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梦魂》免费试读_月陨花残
坠入幽涧
在一个藤蔓爬满的有些潮湿的山洞中,有一条小小的溪水从高处潺潺地流到一处水坑处。在水坑不远处有一石桌,桌旁坐着两位老者,都身穿一身白袍,其中一个是容光焕发,精气神十足的老者,另一个则是身体透明,似乎受了伤似的,呈现出病态的容颜。石桌上罢着一盘棋盘。容光焕发的老者从棋子盒中抠出一枚棋子,对着病态的老者说道:“他成长不太顺利呀!”
病态的老者点了点头,望着容光焕发的老者说道:“是啊!这也都怪我没用呀!”
容光焕发的老者伸出另一只手在病态的老者摇了摇,说道:“你不会怪我吧!我本可以出手的。”
病态老者说道:“那些人追得太紧,这么多年过去了,寻找我族之人从来没有放松过。”
容光焕发的老者说道:“是啊,不过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出发了,带上这株醉梦花,将她种在华东山内。”容光焕发说完后,手一挥,病态的老者的脸色好了些,看起来不再那么病态了。
病态的老者感觉体内的变化,连忙跪在地,望着容光焕发的老者,有些生气,有些不解,有些激动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我族的支柱,你本已经受伤,……。”可木已成舟,病态老者只能叹了口气,随后化着流光,带着梦醉花离开。容光焕发的老者见状,再三叮嘱道:“你要记住,要将梦醉花种在华东山内。”病态的老者没有回应,消失在天际处。
这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没有皎洁的月色泻下,也没有点点繁星的闪烁。只有轰隆隆的雷鸣,时不时地发出怒吼,让大地也为之发颤。还有那惨白的闪电,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又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像是跑跑场而已,让世一界瞬间变成雪白色,像是在拍电影,为烘托出凄凉的气氛的特效。为下一场的悲剧做好了铺垫似的。
雨水哗啦啦地下着,像是怕来不及下完,下得那么急促,下得那么慌乱。像是正在拨弦的人受到惊吓,手足无措,拨乱了琴弦,走乱了音。
在黑夜的一角,有着一个飘乎不定的人形,身着一身黑衣,夜又太黑,分不清容貌,只是嘴里一直小心翼翼地嘀咕着:“夜无尽,人无情,惨人道,亲离别,难还道,九天下雨神形乱,拨乱无道。”声音虽微,声中悲凉更堪,只剩下叹声连连。
“找,一定要给我找出来,不能让他跑了。”一个粗野的大汉,大咧咧地喊道:“若让他给跑了,你们是知道后果的,别到时候又哭爹喊娘的,每次听见,都忍不住出手了。”大汉邪笑,嘴角都拉到耳根多了,看着有多恐怖,可想而知了。
其他人一听这话,身体一个激灵的发颤,忍住心中的气闷,表现出唯命是从的表情和态度,异口同声道:“大统领尽管放心,此人逃不远,也逃不掉,惹到少爷的人,无论天涯海角,都是无法藏身的,又加上大统领武艺超群,万中无一的奇才,修炼堪称神速。那人纵使有三头六臂,也不是能和大统领比拟的。”
大汉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很是享受,然后咳了咳几声,心里开了花地说道:“别光顾着拍马屁,快找人,找到人有赏,找不到人有罚。”
其他人看了看大汉的表情,要不是碍于身份,早就往地上吐出吃下的东西了。心里早已被咒骂千万遍。
大汉者着这些人四人一组,四散开去去寻找了,看到这里,心里也是一阵的心喜,心里暗道:“大哥,不是小弟我赶尽杀绝,实在是少主吩咐我这么做的,少主之命,不敢违抗呀!大哥,你放心,你走了,小弟会很好地照顾大嫂的。”大汉一想到这里,也是一阵的狂热不已。恨不得以马找到那位大哥,交完差,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会儿,只听见一阵阵的乒乓之声,偶尔会伴随着青紫光溢出,其中不有不少的惨叫之声,大汉一听,随眼望去,笑意都在眉间飞舞着,眼里充斥的尽是贪婪之光,心里也忍不住的发热。随即,立马赶往。
只见一身黑袍,被大雨淋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散乱地披到看上,一身狼狈地正面对着几十人的围攻,地上流淌的尽是鲜血,还有残缺的肢体和已经碎成碎片的内脏,大汉见了,也眉头微皱!看了看正在拼杀的男子,说道:
“大哥,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跟我回去吧!我会为你在少主身边多美言几句,留你一条性命的,你这样拼杀,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大嫂考虑几分呀!还有你女儿!”大汉滔滔不绝地说着,眼睛时刻盯着前面的男子,只为了等待时机,等待一击重创或着一击致命的时机。
男子听了,愤恨地盯着大汉,见他五大三粗,一嘴胡渣,心里不知厌恶多少次了,男子怒极而笑道:“扒皮,别人不清楚你,难道我不清楚你吗?少跟我讲无用之言。”男子嗤笑,自嘲道:“当初,是我瞎了眼,与你结成异性兄弟,真是引狼入室呀!”男子此时眼里喷火,一想到他女儿,若不是这个结拜兄弟,怎么会弄成那副模样,男子悲伤,痛心,一个不留神,进入了伤痛之中。
虽然时间只在瞬间,可在高手眼里,便就是决定生与死了。大汉找到这个时机,怎么可能放过,说时迟,那时快,大汉手握成拳,玄黄之气覆盖拳上,破空是声不断响起,空间也泛起圈圈波纹,瞬间已经临近男子胸前。
男子回神,已经晚了,失于先机,无法逃过这一拳,只是身体微斜,欲想躲过致命一击。
大汉见拳已经临近男子胸前,大喊道:“大哥,你安心上路吧!大嫂我会替你照顾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谁叫你我是兄弟,我杀你也是处于无赖呀!”大汉边说着,眼里却泛起狠毒之色。
男子听这话,胸中气闷,又遭一拳威压,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眼里也满是绝望之色,心中不平,大声喊道:“上天,你待我不公,待我不公呀!”
大汉拳头与男子身体接触,只听见骨头碎裂,肉身裂开,鲜血不要钱的喷涌而出,男子嘴里大口冒血,身体倒飞而出,重重地砸断几棵树,射出了密林,一声闷响,身体落在断崖处,石崖之上也成蜘蛛网般龟裂。
大汉急射而出,落在不远处,沉声道:“大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你走好!”
男子见状,大骂不已:“扒皮,你以为我死了,你会好过吗?你也会活不长的,没人会在身边养一头狼,还是白眼狼,兔死狗烹,我在阴界等你。”男子绝望大笑了起了,笑自己无用,笑自己实力不强,笑自己跟错人,笑自己看错人,笑,笑声传播在天地之间!
大汉嗤笑道:“成王败寇,那有资格评论,去死吧!”大汉手握成拳,冲向男子,此时,山崖脆响发出,无数巨石落入深涧之中,大汉见状,一个飞速倒退,避开了石崖坠入深涧的范围,石崖之上的男子,也随之坠入。
大汉见状,心里暗道:“坏了,少主说过,死要见人,活要见尸。”大汉定了定神,吩咐道:“你们去深涧,务必找到其尸体。不得有误。”
大汉身后的人一个个面露苦子,但一个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迟迟不行动。大汉见状,怒吼道:“难道我的话没听见吗?想死不成。”
巨大威压从大汉身体中发出,一群子战战兢兢地匍匐在地上,其中一个猴脸嘴尖的汉子说道:“大统领,此涧为幽涧,深不见底,没路下去,据说,曾有大能从崖上进入,没在回来了。”
幽涧奇异
大汉听后,也不高兴,一脸的阴沉,心里打着鼓,两边眉毛也皱到一起,沉声道:“回去吧!向少主复命去。”
一个寂静的破落院落,拥有着十几个大汉守着,守着这个看似平凡而又不平凡的院子,其中一个长着满嘴胡渣,眼里透着猥琐的神情,对着身傍的大汉说道:“李麻烦,你说少主杀死那人没有,我估计,那人十死无生,说起来却也悲催,被结拜兄弟出买,妻子女儿被霸占,不过这两女却是长得水灵,也不知……。”
李麻烦一脸厌恶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大汉一眼,很不耐烦地道:“那人听回来报信的人说,坠入了幽涧,幽涧呀,十死无生的绝地。听说有无数大能都下去没上来过。可惜那人了,却遇到这样的兄弟。哎!”大汉感叹一声便不说话了。
“喂,李麻烦,我听说你和那人走得很近呀!”大汉挤眉弄眼他盯着李麻烦,满眼冒着黄石,嘴里都情不自禁地流着口水,接着说道:“李麻烦,咱俩的交情放在那里,说什么也不会出买你的,我不会干出那斯干的事的。不过最近手头有点紧?这个,兄弟应该能理解的。”言外之音是,李麻烦,你要是不给点封口费,我不介意学那斯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麻烦听了,双眉皱到一起,他可是听说了,广贪的性子,一旦被缠上,不榨成肉干,是决不善罢干闲的,可这种人偏偏没被人弄死,想到这里,眉锁又加深几分。
广贪见李麻烦没回应,只是眉头紧锁,于是干咳嗽几声,盯着李麻烦道:“兄弟我不要多,只要个酒钱就行了,听说城南有一家酒店,非常便宜,物超所值,名为醉里陨月,我也不要什么黄石了,只要请我一顿就可以了。”
李麻烦一听城南的醉里陨月,差点没吐出血来,死死的盯着广贪,但随后又想到家人和少主的凶残,不得不妥协了,说道:“你是知道的,干这行的,底层是没多少积累的,也只能够请你一次了。”
广贪一听,有戏,于是眉开眼笑道:“兄弟我懂你的,要不是手头紧,酒虫又犯了,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让你请我的。干我们这行,不容易呀!”于是很安慰地拍了拍李麻烦的肩膀,显得格外的亲切。接着道:“择日不如撞日,走去酒店去。”广贪笑得格外的灿烂,大声说道:“十几个兄弟,李麻烦要请大伙去城南醉里陨月吃酒,好事不要错过哈,过这村,没这店了。哈哈……。”
十几个大汉一声,都眉开眼笑的,有的说道:“有这等好事,自然不要错过了。”有些附和道:“李麻烦请客,自然要给些面子,虽公务烦忙,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另一些也道:“我最仰慕李麻烦了,如此盛情,令我难以拒绝呀!只有领李麻烦的盛情了。”十几个大汉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快活。
李麻烦听着,心头都在滴血呀,脸部一搐一搐的,额头上满满的黑线在爬着。想哭的心都有了,心里暗暗地恨了广贪,也有若有机会非弄死这货不可的心思。李麻烦陪着笑,只是这笑有点僵硬,没有什么,脸只是阴沉了不少。心里琢磨怎样才能干掉广贪。
所有人都看到李麻烦无比阴沉的脸,但是没有一人点破,反而觉得这是无比正常的。也没人生出一点怜悯之心,这一切却都是理所应当。
广贪看见大伙的反应,心无比欢喜,有好处得给周围的豺狼一口粮,否则饿急也要咬自己几口的,这些豺狼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这是广贪的手段,以因此广贪才活到现在,这就是拿人家手短。广贪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伙,走,去吃酒,这次让李兄破费了哈。哈哈……。”
“大伙走了,这院子不守了。”李麻烦满脸忧心,疑惑道:“要是上面知道我们没有守院子,而且是去吃酒了,况且少主再三嘱咐我等千万不可沾酒的。”
广贪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不喜,不高兴道:“大伙不说,谁知道我等去吃酒了,再说了,在这府邸里,能出现什么问题呢?你太杞人忧天了。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我担着就是了,走,大伙吃酒去。”广贪嘴角勾起,心里暗道:“想借此推脱请吃酒,你太嫩了点,看我以后怎么榨干你,你就等着吧!”
李麻烦余光看到广贪的嘴角,眼里不由得一丝冷光,一闪而过,没有人看见。
在一个辉煌的大厅闪,一位身穿华袍,食指不停地敲打着膝盖上,嘴里哼着小曲,头一昂一摇,时而声音大,时而声音小,眼睛微眯,神情怡然,五官端正,皮肤白里透着红润,第一眼就会给出这是个正人君子呀!若是单身女见着,心也会忍不住地砰砰直跳。这是个好男人呀!
这时辉煌的大殿外响着急促的脚步声,没多久便进入了殿中,正位上的男子眉毛轻微动了一下,眼睛连睁都没睁开,只是淡淡地说道:“事情办完了?”
男子见此,连忙行礼,然后说道:“应该是十死无生了。”
“十死无生?”正位眼撇了撇匍匐的男子,疑问继续道:“十死无生?这意思是没事亲自杀死了。”话到此,正位的男子怒道:“一群饭桶,一个小小的蝼蚁,你们都没能办好,要你们何用。”
匍匐的男子战战兢兢的,连头都不敢抬起,吞吞吐吐地说道:“少......主,那个人在逃亡中被击落到幽涧中去了,那里连大能都害怕,传言有不少大能进入,再也没回来过了。”
“迂腐。”男子恨铁不成钢地从嘴里逼出这两个字后又继续说道:“没回来过,不代表死了,也有可能回来而隐于世间,你们如此办事不力,你说,要如何?”
男子一听,便知晓了其中的蕴味了,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双手抱拳,重重的行了一礼,语气严肃地道:“少主,属下明白怎样做了。一定办得漂亮,不让少主失望。”
华袍男子不知所谓,眼睛微眯,只是手轻轻挥了一挥,男子身体不自主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大殿外,殿门吱吱的响了起,两扇殿门缓缓地关上了,男子将这看在眼,心里暗道:“少主实为果然是强大了不多,该办正事了,一定要办好。”男子手重重地握了握。
空气充满黄色气体,只看见一根大拇指昂了昂,又指了指地上,发出声音道:“老人,你猜这地上长得这么猥琐的男子能醒来不。我想能醒来很难。”大拇指又轻轻地晃来晃去。
大脚趾听了后,不假思索道:“天残,这俊俏的男子能醒不能醒,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知道,他不是这里的人,是从外面来的。”大脚趾一蹦一蹦的,来到男子的头所倒的地方,仔细地端详着。
大拇指不屑道:“老人,你的判断能力越来越行了,手和脚的区别真是大呀,这个结论没想你还能推出了,这些年跟着我,成长不少呀!。难得,难得。”
脚趾一听这话,便怒了,一副吹胡子瞪眼的,很不满道:“天残,你说你智慧高,那么,你能告诉我,他为何不醒,身上一点严重的伤没有,体内灵气正常,各个器官组织良好。但他却没有醒的迹象。”
大拇指看着脚趾的神情,那是一个爽呀!于是得意地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得着我解释,我的身价何时变低了。老人,我的身价可是很高的,我怕你……。”天残说着说着,都有点把持不住了,差点大笑起来。
“天残,你不知道就不知道,何必装知道呢?你没听过吗,不懂装懂,永世饭桶吗?”老人满满轻视的神情。
“老人,我也不要你什么宝物了,只要你陪我去寻找天魂梦草就可以了。”天残没有等到老人回答,继续道:“就这么说定了,该男子为何没醒,其一,在他进入这里时,可能是被追杀,身受伤而入其内,身体没伤,是进入这里时,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会好的。但神这里是不能修复的,所以可能是神受伤了。其二,他可能是不想醒来,是因为他经历了比死更难受的事,不想面对而已,比如,爱人跟小白脸跑了,或者被亲兄弟结拜兄弟买了,又或者妻儿被人占了或杀了,自己又被追杀或者不能报仇,宁可死去。”天残说到这里,眉飞色舞的,越说越来劲。
老人越听越离普了,于是干咳嗽了几声,不露神色道:“天残,你真是奇才,这都能推到,几乎有可能发生的都说了,不中一个中一个。真是个天才呀!你咋不说是被杀全族,看见一个个亲人倒地,最终心如死灰,不愿醒来。”
天残一听,面露喜色,便赞扬道:“不错呀!老人,你有进步呀!果然跟着我,你的智商提商不少。”
老人一听,吐出:“切,这么简单的罗例,谁不会呢?”
“可是”天残淡淡道:“这男子身着并不是很华丽的样子,老人,你抽抽我,我是不是看错了。”天残得意地看着老人憋屈的样子,心里那个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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