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妖引路》——仙萧
第一节 得长生 却已死
六归一,秦为王。筑长城,建皇陵。犹如一梦度终生。寻蓬莱,求长生。舍帝位,假死生,却得一梦转千秋。
世人皆为主,终有死亡。传说东海有一仙岛,名蓬莱仙岛,若从哪里求得一粒仙丹便可长生。“秦皇驾崩了。”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太监总管赵高的声音。只见一顶轿子缓缓驶向大殿,充满了腥臭味。不久后,举世哀鸣。一阵微风吹过,却无一人在意,却不知一缕魂魄正在俯视着殿内,此魂竟是秦皇嬴政。
看着殿内的妻室臣子,竟无一人为他流泪。“没想到,我生前不知人心,亡后却懂得了,真是讽刺啊,哈哈哈。”一阵苦笑,殿外无风自起。嬴政:“这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只是我那被我贬到上郡的扶苏,是否也恨我呢?”一声轻叹便离开了大殿。
嬴政的魂魄飞出大殿,无法触碰到任何东西。朝着边疆的方向一路前行,只见一缕缕黑气钻入嬴政的身体,嬴政朝着朝着黑气的源头望去,竟来自秦王朝内民众的怨气。嬴政脸上漏出了怒色:“这竟是我的子民对我的怨恨,人人皆称我暴政、昏君,尔等愚民可知我的用心良苦,如若我不颁布那些发令何来统一。如若不修建长城,那些兵何来收入,又如何得食。无规律不成方圆都不懂,此等愚民真是气煞我也。”嬴政转头飞向边疆,再也没有回头。
“不知道我那子也是这般想我。”嬴政脸上充满了无奈。
边疆上空。嬴政俯视着边疆,黄沙滚滚,了无生机,只有几座帐篷孤零零的在黄沙中屹立不倒。“都说边疆之苦,如今我也是见识了,想来我那子还不知我已经死了吧。”嬴政脸上漏出了一丝苦笑。这时,从秦王朝的方向溅起了黄沙,犹如波浪一般,只见一骑着马的信使正快速驶来。“这定是来告知我儿,我已经死了的消息吧,不知我儿会是什么表情呢。”嬴政慢慢飞向帐篷,钻了进去,躲在了一阴暗处。只见一身穿白衣长袍,面如书生,身披长发的男子正转过身体,面对着信使。‘这是我儿扶苏啊,多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看着你了’嬴政会心一笑,再无动作。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寡人自知时日无多,念公子扶苏忠孝两全,特许扶苏随寡人入皇陵,陪伴寡人。”信使合上圣旨,递给扶苏“公子,接旨吧,不要辜负圣上的美意啊。”扶苏脸上波澜不惊,面无表情。但是在暗处的嬴政早已发怒“尔等败类,我已经死了,难道你们还要把我的儿子带走吗,如若让我知道是谁,我必将你碎尸万段。”尽管嬴政大吼,但因为阴阳两隔,扶苏却没有听见。这时不知是因为嬴政的愤怒还是其他,一阵狂风吹过,圣旨落地。
风吹沙,无风而起,必有妖。使者大骇,只见使者双腿发抖,畏颤颤的连忙跪下:“皇啊,对不起,不要怪罪我啊,我只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不要找我啊,一切都是赵总管的意思,对都是赵总管。”扶苏看着这使者,脸上漏出一丝冷笑,心想“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但我毕竟是皇子,而你却对我不恭不敬,有其主必有其狗,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扶苏站起来,捡起圣旨,流出热泪:“父皇啊,我曾经就劝过你,赵高不可信,他为人奸诈,必会影响我大秦,而你不听我的劝告,还把我从你的身边支开。父皇你可知我全心全意为你巩固江山,从未想过离你而去。而如今我们却阴阳两隔。父皇,看来这江山我是无法再为你守下去了。”
暗处的嬴政看到扶苏在那哭诉,心中如同针扎。
“儿啊,你的埋怨,我都已经知道了,只是知道的太晚了,一切都迟了。”
嗖,一破空声,一只箭羽射来,正中扶苏胸口。
“不,谁是谁谋害我的孩子!”嬴政想抱起扶苏,却怎么都摸不到。
阴风大起------
“啊,不好了,有刺客,快来人啊。”信使连滚带爬的出了营帐。
嬴政面色狰狞,试图抱起扶苏,一直重复。
“不啊,一切都是我的错,老天你为何把我的错加给他啊。”随着嬴政的悲伤,外面阴风越来越大。
鬼,本是已死之物,为极阴。物极必反,极阴之物必出阳。
嬴政此时流下泪水,产出极阳之物。落地而不融,结为珠状。
“风尘起,百花落,此情此景,不正是悲怀之景?”只见一阴暗处,走出一人。长袖一挥,尘埃落定,账外再无声息。
“你是何人?竟有仙法。”
嬴政感到惊讶。“这世间早已无仙,自姜尚封神之后,天地便断绝了来往,为什么会有仙术?”
“天地灵气尽散,而天道之眼也被遮盖,如若灵还在,这扶苏公子可是下代帝王啊。”来人感慨道。
嬴政:“你究竟是何人,竟在此说风凉话,我儿已死现在什么都晚了。况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脸色发寒。
“吾皇啊,你不认识我吗?呵呵,也是,你并未见过我。”来人面对嬴政,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啊,吾皇,徐福你可认识?”
“徐福!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如若不是他,我还不会死。”
“他啊,他是我救助之人。是我给他富贵,给他地位。”
“你?哈哈,哈哈!你?那厮坑我去寻蓬莱,求仙丹,最终还因他那所谓的仙丹而死。你说你给他地位,给他富贵,你给我死来。”嬴政面目狰狞,化拳为爪,一阵阴风袭来,袭向来人。
只见来人长袖一挥,嬴政便倒飞出去。“吾皇啊,你以为你能伤的了我?”
嬴政坐在地上,想要吐血却吐不出来,只好在那捂着胸口。“你究竟是谁?”
“哦?不动手了,吾皇,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名张良。身份吗,儒家之后。”
嬴政听后先是一惊,然后大笑“儒家之后,想我当时坑杀儒家近千子弟,你是来报仇的?来吧,给我个痛快。”
嬴政站起,露出坚毅之色。
“呵呵,儒家子弟,只是我的一个身份而已,我为何要在意。”
“你,你这可是不尊师重道啊。”
“呵呵,吾皇啊,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普天之下,谁能当的了我师。普天之下,谁又能高过我。在此界,我!便是主!”
嬴政:“哦?这么说你是界主?!”
“正是。”
嬴政想拍去身上的灰尘,却连自己都触摸不到自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界主,不知你尊驾此出所谓何事啊?”
“嘘--,终于到正题了。”张良画风一转,面带微笑,如同狐狸一般。
嬴政打了个冷颤,“有话就说。”感到心烦。
“我送你一场机缘,你可愿接受?”
“机缘?”
“对,赐你长生不老。这个机缘你可愿接受?”
“长生?这个条件对以前的我或许是个很大诱惑啊。”嬴政感叹。
“哦?这不和你心意?”
“长生!因长生我失去帝位,因长生,我失去了最爱我儿子。长生?哈哈,哈哈,天下无我一位亲人,无一人懂我,我要这长生有何用?!”
“好吧,那我给你两个选择。”张良还是面带微笑,伸出那玉指在嬴政眼前晃了晃:“一你生,他死。”说话时指了指已死了的扶苏“二,他生,你死。”
“哈哈,张良啊,你虽为神,但你却不了解人。”嬴政讽刺道:“人自私的,也是害怕孤独的,谁都避免不了。”
转而看看了一眼张良,发现其正在思索着什么。又接道:“我生他死,天下无所留恋,要长生还有何用。他生我死,作为一个父亲,我怎能不担心他的生存。我孤傲一生,最终却无一人理解,现知我儿理解我的做法,我又怎舍得离他而去。”
“哦?那你想怎么办?”张良长袖一挥,从天而降一片云彩,形成一张床。张良躺在床上慵懒的说到。
“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只想我们都能活下去。”嬴政露出了恳求的目光。
“好吧,我答应你。”说着张良又露出了像狐狸一样的微笑“不过呢,你需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你一个神都无法做到,我一个魂又怎能做到?”嬴政充满疑惑。
“呵呵,你也知道,天地早已断绝了联系,而我也开始被蒙蔽了双眼。这天地将不再被我所掌控,但仙去,兽留。一些灵妖还在世间。我希望你们可以替我送他们回家。”
“妖?可有九尾妖狐?”
“不不,这只是其中一位,而且他是灵狐。当年商朝大势已去,龙气早已尽失。女娲娘娘便把自己身下的三大弟子之一妲己,派下凡间以使商灭。”
“说的真好听啊,不过,你真当我不知道只因为商王看女娲美丽,留下诗句,女娲自觉被辱,这才灭了商朝。”嬴政冷笑到。
“好吧,好吧。家丑不可外扬,就不提这事了。不过在那以后,本应为神兽的灵狐被贬到了青丘。我希望你寻其后代,送他们回家。”张良无奈言到。
“好了,先不多言,我可以让你们重生,但天地之法不可违。你父子只能用同一身体,你可愿意?”
嬴政:“我愿意。”
不愿意也没有别的办法啊。
张良站起,双手结印。只见扶苏身下出现一对阴阳鱼开始游动,抬起了身体,转过头来对嬴政说:“汝还不速速归位。”
嬴政双眼失去了神采,如同木偶一般,“是,大人。”
两条阴阳鱼在嬴政、扶苏之间游动,“尔等还不进去。”阳鱼进入扶苏身体,阴鱼进去嬴政之魂。只听到张良一声大喝。“合!”
二人快速旋转,由身边的灵气形成一茧。
“求长生,断世情。得长生,却已死”
张良感叹到。“百年之后,你等便可复活。但这秦朝,就让他消失吧。”
张良看向王朝,摇了摇头。“此区域我便封印住,等你们醒来便可破解。希望你们醒来不要怪我。”说着,张良从身上拿出一灵牌。“此物如同钥匙一般,使用方法?直接传给你吧。”
说完便转身离去,手一挥,此区域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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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战争起 秦朝灭
“杀啊!今日便是秦朝灭亡之时。”只见一身披银色战甲,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在发号施令。
只是,前方只是一座空城,无一兵一卒,却紧闭城门,说明城中还有人。
这时,一身穿锦衣,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绝美的唇形,显得高贵而优雅的人,登上城门。
“我乃子婴,今时之皇,尔等还不停下。”一威严之声传来,所有兵卒停了下来。
“呦,正主出来了啊。众将士听令,随时准备攻取城池。”
只见那身穿银色战甲的男子漏出痞子的感觉,对子婴戏谑道。
“刘邦,你以为你穿了一身银皮,就是君子了,最初便是市井之流,现如今怎么还是个痞子啊,真是可笑啊,哈哈哈。”
“笑吧,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我虽是地痞流氓,但幸得良将谋士,他之长,盖吾之短,有何不可。况且此时,汝为囚,吾为吏。你还不是得听吾之令。”
刘邦面带笑容,没有丝毫生气。而此时站在城前,并不担心自己受伤。
子婴:“刘邦啊,看来你是看准了我城中无人啊。”子婴无奈的叹息,随而说道:“但是刘邦啊,你敢攻进来吗,我可是知道你和那人的约定啊。”
刘邦脸色一冷“你竟敢威胁我。”
“威胁?什么是威胁,尔等在这封我城门,扬言灭我秦朝,是我威胁你,还是你威胁我,啊!”子婴大怒。
“打仗呢这是,怎么还成骂街了呢,还让不让人家睡了。”张良从军后的帐篷中走了出来,一只手遮掩着嘴,打着哈欠。身上的长袍,自然下垂。
众将士看着皆为之震惊,心想“好美啊。”刘邦从愣神中醒来:“让开,都让开。”
众将士为之让开,刘邦极速的跑到后方“先生啊,不是不让你出来吗,我刚造起来的气氛就这样让你给破坏了。还有啊,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来啊。”
刘邦欲哭无泪。
“为什么,不是挺好的吗,而且我这不是没有时间吗。”张良一脸的无所谓。
“好,这我不管,但是啊先生,你看看我这些将士的眼神好吧,那个不是色眯眯的,我怕你把他们搞弯啊。”刘邦露出一丝愠怒。
“什么啊,你先生我天生丽质,难道美丽也是一种罪吗?如果是,那就犯罪吧。”张良一脸的无所谓。
“哎呦,我滴神啊。”刘邦急了,“先生啊,都说多少遍了,你没有罪,但能不能不要做妩媚的动作啊,算我求你了,要不是我还有阿娇,我怕我都弯了啊。”
“那个,你先容我想想哈。”
城墙上。子婴,叫来一宦官:“那个,这人谁啊?”
“回王上,此人乃张良,通学《太公兵法》。都说张良清秀如女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城下。只见张良思考了片刻“我觉得吧,嘻嘻,不行。”张良面带微笑。
刘邦只觉得眼前发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哎,将军你咋还躺下了呢,地上凉。”张良连忙去扶刘邦。
城墙之上。
子婴:“这俩是来攻城的?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子婴也是感到无语了,招了招手。
宦官来到身前:“王上,有何吩咐?”
“我们离开吧,这里看来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然后子婴转过身去正欲离开。
“哎,吾皇啊,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子婴面向城下,眉头一皱:“张良,你还有事?”
“吾皇啊,你还不速速投降吗。”
“投降?哈哈,哈哈,尔等敢攻进来吗?”
张良摇了摇头,笑着说:“皇,你还是小看了我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张良放下了不羁的身段,此时竟显得英姿飒爽。伸出两个手指:“一,你投降免受战争之苦,封你为相。二嘛。”张良呵呵一笑“城中可有百姓?”
子婴露出了一丝警惕:“有,你想干什么?”
“二,当然是我等攻城,封杀众人。可好?”张良面带微笑,但在子婴眼中如同鬼神一般。
“尔等小人,你敢!”子婴也是发怒了。
“你看我们敢不敢!”张良脸色一冷。
刘邦刚醒来就听到张良要屠城,吓得连忙爬起,来到张良身边:“不可啊先生,我等若是攻入城中,霸王定不会放过我等啊!”
拍了拍刘邦的肩膀说:“将军,稍安勿躁,待霸王到来我自会解释。”
刘邦怒了:“解释,怎么解释,一不小心,我的人头就要丢在这了!”
张良捂着耳朵,“都说稍安勿躁了。”摆了摆手,示意刘邦让开,接着对子婴说到:“你不是说,我不敢吗?那我就给你说说我的倚仗吧。”笑了笑“霸王,他只是想要报仇,不管你死还是活,他都能报的了仇。况且,进城之后,我们只杀人,不抢、不掠、不烧,留你一命,我们便可交代。”
“你无耻!”子婴大怒。“亏你还是儒家子弟,竟这般毒辣。”
“哎。”张良一声轻叹“王啊,这可是你逼得我啊,我只有这两种办法,不然怎么攻下这座城呢。二选一,你没得选。”
子婴面色发白,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是啊,没得选,天灭我秦,又有什么办法呢……”
子婴无奈的留下了泪水。
“我等,投降。”子婴无力的说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吧。”
“是,吾皇。”宦官下城,打开了城门。
“哈哈,哈哈,还是先生有办法啊。”刘邦开怀大笑。“进城!”
夜,无声无息。
浴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隔着珠帘,热气在浴池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渲染着迷蒙的心情,浴池里,玫瑰浓郁的香味伴随着薰衣草沁人心脾的香味,窜入鼻中,有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让人不禁放下戒备,全身心的沉醉其中。
而此时,在浴池外,一女子正拆解身上的绷带。
如若刘邦在这,必定十分惊讶,这人,竟是子婴。
褪去那外衣,露出洁白的肌肤。慢慢走向浴池。
躺在浴池里,子婴无声的哭了:“对不起,皇爷爷。这帝国,我守不住了。”此时的子婴显得非常无助。
“啪。”帘帐外面突然有了响声。
“谁!”子婴慌了。自己身为女儿身无一人知道,这要是要他人知道,明天必乱。
“哎呦,咋还摔了呢,还没看完呢。”帘外有人慌忙的说道。
子婴快速的拿起身边的长袍裹住了身体。
“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额,喵呜——”
子婴怒了。“你当我傻啊,都听到你说话了,还装什么猫啊,给我滚出来。”
这时,只见张良从帘账外走了出来,双手捂住双眼。“内个啥,我啥都没看见哈,再见,不对再也不见。”说完转身就跑。
“你给我停下,不然我就喊人了。”子婴面色羞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
张良只好转过身来。“那个啥啊,我是来找子婴的,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只见张良没有底气的在那呵呵傻笑。
“你,张良!你怎么进来的。”
“额,我能说是门没关吗?”张良尴尬的笑着。
“你若是说出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现在的张良会死多少次呢?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可是神,你一区区凡人,又怎能入的了我的法眼。”张良一本正经的说着。
“嗖——”刚睁开眼,就看见了一个花瓶飞来。“乓”
张良双手抱头,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干什么啊。哦,疼疼。”子婴看着蹲在地上的张良,眼中带着寒意:“神?我看你是神经吧。你我本就是敌,夜里闯入我房,说,你想干什么!”
“我啊”张良微微一笑“我想赐你一场机缘。”说完,手一挥头上的伤痕便消失不见。
子婴也开始有点相信他所说的话了。
“机缘?”
“是的,我乃此界界主,我有两位使者需要你照顾。”
“哦?神的使者,会需要人来照顾吗。”子婴面色发黑,随时都要爆发。
“不答应也可以,不过几日之后,你便会死去。”张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子婴坐下来。然后接着说:“嬴政杀害了项羽的叔父,你觉的他能轻易的放过你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而且需要你照顾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你皇爷爷及你的叔叔扶苏,你还不愿意吗?”
子婴楞了楞,回过神来,显得非常激动说道:“什么,我的亲人还活着。他们在哪?我要去见他们!”
张良摆了摆手“不急,只要你答应我,百年后自然可以见到。”
“我答应,我答应你。”然而,片刻后,子婴又充满了疑虑。抬起头问张良:“百年后,我怎么可能活到那时?”
张良微微一笑:“这便是我和你说的机缘了。我赐你长生,你只需照顾好他们便可。”
“那项羽哪里如何交代?”
“你被他杀了,便可交代。”
“呵呵,你框我!”桌子一拍,子婴露出了怒色。
“先别激动。”张良倒了一杯茶水,轻呡一下“嗯,不愧是皇上喝的茶,还不错。我会给你造个人偶,他代你死。”
“是我失礼了。”子婴为张良道歉。
“好了话不多说。”张良左手一翻,便出现一瓷瓶,“这里面装的便是长生丹,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子婴果断的说道。
“吃了它。”
子婴打开瓶子,只见里面躺着一颗金丹,便毫不犹豫的吃了。
片刻后,子婴便昏倒在地,只隐隐约约的听到张良再在说:“你先睡吧,当你死了,便可醒来了。”
然后便沉睡了过去。
三日后
“子婴,你爷爷杀我叔父,今日你便代他去死吧。”子婴陨。
“给我烧,这阿房宫无需再留。”
说话的人正是西楚霸王——项羽。
刘邦在一旁俯首称臣。
秦朝灭。
(有疑惑吗,在下节便可明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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