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冒险者》免费试读_佛若洲
(1)万载洪荒一念始,一瞬斧影万物生。(序幕)
宇宙万载,鸿蒙初开如鸡子。
斧影开天,混沌初开万物生。
飞禽走兽,神魔妖怪,蛇虫鼠蚁,龙凤龟麟自列其中。
物竞天择,适者而生存,然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诸天万界,万族共存。
人类初始之际,混迹繁衍与荒山丛林,却未得上苍眷顾,只能坚强生存。
只为求一口活命之食,半身繁衍之地,不得不与各种族各畜生厮杀比拼,甚至时常遭受欺凌虐杀。
生存状况的不堪,生存空间的局限,使人类的发展蒙上了一场浓浓阴影。
然而万物竞争,却不可以一时论。
知乎!
诸天万界,人道文明,竞相繁荣,其中又以修仙文明,为最!
……罗天之界。
广袤无垠的群山之中,除了瑟瑟山风,光秃岩石,并无丝毫可入眼树木。
“轰隆~~轰……”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之音,仿佛来自天地相接之处,滚滚而来。巨大声音响彻天地,随着轰轰隆隆的雷霆之音,一道金光恍若闪电般风驰电掣,飚向远方。
伴随闪电之后的千里,浮现一片血海,奔腾翻涌,席卷向前,速度奇快无比,却并不比前方闪电落后分毫。
红色血海只看宽度就足足有万里之广。
血海虽然还未到,但一股腥臭之气已然席卷四方,在鲜红血海之中,千万白骨骷髅在血海之中若隐若现,显得诡异之极。
红色血海中央,一个高约百丈的祭台散发着耀眼光芒,于血海里载沉载浮。
血色祭台四壁布满狰狞人脸,祭台中央一层橙红色的光幕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莫测。
“哈哈,上关凯泽,你身中我师哥一记飘渺鬼爪,只一击就破了你的天绝金钟,没有立即陨落,还能跑出那么远,恐怕早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了,我劝你还是速速自缚的好,看在往日同门情分上,巫祖或许能放一条生路。”
突然一声震响,好似震动了天地,血海深处的高大祭台传出隆隆之声。
声音浑厚悠远,未用任何传声之术,仅凭体内法力震荡而出。
千里之外正快速飞遁的金光之中,有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站立。
此人面上早已没有半点血色,双目阴沉,咬住下唇,因牙齿的咬合慢慢渗出滴滴的鲜血,但他却并没有半分的察觉。
此时此刻他正强制压制自己体内的反噬之力,燃烧潜能,推动法力快速遁逃。
听着身后传来的劝说,金光里的中年人并没有丝毫的异样。
这一次趁着星宿魔门的巫祖外出,中年人冒险出手将宫中的两件奇珍异宝偷出,却不想被巡查而来的巡查官碰到。
难以言说情况下,自由被迫于庶民同阶修者争斗,凭借一种秘法,强行破开星宿魔门的禁制,但还是被巡查官“血隐”所伤。
此刻更是被一路追杀到了此地。
莫说以前在其全盛之时,后面追杀的人中年人自然不放在心里,可是此时他油尽灯枯,全靠燃烧精血支持,早已不是其对手。
“上官凯泽,我劝你快快交出那两件异宝,这样老夫自然才能在巫祖面前为你求情,免你一死,让你在镇魂山上镇压个万年。不然!有什么后果?老夫就不用言说了!”
见前方一直未曾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无边血海之中突然又传出了一句劝说之言。
就在此言刚刚传出,前方金色闪电突然间一缓,白衣中年人突然在空中跌跌撞撞的停下,连连数步,停在了万丈高空之中。
此时的他,面容狰狞无比,牙齿因为用力的咬合深深的陷入了下唇的血肉之中,脖颈之处更是青筋暴露。
苍白的面容之上,此时却是有了一丝潮红,显得分外妖异。
白衣中年人仿佛受伤极重,在其双目之中,却闪现着一丝半缕的疯狂、绝望。
就在白衣中年人停下之时,血海还在轰隆隆的咆哮,转眼,已然逼近到了数千丈之内。
翻腾滚涌的血海犹如遇到一堵无形之墙,戛然而止,便不再向前前进半分。
“哈哈哈,我看你也是伤势严重,难以压制了?来来来,别让老夫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动交出那两件异宝,如果让我亲自出手,你还存活的可能?你可要想清楚!”
伴随着声音的传出,高大的祭台在血海中央一闪,瞬间高达百丈的祭台突然失去了踪影,淹没在无边血海之中。
只过去一瞬,血海边缘之处,红芒一闪,百丈祭台重新闪现而出,一名青年模样的修士浑身青芒闪烁,出现在祭坛之上。
这青年面带一丝微笑,双目炯炯,注视着前方千丈之外的白衣中年人。
“咳咳……,想让老夫交出异宝痴人妄想罢了,想那两件宝物本就是我族之物,却被你星宿魔门强取豪夺,最后杀我族人,我虽不能为我族人报仇,却能将这异宝夺走,也算对他们有了交代!”
白衣中年人冷哼一声,双目木然却透露出一股透骨的寒意。
“呵呵!就算你能夺出两件玄宝,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难道还有法力,能将异宝保全?”
面对眼前的白衣中年人,青年修士虽显得轻松之极。若是在平时,自己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对手法力枯竭,只靠元气强撑,便不再有丝毫的忌惮。
“哈哈……哈哈,就算我不能亲自将异宝放在族人面前,但星宿魔门的人也休想得到异宝!”
白衣中年人说完仰天一阵大笑,随着笑声,仰天喷出一口鲜血,一道道金色符文环绕其中,却是现出两团不知名的光芒。
只是眨眼之间便涨有百丈。
鲜血触碰到圆形光芒,顿时异宝闪现出了丝丝缕缕的光芒,一道金光迎风便涨,顿时将百丈异宝笼罩其中。
“什么!你要干些什么?住手,你要要用天地玄宝破开罗天界壁,就算全胜之时也休想办到,此时重伤濒死,就算能不能推动异宝那还是两说。”
突然见到对方把天地玄宝祭出,百丈祭台上的青年修士不禁大惊,心中念头刚起,身形便闪动不已。
“破不破开,只有我试过才能知晓。”
白衣中年人却并没有丝毫的停留,伴随着精血与玄宝的融合,中年人天灵盖浮出一个半尺高的金色小人。
金光一闪,凭空出现。
小人面目狰狞,只看见面容小人中年人一般无二,像只是他的缩小版。
金色小人一出,白衣中年人整个身躯突然干瘪下去,转瞬之间融化为一团精血,浮现在金色小人面前。
小人面容狰狞,小手一挥,那天精血便向空中的玄宝而去。
此人竟敢舍弃肉身,将所有精华修为都融入天地玄宝宝里。
“啊!你竟然敢自绝生路,以自己的修为血祭这玄宝……”
伴随着一声惊呼响起,只见万里的血海顿时阵阵翻腾,高达百丈的祭台更是爆发出一阵遮天蔽日的橙光,血海中突然升起说一百多个百丈人影,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只见每一个无脸血影,均有无数白骨骷髅附着其中……
“哼!已经晚了……”
随着金色小人话语传出,其双手猛然间向着空中一挥,指向自己的玄宝,顿时展露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一道道数十丈的昏黄光柱突然现出。
光柱向天空轰去。
伴随着光柱击出,整个天地为之一震,一股无与伦比的能量波动突然升起,似乎要将整片天地都毁灭一般。
“轰隆隆。”
一声响彻天际的巨大声响顿时传出,仿佛整个天地都将崩塌一般。
随着声音的传出,只见一道万丈的巨大裂缝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中,裂缝漆黑,仿佛天穹睁开了眼。
随着裂缝的出现,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出现,身在裂缝周围的金色小人与那异宝毫无阻挡地被倾泻而入,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金色小人挥动玄宝之时,那血海之中的青年便知不能抵挡玄宝,一念急转,毫不犹豫,架起百丈祭台不断闪躲,如同在血海泛舟,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遁走。
竟比来时更快两分。
那上官凯泽施展禁术,以燃血禁术血祭玄宝,这样一等级的修士燃烧修为,破开罗天界壁也是大有可能。
周围百丈的血影在青年修士催动之下,快速退去,但还是有数十条未能如愿,被卷入空间裂缝,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2)陨豖大陆
陨豖大陆,埃弗顿第一部落王国东部,6234年晚冬。
雪花不安地凯旋,宛如醉酒的舞者,晃晃悠悠地从天空飘落,落向北方红色山脉。它们听凭风的摆布,分布在山麓,冰冻成一团,像块白布覆盖着岩石。
好多天以来云霾就在抖落它们的负担。
山坡上的积雪厚得能够覆盖十个墨拓人叠成的罗汉。
巴凯斯第二部落抡斧者家族的锤头手博恩迪尔站在九座瞭望塔中的第二高塔上遥望东方,锁子甲外面罩着厚厚的毛皮大衣,帮助他抵御寒冬的侵袭。
他面前横卧的是东铁台,第一位墨拓人铁匠博伦迪尔的后代的要塞。
灰黑沉寂。
双层的墙壁恰似巨大的橱柜排立在山崖前。九座巨塔有八座镶在要塞里,在令人眩晕的高空用桥相连。
铁台最高的瞭望塔位于第二道墙后的空地上,这里有一座宽桥连接着进山和进入埃弗顿第一王国的唯一入口。
北方红色山脉的西侧耸立着建筑风格相同的姐妹堡西台,对于钻进陨豖大陆的怪物们来说,这是一座不可战胜的屏障。
痛苦会等待它们!
作为客人被安排住在要塞内的墨拓人按捺下一个哈欠。
尽管夜色明亮时,月光下的雪晶莹剔透,看起来很美,它却让他感到单调,并且还隐藏着预料不到的危险。
墨拓人们必须不停地清扫瞭望塔、防御通道和通向埃弗顿第一部落王国入口的桥梁上的白雪,否则数吨的重量压在这些建筑物上,会让它们有坍塌的危险。
要塞的修建者预料到了进攻的巨魔的力量、砸落的石弹和魔鬼般的攻城槌的威力,但他们没想到有一天会落下这么多的雪。
“该死的,它来自西方。”一名放哨的墨拓人目光不快地望着天空说道。
寒冷将他呼出的气体变成了一圈圈云朵,鼻子下方的深褐色厚胡子上结了一层霜。他“呼哧”地喘息着,右手拿起酒杯,按进打开的放了调味品的啤酒炉里,炉子下面燃着一堆微弱的炭火。
他们就这样取暖,又不让酒精挥发。
墨拓人一口喝光,打个晌嗝,然后又盛满杯子,递给博恩迪尔;“而它们还从未从西方来过,总是来自北方。”
博恩迪尔高兴地接过酒杯,在这样的夜晚,烈性啤酒能驱逐内脏里的寒气。他穿在皮马甲上的锁子甲的铁环丁零作响地碰撞。每动一下,他背部的伤口都会痛,虽然它们愈合得很好。
他撇撇嘴。
“行吗?”另一位关心地问道,“我听说,黑暗精灵们的箭伤特别痛苦。”
“还行。”博恩迪尔回答道,“疼痛让我不停地想到,当两支箭射中我时,我们的卡斯比克神给了我多少支援。”
他记得一清二楚。
在横穿陨豖大陆的长途旅行之后,当他们意外地遭到黑暗精灵们的射击时,他和他的朋友们正策马驰向东铁台。
他的伤势最重,那些黑色羽箭射穿了甲胃,让他的血湍流似的流淌······
“但我的性命肯定也要感谢你们,因为你们收留了我照顾我。”他补充道。
“你过去同黑暗精灵战斗过吗?”俄顷,旁边的博恩迪尔询问道。
“没有,我们至今只需要在兽人和食人魔面前保护这座关口。”墨拓人回答道,“他们长得像尖耳怪,是不是?”
博恩迪尔点点头:“一点不错。高挑、苗条、迅速。”’,只不过更狡猾。”
“可惜我们没有杀死他们。他们肯定不会让你的朋友们轻意地完成自己的便命的。”墨拓人望向东方,望向陨豖大陆希望所在的方向:燃钢之气——炙热的烟囱,在那里面将锻造出一把对付陨豖大陆的邪恶的武器。
“乔蒂亚会成功的。”博恩迪尔信心十足地说道,“我的双胞胎弟弟博因卡尔将和其他墨拓人一起,锻造出那把打败邪恶的斧子。”
“我听说过他们要锻造的充满传奇色彩的燃钢斧。”墨拓人说道,”它真的能结束叛徒东蒂亚的性命吗?他可是拥有魔法的威力呢。”
哨兵声音里的怀疑一听就能听出来。
“你别担心。一部古老文献说,燃钢斧的斧刃穿过活人的肉体和骨头,击中和消灭他体内最深处的魔性。随后一切就会变回为善。
“必定会成功。会成功的。我们是墨拓人,陨豖大陆的守护者。我们会完成我们的任务。”
博恩迪尔喝口啤酒,享受体内扩散的温暖。
“你的克桑姆缇丝女王有什么消息吗?”他终于问道,因为他早就等得无法忍受了。
埃弗顿第一部落的女君主带着一小队兵力,穿过连接墨拓人王国的地下隧道出发了。
富有创造才能的工程师们曾经在里面铺设可供货车行驶的铁轨,精心设计的上坡和下坡系统使得他们可以在陨豖大陆的地下快速前进。
“卡斯比克作证,只要能了解她在哪里,我愿意付出一切。”放哨的墨拓人咕哝道,右手捋着一缕胡须,“女王前去会晤,现在她一定在支持其他部落同东蒂亚的大军作战。从那之后就不清楚她和随行的武士们的具体所在了。”
他的左手轻轻地放在瞭望塔的墙上。
“没有什么比等更加糟糕的了。”
他標一眼博恩迪尔,“可你是谁呀?我每次放哨,都看到你在这塔上,日夜都在。你真的从不睡觉吗?”
博恩迪尔将剩下的啤酒倒进喉咙。
“我的战友们陷身于这样大的危险中,我怎么能睡觉呢?”他将酒杯递还给墨拓人,“谢谢你的酒。它给了我温暖和力量。”
博恩迪尔拉正毛皮大衣,目光重新投向单调的白色风景。他盯着峡谷,这个通向巍峨的铁台要塞的入口,低声地向他的卡斯比克神祈求,让他能在那下面看到他的弟弟和随其一起去打败邪恶的其他所有人。
这是墨拓人有史以来能够经受的最大冒险,而我竟然不在场,他忧伤地想道。
箭伤和失血让他卧床很久了。现在出发为时已晚,他再也赶不上他们了。他的朋友们在战斗中会想念他和他的毁灭性武器——战锤的。
卡斯比克,你将我留在埃弗顿第一部落,一定是有目的的。
他的宽大的双手握成拳头,但我还是宁愿待在我弟弟所在的地方!博恩迪尔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他的朋友们的脸。
有埃弗顿第一部落的锤拳巴伍拉戈,一个戴眼罩的、又唱歌又喝酒的石匠,他是靠着纯粹的无耻钻进队伍的;有亮须丘吉尔,他是来自斯诺克第四部落的小巧的矮人,一位胆小的宝石切割师,因为多年坐在切割机旁,他的胡子和服被残留在毛发里的钻石粉映得亮闪闪的。
他清楚地看到乔蒂亚,那个短胡子、热心肠的褐发墨拓人,他还得证明他的领导才能。他和他建立了一种特殊的友谊,他和他的弟弟自认是乔蒂亚的教父,乔蒂亚对真实的墨拓人世界懂得还很少。
埃弗顿第一部落的女铁匠钢指巴林迪娜他只瞅过一眼,对她几乎一无所知。最后还有他的好战的、脾气暴躁的双胞胎弟弟双斧博因卡尔,他们叫他怒士。他肌肉发达,矮小敦实,脑袋两侧剃得光光的,在脑后编成一根粗辫子,一直拖到胭窝。
他始终让其他墨拓人觉得他有点疯狂。他的火热的生命锻炉和冲动,既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优点。博恩迪尔睁开眼睛。
他将保护他们,不让他们遭到所有反对他们的敌人的伤害。卡斯比克,祝福他们吧。
风吹打着墙壁的突出部位和岩尖,径自唱着歌,透过飒飒风声,他听到锁子甲的丁零声。有人在急匆匆地奔向他们的瞭望塔。
博恩迪尔转过头,看到一名信使从防御通道上跑过来。
他呼吸粗重,看样子他是跑上台阶的,好将最新消息尽快送达他们。
“我们成功了!”他迎着纷飞的雪团叫道,他说出的每个单词里都含着欢喜和骄傲,“刚刚传来消息:第一和第四王国的队伍在黑轭山联合森林精灵和人类打败了东蒂亚!”
哨兵们激动地围住信使,好消息让他们兴奋得疏忽了他们的岗位。
“哈哈,陨豖大陆摆脱妄图将这里变成死亡国度的魔鬼们了,卡斯比克在上。”
信使回头寻找,在人群里发现了博恩迪尔,“他们要我通知你,乔蒂亚和你弟弟正赶来这里接你。他们要去索诺第五王国,让它重新恢复生机。”
博恩迪尔如释重负,控制不住地热泪盈眶。
他背倚着墙,默默地向创造他的卡斯比克做了一通祈祷,为此次行动的成功真诚地感谢他。
然后他走向热气腾腾的啤酒炉,从火堆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只酒杯,舀满,慢慢扫过周围的墨拓人同胞。
“为我们的种族干杯!”他幸福地叫道。
其他墨拓人附和他的喊声,舀起啤酒。
最后一名哨兵高傲地端起沉重的炉子,要将里面剩下的喝光,一点儿也不浪费。
”我们全都是巨匠神的孩子,我们打败邪恶的布鲁用来摧毁陨豖大陆的一切!”
他们赞同地用武器敲击着地面,相互碰杯,一饮而尽。
信使咧嘴笑笑:“你们这么早就开始庆祝了。女王让我宣布,待她回来后,我们三天三夜什么也不做,尽管打开酒桶,消灭一场接一场的盛夏。”
“我说这才叫诺言。”先前和博恩迪尔交谈的那个矮人脱口而出,打算回他的哨所去。
“终于可以睡觉了。”他眨眨眼对博恩迪尔说道,“你弟弟很好,你自己听到了。
”
刚刚得到确切消息后,疲惫很快返回了身体,锁住了他。
博恩迪尔突然感觉肩头像压着数担重的负荷,它们令他沮丧,强迫他返回他的床榻。
“是的。”他微笑道,“现在我可以躺下来了。”他转身最后望一眼东方,他估计他的双胞胎弟弟在那里。
“乔蒂亚和其他人被迫忍受的所有这些疲惫、痛苦和贫困都值得了。”
他深深地吸进冷空气,它闻起来突然比先前更洁净、更好闻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虽然我从来怀疑过我们会赢。”哨兵同意地点点头。
“就好像以数年之久和一条龙搏斗,要将它赶出山去,然后忽然就成功了。让人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倚墙微笑,“当然,撇开它,我们要好好地庆祝一番不谈。”博恩迪尔沉默片刻。
“陨豖大陆会如何继续下去呢?”最后他问道,“我们会迎来一个各种族团结友爱的新时代吗?既然连森林精灵们都和我们并肩作战,就很有希望修复好关心。可以慢慢消除他们和我们之间的敌对。”
哨兵撇撇嘴,搓搓鼻子。
“除非狐狸被兔子吃掉。”他不太信服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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