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不祥之人》——是鹿君啊
第一章 诞生
战争对于任何一个村子的危害都是毁灭性的,对于原本就相对孱弱的岩隐村更是如此。来到了战后重建中的岩隐村,基本上除了“萧瑟”,“荒凉”外你就想不出其他更贴切的词汇了,如果一定要想出一个来,那就是“贫穷”了。
女人们对于一切带血腥的物什基本上已经免疫,表情都带着空洞和冷漠,任凭空中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红眼乌鸦啄食着村子里死去男人的尸体和受伤男人的腐肉。
她们大多是年轻的,抱着孩子的,根据身体纤瘦的线条看,或许曾经也是一个从忍者学院毕业的追梦的佼佼者。
这大概是惯例了,年轻而热血的男人们总是对战争太过期待,而在征战前总是想在自己悲壮出行前满足自己的愿望,这些愿望大多都是和心仪的姑娘表白,然后成家立业。
然而战争,打破了所有人心里的野望,浇灭了最后的热情。
这里是岩隐村,这里没有一丝人气和活力。
战争结束后,被逼着参与集体哀悼烈士仪式的人们,穿的黑压压的一片,立定在草草入坟的土地前,岩隐村有规定,就算心里再麻木,麻木到想要发笑,也必须恪守规定。
嗜血的乌鸦在天空中盘踞了一圈又一圈,然后风会扬起尘土,岩隐村的人们在悲怆的葬礼声中面无表情地低头。
强大而年迈的土影就站在最高处,那里大概就是保留的最完整的建筑了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曾经最爱戴和信任他的村民,然后知道,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
战争带给岩隐村的创伤是他们无法承担的深刻,于是他们成为了第一批宣布退出忍者大战并愿意付出一些代价的忍村之一。
然而就算是停战,也没有在麻木的人们内心中激起什么波澜,战争所带来的的后遗症依然存在,尽管麻木,人们依旧深切地痛恨着战争中相对强大的那部分人——血继者。
他们总是冷血,无情,擅长以最具效率的杀戮给敌人以震慑,这对于他保护的阵营的人而言也许是荣誉,而对于敌人以及其亲属而言实在是噩梦。
……而就在这里,一个拥有强大血继限界的婴孩诞生了,他平庸的父亲和母亲赋予了他未来强大的资本,血继限界。
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东西。
因为在这个黑暗的年间。
除了木叶的根,没有人会对拥有血继的家伙抱有希望和好感,因为他们认为这些未来注定会强大的存在,都如上位者那样的好战而冷漠,是发动战争的始作俑者,时不时会有传闻,某某忍村的人联合起来杀死了血继限界者。
土影办公室,一个上忍敲开了土影的门,低头半跪在地上准备复命。
“说。”
忍者抬起头,“昨日清晨六点,又有一女子企图杀死自己的孩子。”
土影“呵”了一声,敲了敲自己的烟斗,吐出一个圈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而那个孩子……拥有很强大的血继限界。”
土影的表情有些凝滞,这时他才扭过头,“什么?”
“那个孩子拥有强大的血继限界,就像大人您一直要求的那样。”
大野木表情慢慢凝重起来,又听见那个汇报的忍者继续说:“不过土影大人,我们已经及时制止了那个疯女人,救下了那个孩子。”
“很好。”
“……为了避免悲剧的再发生,我们还杀死了他的母亲。”
……
土影大野木看着角落里蜷缩着的面色有些惨白的懵懂的孩童,眼底沉淀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那时,这个天赋异禀的男孩才三四岁左右的样子,毫无威胁力,此时此刻表现的非常茫然,似乎对于母亲的死亡并没有什么感觉,对外界的混乱也一无所知。
大野木笑了,弯下身子,蹲下来,他身后跟着强大而沉默的忍者们,黑压压成一堵墙,死死地阻挡了来自孩童前上方灿烂到有些刺目的阳光,和外围愚蠢民众们仇恨迁怒的视线。
风很大,带来了民众们激昂慷慨的请愿声——
“请土影大人处死这个不祥之人!”
不知是谁激愤地喊了这么一声,可谓是一石惊起千层浪,岩隐村的村民们通通开始激昂地怒吼——
“处死他!处死他!”
“他是战争的余孽!明日的祸害!”
“大人!我的丈夫就是死在血继者的手中啊!”
“他将来必然会毁了我们的!大人!”
男孩虽然年幼却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能清楚地分辨成恶意与善意,他下意识缩成一团,缓缓抱着膝盖,将脸埋下去,闷声说。
“他们要杀死我吗。”
“大概是这样。”
“那么我会死吗。”
大野木把他的手从腿上拉下来,去扯那包裹其上的布料。
男孩表现有些抗拒,似乎想要制止,但是已经晚了。
“孩子,让我看看你的血继。”
白嫩嫩的小手上,赫然长出了狰狞的嘴,有着牙齿,正在吐着殷红的舌尖。
他能够深刻感受到这个孩子的潜力。
“你不会死,你也没有必要害怕,这是血继,无比强大的存在,未来的你会成为无比强大的人,而你周围想要杀死你的家伙统统都是蝼蚁。”
“欺负过你的,折辱过你的,包括你的母亲,将来统统会被你踩在脚下……而这前提是,你足够强大。”
“实力决定一切,众生皆是蝼蚁……孩子,你愿意跟着我变强吗。”大野木拉起了孩子,看着他缓缓擦拭去残余的眼泪,手心处的嘴渐渐安静下来,他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土影,这里最强的人。”
“那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迪达拉。”
大野木又笑了笑,站在他身后的忍者们依旧沉默而具有压迫感,但是,他们似乎不同于其他忍者,一个个带着狰狞的青面獠牙面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不安。
“他们强大吗。”
“很……强大。”
“会轻易遭受到欺辱,甚至被威胁到生命吗。”
“……不会。”
“那么。”大野木身后的忍者中,缓缓走出了一个看上去相对年幼很多的,比起其他人来要矮很多,他走上前,背对着激昂的人群,对着迪达拉摘下面具,然后伸出了一只手。
“那么,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第二章 宇智波
“啊呀,迪达拉是吗,他。”
在被土影大人带回家的瞬间,迪达拉有些愣神,他的确是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善意的对待。
趾高气扬的黑发女孩斜斜倚靠在黑暗里她堆砌的城堡上,冲土影微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却对他连一丝目光也欠奉。
而一旁的赤土似乎也很不满的模样,两个小孩鼓着小包子一样的脸,气呼呼地望着他,同仇敌忾。
寄人篱下是怎么样的感觉?
——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下的处境,对于那个疯狂的想要杀死自己的女人的映象也淡化了,好像那个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个妒忌他血继的蝼蚁一样。
男孩低下头,白嫩的掌心被紧握住的指划出血痕,这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个忍者的手,没有常年握住苦无的硬茧,没有任何象征荣誉与勇敢的伤口的勋章。
倒像是一个艺术家,好比说是钢琴演奏者,画家的手。
“……扭捏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女孩子呢。”
女孩子拍拍手上的灰尘,撑着胳膊坐起来,迪达拉的视线从她堆砌的高大城堡转移到她闪动着明媚快活的漆黑的眸子上,赫然发现,她比自己高大约一个头。
大野木微微皱起了眉头,摆起他无往不利的土影架势,刚一开口:“你可别欺负人家迪……”便被无礼至极地推搡到一边,迪达拉还未来及开口,便被人轻佻地挑起下巴,正对上女孩子居高临下俯视的面容,精致,又自信。
女孩子很快就消了气,爷爷把流浪的孩子带回家也不是一两次的事了,至于这个,且看他能支持多久就好。
“嘿,小子,以后跟着我混好了。我叫黑土。”她信手指着旁边一个高大的男孩,男孩见状咧开嘴灿烂地笑了一下,“他叫赤土。”
赤土咧开嘴笑笑:“我是她哥哥!”
那时,黑土还是一个假小子,因为发育的较早加上天赋异禀,在同龄人中凭借其具有凌厉攻势的扫堂腿称王称霸。
在苦难中,也只有孩子,才会过的如此的自由和快乐。
直到此时,迪达拉才有资格接触到忍者学院,那里的老师是他从未见过的和善与单纯,摒弃了那些贫苦民众为了争一块馒头而勾心斗角自相残杀的野性,人类在迪达拉的眼中似乎也没有那么丑恶。
但是很快,他对这一切感到了厌倦。
书本上太过于简单的内容,使这个天才并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能完全掌握,并取得优异的成绩,这一点让黑土很是羡慕。
夏日的岩隐村比绝大多数地方都要来的炎热一些,酷暑与风沙如刀子剜着人的脸。
但是这里却还有着不知死活的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好像横穿沙漠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一样。
课桌上展开的习题册上是工工整整的小字,缠着绑带的手握着铅笔,蔚蓝色瞳孔里打下专注的目光,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赫然呈现在习题册空白处。
“嘿,你在干什么。”
身后赫然一重,女孩子身上的热量传递到他原本便被汗水浸透了布料的后背上,迪达拉第一时间便知道是谁,微微皱起了眉头,一歪身子毫不客气地将身后的家伙甩将下去。
“够了啊,黑土。”
女孩子笑嘻嘻地凑上前来,迪达拉立马警惕地捂住了习题册,但手下的物什却还是被人熟练地抽出。
“啧。”
黑土并没有说什么,把习题册帮他收好。
“你这一脸警惕的模样,还真是有趣……”
活像一只炸毛的兔子。
突然,黑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诶,你见过兔子吗?兔——子。”
迪达拉迷茫地摇摇头。
于是少女又笑着在他面前坐下来,翘着腿,侧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那个来自木叶的家伙倒是向我描述过……通身雪白雪白的,白的像清晨打在金黄色沙子上的光,眼睛是红色的,就像每天都能见到的夕阳的光,哦,它还有长长的耳朵……”
“走,我带你去看。”
猝不及防地,他的手被少女硬生生拉起,整个人被风一样地带出教室,空留同学们惊诧莫名的目光。
“放手,马上上课了!”
掌心被人牵起的感觉并不太好,事实上,他发自内心的焦灼,血继带来的微微灼烧的查克拉萦绕在掌心,被一层层紧紧缠绕的绷带围的暗无天日。
黑土皱起眉:“怎么像赤土一样磨磨唧唧的?你不在乎不是吗,我也是。”
迪达拉还想说什么,却感受到黑土掌心的力度,只能无声跟着她踩在沙粒和新建的房顶上,一路朝着某个方向飞奔。
衣摆的破风声与奔跑时有些吃力的喘息统统在停住脚步的瞬间变成了惊叹的吸气。
绿洲,这里是沙漠里难得一见的绿洲。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被称之为兔子的雪白色毛绒绒的生物。
黑土走上前,把兔子抱起来拿给他看。
“喜欢吗?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连赤土也不知道的秘密基地,他太傻了,爷爷一问肯定要说漏嘴。”她得意地笑弯了眼。
“红色的……眼睛……”
迪达拉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兔子的额头,“真漂亮……”
“这是那个来自木叶的忍者送与我的见面礼,啊呀,不愧是来自宇智波这样的大家族,他真是一个友好的家伙,说起来,他的眼睛也和兔子一样红澄澄的呢,美丽的就像一件艺术品。”
迪达拉微微直起了身子。
“所以……我给它起名也叫,宇智波。”
宇智波家族的眼睛,都是红澄澄的艺术品,美丽得好像沙漠里的夕阳,美好的就像那时他与黑土肩并肩躺在绿洲上,他缓缓伸出手遮住夕阳相对有些刺目的光,兔子从他怀中爬出,又被黑土一把拽了过去。
“他们家族中流淌着强大的血液,在忍者界排得上名的天赋血继使他们有资格凌驾在大多数同龄人之上,这种天生的优越感却让他们格外惹人嫌,但是,他们的名声和实力却仍成正比。现在你明白了吧,无论如何,强大的实力才是唯一重要的东西。”
迪达拉在折下的夕阳光中微微睁开了眼,湛蓝色纯净的瞳孔在刹那被血红染的有些发暗,长长的鸦羽一般的眼睫打下一片阴影,他轻轻向上勾了勾唇角。
然后重重握死了他手心上的绑带。
宇智波?和这只兔子完全不一样。这是一个强大的家族名称。
而这只兔子,说到底也只能是玩物,其实说的更通用一些,兔子一般都是给忍者们练习替身术用的。
根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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