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科学家的魔方》——九州阿雷
辞职回乡
在官场里的日夜奔波,对官场的趋附炎势,攀权附贵。他日渐对这种人偶般的捕快职业感到厌恶。
一天,他在破旧不堪的瓦房中喝的正醉,在朦胧中他回忆起当初和小伙伴的誓言,他当时说过要为民除害,要当上一个武力高强的捕快。但捕快是当上了,自己的武力也不赖。但此时宦官当前,而自己却在为他们效力,实属不该。但要脱离官场,又谈何容易?
突然,外面黑洞洞的世界突然有几线光射进,接着是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一群人在追赶东西,寂寞的黑夜中只听到杂草被踩的噼啪响的声音,好像渐行渐近,而走在最前方的那个人走的十分苍促,似乎正在被追赶。好像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隐隐约约看到几个黑影拿着火把追着一个好似身形矮小的瘦弱女子。那女子一个踉跄摔倒在杂草丛中,吃了一嘴泥巴。
后面那帮官兵一溜鳅的抓住那女子补着丁布的衣襟一股劲提起,那女子一下子像人偶般被轻松提起,但站地不稳,摇摇欲坠。
“几位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行行好,放我回去吧!”那女子恳切的哀求道,但声音明显是正处妙龄女子才应该有的天籁之音。
“哼!区区一个小毛孩何敢口出狂言,你父亲赌钱赌输,把你押给了我家公子,虽说是当丫鬟,但总比你那不成气的爹好吧。”其中一个中年男子道,皎黠的月光映在他脸上,眼神中似乎有一丝轻蔑。
“罢了,罢了!我随你便是!你总该松手了吧!”那女子不耐烦地说道。
“哼,你以为我们是吃素的,这小把戏能骗得了你爷?快!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去,莫要再耍把戏!”那男子厉声喝到!
在一泻千里的月光下,那女子不情愿地随他们走了,月光把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渐渐的被黑暗吞没了。
“唉!对这女子我都不能向前搭救,那我又谈何正义?”捕快叹了口气,一脸不快的猛灌了一壺酒。然后,他拔出挂在腰旁的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这把“逍遥剑”显得格外明亮,他不断地抚摸着剑身,不住地摇头。因为这柄剑从来没有出鞘的时候,自然也没有用恶人的献血祭祀过!
他在内心进行了一次思想斗争。然后,他倒握长剑,狠狠地插在地上,那地好像豆腐般被长剑深深地插入,完全没有一丝剑锋入地的声音。他站了起来,回望挂在空中的轮月,思绪绵长。幼年时,他也吟诵过李杜诗两行,也算个文武双全的才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说罢,他又斟
了一杯酒,对着轮月,双手合十,一饮而尽。然后,他踉跄了几步,一屁股栽在地上,口里不停地重复:“回罢!回罢…”柔软的月光轻抚他的脸颊,晶莹的水滴从他的脸颊滑落,似乎这泪水带走了他的烦恼,在梦乡中他的嘴角轻轻上扬,如释重负。
第二天,他脱着沉重的脑袋在地上挣扎一会便站立了,他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到旁边池水洗了一把脸,此时东方正值微白。他眯着眼睛,望了望苍穹。接着,他回去整顿一下行李,然后提起毛笔,在竹卷上龙飞凤舞,书意意在辞职回乡。停笔,他卷起竹卷,放在了身后,又拔出长剑,插入剑鞘,摆弄了衣襟,行李背在身后扎了起来,风尘仆仆
十分潇洒地走了出去。
到了衙门,他只在门口便把竹卷甩了出去,恰好落在办公桌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以为他要返璞归真,便仰天长啸,十分快乐。
家乡的背叛
一路上, 捕快哼着小调,双手紧扣身后,两腿大张,小步轻跳,一身快活轻松,好似脱离尘世,寻得桃花源处。
看着自己家乡秀美如画,他赞不绝口,当有游人问津,他又友好地指点指点。虽然他离乡多年,但家乡的每一花草树木,他都铭记于心,好似隔了多年的老友。
当行到村中居民密集地带,看到了一群童年伙伴,他不禁欣喜若狂。他正满面笑容去拥抱他的伙伴时,看到他那群所谓的伙伴的面容狰狞时,他不禁冒了身冷汗,那群人中的眼光中好似掠过一丝仇恨的火光,他们冰凉地站在那里,浑身透着一股冷漠。
他振了振,上前想打招呼。但看到那群人紧握双拳,他又踌躇了一会再次止步。双方都在目不转睛地瞪着对方,好似一个差错就会尸骨无存。
突然,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妇人拄着拐杖慢慢挪来,脸上爬满了皱纹,双眼眯着,但眼球却在轱辘地转着,脸上似乎没了水分,皱巴巴的,那支拄着拐杖的手在颤抖着,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显得弱不禁风。
“六婆!”捕快高兴地叫喊出来,原来这位老人是捕快小时候隔壁邻居的老奶奶。从小,这位老奶奶对捕快特别好,她家如果吃顿好餐就会叫上捕快,直到现在捕快都还惦记着这位老奶奶对他的大恩大德。
“呦!这不是小狼吗,长这么大了,当了捕快很少回家了,很少见面了!快!来我家吃顿好的。”
捕快奈不住六婆的热情,只好随着六婆去了。走过的大街小巷,人人看他的目光都非常奇怪,好像不认识他。待到他到了六婆家门口,推开那扇蜘蛛网纵横的门,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都像旧无人迹,好像搁置很久的样子,只有六婆的房间干净一点。
“六婆,五叔他们呢?”捕快疑惑地问到,毕竟那五叔的房间落满了尘埃,里面的东西横七八竖,乱七八糟。装东西的瓷瓶碎了一地,房角布满了蜘蛛的足迹,还不时看见蟑螂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无所畏惧,十分猖狂。
“他们……走了!”
“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应该是去了天堂吧!”
“天…天堂!不会吧,六叔他们去世了!”捕快哽咽地说,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怎么也说不出口。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六婆笑了笑,“今天是你回来的日子,是时候庆祝一下”。六婆倒了一杯酒给捕快,捕快也不拘谨,十分爽快地一饮而尽,喝了两杯后,大脑涨涨的,双眼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但恐怖的是看到六婆那如巫婆般的笑脸和笑声回荡在房子里捕快的身体逐渐变的沉重,慢慢的倒下,昏过去了。
“哼!终于把你这个傻小子弄晕了,这下终于可以祭奠我那无辜的孩子了!”六婆叫村里的一些老汉把捕快拖到后花园中。
“谋杀官府人员可是死罪啊!”其中一个壮汉满面愁容道。
“哼!从小看着他长大,要不是他家那时候对我们有使用价值,我们才不会演了六年的戏,这孩子可能还傻哼哼地感激我呢!嘿嘿……”六婆露出了那可怕的微笑。
壮汉们在后花园挖了恰好够一人的坑,然后把捕快丢进坑里,再填上泥土,慢慢地掩盖了捕快的整个身体,直接地活埋了捕快。
“完事了!”壮汉们拍拍身上的泥土,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六婆看了看那座坑,还假作慈悲地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头也不回地拄着拐杖离去了。
待到周围静悄悄时。一团黑影“嗖!”地一下飞了出来,携带着轻轻的微风,直接徒手挖坑,一挖就是一大把泥土,不一会儿,捕快的头渐渐露了出来。他拍了拍捕快的脸,想要唤醒捕快。
捕快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捕快眼前浮现一个熟悉的面孔,渐渐的清晰,一个脸庞略为消瘦,颧髎凸出,好似脸颊无肉,脸色苍白,毫无生气,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格外鲜明,秀发飘逸,乌黑发亮,虽身着,貌似一身白或者一身黑 ,腰间挂着一把剑,衣服无风自飘。
“阿虎!”捕快惊讶地道到,但是捕快的双手深埋泥土,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捕快十分诧异道。
“你被六婆活埋了!”阿虎道,他摇摇头,好似怜悯,又好似在打抱不平,眼神十分深邃,看不出内心,好似在看着没有尽头的远方。
“等下就行,你很快可以出来了”阿虎安慰到,但又像打破这沉寂的空气。
捕快仰视着星空,在这繁星点缀的星空,他的思绪绵长深远,心事如天上的繁星之多,五感交集,六婆之事萦绕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行了,可以起来了!”阿虎微笑一道。而这个阿虎是捕快幼时的玩伴,是捕快幼时的挚友。
“行了,动身吧!”阿虎面无表情道,脸上早已脱去了儿时的稚气,多了一份锐气!
“干什么?”捕快拍拍身上的尘土,一脸疑惑。
“离开这个地方。”阿虎似乎脸色有点变化了,但依旧是那个让人无法琢磨的表情。
“为什么?”捕快有一丝不快,因为自己刚刚回乡,又遭遇了如此不幸之事,他现在完全一头雾水。
“你现在有杀掉六婆的狠心不?毕竟被干了这种事。”阿虎似乎嘴角有点上扬,那个眼神有丝杀意,腰间的那把不知屠过多少人的剑似乎散发着一股寒气,让捕快不禁发寒。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事,突然叫我做这种事,我还是……”捕快沉默了。
“快走吧!路上我会细细道来。”阿虎又笑了笑,眼睛弯的跟月牙儿似的,似乎刚才没有说过那句话似的。
“这……”捕快心中有千言万语,但开不了口,他向六婆的那座茅草屋鞠了下躬,似乎在表达以前六年六婆对他的照顾,又好像在做永远的道别,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捕快不舍地看了看这自己曾经长大过的村子,这曾经有过自己的脚丫,有过自己的泪水,甚至孩提的哭声和六婆哄他的声音一直萦绕耳边,一簌簌眼泪大把大把地滴下来。自此他都不相信六婆当年对自己的感情是假的。
然后,捕快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怕自己再看看这村子就会产生一种错感。
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淹没在村口,月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的格外长。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