惊醒,呵……我有多久没熟睡过了,,,
我感觉到了,那些被我杀掉之人的魂魄,日夜纠缠着我,痛苦的哀嚎着,质问,诅咒着我,我无所畏惧,因为……他们都是我杀死的啊!在这个人生的最后的时刻,我开始回想那些因我而死的人。
然而,我绝望的发现,我一无所获,甚至记不清他们的面貌,体征了。所以,我就想,或许我的世界是黑色和血红构成的,从我的世界中终结,卑微的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的人生啊,是这么的简单,空洞无实……
流年不在,我又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来。那些年,有一些孩子单纯又快乐,不知道世事繁华,朝阳夕阳,男孩女孩,夏花和秋叶。
我又情不自禁将她搂紧了些。体温已经下降到冰点了,黑色的秀发从她苍白的脸上无力的滑落下来。朱红的红唇,却再也一去不复返了。
好在,死亡并不会孤单的。再给我点时间,还有一点点的时间,我会下来陪你,等着我。在此之前,请安息吧,我的爱人。
这里是2017年的夏天。
这里是火树银花的江南水乡。
这是我的绝笔。若有来生,请不要再遇到我。
我的爱人。
汪圣 2017年2月11日
第一章:新生
阴暗的巷子中,有人说话。
“真是激烈啊,果然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层次,嗯?这里有个小孩。”
“哦,衣服穿的还不错,看样子家里还不错,怎么在这里?八号,你被看到了吗?”
摸摸捏捏。
“喂,六号你干嘛呢?他可能看到我们了,杀了吧。”
“嗯……你看他体质还不错,能在这里出现,还是个小孩,跟我们也是有缘分的,先带回去吧,说不定有惊喜呢,就算不是也可以作为储备人员。”
“我看看。”
又是一阵摸摸捏捏。
“差是差了点,带回还是没问题的,哈哈,还是你聪明啊,又完成一个强制任务。”
“你来背着吧,我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什么意思?
是在说我吗?
啊~好无力啊,好累啊,,,
陡然间,他睁开了双眼。长期处于危险中而培养出的敏锐,他的目光首先便落在对方别在腰间的枪上,那人俯身而下,他的手几乎反射性的伸出,将那人的枪抢到手中。
顿时间,三个人都定格在那儿。
躺在地上的孩子双手将手枪紧握,刚俯身而下的男子下意识的举起双手,而另一个男子则下意识的想拔枪,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气几乎让他们以为中了埋伏,两个男子惊讶的对视一眼,带着疑惑相视一笑。
因为躺在地上的孩子年龄实在太小了,虽然看起来肉嘟嘟的,但也绝对受不住手枪射击的后座力,再说了手枪的保险都没打开,这么小的孩子懂个什么,就连他的手指想要够着扳机都有些勉强。
“吆,八号,你竟然被一个小孩缴械了,我会为这个日子设个纪念日的,哈哈”
“去你的,,,好敏锐的反应力,简直像个野兽一样,好强的天赋,六号,这次我们捡到宝了,几十积分是跑不掉了。”
“嗨, boy,枪可不是这么……”
八号的话还没说完,那孩子眼中厉芒一闪,手指打开保险,扣动扳机,一气呵成,枪响了。
“呯----”的一声,子弹已经从八号的左胸穿透而过,血花包裹着点点内脏从背后飞溅而出,枪的后坐力使得孩子的双手由上自后的一扬,那六号已经反射性的拔出了枪,然而就在他对准那孩子的瞬间,他心中还是充满着不可置疑的感觉。
不可能是这个孩子,那么是谁在偷袭我们……
这个念头给他造成了短暂的迟疑,随后枪声响起,六号的头颅高高扬起,随后仰面倒地,而那孩子则全身抖动,试图卸去后座力,鲜血流出,渐渐浸透了他小半个身子,跪地颤抖着,那孩子挣扎着坐下。
失败了啊……嘿,老家伙们还真是厉害啊,这样都可以,,,挺疼的啊,好久没这么痛过了……
然而,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是哪?以及……
“好小的手啊,好弱的身体……”
望着被鲜血浸透的右手,他喃喃的说道,这分明是小孩的手嘛,纤细,柔弱,按着身高来看,不是个小孩就是个侏儒。
夜风沿着巷口袭来,格外寒冷,环视四周,这是某个落后乡镇上吧,老旧的建筑,昏暗的路灯,难闻刺鼻的气味,他感到身体里的热量正在渐渐流失,这可不行啊,这样脆弱的身体,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虽然也无所谓了,就这样死亡,,,还是不甘啊……
可恶……可恶……我可是……
很多事情,现在已经无暇理清,远远的,警笛声长啸而来,习惯性的将指纹抹去,放回到八号手中,捂着肩膀,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随后,整片天地开始旋转起来……
果然啊……真及时,每次都来善后,真是……
朦胧中,想起自己的过往。自己还是有个不错的童年的,家中不是那么富有,却也是小康之家,是那么的平凡。
那时候时还在想者,‘毕业后,先打几年工,娶个差不多老婆,再问父母要点钱,做点小本生意,生个女儿,儿子成本太高了,帮父母养老,再到女儿养我,这一生就过去了……’
然而世事难料,从我开始觉醒,就一发不可收拾,权势,金钱,名为野心的种子开始萌发,不知收敛,以为自己就是所谓的天命之子,独一无二,肆意妄为,直到触动国家机关,被‘超合金’收留,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一次杀人,与同类相互竞争,抢夺资源,开始重新学习,从原来的大专升至博士后,战斗,战争,直至大灾变……
那段记忆,很久没有触动了,父母的容颜也渐渐模糊了,莫名的开始悲伤了……
蓦然间,他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下意识的抬起右手,顿时一阵疼痛,右手已经被裹成萝卜悬挂在脖子下方,随后他将左手伸出来看了又看。“真的变成孩子了?!”
看着不锈钢柱上的自己,这,,,不是我吧?游目四顾,这是一间对他来说是相当老式的病房,东西却很齐全,临近傍晚,余辉将房间照的红彤彤的,正前方还摆放着一台彩电,门边的墙壁上,几张纸挂在粗大的铁钉上,‘值勤表-潘美丽-1996.12.18’
没有太多惊奇,只是不知道这是大灾变前还是大灾变后,随后露出淡淡的微笑,这次没人认识我了吧,好想试试以前规划的计划啊,嗯……多生几个吧。
“新生……”
肩膀上还缠着纱布,传来隐隐的疼痛,将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想了想,努力的打开病床边的柜子,然而里面只有两套衣服,一个保温饭盒和几个水果。想了一想,他爬到床尾,果然,那里挂着资料牌。
丁寻。
嗯,真是不错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弧。
无论如何,以后就以这身份存活于世了,正想着,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牵着小男孩的小女孩,扎着两条小辫,瓜子脸,很是可人。
“啊,寻哥儿,你醒来了啊。”那女孩一见他,便松开了小男孩的手,笑着冲到床边。他用被子下意识的裹住半露的身体,随后那女孩伸过手轻轻的抚摸绷带:“还疼吗?呀,你等等,我去叫潘阿姨过来。”
她说着,便如风儿般跑出了病房,床上的孩子淡淡一笑,床下的孩子则是呆呆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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