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笔录》免费试读_田草花枯
锲子
大约135亿年前宇宙大爆炸,物质能量坍塌压缩形成时间和空间,慢慢演化为今天的宇宙。
大约38亿年前,地球这科行星上,分子结合起来,诞生了第一个有机体,有机体逐渐演化为第一个单细胞生物,生命诞生!
几百万年前人由高级灵长动物进化而来。
几万年前通过认知革命,人类开启智慧,再通过农业革命和科学革命发展至今天的社会结构,从古至今,万物生长都离不开生存和繁殖,以扩大种群。
然而人类始终存在一个困局,这么多年无论社会怎么发展我们像是困在同一条固定线上,只是存生得以极大的改善,种群规模剧烈增长,但还是离不开生存和繁殖。我们因何存在,终点将是何方?
历史上诞生了很多宗教。人类经历过很多抗争,文艺复兴,把人类外在的物质需求,引入对精神的需求。但这也改变不了根本问题,历史上还是暴动不断,战争不断。
基督教认为人类存在原罪,是为七宗罪,暴食、贪婪、懒惰、嫉妒、傲慢、**、愤怒。只有人类自身能克服这七宗罪,人才能超凡入圣,可惜这样的人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耶稣,The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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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千多年前,秦始皇一统天下,为了追求长生不死,派遣徐福去海外仙山求取长生药。秦始皇几次东巡,徐福出海经历十年之久始终未找到长生药。秦始皇的第三次东巡。徐福依然没有找到仙药。他的解释是这样的:本来就要拿到仙药了,但是海上有大鱼护卫仙山,功败垂成。这次,秦始皇亲自率领弓箭手到海上与大蛟鱼搏斗,杀了条大鲨鱼,兴冲冲的回去了,想这下子可好了,徐福终于可以拿到仙药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等到仙药,在返回咸阳的路上,就病死了。
徐福是拿到了仙药,但看秦始皇惨死,觉得这东西有伤天和,无人能服用。之后隐姓埋名,寻找天地龙脉,化为七星死局,永世镇封长生之药。又命身边四位追随,立誓守护。徐福死后,四位随从召集宗族立下遗命。从此化为四大镇守家族,守护者这个终极秘密。
四大家族守护无数年,逐渐力量强大起来,成为黑暗里的帝王。然后经过历时变迁,时光磨灭了一切,祖先的誓言已经不再那么重要,有后辈乘乱而起,想要夺取那个秘密。四大家族,内乱逐起,又加上徐福设下的封印岂是那么容易能解开的,死了无数的人。家族逐渐分崩离析。化为了上四家和下三家,是为七星族。
七族为了终极秘密相互合作又争斗不止,终于有一天,一激进家族发现一处龙脉,打开后,七族纷涌而至,却放出了一个究极怪物,七族死伤殆尽。恰逢其时,后辈中出现一惊才绝艳之人,带领族群和怪物激烈争斗,最终成功重新封印龙脉,危机得以解除。但经此之后,七族逐渐没落,隐迹在更深的人海之中去了。再也没能弄出更大的动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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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万物复苏,又是一年新春,我坐在窗台前看着远处还发黄的枯发草呆,田间一片孤寂,太阳暖呼呼的。隔壁的饭锅正冒着热气,那是我的妻子正在做午饭,邻居家的小孩在路边放着烟花,时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隔壁家的大婶又在和丈夫吵架。而我的心是如此的安静。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忆起前事恍如隔世,我这一辈子经历太多,酸甜苦辣百味陈杂,爱恨情仇如风云过,领略过祖国的山川大地,怒海雪山,经历过人世间的残忍和美好,我眷恋这这个世界,有无法割舍的记忆一直萦绕心间,终于还是忍不住提起笔,写写我这辈子的往事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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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吴龙生于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祖上都是当地的士绅,也是书香门第,那是文革刚刚结束不久,全国上下潮气蓬勃,当时已经恢复了高考,我在大学读书,学校里没有多少学生,但是每个人都积极向上,努力攻读,想学有所成,为刚缓过气来的中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79年仲夏,学校的门卫大叔急急忙忙跑到我们的班级找我给了我一封家书,我们一股不好的预感,打开家书后才知道家中唯一的亲人——我的老母亲终于坚持不住与世长辞了。我泪如雨下,文革时期除四旧,在当地我们家当然是重点批斗对象,十年文革早已经把我们家摧残的不成模样,老父亲早在前些年的批斗中终是没有坚持过来,一命呜呼。倒是母亲艰难的带着我挺过来了,但也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也最终在这个时候去世了。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收拾包袱,一路赶车回到长沙,又从长沙转辗颠簸,终于回到浏阳的乡村里。我家虽然是士绅地主,但老父亲一生向善,富裕时也帮过不少村里的乡亲,母亲去世后我已经是举目无亲。回到家中时,邻居已经帮忙在办理老母亲的后事了,我看着母亲的遗体心如刀割,泪水再次如泉涌。拖着疲惫的身体三天的祈愿,最终把老母亲安葬进了后山中的黄土中。
安葬完老母亲,我也没有再回到大学。闲暇时整理整理家中,我家有不少藏书,虽然文革时被抄掉不少,但是家中地窖还是藏着不少珍本得以保存,我把这些书那搬了出来晾晒整理,又请了乡里的木匠打造了书柜,整理出一间书房。我每日最悠闲的就是坐在窗台前看看这些书。家中的书很多,不单是四书五经,经史子集,更多的是一些山川地理,人文风景的古书,尤其是一本《徐霞客游记》已经被翻得破破烂烂,我也时常拿出这些有游记翻看,对书中的寻幽探险,地理奇貌尤为感兴趣,也向往着自己也能效仿古人来一次龙哥自由行。
一日正翻着书柜,突然发现一本陈旧的无书目册子,翻开里面看,都是用纤细的毛笔手写的笔记,心想是哪位老祖宗读书时留下的笔记,我自己读书时从不写笔记,觉得麻烦,往往是一目十行不求甚解。看到这本祖宗留下的读书笔记顿时大为感兴趣。我泡了杯苦茶开始坐在书桌前阅读,越读越是津津有味,里面记载了中国各地的山川奇貌,人文故事,有江南水乡、云贵高原、天山雪峰、万里草原,林林总总数不胜收,更有一些光怪陆离的故事,神鬼传说引人入胜。读着读着突然发现这不像是一本笔记,像是一本祖宗的游记,更像是一本小说。读到精彩之处竟不由得叫好,写的十分流畅精彩,也不知道是哪位祖宗的大作。
书中精彩我一口气读完了整本,喝了一口凉茶,心满意足,仔细回味发现书中不少地方用朱砂描红,像是反复在求证,其中不少字眼提到什么“七星聚,得见极乐”,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心想着老祖宗也是有才,脑洞大开。摇了摇头,合上书本,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早已经是黄昏日落西山,我收拾了一下书桌,伴随着肚子不争气的响声,悠然的往厨房走去,开始做一做自己的果腹之物。
浏阳主要主食是米饭,犹记得大学当时去安徽读书之时,食堂二楼尽是面食,我忍着吃了一个星期的面,北方的面都是现做的不像南方的米线,北方的面又大又粗,作为一个南方人实在是吃不习惯。
吃了一个星期的面之后终于忍受不住了,回到宿舍,一副要呕吐的样子,室友见我这个样子以为出什么事了,急忙上前关心劝慰,我把吃面的事和他一说之后,他竟忍不住捧腹大笑,看他那样子竟是快笑的喘不过气来了,一手指着我说:“阿龙啊,说你真是南蛮子,你是不是傻啊,食堂还有一楼专门供应米饭和炒菜的,你竟然不知道!”。
我听了他的话也是一愣:“安徽也有米饭?安徽不是北方吗?”。室友见我这样子笑的更厉害了:“谁说安徽就是北方了啊,在你们湖南人眼中安徽可能是北方了,当时你看中国地图就知道啊,安徽地处中国中部,秦岭淮河属于南北分界线,安徽北部可能种植小麦以面食为主,当时安徽南部科室以水稻种植为主,吃的是米饭啊,你竟然不知道一楼食堂是有米饭吃的?!笑死我了,哈哈哈...”。
我见他解释豁然开朗,性情顿时好了起来,第二天处食堂一楼果然发现是有米饭的,点了一大份狼吐虎咽起来,心里无比的满足,只是想起室友那开心的嘲笑恨得牙痒痒的。
我在厨房煮好了米饭,过滤好了米汤,又做了个腊肉,腊肉是邻居家过年时候送过来的,之前的老母亲一直把腊肉挂在墙上风干着也没舍得吃,想不到这永远也吃不到了,又炒了个青菜就算一顿佳肴了。
等我做完饭菜已经是天黑了,端好饭菜上桌准备开动,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龙哥在不在啊?”。我一天这声音就知道是胖子来了。
每一个人一生中总会有一个叫胖子的朋友,我虽然也不瘦但是也不算胖。胖子名叫王刚,原本不是村子里的人,听村里人说起过好像是内战时期,村里的张大爷在村口捡的,当时张大爷见村口一白白胖胖的小子被丢在村口于心不忍就捡回家中养着了,胖子也一直叫他爷爷,他们家中就爷孙二人一直生活着。
母亲下葬时也多亏了胖子帮忙,胖子也只有我这一个要好的朋友,我回到家中的这段时间也时常来看我。我高兴的把门打开把他迎进门,胖子手里还提着一包卤牛肉和一瓶小白酒眉开眼笑的向我打招呼“龙哥,来看胖爷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这可是正宗的浏阳大曲,拖了好些人才弄到的,今天带给你来尝尝鲜”。我心下有点感动,在那个物质并不是很丰富的年代,弄到这么些东西确实不容易。我和胖子不是客气的人,嘴里说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手上却已经把牛肉打开,把酒放在桌子上了。
胖子很是开心,找来两个杯子,把酒倒上了,这是我回来这段时间我们两个第一次坐在一起喝个小酒。胖子两杯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一会说着小时候一起偷看哪家寡妇洗澡,一会又提起当年掀过裙子的那个漂亮女同学如今已经嫁人了。又说以小时候一起去小河摸螃蟹,去村口鱼塘偷鱼被抓的事。两个人哈哈大笑,又说起张大爷身体也不怎么好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的寒冬,胖子又是伤感,我也是悲然,母亲一去世,我也举目无亲了,我们一直聊到深夜,酒尽菜残方才告别。
如今的我很怀念那段时间,那段温情。
之后时间里,我每天看看书,偶尔有拿起老祖宗的那本读书笔记翻阅回看,那几处朱砂描红的什么七星,什么极乐我都没有在意,想必也是哪位老祖宗脑洞大开,乱写的奇异事。胖子也时常来我这喝喝小酒,我也常去他家坐坐。我慢慢的从母亲去世的伤痛中走了出来,每天过的很悠闲。年底寒雪的时候张大爷终究是熬不住了一命呜呼,胖子哭的死去活来的,帮着胖子办理好丧事,把张大爷埋入黄土之中,也不知道张大爷会不会去往极乐世界。
如此过着又到了一年的初春,万物回暖。这天我正在自家菜地里松土除草,乡村的邮差大哥找到我这里,说是有我一封信。我纳闷地结果信件,心想我我亲无故的哪里会有人寄信给我。
拿到信看上面的署名才知道是曼雪记过来的。曼雪是我上大学时候的同学,也经常坐在一起上课,我们两人偶有情愫,只是那会正是祖国需要人才的时候,我们都是一门心思扑在攻读课本上面,没有闲情来谈这些。
曼雪是云南人,时常听她提起过家乡的高山和林海。和曼雪在一起读书上课的那段时光很是开心,她如山间的精灵一般美丽,又如草原羚羊一般的灵动。自从回到家乡后我再也没有回到学校,时常也会想起她,本想着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这时能收到她的信件很是开心
。我拆开书信来起来看,在信中她主要写的是我们在大学的一些快乐时光和对我的问候,然后她又提到邀请我去她家乡游玩。我心里很高兴她能邀请我,但是又纳闷她怎么这个时候邀请我去她的家乡游玩。我摇了摇头收拾了心情还是准备去一趟,原本就受到家中游记类藏书的诱惑想出去走走,恰好收到曼雪的信件,我也是想念她,就义无反顾准备去了。
回到家中收拾行李,正收拾着,恰巧胖子也来到家中。见我收拾行李胖子纳闷了:“龙哥,这是准备去哪啊?”。我呵呵一笑给胖子讲了信件的事。胖子一听贼眉鼠眼起来:“龙哥,这是准备去和相好的碰面啊!我也要去!”。我一惊心想这可不行,带着胖子这个憨货又不得踏实了。见我不回话胖子不答应了“龙哥,喝酒时时常听你讲些外面世界的大好河山,我也想出去看看走走,再说老头去世了,你有走了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没意思。”听了胖子的话我也是心头一恸,由于自己在家天天看这些祖上留上来的藏书,我和胖子聊天时难免会和他吹些牛,他也受到我的感染时常想出去看看,再加上张大爷新丧,胖子确实也无亲无故了,带他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我故意装作勉为其难的表情说“那,好吧。”胖子见我答应很是高兴“好咧,龙哥,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马上就好啊!”胖子一边向我说着一边往家的方向跑去。我提起行李无奈的摇了摇头。
信件上曼雪说了家的地址,是云南曲靖的一个乡村里。我和胖子从长沙坐着铁皮火车往云南赶,一路上春暖花开,但我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不起来。一直感觉很压抑,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慢慢的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我在火车上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景象和老祖宗那本笔记中所写的差不多,见到了各种光怪陆离的事,什么飞禽走兽,龙蛇大虫之类的,又见各种金银珠宝,美女佳人之流,然后又是各种山川地貌,隐约之间看到曼雪在云贵山间向我招手,一声怒吼最后我居然变成了一个怪物冲向了曼雪,突然又被另外一个更恐怖的怪物给吃了。
我一下子惊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胖子见我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龙哥,你这是怎么了?!”我把刚才做梦的事讲给了胖子听,胖子也是听过一些我讲的笔记里的故事的,胖子听着我讲也是玄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旋即胖子又放松下来,拍了拍我的肩旁“龙哥我看你是太累了,哪有那么玄乎,你天天自己看那些书,估计魔怔了,做梦会梦到也是正常的事,再说我们在这大好社会主义下,有着***指引着我们,哪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心想也是可能是我看书看多了的缘故。再眯了一会眼睛那些梦也没有在出现,等我睁开眼时火车已经到了昆明。
我们从昆明下了火车,坐上了一辆破破烂烂去曲靖的中巴车,又转辗搭乘拖拉机来到曼雪的家乡,一路上颠簸,但是这边的风景真的是不错,大山错落,看不到山顶,山顶被一层云雾遮盖,四周都是林海,原始深林茂密繁盛,看不清林间有什么,只听见林间不时会传来野兽吼叫。
拖拉机转过山丘来到一片相对空旷的地带,开始出现人烟,一些小村庄错落又紧密的围绕在一起。胖子很悠闲递了根烟给拖拉机师傅和拖拉机师傅聊了起来,“师傅,这次怎么拖了这么多食物啊,村里自家没有种地吗?”师傅是彝族人只是懂得一些粗浅的汉语“小哥,你不知道啦,村里的粮食根本不够吃啊。”这个年代一般的农村里都会养猪种菜农民都是自给自足,胖子纳闷“不够吃?”师傅笑了笑“等你到村子就明白哩”。
我也事一头雾水,拖拉机又往前开了一段距离。我见这边的人怎么都面黄肌瘦的。虽说那个年代物质不丰厚,但是改革开放以后,农民自己手上有田自己种自己吃应该也不至于没饭吃。
拖拉机在曼雪家所在的村口停下了,师傅指着路告诉我们沿着那条小路走一段距离就到了。我们按师傅指的路一路走过来,到了曼雪家门口,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正站在门口,一双大眼睛打量着我们。
我上前一步询问“请问这是曼雪的家吗?”小姑娘一眼天真无辜的看着我。我明白她可能没听懂,又问了一遍。小姑娘想了半天终于像是想明白了一般。跑进了屋喊了几句彝族语言,接着一个约摸五十多的男子出来了后面还跟着那个小姑娘向我吐了吐舌头。
那男子是懂中文的,他说他的中文名字叫萨玛约哒,那个小姑娘叫阿加是约哒的小女儿,他叫向我们询问了来意,我告诉她我是曼雪的同学,曼雪邀请我来这边玩的。约哒热情的邀请我们进屋,和他的谈话中我才知道曼雪的家是这里,但是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很多年他的一个恩人寄养在他这里的,而且他奇怪的是并没有听曼雪说过要邀请朋友来这里玩。我听到这里也很纳闷,那不是她写的信吗?
阿加的母亲正在后面做饭,约哒端过茶来给我们,说曼雪去城里找医生了,晚上才能回来。我询问为什么要找医生,家里人生病了吗?约哒自己也端了杯茶。愁眉苦脸的和我们聊起来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约哒是村里的村长,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村里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几乎所有的人都营养不良,但是饭量都特别的大,而且吃什么都改善不了身体的质量,现在村里的食物不够了,需要去城里购买,村里的乡村医生无能为力看不出什么原因来。所以约哒让曼雪去城里找个好点的医生来这里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胖子突然哦了一声“难怪那个拖拉机师傅说为什么到村里我们就知道了为什么要拉食物过来。”
约哒邀请我们吃了一顿特别丰盛的午饭,做的特别多,我见村长和阿加的母亲大口的吃着,像是永远填不满的胃一样,阿加却吃的不多,约哒叫我们不要在意,最近一段时间他们都是这样吃饭的,但是小孩子却都是正常的。午饭过后胖子逗着阿加玩着,胖子拿出城里买的奶糖给阿加,小姑凉特别的开心。我的心情却是很沉重,心里却想着怎么来到这里遇到这么多奇怪的事。那封邀请信难道不是曼雪写的?但是的确是曼雪的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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