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鸟人》——游泳之蚊

第一章神妖大战

又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坐在我的学生椅上惬意地抿着杯果汁，打开电脑玩“植物大成僵尸”

你可能会问我：“你不玩点高极的吗？像英雄连盟什么的。”我只能说：“就我这电脑的内存，你给我下载一个英雄联盟试试。”

哦，对了，还没介绍我的名字呢。我叫张守诚，24了，现在自己开了家小超市，就是小区里的那种。

我爸是个大学老师，教了半辈子书也没混上教授，他这人特没溜，想说什么说什么，情商特低，我都怀疑我是遗传他的。（怎么感觉是自己骂自己）

不损他了，接着说我，我…哎，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时，一个男的低着头，看着手上一个长得很像指南针的东西走进超市，问：“谁是张守诚？”

“要买什么？”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现在就行。”

不用问，一个神经病，我以前遇到过一个，说自己是乔布斯转世，临死前偷听了外星人的谈话，说是在地心里装了一颗核弹。我呢，就当放屁，听听能解闷就行了。

我是真有点好奇这个人会说什么，索性问“你找我什么事？”

“坐下聊。”

我这才仔细端祥着他的脸。看年纪，他大概二十多，穿了一身红色的帽杉和一条牛仔裤。头发理了个板寸。他坐下，又着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额……你是鸟人，我不想骗你……”

“等等”我说：“鸟人？”这怎么还带骂人呢？

“听我说完再问问题行吗？”

“哦”

“那我接着说，嗯……”他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就从六千年说起吧。”

他顿了顿，缓缓道“六千年前，神族和妖族打了一场神妖之战。神族最后赢了，把妖族封印了起来，但是神族虽然赢了，损失也很大，于是也都进入了休眠状态，六千年后会陆续醒来。你知道为什么神族还要醒来吗？”

“哦，你说吧”

“因为封印妖族时，我们的力量已经很少了，能力有限，只能封印六千年，六个年后妖族也会陆续醒来。”

“那他们就醒来呗。”我现在真是大开眼界，神经病也这么能编了。

“不行，”他说“不能让他们醒来，他们醒来就要统治世界，这是他们的本性，改不了的。我们神族不能让他们得逞。”

“所以呢？”我打着哈欠说。

“所以我们在六千年前就把封印的钥匙托付给了一个人类家族，也就是鸟人族。并提前妖族100年觉醒。觉醒后，我们就会找到鸟人族里血统最纯，天赋最高的后代和那个钥匙再次封印。”他得意道：“我们还设了双重保险必须要那个鸟人后代拿着钥匙，再念咒语才能解印或封印。”

他顿了顿，看着我严肃地说：“你，就是我们选中的鸟人。我通过罗盘找到你，就是找你重新封印的。”

“你说完了？”我听他在这儿打屁半天是因为电脑卡了，闲着也是闲着。还被骂了半天“鸟人”。现在他说完了，我也应该送他回医院了。

“你是哪个医院的？我送你回去。”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神经病？”我干脆直接问。我知道他会说不是，等他说完我就带他找医院。这货就算不是神经病也该进医院了。

“你不信我。说着，红帽杉的脸慢慢变得扭曲，他的脸开始一点点变形：眼睛慢慢变大，鼻子越来越高，眉毛渐渐变细，整个五官都在以一种微妙的速度移动。刚开始我以为是神经病的变态表情，稍一低头的工夫，抬头一看，差点蹦起来：

“靠！范冰冰！”

没错，我没看错，就是范冰冰！一个穿着红帽杉，牛仔裤的范冰冰！

她（他）的脸是范冰冰的脸，鼻子是范冰冰的鼻子。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再往下看，她（他）的胸……是36C。

我揉了揉眼睛，没看错，我也没有近视。难道是投影？想到这儿，我不禁探手伸向她胸前。

“啪”，他一下子拍在我手上：“摸哪儿呢，流氓。”

“啊？哦，”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我已经彻底懵了，他居然能摸到我。而且他的声音也变成女声了。难道是幻觉？

就在这时，两个“恐龙”正好从超市门前经过。往里随意瞥了一眼，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道：“范冰冰！”并风一样冲进超市

第一只“恐龙”进来，兴奋地握住红帽衫的手，激动地说：“范冰冰，给我签个名吧！”

另一只“恐龙”也道：“还有我，来，咱来个合影。”说着，把手机给我：“你来拍照。”

就这样，可怜的红帽杉和一脸懵逼的我就给他们拍了一张照。

等“恐龙们＂走了，我还是呆呆地坐着，嘴里嘟囔着：“这是假的，这是假的－－”他明明是个男的，怎么就变成女的呢？难道……他是太监？不可能！我一定看错了。

可是没办法，我还真没看错。红帽衫的脸又开始变形了，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一边擦汗一边说：“下次再也不变明星了，刚才真悬啊。”

然后又转过头笑着问我：“现在信了吗？”

过了良久，我才木木地说：“你上厕所去男丽女厕？”

红帽杉崩溃道：“你到底信不信我是神族！”

我这才反应过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了！骗你我是狗！”

“那么，我真的是那个什么鸟人？”

“对，现在你要带我回你家，把那个钥匙找出来给我，我们明天去重新封印，封印完后就没你的事了。”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那你就和我在这儿坐着吧，打烊了我就带你回家。”

“行”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红帽杉红着脸憋了半天才说出来：

“王小明。”

我去，这世界上还真有叫王小明的，小时候的很多段子就都是他的，现如今这个名字已

成经典，家喻户晓，突然见到真人总是有点尬尴。真不知道他爸妈起名时怎么想的。

“那你就叫我阿诚吧。”

在店里，我和王小明聊了很久，很投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告诉我：他是神族的“变脸人”，可以把自己变成任何人包括身材、声音和脸。

一般人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神应该会很震惊，我也一样，其实看见他变成范冰冰时我都说不出话了。我之所认接受得这么快一是因为我看见他变过范冰冰：二是因为这和我没多大关系，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只需要带他回一次家。如果他是想编瞎话偷东西的话我可以拍着胸脯问心无愧地告诉他：随便拿！只要他能找到超过一万的家具我认他当爷爷！

我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拿好东西冲王小明豪迈地一挥手：

“走，回家！”

———————————分割线（向张小花同志学习）

我敬爱的班主任马老师曾教导过我：“鸟人”是骂人的。我永远记住了她的话，把它用在了小说里面

游泳之蚊说

，

第二章老李

我家是一个两居室的小间，大概60平。我带王小明回到家问：“你知道钥匙在哪儿吗？”

他点点头：“我能感应到钥匙的力量。”

我好奇道：“这个钥匙到底是什么呀？”

一本年久的古书？一个古老的银杯？我是真有一点激动了。电影里那些场景就要出现了。

钥匙会不会在一个密室里？或者是墙缝里的隔间？柜子里的暗道？

想到这儿，我开始挨个儿敲地砖。王小明翻了个白眼：“你大片看多了吧。”

“那钥匙在哪儿你到是说啊。”

“这么说吧，钥匙可以是任何东西，重要的是钥匙上的力量而不是钥匙。举个例子：你要找一个人，那个人躲在房子里还是车里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房子车子都只是承载物。同样的，钥匙只是承载物，力量才是重点。所以钥匙可以是任何东西，包括冰箱、这根钢笔，这把椅子，甚至是厨房里的那根筷子，一切皆有可能。”

“那这个呢？”我指着早上吃剩的一桶泡面问。

“没那么夸张，就像那人会去你找不到的地方，力量也会选择你不容易扔的东西作钥匙，如果你把钥匙扔了，力量会自动转移到别的东西上。”

“说了这么半天你到底找到没有！”我陪着王小明已经在屋里转了三四圈了，王小明这儿看看，那儿摸摸，就是没找到。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王小明皱着眉说：“我一直都没感应到钥匙的力量。”

“那怎么办？”

“找吧”

王小明一圈一圈在我房里逛，我就坐在沙发上默默看他忙，反正我也帮不上忙。

“歇会儿。”王小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震得我那十几年的老沙发一颠一颠的，柔弱的弹簧在坐垫底下不停地抗议。

“我就说我不是什么鸟人吧。”我说：“您另请高明去吧。”

“不对，”王小明说：“你就是鸟人而且是血统最纯那一支里天赋最高的，老李的货不会错，”

“老李？”

王小明没理我，突然径直走向沙发对面的一个杂物柜翻了半天找出了一个很久以前买的一个还没拆包装的皮搋子。

“就是它了！”王小明拍了拍皮搋子上的尘土。

这货没疯吧？我想着，觉得自己有义务把他从失望欲狂的边缘拉回来，便说：“你确定吗？休息一下再说吧。

“嗯，今天我就住你这儿吧，明天我们就去封印。”

“好吧”

我指了指沙发，“你就凑合一晚上吧。”

第二天起床，看见王小明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捧着那个马桶搋子360度来回仔仔细细地端祥着，脸色凝重，便问：“怎么了这是？”

“这是钥匙没错，”王小明看也没看我，继续看着那个皮搋子“但是钥匙的力量被强行吸走了，现在只是个废钥匙。”

“那怎么办？我们还去不去了？”

“走，”王小明一把拉起我：“见老李去。”

我们坐着我的“车”，顺王小明指的路来到一个公园。

说来惭愧，我的“车”其实是一辆京盟老年代步车。没办法，没钱买真的，虽然是老年代步车，但是也不比汽车差（自我安慰），挤一挤，五个人坐没问题，还环保呢！

到了公园，我们足足转了两圈才在一个小旮旯儿里找到一个老头。

这是一个极其邋遢的老头，穿着白背心大

裤衩，翘着二朗腿，坐着个脏兮兮的小马扎。满脸眼屎，手里夹着一根软白沙。

“哟，小明来了。”老头招呼道。

“嗯，来了。”

“哟，这是谁呀？你朋友？”老头指着我说。

“鸟人”王小明回答。

“你看吧，我李爷的罗盘就是好用。”

我郁闷道：“怎么还叫我鸟人？”

“阿诚”王小明指着老头说：“这是老李，神妖史的史官。”

“哦，你好。”

“这次来找我什么事？”老李问。

“你看看这个。”王小明把钥匙梯给老李。

嗯……”老李看了看，皱眉道：“力量怎么没了？”

“不知道，这不，请您出主意来了。”

“找我就对了，”老李一拍大腿：“什么事说吧，老规距。”

“提个建议呗”

老头抽了一口烟问：你有什么打算？”

“嗯……先把力量找到，再封印？”

“不行不行，”老头说“能把力量强行吸走，这可不是一般人，把力量找到？甭想了，没戏！这个建议50元，老规距，下一个100元。”

“还收钱？”我惊讶道

“当然了，”老李抖了抖烟灰，接着说：“我李爷的话可句句是金，听说过一句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吗？”

王小明拉了拉我，小声说：“就给他一点吧，他说的话和东西其实挺有用的。”

我不吭声。老李继续说：“其实你也不用担心，那小子不是鸟人吗？没有他的话封印是不会开的，当然了，偷力量的人一定会找上门来那时候你也麻烦”

“咒语到底是什么呀？”我好奇道

“不知道，不过都是你们鸟人族内心最深处的东西。这个也算100”

王小明一跺脚：“你怎么不问我！”

“哎呀。”本来还有满腹疑问的我赶紧闭嘴

“照你刚才那么说，最后那个小偷还是会找上门来，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你可以找一些帮手，我说的帮手不是人，而是你们神族，就目前来看，你应该是第一个觉醒的，除了你之外觉醒的嘛．”老头眯着眼，笑而不答，伸出一只手手掌朝上摊开：“再给一百。”

“好吧。”王小明咬咬牙，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现在觉醒的神族……一个也没有。”

“那还收钱！”我急了，他这做法是典型的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啊。

“我还没说完嘛，觉醒的一个也没有，没觉醒的可多了去。”

“什么意思？”

“这个。”老头拿出两颗圆圆的，绿色的小药丸：“这是我们老李家的传家宝，为的就是万一有什么事，可以提前复活一个神族。炼这一颗丹可要500年，只有这么两颗，你要的话我可以卖给你。”

“多少钱？”

“一颗两千。”

“这么贵！”

“当然了！500年！开什么玩笑！”

“问题是我又不知道谁是没觉醒的神族啊。”

“没关系。”老李头拿出一张纸：“这是没觉醒神族的清单，1000块钱，现在不许看。”

“您给便宜点呗。”

“不行，我的货保质保量，你去别的地方可找不着了。”

“好吧，药丸和清单我全要了。”

“好的，答疑加商品，一共5450。”

“我没带钱，”王小明摊摊手，我说今天早上怎么提醒他带钱包他说不用呢，原来是故意的。

“没关系，”老头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刷卡器，支票和二维码“如果手机和卡都没带的话就写支票吧。别跟我说你没带笔，我这儿有。”

说完，抽出了一根签字笔。

“服了。”王小明叹了一口气，刷了卡。

离开公园，王小明对我说：“走，咱去找没觉醒的神族。”

“可以不去吗？”我苦着脸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的麻烦要来了。

“行啊，你在家等着，一会儿我就回去”。

“大哥，那是我家！你赖着不走了！”

“让我走也可以”王小明一笑，变了个鬼萝莉脸：“不过如果哪一天那个偷力量的小偷找上门来了，我不在你身边，啧啧，想着都可怕。”

“你什么意思？”

“解开封印也需要你的咒语，那个小偷迟早会来找你麻烦的。到时候能不能留个全尸我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钥匙选中了你。”

“所以呢？”

“所以我必须保护你不被小偷抓走。你最好也一直跟着我。”

“我还有的选吗？”我都快哭了。自从昨天我遇上了这个人，怪事迭出。先是范冰冰，然后又是什么钥匙，力量。最后连小命都保不住了。这叫什么事啊！

“理论上说还有第二条路一－如果你真的愿意等小偷找上门的话。”

“唉”我叹了口气“走吧。我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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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最后一个儿童节，把这章发出去作为儿童节的礼物，祝大家儿童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