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九九九》:1、重生
1、重生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SH徐家汇商业区有一座雄伟、华丽的摩天大厦。
在大厦的三十九层,华路集团的董事长张皓程,正在乌压压中外记者们咔嚓咔嚓的闪光灯下侃侃而谈,畅想着公司的美好未来。
两个小时的记者招待会,张皓程的魅力四射、风光无限……
临近中午,人群渐渐散去,张皓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刚坐到宽大的老板椅上,就有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秘书,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
“张董,这是公司要扩展的项目协议,请您过目。”
张皓程揉了揉太阳穴,浅浅的喝了口咖啡,缓了缓思绪,倍感疲倦的说道:“先放这里吧。”
秘书看着董事长疲惫不堪的样子,欲言又止,她很担心董事长的健康,虽然他还不到四十岁,可是头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白发,倦极了的脸色也比同龄人显得更加苍老。
秘书深知董事长的脾气,不好说什么,轻叹了口气,掩上门,退了出去。
张皓程看着桌上的文件,感觉头晕晕沉沉,眼睛里都是虚影。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打开抽屉,取出眼药水滴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妖风吹进大屋,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吹的七零八落。
张皓程强挺着身子伸手去抓这些散落的文件。
高层的风比平地大很多,呼呼的风肆虐的从四面八方的窗口灌了进来,文件继续向窗口飞旋,飘落的满地都是。
为了加速公司海外业务的扩展,张皓程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日没夜的折腾,身体如被榨干一般严重透支,内脏如同灌了铅一样要往下坠。
他强拖着虚脱的身体,缓步朝落地窗边缘走去,正欲触及地面的文件时,文件又随风飘起,仿佛在跟他开着玩笑。
张皓程微皱了下眉头,强睁开迷离的眼睛,不加思索的弯腰继续去拾文件,在一步步的接近落地窗边缘……
一个身影透过宽大的落地窗,轻飘飘的落了下去。
“噗通!”
……
“哥,哥哥,起床了,今天有好吃的!”
“莹莹,别打扰你哥休息,你哥太累了,让他多睡会。”
一旁父亲的责备声。
“哥,今天爸买了排骨,想吃不?我都好久没吃过了,今天咱家要开荤了,是排骨!哥,是排骨啊!”张小莹一边兴高采烈的说着,一边努力的摇晃着躺在简易木板床上的哥哥。
张皓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床旁一头短发、穿着廉价橘红色棉服的小女孩,一时竟不明白怎么回事。
他没有说话,缓了缓心神,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屋墙边是一口大缸,缸上面的木盖上摆放着一台熊猫牌的黑白电视机。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有一块宽木板,木板的上面摆放着一个廉价的塑料台灯,是父亲给搭建的模拟“写字台”。墙角还有几个大纸壳箱,箱子里面堆着破旧的被子和衣物。
“这是在做梦,还是回到了过去?刚才明明在公司办公室,我还有一堆资料要看,公司在海外的项目协议要签。”
回过神来,张皓程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刚从三十九层的落地窗跌落下来,心里咯噔一下:“我现在还活着吗?难道重生了?”
张皓程暗暗纳闷,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位面容稚嫩的小女孩,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钻心的疼痛让自己差点叫出声来,周围的一切好像是——好像是真实的。
小女孩,明明是自己妹妹六七岁的样子。
妹妹张小莹满脸的疑惑,不解的看着眼神呆呆的哥哥。
“哥,还没睡醒吧?那你再睡会儿,吃排骨的时候,我给你送过来吧。”
说完,张小莹连蹦带跳的出去了。
张皓程说了声好,然后紧锁着眉头,继续思考着这突然的一切。
自己老家的平房,但现在房子还不是那么老,不像前世,已经成了县政府上报要重点拆除的棚户区。
据说1983年盖这房子的时候,家里经济条件就不好,别人家的房梁用的是好松木,而自己家用的梁则是有过虫蛀的便宜木料,为了用的更久,椽子林上面被涂了一层紫红色的防护漆,用来减少蛀虫对劣质房梁的继续侵害,但因此整个屋子比别人家的显得暗了许多。
一般北方的屋子都是坐北朝南,一间正房分为东中西三个屋子,三间屋子大小一样,东西两个屋为卧室,中间屋子为过道兼厨房,张皓程住东屋,父母和妹妹住在西屋。
透过老式的木框玻璃窗,张皓程看到院中自家的杏树、墙边的三株香椿树,还有冬日枯干的樱桃树的枝丫。
“儿子,吃饭了!今天元旦,快起来吧,我给你们哥俩煮的肉丝面!”
喊他的正是张皓程的父亲——张树林,一个很有时代特色的名字。
“知道了,我这就起床!”
张皓程在东屋答应着,然后从压脚被和自己的贴身棉被之间寻找毛衣毛裤。
毛衣不是新的,是亲戚家穿旧的毛线马夹,母亲把线拆开了,然后为儿子重新缝制的。因为马甲线少织成毛衣就线不够了,所以母亲又将父亲穿碎了的旧毛衣拆了,用拆下来的线做成衣袖,这样毛衣就是两种颜色了。衣袖部分是灰色的,正身部分是深绿色,但是深绿色的部分还是毛好些,毕竟亲戚家穿剩下来的毛衣也比父亲的厚实、柔软。
张皓程闻了闻久违的毛衣味道,拿在手里又掂了一下,挺厚重,然后利落的从头部套了进去。
又伸手从棉被和压脚被夹层中抽出一条套有秋裤的毛裤,说是毛裤其实上面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毛线做的。母亲把旧毛衣拆后剩下来的线和大部分晴纶线混在一起,打造了这件“百色毛裤”。所谓百色,是因为毛裤是用红、绿、蓝、灰等多色线头拼凑起来的,母亲将真正的毛线用在了儿子膝盖部分,可想母亲是多么会过日子和疼自己的孩子。
正在端详这款百色毛裤的时候,卧房外,父亲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快来吃饭啊!还磨蹭啥呢?面条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皓程不再迟疑,三两下将剩余的衣服一股脑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极其臃肿的站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然后低头穿上廉价的黑棉布鞋,将床头的电褥子开关拔掉,出去吃饭。
张皓程走出东卧室,虽然脚上穿的只是土旧的黑棉布鞋,但是一种无名的兴奋感油然升起,因为他又回到了少年,父亲依旧年轻,妹妹是那么的童真可爱。
父亲忙活了一早晨,有些疲倦,点了根廉价的红梅香烟,饭桌旁自顾的吸了起来。
还是熟悉的味道,父亲做饭很重口味,自认厨艺不错,酱油和味精都放的很多,面对近乎黑汤的肉丝面,张皓程也习惯了,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妹妹不爱吃面,吃起来是慢吞吞的,张皓程看在眼里,他将自己碗里的肉丝和鸡蛋夹给妹妹,然后又将妹妹碗里的面条挑给自己。爸爸说这样会惯坏张小莹的,张皓程没有言语,他清楚妹妹未来的境遇,心中满满的遗憾,现在就想对妹妹好些。
妹妹问张皓程:“妈妈今天中午能回来一起吃饭不?”
张皓程看了看妹妹,又看着自己的父亲张树林。
父亲略感无奈,吸了口烟,对两个孩子安慰道:“中午咱们爷仨先吃,给你妈的饭留出来。”
妈妈陈秀凤在城北菜市场给人家做苦工,即使是元旦,也得早晨黑着天出门,到晚上月挂枝头时才能回来。
临近中午,“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外面传来很多鞭炮声,有了几分新年元旦的节日气氛。
张皓程家里没买鞭炮,因为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所以能省就都省了。但是孩子们还是喜欢热闹喜欢鞭炮的,尤其是妹妹张小莹。
张小莹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盒擦炮偷偷拿了出来,递给了哥哥张皓程,欢喜雀跃的说:“哥哥,给!”然后又吐了吐舌头,调皮道:“这是爸给我的早饭钱里省出来的,为此我少吃了好几袋方便面呢。”
张皓程上世已近四十,到了中年,对小孩这样东西自然兴趣淡了很多,但是一定要让妹妹开心,因为对妹妹,他有太多的遗憾。
张皓程从长长的盒子中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黄皮红头擦炮,在盒子的边缘轻轻一划,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带着呲啦呲啦的火花,他将擦炮扔向远方。
“砰!”擦炮在空中爆响。
在哥哥张皓程的看护下,妹妹张小莹开心的玩起了擦炮。
……
说是排骨,其实就是父亲张树林从村里卖肉的老赵头手里买的剃剩的廉价大骨头。父亲用大铁锅早早的炖了起来,里面又加了许多大块的土豆和肥肉块。
大骨头还没有出锅,已经有肉香充满了整个屋子,妹妹早就馋的迫不及待,开始伸出小手去揭锅盖。
“莹莹!”
张皓程赶忙阻拦,免去妹妹被烫伤的危险。
“哥哥,我饿了!我想吃肉!”
张皓程一阵心酸,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妹妹,让妹妹能够过上好日子。
大骨头出锅了,父亲将母亲的那份留了出来,还准备了两大碗,一份是送去姥姥家,一份是送往奶奶家的。
送饭的任务是由张皓程来完成。张皓程将饭菜套上干净的塑料袋,然后平稳的放到竹篮中,登上家里那辆破旧的飞鸽自行车。
2、妈,您不要再这么辛苦了
张皓程的家在县城城郊的苏格庄,姥姥家相隔一个村子,距离很近,奶奶家住在较远的县城LC区繁华地段后面的深巷中。
没有保温瓶,为了避免饭菜都送凉了,张皓程先去了距离近的姥姥家。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颠簸不堪。
到了姥姥家后门口,张皓程停下车子,拎着竹篮走了进去。
姥爷老远就看见自己的外孙来了,欢喜的大步出来迎着,姥姥还在屋里做菜,煤气灶上炖的是鸡肉。
张皓程将一份肉和米饭取了出来,姥爷将大骨头肉倒进一个铁盆里,又让张皓程等了一会儿,然后从刚出锅的鸡肉里了盛出一大碗。
姥爷本想跟外孙多聊几句,见外孙竹篮里还有一份,很明白,又拿出一个小铁盆,连粉带肉的又盛出一小份,说道:“这小份的给你奶奶,他一个人怎也够吃了”,然后催促着:“去吧!别给肉弄凉了,路上注意安全。”
张皓程内心五味杂陈,不好说什么,嗯了一声,将竹篮再次挂上车把,骑上车子离开了。
虽然距离奶奶家的路比较远,但是因为在城区,都是水泥路,所以比较好走。
到了奶奶家,奶奶正在炖鱼,鱼是家里老叔买的,老叔因为身体残疾原因,岁数不小了还一直没娶不到媳妇,他的工作是一家民营印刷厂的警卫。今天上午在单位值班,还得晚些回来。
骑进深深的巷子,又穿过了前户的过堂屋。(是这样的,奶奶家在县城相对繁华地段——百货商场附近,奶奶家宅子的前排都是平房门市,门市中间有条宽约三米的小巷子。小巷子深约二十米,二十米头的位置是一个长方形的小院,小院里有三间正房。奶奶家需要穿过这家正房中间的过堂屋,然后才能进入奶奶家的小院。奶奶家后院还有一户人家,人家也有自己的小院子,可以从自家的后门进出,偶尔也会从前面小巷出入,但晚上十点后,前面的人家会主动关上过堂屋的小门。)
迎面是一个五米宽十米长的小院儿,满头银发的奶奶正戴着老花镜,坐在破旧的小板凳上摘着香菜。
院子很小,堆满了陈旧的老家当,唯一崭新的东西是墙角那半人多高的煤堆,在未净的积雪旁,锃黑的发亮。
张皓程看着眼前的画面,情绪陡然激动,眼角开始湿润。
奶奶的耳朵不好使,张皓程叫她几声,她都没有听到。当张皓程站立到她身边后,她才抬了抬自己的老花镜腿,嘴角上扬,看到自己的孙子张皓程来了。
“奶奶!”
张皓程大声的叫了出来,生怕声音小了,奶奶听不到,可又担心这一切会支离破碎,周围的画面会突然消失。
奶奶哎了一声,笑呵呵的回着,然后说道:“炉子上炖的大草鱼,你老叔昨天买的,一会儿在这里吃吧!我叫你老叔昨天去叫你爸和你一起过来吃,你老叔说你们怎都不来,我还让你老叔去叫张进过来,他这个罗锅子,还不耐烦了……”
奶奶又开始絮絮叨叨了。
从张皓程记事起,奶奶就是个絮叨的人,亲邻都知道的,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跟老太太计较的,但是儿孙若是听烦了,总会顶上她几句,图自己耳根子清净些。
前世,奶奶活着的时候,张皓程也没少嘟囔自己的奶奶。因为奶奶尝尝会把一些琐碎的小事讲好多遍,而且有时嘴还有点碎,让人懒得与她沟通。这次重生,他有了成熟的心智,可能不会跟奶奶顶嘴了。因为他觉得奶奶虽然唠叨的让人烦躁,但总比前世在奶奶坟前思念的哭泣好受吧。
张皓程将大骨头和姥爷家带来的那一份鸡肉都端到里屋的桌子上,他看了看墙上的老挂钟,都过了十一点了,自己该回家吃饭了。
奶奶将摘好的香菜切碎,洒在刚出锅的大草鱼身上,然后用铁铲弄出中间最大的一块,放到张皓程拿来的碗中,还撇了些鱼汤浇在鱼身上,说道:“我一个老太太也吃不了多少,但你正是长个的时候,多吃点,让你爸也多吃点。”
奶奶还要继续说什么,可是见孙儿张皓程不时盯着墙上的挂钟看,出奇的没再吱声,叹了口气,想要继续的话又咽了下去。
LT县城关镇苏格庄。
中午,妹妹张小莹正在大口的嚼着父亲从大骨头上给切下来的瘦肉,满嘴的油汁。张皓程则慢条斯理的吃着米饭,前世什么山珍海味,中西大餐都吃遍了,他对这些食物却是没有太大的兴趣。
父亲张树林见儿子吃的很慢,关切的问道:“不好吃吗?”
“好吃,我想慢慢嚼会更有味道。”
“哥哥,你不快点吃,我都抢没了啊!”
张小莹嬉皮笑脸的说道。
张皓程笑了笑,随口道:“你吃的香,当哥的才高兴!”
妹妹一边撕咬着大骨头上的瘦肉,一边莫名其妙的看着张皓程,睁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不明所以。
父亲张树林觉得自己的儿子今天怪怪的,说道:“初三学习紧,今天难得元旦了,放放松,去你同学家玩会吧。”
张皓程笑了笑,看着发未白、背不驼的父亲,没有说什么。
元旦下午,张皓程一个人骑着那辆破旧的飞鸽自行车,沿着小县城的主路,慢慢的溜达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很迷茫,因为重生前他还在大SH开着记者招待会——激情澎湃的诉说着公司未来的美好愿景,现在周围的这一切就如同在梦里。
骑遍了县城的主街,一些小路也绕了一下。张皓程确信自己的确穿越回到了自己的过去。
回到家里,张皓程仔细的翻看了日历牌,日历牌上显示的是1999年1月1号元旦。
晚上,月朗星稀、华灯初上,寒气入室。
母亲陈文凤披星戴月的赶回家时,时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八点半。
父亲煮了一大锅开水,正在大铁盆里洗着衣服,那时家穷,还没买洗衣机。张皓程清楚的记得家里第一台洗衣机,是在高二那年暑假,商场搞活动的时候买的一台特价的小鸭洗衣机,用到了自己参加工作后,还是自己花钱换了一台全自动的。
母亲刚进屋,张皓程就抢在父亲张树林的前面,将炉子上蒸锅里的热了很久的饭菜端了出来。
因为那个时候家里还没有安装固定电话。虽然小灵通在市面上已经出现,但是自己家里还没有能力购买,所以只有等,等到母亲回家。
妹妹张小莹因为肚子饿又馋,嘴里提前被塞了好多肉,干吃肉就饱的差不多了。晚上,她还在相隔一条道的堂叔家玩,到母亲回来时她还没有进家。
妹妹超喜欢去堂叔张建华家玩,堂叔是跑客车的,在当时那个年代,张皓程也不知道人家具体有多赚钱,但是觉得他家就是富人,因为总能吃大鱼大肉总有新衣服穿,家里住的平房也新也大。堂婶李玟比较热心肠,人蛮实在的,妹妹张小莹每次到她家总会有好吃的,或是饭菜或是水果或是零食。
母亲唠叨了几句,埋怨自己的闺女又去打扰人家,还埋怨父亲这晚了也不去接小女儿回来。
父亲继续在搓衣板上搓洗衣服,咧着嘴笑着回道:“让孩子多玩会吧!还能多吃点好吃的,昨天李玟给莹莹买条新裤子,嘴上说是甜甜的买大了,估计就是出去时多给咱家莹莹也买了一条。”
张皓程一边品着父亲的话,一边将碗筷摆放到餐桌上。
“皓程,去把后车座上绑着的几颗大白菜抱下来。”
“我去吧!”父亲不想再受母亲的唠叨,转身朝门外走去。
半袋子白菜,是母亲从市场上捡回来的,说捡也不完全正确,母亲的活计是在农贸市场给配菜的货站砍削烂菜叶、包袋蔬菜、装纤维袋,甚至搬运白菜上车的活也是女人们干的。
母亲都是清晨五点多起床,天不亮就和邻村的陈寡妇到了菜市场。为了省钱,母亲陈文凤早晨要不带张昨天吃剩下的饼要不就带两个冷馒头,带瓶水走。中午一般不在市场吃饭,怕花钱,要是实在饿的不行,就会吃点方便面或是花五毛钱买块菜馅饼,每天主要是晚上回家能吃碗热乎饭。
前世,自己不懂事,知道母亲辛苦却不能体谅,甚至还嫌弃家庭的贫穷,这辈子他决对不能再做这样混球了。
母亲因为中年时过度的劳累,遭尽了身体的健康,前世五十多岁便浑身的毛病,五十五岁就脑出血偏瘫,生活自理困难,这一世张皓程要去改变,尽量避免后世的遗憾。
父亲是个没本事的人,年轻时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人生在世,吃喝玩乐。”可是奶奶家孩子多,生活一直比较困难,奶奶的儿女过的都不容易。父亲不是官二代富二代,而是标准的穷二代,自己年轻时不努力不好好赚钱,落得后来越来越潦倒,越来越志短……
虽是元旦,可是母亲中午抢活,仍没有来的及吃饭,只是咬了口早晨仍没有吃完的凉饼,这可是北方的寒冬时节,母亲的胃病也是这个时候落下的。
晚上,大家吃的很开心,张皓程不想破坏这个气氛,所以他只捡着母亲父亲顺心的爱听的说,心酸都留给自己。
深夜,张皓程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入眠,考虑着眼下的境况,他要利用自己前世的能力和对未来的了解,努力改变家里的状况,让母亲不要再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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