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九王》:局势一质子
局势一质子
天武大陆天下四分,北方以“秦”为名;南方以“齐”为名;东方以“楚”为名;西方以“大契丹”为名。
而这其中,却是东方之楚国最富;西方之契丹最凶;南方之齐国最奢;北方之秦国最强。
契丹分为悉万丹部、何大何部、伏弗郁部、羽陵部、日连部、匹絜部、、吐六於部等八部,以分为悉万丹部、何大何部、伏弗郁部、羽陵部、日连部、匹絜部、黎部、吐六於部等八部,以黎部为主。3世纪前期,契丹族尚为部落阶段,起初形成部落联盟,曾臣服于漠北的突厥汗国。天武历321年,酋长大贺咄罗率军进攻营邱。天武历327年遣使到营邱,给齐高祖进贡名马、丰貂,但其政治立场仍趋向于突厥颉利可汗。天武历388年,大贺摩会率部落联盟背弃突厥,归附齐国。齐国皇帝曾赐给契丹首领旗鼓,后来成为契丹可汗权位的象征。又于天武历390年,以室韦、契丹族人置师州。契丹与齐国之间,既有国贡、入仕和贸易,也有战争和掳掠。后齐国帝君以契丹人为松漠都督府(在今赤峰、通辽一带),以大贺窟哥为松漠都督,赐姓燕氏。但其孙大贺阿卜固在位时却开始伙同奚族骚扰唐朝边境,被擒送营邱。齐帝以窟哥孙子枯莫离为左卫将军、弹汗州刺史,封归顺郡王;另一孙子燕尽忠为武卫大将军、松漠都督,继统契丹八部。
后因生活所迫,叛离齐国。后来时机成熟,建国称帝为“大契丹”!
天武历三八二年,秦国不知因何缘由发生了一场自秦建国以来范围最大、涉及范围最广的战乱。
这场战乱所造成的影响,竟然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就波及到整个秦之帝国,甚至还传言与他国有密不可分的牵扯。
秦国帝君听闻传言后大怒,而这场内战自此拉开了最为华丽和血腥的序幕。
但将这场“演出”推向高潮的,却是另一股势力的加入。亦是“他”的强行挤进,让这片已经沉静了数百年的大陆,再一次开始了隐藏于所有人心中的梦想——征战沙场、封官拜爵。
天武历四百年,于秦国内战的最强时刻,契丹酋长李娑固看准时机率领手下将领与民众数十万人举兵东征。
酋长李娑固野心勃勃,选此时机入侵的目的一看便知。他们所准备的,不是侵夺些普通的财物——
而是,进军帝国!
然,秦国内乱,人人自顾不暇,又有何闲心去抵御外敌?
最终,秦国帝君施展雷霆手段,火速将内乱压下,并派遣使者向南齐寻求援助——借南齐军队数十万。
秦国与南齐结盟,南齐借军数十万于秦国,秦国以九子入南齐为宾客。
秦国帝君应南齐之请,送刚刚年满一十二岁的皇室第九子入南齐为质。
故事,由此而来!
天武历405年,距离当年的李娑固入侵秦国,与南齐联盟已有五年时间。而秦国质子--九子即秦政,也已在齐国皇宫的质子殿呆够了五年。
用这五年的时间,秦国将外敌击退;用这五年的时间,秦国皇室终于将国家再次安定下来;用五年的时间,秦国全民铭记国耻,发愤图强!
也许战争有时候所带来的,并不是什么杀戮与血腥,甚至会衍生出新鲜的血液和生机。
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倾国战争,为秦国挑选了众多的治世良才,替帝王血洗了国内的不安分因子,帮有些人清除了不利的势力。
这样的战争,真不知道是对谁的残忍与庆幸。
时光荏苒,岁月流逝,一转眼已是五年!
而这些日子与时间的流逝,立场不同的人与地点不同的人都会对他的理解做出不同的解释。
就像是夏虫不可以语冰,身于不同的环境与时机,他们的情景和理解又怎会相同?
齐国皇室家大业大,所处皇宫更是秦国的至高地,能在这里生活的,非富即贵。而且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为齐国人。
但这里却有一个不同于其他的存在。
他,足够尊贵,可却又不甚尊贵;他,身为皇子,可却又无所实用;他,是禁忌,却又是某种象征。
因为他的身份,是秦国九子。
这个身份让他在秦国可以横行于世,在齐国也可享受贵宾招待,他,确实足够尊贵。
但,他确是在齐国毫无地位可言。
因为他并非以贵宾出现,而是一国质子。
质子,一般都是不受宠的皇子。一旦送入别国,即意味着在本国已经被抛弃。
即秦政,秦国第九皇子,已经被自己的国家所放弃。
对于这样的一个质子,作为这个国家的掌权人完全可以将他忽视---只要质子不死,就不会生出什么太大的事端。
当然,若是齐国真的将北瀛质子弄死了,秦国也不会立刻发兵作责的。
如果本国的质子在他国期间却无故死亡,这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发兵理由;但如果本国的势力和实力还达不到与他国相对抗的地步,国家商议之后的结果必然是派遣使者要一个说法,做些赔偿表个态度。
这样,即使质子死去,又会有谁为他鸣不平?又会有谁会多说那么几句的‘闲话’?
当然,如果今后发兵,这一定是个很好的引子。
可那又管质子什么事呢?他都已经死了啊。
即秦国,秦国九子,已经被自己的国家所放弃的皇子。他活着,秦国可以当成看不见忽视,齐国可以当成养了一个闲人玩闹;他死去,秦国可以将质子的死利用到极致,齐国可以随机反应。
所以说,所谓的皇子又如何?
他已经是没有用的弃子了不是么?
南齐地处天武大陆南部,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有着众多的鲜花野果。而地处京城的皇宫亦是所有高超技术的集结地,每一处都力求尽善尽美,每一点都力求充满美感。
高高的宫殿阁楼装饰的极其华美,每一处的用料用笔都花费了众多的匠人心思。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适宜程度,都不差一分一毫。
能居住在这里的人,生活一般都是悠闲又自在的。每日的生活也就是赏赏花,品品茶,偶尔远眺一下远方的美景,陶冶一下自己的高尚情操。
第二章头痛
精巧的阁楼外栏杆旁有穿着讲究,身形消瘦的男子。他身穿以白色为底,紫色为衬的广袖锦袍,据推断年龄大概是十七八岁。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这样晴朗的天气很容易让人兴起登高临远的念头。而男子现在正在自家宫殿的阁楼悠闲自在看风景。
若是平常,这一定是让人惊叹又唯美的一幕。可这里是质子殿,虽然这里的名字【秦殿】很好听,可这个的名字早就被人所忘,反而质子殿的名字却为众人所知。
质子殿,在这里做工的人,都是不会关心质子如何的。只要保证质子不死,剩下的哪怕他病的下不了地都无所谓。
所以这么唯美的一幕也不会有人欣赏了。
可惜,明明是看风景,画面中的即秦政却是紧紧的用手抓住宫殿的檀木支柱,一副哀伤望远的样子。
这就奇怪了,既然是登高望远,怎么要死死的抓住旁边的支柱?
不过望远可以了解,毕竟他是一国质子,思乡么。就算是他看起来十分的忧郁,充满了沉闷和无奈也是很好理解并不会引人注目。
至于手死死的抓住旁边的支柱?谁会没事关心一个质子的动作?就算是他将支柱掐断都不会有人管。
当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秦国九子看似沉郁的样子却是在认真的吐槽:
“穿越--这么狗血的事
竟然也能让我摊上......”
秦政感到十分的困苦,却又是充满了无奈。他将视线从远处转移到自己的手上,看着自己貌似极其干净细腻的手背,无奈的遥遥头。
“哎,既来之则安之,都已经穿越了还能如何?难不成再死一次看看能不能穿回去?”
秦政将自己放在支柱上的手收回,抵在自己的下巴上认真又谨慎的思考着:
“可惜了,万一死了没有穿回去,这不是亏大了?”
“而且,这里其实也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杂碎不省事,但总的还是可以的。”
“算了,活着总比死了强!”
也许是思考强度过大,也许是这种事情不能思考;即秦政才刚刚思及此,头痛就一阵阵的袭来,让他头昏眼花,险些站不稳。
“嗯——”秦政
无奈的痛哼一声,在心里默叹着:
“嘶--又来了!别人的记忆还真是不好消受......
非但支离破碎,还天天闹偏头痛!”
即秦政在心里大肆吐槽和诉苦,却还是不期而遇的疼痛的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跪在旁边的角落中。秦政轻轻的用手托起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说起来,他也已经习惯了。秦政初步估计,原主应该是病死或者被毒死的,要不然怎么会时不时的闹这病那病?
说不定,原主本来的身体素质就不怎么好,满身的病也只有皇室才能为原主这体弱多病的身子续命了。
不过,秦政无奈,我这个异界的灵魂穿越到这里,能不能将这个身体养好点?要不然时不时的生病真是个麻烦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头痛慢慢的减轻,秦政也有精力来慢慢的支起自己的身子,让它略微的缓一缓。毕竟刚才突然倒在地上,压的胳膊和大腿都是酸麻的,能使力就不错了。
“哎-”秦政又一次感叹,“这样的身子,到底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待秦政能好好的将自己抵在旁边的角落拐角歇息后,他也能听见周围的‘八卦’之声了。这些家伙,刚才一个也看不见,现在倒是议论的开心。
“这秦国质子也醒来有个十几天了吧...”
“天天闹头痛...中个毒还能把脑子给毒坏了?”
“不好说...当初高烧不退昏迷了那么久...”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耳边,本来略微缓解的头痛此时又一次发作,秦政狠狠的用手敲着自己的脑袋,心里又一次吐槽道:
“哎,明明是一个皇子,却活的还不如一个得体的下人!真是...”
秦政在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的不如意,可他的耳朵边却还是如实的传来那些宫女的窃窃私语,让他无尽的烦恼。
头痛慢慢减轻,不再有那种钝疼和刺痛一同袭来的‘酸爽感’。这样的事情本该令人愉快,可秦政身边的那些议论声却是越发的清晰,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喂,你不过去伺候着?人都躺地上了啊...”
其中有一个听起来十分‘善心’的宫女用手指着秦政,然后对着另一个宫女疑惑的询问着。她身边被她所问的宫女却是一副愁苦兼无辜可怜的表情:
“是他说不用我跟着伺候啊!”说罢,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的气势一变,看起来极其威严:
“真有个好歹也不管我的事!再说了,说破天也不过是个质子!”
看着她笃定又‘威严’的样子,众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争先爆料着自己的最新听闻:
喂,据说秦国使臣来了呢!”
“嗨!你不知道吧?听说来的人是一位皇子呢!”
“哎呀!
“听说秦国使臣来朝,对这个秦皇子中毒的事只字不提啊!”
显然这样的事情很是新鲜,众人对于此事又纷纷提出自己的‘见解’:
“哧——果然是一个落魄的,难怪会被送到我们南昭来当质子!”
众宫女讨论的热火朝天,好似她们无聊时讨论别国皇子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当然,看她们熟络的态度,恐怕她们也早已习惯了。
秦政听着她们的‘夸夸其谈’,心里却是不断的暗骂:
“你那是‘伺候’?我虽然不懂医术,但也明白继续让你伺候我就不用养病了!”
秦政骂过自己的‘随行宫女’,又有气无力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中毒颇深,虽然齐国皇室已派遣御医医治,但这具身体的底子,却早已透支。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在齐国皇宫,吃穿用度皆源于南齐,甚至生病都用着南齐的御医,可结果呢?若不是自己进入,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而且,如果所料不错,这具身体的意义,恐怕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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