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先知》免费试读_小汤圆快长大
第一章 大梦初醒
“刘奕楚,不愿意听课你就给我滚去教室外面站着,我教书几十年都没见到过像你这样难教的学生,简直就是害群之马,赶紧给我滚,眼不见心不烦。”课堂上,架着老式刻板黑框眼镜的班主任苏老师,仿若把积蓄多年的更年期能量给全部宣泄出来。看着下边还在鼾声如雷的刘奕楚仿佛没有听到这火山喷发的怒斥后,苏老师随手抓起讲桌上的粉笔,狠狠的砸过去。
“嘭”,一块粉笔精准的砸到了刘奕楚的脑门上,趴在桌上神游的刘奕楚茫然的抬起了头。“下课啦?”顿时,课堂传来了一阵欢快的笑声以及台上班主任铁青的脸......
刘奕楚心里一哆嗦,顿时醒了过来,看看周围,大伙都在认真听课,中年老妇女苏老师正背对着同学们在黑板上书写着今天的课程,身后的死党向上,正一脸认真的看着语文书籍,恍若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但刘奕楚心里清楚,这丫的读书,拉倒吧,还真不是这块料,那显然跟现在课本厚度不搭的样子,刘奕楚敢打赌,那里边一定压了一本小说。
刚才不是被打了一下脑袋么,摸了一下脑门,又瞅了瞅四周,刘奕楚有点茫然了,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只是在做梦,刘奕楚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只能归咎于这段时间太疲劳。
这些天,几乎天天夜里做梦,偏偏又那么的逼真,零散的记忆,破碎的过去,碾压式的侵泄在脑海之中,让人分不出现实还是梦境,2008......2018......微信..比特币..
我这是怎么了。刘奕楚如是想,迷迷糊糊的眼皮子打架,周围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一小会不到,这厮又在课堂上睡着了。
这年是2003年,网络游戏已经风靡了大江南北,以传奇为代表的盛大系已经吃到了产业的第一口蛋糕,同样是这一年,网易的梦幻西游也站了出来,成为了国产游戏的扛鼎之作。打小调皮流连游戏厅,网吧的刘奕楚当然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网瘾少年,成绩自然是不忍直视,最后不得已,在初三的最后一个学期,刘奕楚的老爸做了一个英明的举动,考上莲城一中,就奖励一台电脑,顿时,刘奕楚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奋起直追,死啃政史地,终于堪堪压线进入了莲城一中的高中部。
成也电脑、败也电脑,理直气壮的在家玩了两个月游戏的刘奕楚,彻底对学习失去了兴趣,每天上课就啄么着待会下课早些跑去占机子,这个年月,文化局、公安局对网吧管理还没有那么严格,一下课,满满当当全是清一色背书包的小学生,初中生。
““刘奕楚,不愿意听课你就给我滚去教室外面站着,我教书几十年都没见到过像你这样难教的学生,简直就是害群之马,赶紧给我滚,眼不见心不烦。”讲台上,苏老师化身咆哮帝,一块粉笔果然不出所料的精准砸到了刘奕楚的脑门。
刘奕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准备问身后双眼目不斜视,盯着黑板的向上:“下....”课还没说出来,刘奕楚小心脏扑通一跳,这,这一幕好像刚刚我见过。不会还在梦里没醒吧,毕竟自己也曾经有过梦中梦的经历,一定是在做梦,刘奕楚定了定神,正准备对台上的苏老师露齿一笑,结果欢迎他的是一个黑板擦。
“哎呦”坐在身后正襟危坐的向上脸上顿时挨了一下,一个长条形的粉状物,就像长在脸上一样,像极了京剧里唱奸臣的白脸。教室里的同学都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刘奕楚拍拍胸脯,还好躲得快,看着咱们向老板投来的幽怨的眼神,没有错,就是幽怨的眼神,刘奕楚只能在心里默念:死道友不死贫道。
“给我滚出去。”没有在做梦,至少,班主任苏老师气的不轻,很确定的在那嘶嚎着,一双眼睛就像是要吃人了。刘奕楚赶紧起身,对着向上一脸抱歉,然后缩着头在同学们的行注目礼中走了出去,站在了走廊上。
“像刘奕楚这种人......”教室里又传来了苏老师那充满憎恶的声音。显然拿着他当一个反面教材在教育着下边这群处在叛逆期的学生们。
“嘿,老刘,你也出来透气来了”。
刘奕楚的班级是高一5班,刚刚说话的是6班的陈智,这小伙子个头不高,捣蛋本事可不小,跟刘奕楚是初中同学,虽然中考成绩不佳,奈何有一个小有资产的老爹,吃送跑巴,四种手段,一个目标,终于把他给弄进了高中。结果这货也不是个上进的主,基本上一半的课都是被老师轰出来站门外的主。不是在玩前排女生头发被告状,就是趁着同桌睡觉在他背上写写画画,再不济没事做的陈智还能上课的课桌摇的框框响,然后顺利的被赶出了教室,美其名曰透透气。
就这一会功夫,眼见隔壁班的老刘也被轰出来了,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滚滚滚滚,前几天我号上的0-2魔法的道士头盔是你小子给扒了吧。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刘奕楚瞪了一眼陈智。
“不就是个道士头盔么,这个月的点卡我包了怎么样。”陈智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笑哈哈的打着马虎眼。
大概是陈智笑的太大声,又或者是太猥琐,走廊太安静了。
刘奕楚“我..”字都还没说完呢,中年老妇女苏老师已经虎视眈眈的站在了过道边。
“好你个刘奕楚啊,简直是不思悔改了是吧,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家长叫来,家长什么时候来学校,你什么时候再来上课”。教室里,有好事的同学已经伸长脖子,在看着外边的好戏,
陈智这厮已经靠墙站好了,昂首挺胸就像学校的国旗队,至少刘奕楚刘大官人是这么感觉的。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给陈智这个大棒槌给坑了,受伤的为啥是自己,刘奕楚想要跟苏老师争辩一下的时候。
瞅了眼马上就要爆发的苏老师,顿时吞了吞口水,把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走廊,叫家长,不存在的。叫了家长还能活么。先拖着。明天再死皮烂脸的去上课。
离开了课堂简直天高任鸟飞啊,在自行车棚里,小锁一开,吹着口哨,刘大官人跟没事人一样踩着自行车,趾高气昂的准备去街心的大世界网吧继续昨天的战斗。自行车才拐过了两条路口。眼看大世界网吧在望了,刘奕楚不禁加快了速度。今天先去猪洞招几只黑色恶蛆,然后...刘奕楚心中美美的想
“吱”伴随着一阵急刹,拖着长长橡胶摩擦地面拖起的声音,刘奕楚就感觉人已经飘在空中,两眼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34岁的刘奕楚已经在湘天省白沙市移信公司工作了十年,作为一个一毕业,就进入了国企的刘奕楚来说,这与其说是自己的能力,不如说是父母耗尽自己最后的人脉,帮自己谋得的差事。
就在昨天刚出了安全事故,白沙移信公司的一个基站电力线路短路,整条线路全部烧毁了,刘弈楚作为网络维护部门负责人,事发后第一时间就赶往了现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是一身冷汗,整个机房配电柜全部烧毁,外边两千米的线路也被烧的稀稀拉拉的挂在了杆子上。直接损失就是二三十万。如果说是日常巡检不到位,现在出了问题,这到时候追起责来,板子不会打到自己身上吧,刘弈楚暗叫倒霉。
刘奕楚站在基站下边,望着里边冒烟烧毁的设备,暗暗盘算着该怎么收场呢。
“刘总,快来这边”随行的小孙似乎有了新的发现,急急赶赶的跟刘弈楚喊道。
刘弈楚很快走到小孙所站定的墙角根前,经验老道的刘奕楚第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电缆线的绝缘皮已经被烧脱,索性变压器的跌落保险已经被烧断了,电缆线已经不在带电,只余下阵阵臭不可闻的气息。偶尔裸露的部分居然会发白。
刘奕楚打起精神,小心的扒拉掉绝缘皮,好家伙,居然是铝芯线。要知道当初建设的时候报的可是铜芯线啊。这个造价一套下来差的可就是大几倍了。
顺着线继续往前看,在电表位置,刘弈楚又有了新的发现,用了两年不到的电缆线,接线处的三根线绝缘皮居然都龟裂了。这不但是铝芯线,还是质量特别差的铝芯线。
现在真相大白了,如果说原来基站用这个线没事。所承接的电力负载不大,还不会出事。现在移动通信发展的这么快,用户又多,加设备,设备升级,无形之中又增加了整个线路的负荷,负荷大了,电流也就大了,电力线本来质量就差,长期发热绝缘层就老化了,雨水顺着裂痕进去时间长了短路也就不奇怪。
“刘总,怎么办”小孙也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这搞不好,要出大事,现在巡视的那么严格,尤其是移信这种大公司看着刘弈楚说道。
刘弈楚掏出了烟,狠狠地扒了一口。“走,去附近的基站转转。”
不出所料,转了三四个点,情况如出一辙。全是铝芯换铜芯,关键验收还通过了,施工方是公司副总朱勇胜的亲戚。
“小孙,这事你先别到处嚷嚷,我先跟领导沟通”刘弈楚知道这里边水很深,不敢轻易下结论。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刘弈楚还在办公室翻着资料,前面三年一共施工了627个站点,全部都是启辰电力承接的电力施工,今天看的几个站点都是一样的问题。一个站点两公里不到的施工长度,生生的变成了七八公里。一个站点起码多了一二十万的水分。
在这论资排辈的企业里,刘弈楚混了十年,才混了个不上不下,这是一个机会。
分管网络侧的副总朱勇胜对自己三级经理竞聘顶掉了他侄子朱得财的位置早有怨言,早有怨言,经常一点小问题都能把刘弈楚叫来骂个狗血淋头。
自己一不拜码头,二不溜须拍马,靠着熬资历,和多次获得全省技能比武标兵,终于熬成了一个中低层领导。明显就不是走的上层路线,当然,天花板也显而易见,想更进一步是难上加难。要是求不到人,拿到一些把柄也是好的。
刘弈楚瞅了下四周,这个点办公室已经没人了,这斯悄悄的从综合员抽屉里顺利的偷到了朱志勇办公室的钥匙。
刘弈楚蹑手蹑脚的打开门,门内是间不大的办公室,但是装修的豪华异常,清一水的红木家具,办公桌对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大展宏图像,墙角堆着一套上等的茶具,瓶瓶罐罐放满了整个柜子。
“这龟孙倒是懂得享受。”刘弈楚当然不是来欣赏办公室来的。
早些年的竣工验收都没有电子档扫描,签字签名基本都是纸质档存档,只要找到这些,就等于抓到了朱志勇的大把柄了。
“2014年工程验收报告。”好像就是这本,翻箱倒柜之后,刘弈楚手里多了一摞厚厚的资料。正准备打开第一页。
“砰!”脑袋感觉被人狠狠地凿了一下,顿时天旋地转。不省人事。
“着火啦!”不知道谁先喊的一嗓子。半小时后,消防队姗姗来迟......伴随着大火,漫天消逝的
“本市新闻,移信公司网络部起火,截止到目前,失踪1人......”
第二章 喜中“头奖”
“火,好热。我这是怎么了,我要活着,我.水..”刘弈楚躺在病床上,怎么也挣脱不出来,双眼紧闭。脑门上全是冷汗,这段时间的梦魇又开始不期而至。
“医生,医生。”守在床边的刘母看到自家儿子躺在床上似乎有了反应,赶忙跑去走廊外去叫医生去了。
刘弈楚的父亲刘鑫涛请了几天假,一直在床边守着儿子。
这个儿子打小就不听话,就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要不是每每棍棒伺候,兴许这孩子那天就进了少管所吃公家饭去了。
这一次出事,他也清楚,上课期间就溜了,去哪?显然一清二楚。除了上网打游戏,还能去干嘛。要不是自家儿子还躺在病床上,刘鑫涛家传的杀威棒可能就已经把刘弈楚的屁股在开一顿花。
门外风风火火走进来一名医生,跟随而来的是刘母和一位18年华的年轻小护士,大约是刚刚卫校毕业前来实习的,洁白的护士帽下还隐隐漏出一个可爱的发夹。
“没事,应该快要醒来,轻微脑震荡,需要多多休息,这个病,多养养。”转身对刘母说。
小护士拿着笔在本上沙沙做着记录......
“我这是在那啊。”刘弈楚尝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若千斤,但是神智已经慢慢清醒起来。
“这,这边”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身旁有几个人站定在刘弈楚身前,一会就听道:“没事,应该快要醒来,轻微脑震荡,需要多多休息,这个病,多养养。”
这,刘弈楚顿时醒了一半,刚刚好像发生过,强忍着倦意,刘弈楚慢慢睁开了眼,是在做梦,是在做梦。这斯在心中默念。
等他眯着眼睛一瞅小护士,登时楞了,一个可爱的小发夹正浅浅漏在了小姑娘的发髻上。
“刘弈楚啊!刘弈楚,你不想读书就给我滚回老家去种地,老子正好省点学费给你娘养老。”
不用想,老爹发现刘弈楚已经醒来之后,这几天的担心都随风而去,随之而来的是恨铁不成钢的一股气又汹涌了上来,超起床边的一摞报纸就准备朝刘弈楚砸去。
“老刘,你疯了么,孩子才醒来你是想打死他还是打死我啊!”刘母哭着拦下了刘鑫涛的手。
“唉”刘鑫涛抬了抬手,想打却又没能打下来,愤怒和懊恼在脸上变换着,仿佛自己没能让孩子长成自己理想的模样而自责,叹了口气,有些心灰意冷的转身走出房去。
“楚楚,下次别这么吓妈妈了好么。”刘母抱着孩子的头。低声哭泣着。
刘弈楚终于看清眼前母亲的模样,又仿佛看到了十多年以后父母为自己操心佝偻身子的样子。
“妈。”刘弈楚望着母亲,突然鼻子一酸,叫道。
“哎,好好休息几天,苏老师那,妈给你请了几天假。她让你在家好好养伤,拉下的功课,她给你开小灶给你补上,这真是个负责任的好老是啊,你也给我好好认真读书,争口气,别老让爸爸妈妈这么操心,你别看你爸想打你,他可”......刘母在刘弈楚床前开始唠唠叨叨起来,从来都感觉母亲唠叨的刘弈楚,突然有一种温馨涌上心头。
“苏老师,算了吧,她哪有那么好说话,还不是因为把我赶出了校门,又是在上课期间,结果出们闹了车祸,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责任可不小。”刘弈楚心中的叽歪刘母当然感受不到,同样也感受不到,她这个儿子已经凭空又多了后世十多年的记忆。又或者说是重活在了这个年代。
刘奕楚躺在家里的床上,看着家里四周的陈设,熟悉而又陌生,墙壁上还贴满了初中时攒下的存货,小浣熊的水浒卡片,每天早上一块钱早餐钱就基本上交代在了这种干脆面上了,下课之后。最忙碌的要数这群幼年的收藏家,各个班级忙着换卡,似乎一直到后来不集了,也只凑够了106张不同的卡片。
记得是09年全家就已经搬去新区居住了,显然,现在还居住在老式的家属区里。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脑袋里凭空就多了这么多的记忆,又为什么,就算自己变成了未来的自己,又为什么能够隐隐约约的预见将要发生的事呢,记忆里好像并没有这一次将会发生的车祸。
刘奕楚起身趴在桌子前,看着窗外,对面是卫校的老校区女生宿舍,往常时候,刘奕楚总是在傍晚时分,偷偷的把攒下钱买的望远镜拿出来一饱眼福,这个年纪对异性的渴望和好奇总是那么的充满蠢蠢欲动。虽然并没有什么限制级的发现,但是偷偷的在远处明目张胆的看着对面的花枝招展,总是赏心悦目的。
但是现在,刘奕楚显然没有多少心思,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奇怪了,自己仿佛两个灵魂在脑海里打架,一会儿成熟一会儿又充满青春好动,有时候甚至还头疼的仿佛要涨开,一只圆锥好似要把他的脑门凿穿,这种感觉时有时无,刘奕楚有事都感觉自己看东西都会瞬间分了神,离了魂。
还有就是这两天,自己好像莫名的拥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也不算预知未来吧,似乎自己偶然能预见到将会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一般。刘奕楚不禁脑洞大开,咱这算不算的上是一个先知呢,赶明如果去医院门口摆个卦摊,那生意还不得引起同行的公愤啊。
刘弈楚躺床上开始细细琢磨起来,难道是被车撞出了超能力么,又不太像,住医院预见小护士和医生的事情还有缘由,前几天上课,迷迷糊糊的预见了苏巫婆发飙的一幕。反而更加清晰。
想不明白的事情刘弈楚都不会打破脑袋再去想,兴许自己能够靠这种能力,去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靠着自己脑海中那零零碎碎的记忆,去把那些留下来的遗憾给消灭掉多好。
第二天一大早,刘大先知决定马上风风火火的开搞了,请了一星期假,反正还有个两三天,父亲出门去上班了,母亲也前往菜市场买菜去了。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匆匆的抓起桌上刘母早晨做的俩葱油饼,套上一双匡威小板鞋,急赶赶的就蹬着自行车出门了。
这个夏天并不比后世凉快多少,至少刘弈楚感觉到了这个夏天满满的恶意,出门五分钟,流汗两小时,段友说的没有错啊。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街面上转了几圈,除了看到几个挂着跳楼价卖衣的店,与“特大好消息,特大好消息,亏本清仓,一件不留...”的吆喝声中,刘奕楚突然发现,找个发财的门路,确实是难,尤其摸摸口袋就五块钱后,刘奕楚也有点儿沮丧。
在这莲城最繁华的街面对面,就是莲城老体育馆了,露天的田径场今天居然人山人海,刘奕楚决定挤进去瞅瞅,找找机会。
这个年月,福彩店面还没有开到后世多如牛毛的地步,体育馆甚至每年都会举办体彩盛世的活动,今天一直到后边的两个星期,都是莲城体彩刮刮奖的销售日子,一辆辆的崭新的桑塔纳小汽车摆在了高台上,一摞摞的现金就堆放在领奖台的正中心小山一般,旁边还有两个武警持枪站岗呢。
望着台上那大几百万的现金,刘先知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就在今天,老子单车变摩托的时候到了。”刘弈楚强行按耐住心中的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点子。这厮不动声色的瞅着前边各个彩排棚子里的一排排疯狂的彩民。仿佛看到了一堆堆的金元宝。
只要第六感显灵一次,预见到那个大爷中了大奖,就赶紧抢先去把那张彩票买到手。刘弈楚心中想到。
于是,刘奕楚就专挑大户,那个人买的多,那个棚子的吆喝声大,刘奕楚就往哪钻。
“哎,老头子,你瞅瞅旁边那个小伙子,贼眉鼠眼的,老是盯着咱看,该不是起什么坏心了吧。”正在陪老头买彩票的老奶奶推了推,正在卖力刮彩票的老头道。旁边已经摞了一小堆彩票了,显然已经买了不少。
老头兴奋头过去了,刮了大几百块钱,基本上都是重在参与,手气确实也差的没话说,正想要换个棚子换换手气,听老婆子一说,回过头,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不怀好意”的刘同学。
这年头治安还不是太好,经常有那种打不尽的混混和飞车党霍霍老百姓,本着财不露白的原则,老头子扭头就拉扯着老太婆离开了这个彩票销售点。
刘弈楚显然不知道自己脑门上已经被贴上了标签。还在一个劲的往人堆里凑。忙活了一大半个上午,一无所获。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滋滋滋的扫过人群,但是这雷达屏显示的有点多,对,都是人.....至少老刘感觉自己都要中暑了。
“头,你瞅那边那个小子,是不是有情况啊。就刚才那一会来就有几个人过来说起他了,你说这货不是个惯犯吧,俩贼眼一直盯着人家的钱袋子,也不像是来这买彩票的样子”在岗亭的警察康军,正凝着没看看向刘奕楚,虽然在几千人里想要注意到一两个人很难,但这小子左摇右晃的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又不见买彩票,显然就有不良企图。加之又有几个老百姓的提醒,刘奕楚显然在警察叔叔眼里,警戒级别提高了数个等级,
这年头还没有那么多先进的设备进行监视辅助,凭借的全是自生练就的火眼金睛。
副所长张年显然也发现了这个“表现”不一般的刘同学。“先观察一会,捉贼捉脏。”张年望了一眼刘奕楚,低沉的对康军吩咐道。
刘弈楚站在大太阳下边,用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迹,真的有点儿怀疑起这个彩票来。
“怕是忽悠人的吧,这么久了居然最大的奖才一辆自行车。盯了俩大款等了半小时刮了两包洗衣服,怕真是穷疯了。”刘奕楚在心里吐槽着。就当他准备换点蹲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等奖,我中了一等奖。”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手里攥着一叠彩券,兴奋冲到了领奖处的高台上。
“卧槽,什么情况。”刘弈楚一脸懵逼,莫非是蹲的姿势不对,为什么他所仰仗的预知第六感为什么没有发作呢,他连忙随着人群也挤到了领奖台下。
一等奖是一辆桑塔纳小汽车。总共是10台,今天是第一天,才开卖几个小时,就已经中了一个一等奖。中年男人已经喜滋滋的领着钥匙开走了挂着大红花的小轿车。
没有什么比现身说法更管用的了,这更进一步激发了大家买彩的热情。至少,刚刚还有一部分看热闹心情的市民,也扑进了购彩大军之中。
刘弈楚有点想明白了。与其在那么大的田径场内一个一个棚子去碰运气,还不如在领奖台下瞅着,第六感预知的时候,谁中了大奖,他再去购彩区去蹲人。
刘奕楚寻了个阴处,蹲在地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显然为自己突然转变的思路而得意着。
台上鲜红崭新的rmb散发着刚刚印刷出来油墨的清香,撩拨着刘大先知的心,一等奖之上就是特等奖了,50万。一想到待会中奖拿个五十万,岂不是美滋滋。
盯着台上的钱望眼欲穿。眼睛都看直了,该死的第六感还没有出现。
刘大先知没等来中奖的幸运儿,却发现自己成了大奖的头号得主,当然跟彩票无关。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