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破军》::残阳,末世星变!

时间:2018-08-21 03:06:50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悠然风情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残阳,末世星变!

黑,

漆黑,

深邃无境的漆黑。

极目凝视,却探究不到哪怕一丝一毫光亮。

这黑暗,试图将身体包围…将灵魂吞噬…

痛,

剧痛,

筋骨寸断般剧痛。

漂浮翻转于这黑暗之中,僵直如一具死难者的遗骸。

就连指尖微动亦不可得,唯有微弱的鼻息证明着他还未死去。

泪,

血泪,

眼角灼烧流下的泪。

宗族被覆灭的前一秒,还清晰刻印在脑海。

火浪滔天的故里,铸在心中别离那一瞬,化成双眼溢出的鲜红。

“我,还活着吗,”漂浮于暗尘黑宇中的少年,心中悲痛。

不久之前的一场大战,从天而降的末世之军,毫无缘由的屠戮了他所在的整个宗族,猛烈战火迅速蔓延整颗星球,平静的生活被瞬间打破。仓促应战的保卫者们被逐一击败,在那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面前,反抗是如此的不值一提,只不过几个日夜,狼烟燃起之处,浮尸遍野,血浸山川。

代表着星球最高统治者的皇权贵族,最终屈服在淫威之下,为了保住自身的荣华,转而清剿起保卫军。

“父亲、子横哥哥…”少年眼中血泪难抑,脑海中闪回他离开前最后的一幅画面。

为了保护大陆上最后的传送阵,也为了保住援军到来力挽狂澜的一线希望,保卫者与末世军殊死一战。

“战士们,坚守住这最后的传送阵!”身为帝国统领的父亲在硝烟中大声疾呼,“不要气馁,不要惧怕,拿出我们的勇气,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达!”说罢,又挥舞着长剑冲杀入阵。

少年不记得他和父兄一共斩杀了多少敌人,也不知拼死坚守了多少时间,只记得在父亲倒在血泊中的那刻,地上的鲜血映衬着天边的夕阳,残阳如血,剑折人逝,那个身材魁伟、面带慈祥的男人,再也没能站起来。

保卫军且战且退,日出到日落,军队阵亡大半。

“子丘吾弟,援军此刻还未到,我想其中必有原由,”兄长将名为子丘的少年护在身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你且先去开启传送阵,去向星盟报告此事,我随后就到。”

话音未落,兄长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口中喷出鲜血,滴在胸前盔甲上。破损的盔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我不走,我要和子横哥哥一起战到最后,我要为父亲、母亲报仇!”少年目光透着决绝,紧握长枪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其实他的内心也已害怕到了极点,但眼看着家园被毁,父亲阵亡,啼哭落泪又有什么用呢?只能咬牙坚持。

是男人,唯有一战,寸土必争,无关男女,无关老幼。

兄长眼中露出一抹赞许,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缓视前方,目光所及,尽是狼烟滚滚,战鼓争鸣,而他的身前,只剩下最后二十几名伤痕累累的保卫军,退守在传送阵外围,依靠乱石作掩护,偷得片刻安宁。

“弟弟,如你所见,我们的星球已然战火滔天,每个国家、每个宗族都被无情屠戮,此刻也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传送阵,而星盟援军迟迟未到,有悖当初约定,我想其中定有蹊跷。”兄长沉声道。

少年目中带火:“那又如何,不管援军是否到达,我们只管痛快一战,生便同生,死便同死。”

兄长却微微摇头,嘴角挤出一丝苦笑:“若是一死,当然简单,可是父母的仇、宗族的仇,以至于很多疑问,就全然无法解开了。”

少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顾不上那许多了,难道我们要苟且于世吗?”

“活着就要背负很多,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人活着,总比死去好的多。”兄长突然反身一掌,拍在少年后颈。少年猝不及防,脑中一阵眩晕。

“子横哥,你…”少年目光失神,晕了过去。

兄长将少年抱进传送阵,眼神凄然道:“子丘我弟,传送阵中枢已然受损,剩余的法灵只能勉强传送一人。援军是终不可达了,恐怕你我二人,要见无期。”心下凄怆,含泪将随身军徽放进少年储物袋中,“做个最后的念想吧,只希望今后的你,远离纷争战乱。”正要起身开启传送阵,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桀桀的笑声。

“呵呵呵,真是,手足情深啊。”这声音十分刺耳,如同常人捏着脖颈发出一般,阴森刺骨,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你们不要依依惜别了,反正在我面前,都得死吗,呵呵。”

兄长急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乱石之上。

悠然风情说

一直想写一部,有关于王者大陆起源的故事,譬如和杨戬、李白、貂蝉一起战斗的故事,终于动笔了。

将不同背景故事的英雄联系在一起,这就是我想做到的。

无奈鄙人,才疏学浅,落笔晦涩,只希望众看官不嫌弃。

再次感谢大家,万望多多支持。

第二章:金甲,噬血典韦!

“呵呵呵,真是,手足情深啊。”这声音十分刺耳,如同常人捏着脖颈发出一般,阴森刺骨,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你们不要依依惜别了,反正在我面前,都得死吗,呵呵。”

兄长急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乱石之上。

“侍卫,拦住他!”子横兄长高喊,剩下的保卫军将金甲人阻隔在传送阵外。

来人身材高大,全身穿戴金甲,连面部也带着金色面具,而那桀桀的笑声,正从面具下传来,“都是杂碎啊,杂碎。”金甲人又是桀桀一阵怪笑,流星踏步一跃而下,随手扭断了两个保卫军的脖子,出手之快,令人侧目。

兄长心中惊骇,却不答话,只暗暗发力催动传送阵。

“呦,还想走,你们今天,都得死。”金甲人向前纵身,双臂如钳,抓住两个侍卫,又像掷炮弹一样丢出,而他双手力道奇大,被扔出去的侍卫在被抓之时就已气绝身亡,连带被砸中的人也是骨肉稀碎。刹那间传送阵前的防线被金甲人冲的七零八落,金光闪处,喷出一道道血柱,断掉的头颅和四肢散落满地。

“哈哈哈,痛快,痛快,”金甲人如同疯癫一般,又扭下了两名侍卫的脑袋,随手向天空一丢,只见他的双眼闪过一抹赤红,伸舌尖接住了一低落下的鲜血,“舒服啊,果然血的味道最令人沉迷。”

“嗜血的畜生!”兄长紧咬牙关,回头看了一眼躺在传送阵中的少年,那少年面色平静,如酣眠一般,而传送阵已然开启大半,散发着幽幽蓝光,只要再消片刻就可传送成功。

“你究竟是谁!”兄长决议拖住金甲人,为子丘进入传送阵争取时间。

“我的姓名?”金甲人口音中带着讥讽,“你这将死之人,我便告诉你,我就是金甲噬血典韦。”

“典韦…”子横兄长口中喃喃,突然目光暴射怒气,纵身向前一跃,手中长剑朝着金甲人左目疾疾刺出。刚刚他已观察到,双眼,是金甲人全身上下唯一没有被盔甲保护的部位。

金甲人典韦竟不闪避,在长剑即将刺入眼球的瞬间,戾叫一声,蓦然向右闪身,紧接着右手成爪,抓向兄长腰间。

兄长未料到自己的突然一刺竟被金甲人如此轻巧的闪过,而自己再想躲避金甲人的攻击已然不及,只得勉力用劲,想依靠铠甲硬抗下去。

金甲人眼中露出一丝阴。

“幼稚!”

只听得一声爆裂响动,这一抓之力竟然穿透了兄长的铠甲,直抓在他的腰间。

金甲人典韦狰狞一笑,右手用力,耳听得噼噼啪啪连续响动,竟是将兄长腰间的骨头抓的稀碎。

兄长两目圆睁,额头青筋暴突,口中鲜血难以抑制的喷出,腰间剧痛,下半身已然失去知觉,双手绵软,长剑颓然落地。

“没意思,还以为有多强,原来也是不堪一击的蝼蚁。灭你,我只用一只手足矣!”典韦抬起右臂,让兄长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他伸出舌头舔舐,“流血的滋味,真的很爽啊,哈哈哈。”喝到鲜血的金甲人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继而狂声大笑,透过面具发出疯狂的挑衅“一群废物,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界,还不如做本大爷的血色美餐啊”。

余下的保卫军侍卫看到统领、副统领相继阵亡,虽然有刹那惊慌,却并没有持续很久,训练有素的军人们再一次集结在传送阵旁。

“保护子丘少将军,他活着,今后定能为我等复仇!”

“保护少将军!”

“来战啊,怪物!”

十几杆长枪,再次将金甲人和传送阵阻隔开来。

“骨气是有了,实力呢?”金甲人又桀桀的笑起来。

“拼了我等性命,也要保护将军血脉周全。”

“可悲可怜的臭虫们。”

金甲典韦挥起右手,竟将少年兄长的身体作为武器,冲入保卫军中。保卫军众人投鼠忌器,不敢用兵器阻挡,却又被金甲人抓住破绽,捏碎了几名保卫军的脑袋。

正在金甲人杀的兴起间,传送阵突然蓝光大盛,这是传送阵开启传送的先兆。

金甲人心中一惊:“光顾着捏脑袋逗闷子了,差点忘记正事,早点摧毁传送阵,早点回去领赏。”

心念转动间,金甲人已飞腾在半空,眼看着地面的传送阵蓝光越来越强,他抓着少年兄长的右手猛的举起,一个暗红色血球自右掌生出。他将右臂伸向天空,连带着兄长身体不停地晃动,大股的鲜血自兄长伤口流下,引得金甲人更加癫狂,口中发出桀桀的怪声,而掌中血球越来越大,已将兄长身体包裹住。

“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觉醒了!”

金甲人右手猛地向传送阵一挥,只见裹着血球的兄长身体,如炮弹般砸向传送阵,夹带着腥臭的阴风,激荡起周遭的砂石瓦砾。

守护在传送阵前方的保卫军难以抵挡这股劲道,纷纷被击退,盔甲兵刃碎成齑粉,双目鼓出,已然是齐齐毙命。

“爆!”

轰隆隆巨响,震彻天地,这个星球最后一处传送阵,也被末世军毁了。

“可笑的一群人,就让吾主在这片土地,带给你们新生吧。”

金甲人缓缓落地,嘴角舔舐着唇边鲜血,目光望着已经被炸成废墟的传送阵,“嗯?怎么没见阵中那小子的尸体?难道我出手太重,轰的他渣都不剩了?”

他左右寻觅,仍不见少年尸体残骸,“混账,真的是大意了。不过,摧毁了传送阵也算完成了任务。我这血魔爆裂的力道,足以让传送阵崩溃,那小杂碎就算没被炸死,此刻也是飘在异空间成了残废,生不如死。”

金甲人长啸一声:“山下的后勤部队,可以上来打扫战场了。”

“得令!典将军,我们马上到。”

金甲人回身望向远方,血光凝在他的金甲上,血淋淋的图案十分诡谲。他的目光奇异,似是在欣赏这充满血光的星球。

“这世间,唯有强者生存,果然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把蓝色的天染成血红,把绿色的大地轰成土灰,真是人生最大的美事。”

“你们,不得,好死…”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自传送阵废墟中传来。

金甲人一怔,“原来是你这杂碎,生命力很是顽强啊,被我的血魔爆裂作为载体轰击,居然还留着一口气。”

原来是少年兄长,只见此刻的他,下半身已不知去向,只有胸部和头颅还连接在一起,胸腔以下血肉模糊,双臂剩下半截白骨,原本英俊的脸颊也被炸掉了多一半,口中咕哝着,流出体内残存不多的血液。

“你们,不会,如愿…”声若游丝,几不可闻。

“如不如愿,不是你一个将死之人说了算了。”金甲人典韦面带嘲讽。

“子丘吾弟……”兄长仅剩的一目中,淌出血泪。

“居然在哭泣,怪不得你们的星球被屠,真是群没有男子气概的懦夫,别再给本大爷碍眼了!”

金甲人抬起一脚,将兄长剩下的半颗脑袋跺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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