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说梦》——耳东圣亮

时间:2019-01-30 12:44:06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耳东圣亮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卷 1

盘古开天辟地,年轮更替之中,茫茫大海出高地,泱泱中华聚灵气。

中华九州一片兴旺,中华腹地的中都城似乎还沉浸在高考的紧张气氛之中,显得那么的安静。

中都公园的凉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他没有欣赏风景,而是低头看一群蚂蚁,蚂蚁在挣食一只虫子,痛的虫子在地上打滚儿,把几只蚂蚁甩过来甩过去,但是却并没有有把它们甩掉,不多时蚂蚁不动了,慢慢的被蚂蚁拖到了洞里。

年轻人意犹未尽,望着蚂蚁洞发愣,至于他在想什么,连他自己也知不道。这时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传了过来,撒大有你在干什么。

原来这年轻人叫撒大有,他的眼镜很厚,他的嘴唇更厚,厚的似乎不会说话,听到声音他回过神来说,哦任任静蕾啊,

任静蕾说,怎么,这回高考是不是砸了。

撒大有说,砸锅了。

任静蕾说,砸的够大的,锅都没了,咋吃饭呀。

撒大有说,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最后一场我睡着了。

任静蕾推了他一把说,骗人吧,咱几年的同桌,就你说个慌都会脸红,还能骗到我。

撒大有说,我没骗你。

任静蕾说,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还想复习一年吗?

撒大有说,不复读了,到社会上混个肚子圆再说。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呦两个人还怪亲热哩。

二人一抬头见是杜平方,中都城首富杜纳财的儿子,十足的富二代,任静蕾和他在一个小区居住,打小就一块玩手执青梅半遮鬓,腿夹青竹当骏马的游戏,就连上学也在一块,无形之中杜平方已把她当成了人生陪伴之人,为这撒大有没少挨揍。至今撒大有还蒙在鼓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仗着自己农家子弟皮糙肉厚,几年来愣没还手。

撒大有说,杜平方,咱俩的事咱俩解决,跟她没关系。

杜平方说,少他妈的装大半蒜,实话给说了吧,任静蕾是我媳妇,以后你少招惹她。

任静蕾说,你胡说,谁是你的媳妇啊,我和大有是同学,毕业了说说话也碍你的事了。

杜平方见她护着撒大有,心中更加恼火,反正今天已高中毕业,加上他初入社会心猿意马,没能收住,对着狐朋狗友一招呼,上去把撒大有摁地下啦,对着撒大有就一顿揍。

同往常一样,撒大有双手抱头护住两门,屈膝跪地护住小腹,夹紧两肘护住两肋,硬硬挨了一顿揍。

杜平方众人累了,骂骂咧咧的走啦。撒大有见人走啦,没事似的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转身要走,却被任静蕾叫住啦。

任静蕾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会对你补偿的。

撒大有说,补偿?我己经习惯了。

乡村的风景就是迷人,特别是夏季,庄稼,树木,山岗清风,小河流水,特别到了晚上,显的特别舒适。撒大有回到了村里,村里有个寡妇庙,庙前空场极大,全村老人都会到那里闲聊。

话题往往会从他们的老袓宗撒大寡妇说起,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直讲到深夜。

几百年前,这里土地肥沃,却无人耕种,不是没有人来,而是他们怕这里的一样东西,一条巨大的黄蟒,它的洞穴是在一囗井里,它昼伏夜出,它伤人无数。

有一年,有个姓撒的夫妻来到了这里,平时耕种,闲时做些火药炮仗换些钱花,一年下来也算无事。转过年来春暧花开,春雷过后,大地迎来了绵绵细雨,此时撒家男人会说,谷雨如油,种瓜的种瓜,种豆的种豆。

可就在这天晚上,他们的牛没了,时至深夜也没回来,气的夫妻俩摸着黑找。

次日早上,他们发现水洼的草丛里有一条牛缰绳,再往前寻去,看见的却是水缸粗细的蛇,半个身子探在井外不能缩回,血盆大口张着,痛苦难耐一般。

夫妻俩意识到牛的去处,挥舞着镰刀扑了上去,在那次的争斗中,丈夫永远定格在了那里,黄蟒后脑处如镜子一般的明亮蛇鳞上被女人永远定上了一把镰刀,而女人则成为了一名寡妇。

后来撒家后人为她建了一座庙,也就是眼前的寡妇庙,庙址就在那口蛇井口上,几百年来有求必应,香火不断。

村子因庙得名,在第二户人家到来之后,立名撒家庙。

村中老者娓娓道来,虽然这故事已经讲了几千遍几万遍,可撒家后生却百听不厌。这是教育后生不要忘祖。

庙前广场是教人之处,是信息的集散中心,是文化的交流所。接下来会有人说地里的棉铃虫又多了,苹果树枝该剪了,今年正月里打雷霜降要提前啦。

接下来又有人说,到大名干了几个月落了万儿八千,就是累。听说到海边城里打工不少挣,活不累还凉快,姑娘个顶个的水灵,说不定还能领个来。

一一一一

这些都是年轻人,要不就是守身如玉的光棍汉子。

撒大有上学那听过这个,根本插不上嘴,索性就静静的听。

天天如此,撒大有知道啦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想出去闯上一闯,即使不挣钱,他也愿意。这几天他特别注意电视上的招工广告,并向人打听外出务工的信息。

这天,撒大有干完活从地里回来,刚洗完澡,倘未穿衣服,任静蕾连咳嗽一声都没有,推着车子直接就走了进来,吓的撒大有急忙躲进了屋里。

撒大有说,别进来,别进来。

任静蕾见他害羞的样子心中好笑,且不容客气的坐在啦院中的石桌前。

撒大有说,喜鹊喳喳叫,来的是凤凰,任静蕾你怎么来了?

任静蕾说,油腔滑调的,穿好衣服了。

撒大有说,真人面前能说假话啊?

任静蕾说,说正事儿,省城大名有个安装公司要来咱这里招工,你去吧,我表哥都报名了。

撒大有说,干啥活啊。

任静蕾说,听表哥说焊工,铆工,管道工都有,哎呀具体我也不知道。

撒大有说,高考失利,学门技术未尝不可,行,看看去。

2

任静蕾瞟了他一眼说,你呀,要不是看着咱三年同桌的份上我才懒的管你呢。

这时,撒大有突然欺到她的身前,单手摁在了她椅背上,睁大眼睛看着她说,还拿什么补偿我。

任静蕾不知所措,双手紧紧抱住胸口说,你要干什么?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紧张和迷人,那清澈见底的双眸闪着让人不敢造次的善良。

短短三年,撒大有让她欺负惯啦,刚才那短暂的硬气让她的眼神化的顿时气短,心中一紧,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

任静蕾觉出他充大愣,心里既好气又好笑,红着脸伸手扭了他的耳朵说,好啊,你说我怎么补偿你啊,你看几天没见把你能耐的。任静蕾俨然成了一个教训老公的小媳妇。

家里父母都出去忙活儿去了,任静蕾知道他也就这点本事,于是说起话来肆无忌弹中夹着得意,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说,大有,将来干活可别丢了我的脸,挣了钱可别忘了我,难得咱同学一场......

撒大有说,是是是,一定一定,咱俩交情没过脖愣梗盖过八岁毛,到那里也不会忘了你,你就是一尊女神堂上坐,早晚奉上三炷香,咱啥事都要仰仗你啊,将来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任静蕾某局长家的闺女,大家小姐,平时就是娇乖,如今,撒大有,自己的同学,自己有什么话都要给他说的人,自己想捏就捏想掐就掐的人,平时少言寡语的人,对自己一阵吹捧,而任静蕾明知是吹捧,可是此时的她受用极了,心里突然觉得痒极了,看着撒大有禁不住骂了一句,傻样。

这时屋外突然进来一个人,吓了二人一跳,撒大有一看原来是撤二毛,隔壁的邻居。

撒二毛家是长支,比撒大有小一辈,管撒大有叫叔,但他却是个傻子,不过他又不是很傻,吃喝拉撒是不会错的。这是他们老撒家几百年来的规律,按辈分讲谁年长谁傻,也就是说每一辈就要出一个傻子,这个傻子就是这一辈最大的一个人。不过他们傻却傻的让人尊敬,因为他们顶了撒家所有的傻运。

撒大有很高兴说,二毛来啦,来叔给你拿吃的。说着拿了一盒牛奶。

这时任静蕾急忙一把夺过来说,二毛,来,这是牛奶,说,我给了你,你怎样感谢我呢?

二毛望着任静蕾手中牛奶,愣了半天说,我给你唱个歌。

任静蕾听了大笑,好,那先唱再喝。

二毛,先喝,喝了有劲。

任静蕾见他执意,就把牛奶给了他,笑着看他喝完,说,快唱。

二毛走路像跳迪斯科,说起话来带打弯的。他奶未喝完,怕别人拿走似的把未喝完的奶放在离二人远的地方,对着二人一笑。

撒二毛傻孑学腕,手如拿麦克风样子放到嘴边说,大家好,我是毛阿敏的大弟子毛不齐,下面有我给大家演唱一首歌曲巜小草》。虽说平时他说话结巴,可就这几句显的不是是傻子啦。

撒大有知道这都是村里老郑家那三小子教的,闲来无事,庙前空场,郑家三小子,这个埋在黄土地里的金子,扎在老农民堆里的导演,把撒家三个傻爷们硬培育出一个组合,爷们组合。

撒家长辈找找老郑家理论,郑家老头一番言论又让他们打消了念头,人活着不就是图个乐子吗,你还指望他们干啥,啊一一一一我家三小子吗我说说他就是喽。

撒家长辈说,行啦,别说啦,但有一样说明白,他小子要是使坏,我撒家可不饶人。

爷们乐队只在村中表演,丢人也丢不到外面,只能听之认之。

屋中二毛唱起了没有树高,别扭的舞蹈差点把二毛摔倒,别样的舞蹈在别样的歌声中,逗的任静蕾哈哈大笑,一曲唱罢,这个生活在城市的女孩笑岔了气,顾不的害羞喊撒大有给她揉揉。

撒大有说,好啦二毛回家吧。说着他把手按在了任静蕾岔气的肋骨上,轻轻搓了几下,他搓的很柔,但是又柔中带强,这是介于轻揉与强揉之间揉搓。但对于任静蕾来说这根本就不是按摩,这分明是一大紧张驴在数她有几拫肋骨。

但撒大有不然,在他心里已有另一考虑,就这几下他已经猜出对方有多重,能出几斤净肉,能下多少骨头,如果此时问他个实数,他会大言惭的说,上下不出三斤,这都是跟村里的朱小四学的本事。

朱小四是十里八村的猪王,做的是联系猪吃提成的卖买,偶尔会做些杀猪的行当。在当地有气死秤的外号。有一会,他给虎子哥联系了几十头猪,当然本事归本事,谁敢说您有不失手的时候,十三头猪,小四先过眼把份量写在纸上,再过秤,十三头十二头竞然分毫不差,到最后一头了,朱小四得意极了,心想,如这头再准无凝卫冕了他气死秤的雅号,多半辈子啦。猪被捆了四蹄抬上了大秤,虎子轻轻的拔了着游码,众人静静的看着虎子。这时出事了,事都出在虎子的儿身上,这不快过年了吗,他媳妇给孩子买了擦炮,猛不丁的一声响,吓的这头猪来了一个猪打挺掀翻了平板秤滚到了地上,可该朱小四出事,秤头砸到了他的小腹,按说应该不重,可他兴奋的硬憋了一水泡尿,让游过来的秤砣给砸破了,送到医院就死了,家里人掰开他的手拿出了纸条,上面写着216斤,虎子看了大哭说一点也不差啊。就这事连撒大有的爹撒没有都说,唉,真是同行相欺啊!

撒大有揉着揉着脸上现出了一一丝坏笑,他知道任静蕾已经好了,此时他在享受,享受这麻酥酥的感觉,可是当她看到撒大有一脸坏笑时,她把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耳朵,两个手指只掐一点,把劲使到了牙上,咬的咯咯响,痛的撒大有顺着她手站了起来。

撒大有说,我给你做饭去,炝锅面条加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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