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墓掘坟》:楔子
楔子
作者:敬爱的读者们,大家好,此小说是本新书,但是呢,已经有了15万字的存稿,所以未来一个月不会断更,所以各位读者可以放心收藏,也还请读者们看了不妨点个收藏,这个收藏一人只能点一次,但是对于子箫来说却是一份很大很大的鼓励,小说会越更越精彩的,如果有什么意见、错别字可以发在书评上,子箫看到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改过来的,当然,我只是个爱好写作的人,并不是个专业写作的好人,我只想给大家带来些乐趣,我,个人非常喜欢盗墓、灵异类的小说,也许是母亲的关系,使我深深地喜欢上灵异、惊悚的小说,好啦,废话不多说,请大家耐心阅读本小说吧!
东汉末年三国时期,各国战乱不止,各地烽火连天,当然,打仗需要人力,钱力。有了钱力自然就有了人力,当时的魏军就有一位出色的领袖——曹操,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就设立了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衔,那么,这些有这些军衔的人是干什么的?
他们是专靠盗墓取财,与死人‘借钱’来贴补军用,那时流行人死后厚葬,棺材里面是要珠宝有珠宝,那时干这一行可有的赚,俗话说,墓出一陶瓷,换银百千两。只要稍微弄出点东西就值好多钱,当然是有一定风险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这样牛的发光的称号,他们大都是身怀绝学,武功高强之人,不然进了古墓就别想出来了。
古墓自然有三分凶险,但在他们的眼里就不算什么,听传闻发丘中郎将能平地起丘,双指探洞,缩骨入洞,发丘印就是一绝。而摸金校尉就能据分金定穴,尝土寻墓,厉害一点的光用看都能在离自己几公里远的地方找到墓穴,在当时的战国可谓是要多风光有多风光,但是慢慢下来,直到现代,全中国解放不久就不准下墓了,一抓到就得好几年的牢房,抗拒从严也许能好点,坐那么几年就出来,要是坦白从宽的话,牢底就要坐穿咯,发丘中郎将毫不避讳与官家合作,遭到官家反咬与外族的迫害早就是一个名存实亡的组织罢了,很多发丘中郎将都已经金盆洗手或者是归隐去了,所以现在要遇到他们很难,但是摸金校尉就不一样,虽然也没能好到哪里去,但是比发丘中郎将好多了。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傍晚,雨水拌和着风无情地像无数根银针一般刺向地面,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而一个小屋里正坐着四个人,一位近五十三岁的男人头发有些银丝,脸上全是岁月的刀所留下来的伤痕,衣服很朴素,脚穿着一双很旧的鞋子、一位近三七岁的女人坐在男人的旁边,虽然女人的服饰很简朴,但依然不失自身带有的气质。而两位青少年正坐在他们俩的前面大口地吃着饭,气氛很是和睦,桌上热腾腾的饭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他们吃的很起劲,很是津津有味。
“来!箫生,多吃点,现在你也到了长身体的时间了。”男人用筷子熟练地夹了一块在瘦肉中寡妇少双的肥肉,一下子就夹进了男孩的碗里面,“哦!谢谢师傅!”肥肉一到箫生的碗里,没过几下就进了箫生的嘴里,吧唧嘴很是明显,一抬头就对师母傻笑,师母看得箫生天真的样子也笑了,露出非常温和似生身母亲一般的微笑,温暖人的心怀。
坐在一旁的师母,对说到:“老爷,你可不能偏心,人家霍妮也是长身体的时间呢!”女人也夹了块肥肉递给一个比箫生大一点的男孩,霍妮一接到肥肉,马上夹进箫生的碗里,道:“谢谢师母,还是给师弟吃吧,毕竟我不太喜欢吃着肥肉。”霍妮眼一直没离开那块夹进师弟碗里的肥肉,直至师母唤了他几声。
四人和谐热闹地吃着饭,外面下的大雨毫不影响四人温馨的画面,突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秃顶胖子撑着伞拿着蒲扇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走到门口对着吃饭的男人道:“老焱!老金找你,好像是说出了什么事了。你快过去一趟。”老焱听了之后,马上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和师母说了些什么就拿了一把伞就跟着秃顶胖子出去了。霍妮看了放下筷子也想跟上去,但是被师母给拦住了,而箫生却不以为然。师母看着师傅的背影渐渐地远去,筷子连动也没动,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金找我是为了上次的那件事吗?怎么了?出了什么茬子?”箫焱与胖子一起匆匆地走着,“那当然,自从上次那个地方出了事,他就经常闷在家里面,根本不出来见人,他这次托人叫我来找你,他说他不方便出来。”箫焱一听急忙加快了脚步,要知道,金玄天可是很少来找他的,就连他的徒弟都不知道有这个人,但是金玄天一来找肯定不是小事情。
雨还是下得很大,就像漫天的星星落入泥土里,把泥土地炸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让俩人在****的路里走得很困难,一脚就踩进泥土就能淹没一个脚踝,胖子一路走来嘴巴就没骂停过管理这条路的政府,而箫焱并不在在意,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着。
两人走了很长的路,太阳早已落山,路很是黑暗一片,不久,俩人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城镇,因为下雨,城镇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俩人走着走着就拐进了一个小巷子,走到了一个有着“古董”二字的很老招牌的房子里面,房子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到哪里去,很多大大小小的箱子与古董把地面都给占没了,留出一条人能勉强走过的小路,刚刚拐角就看见一个小男孩坐在掌柜台上面算着账本,看见了胖子就急忙转头到后面大喊:“爸爸,胖叔叔回来了!”胖子走上前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道:“小金子,你爸爸在后面帘子那里吗?”男孩听了马上点头,道:“爸爸说了,胖叔叔你要在外面等,只能让你带来的人进去。”胖子听了嘴巴一咧,道:“好嘞,叔叔我陪你在外面玩,不进去,不进去。”说完给箫焱打了个眼神,箫焱也回了他一个眼神就进去了。
“叔叔,你不能和我玩!”小金子表情变得非常严肃撅着嘴巴道,话从他那稚嫩的嘴里说出来让人很不是滋味,从柜子旁边拿了个拖把递给胖子,胖子问他干什么,他就指了指胖子后面的俩条由泥脚印铺成的路,胖子勉强地笑了笑,马上接过拖把去拖。
箫焱走进了帘子的后面,此时又是另一番景色,一个有6米长5米宽的中等房间,墙上都挂满了画,近现代,清朝,古代的应有尽有,地上摆的东西配上墙就像个迷宫,走了一段时间才发现有一个穿着一件有些年头的袍子人在背对着他,道:“师弟,那件事有什么进展了吗?”那个人正是金玄天,转过身子,道:“嗯,师兄,坐下来慢慢谈。”箫焱找了个位置慢慢地坐了下来,而他的台前正是一杯正冒着热气腾腾的茶,箫焱就拿起轻轻地抿了一口,道:“这大红袍,味道就是正!师弟花了不少钱吧?”金玄天听了就笑道:“师兄啊,好久不见了,这茶就当做赔礼,不值多少块子儿,我们进入正题。”金玄天说着就从衣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帛书,展开来,发现有帛书里还卷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小盘子,这个小盘子就呈圆形,半径差不多有个3厘米,正面刻着“鬼门关关,生门开。”七个字。
“这?”箫焱疑惑地道。
“这是几年前九龙潭的人从一个斗的棺材里弄出来的一个东西,叫鬼棺,而这帛书是从‘狗嘴’手里买来的,我发现这本帛书和这把钥匙有着同一个作用。”
“你是说这本帛书是我们上三年从和我们一起进墓的神秘人身上里找来的那张帛书的下一部?”箫焱激动得把手中的茶放在了桌子上,稍微坐正了身子,“不错,这的确是下一部,我破译了上部,发现就是一本全墓的结构图,而我之所以认定这本是一下部,是因为这张帛书是‘狗嘴’当年从上部帛书里描述的一个墓室里弄出来的,而这把钥匙也是从上部帛书所描述的一个墓室里弄出来的。”
“嗯,听说九龙潭就是那一次损失惨重,他们发现那是一个大斗,20多个人带着真家伙进去,出来就四人,断手的断手,断脚的断脚,最好的就是胸前被什么东西划出了一个大口子,他们出来的时候洞就直接塌了,因为没有路口和里面的恐怖被活着的四个人描述得神乎其神,根本没有人敢进去,而且,你也知道,九龙潭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能组织这么多人,其中想必也有几个是老乌龟了,‘狗嘴’敢进去?那家伙晚上见个猴子都能吓得尿裤子。”箫焱说着说着又偷偷地笑了笑,又把茶杯拿起小小抿了一口。
“师兄,记得当年‘狗嘴’他大二舅是怎么死的吗?”“病死的,他丧礼我都把我的米钱交上去了,害得我回家被我那老婆子一顿臭骂。”箫焱说着说着就拿起了茶又抿了一口,“不对。他二舅子就是和他进墓室里摸棺材的时候死的,‘狗嘴’还拼死抢回了他的的半只手臂,跑了出来,不然连根毛都不能葬。”“就他那鼠胆敢和他二舅子俩人就敢去摸弄得九龙潭派去的人差点全军覆没的墓?”“当然不敢!”金玄天狠很地道。“哦?”箫焱把手上的茶放在了桌子上。
金玄天就慢慢地道,说来也奇怪,‘狗嘴’其实就遇见了一个小地墓,他们想小干一笔,随后就挖盗洞,没想到,中了个盗中盗!挖着挖着就挖到了另一个盗洞里面,他的二舅子就想顺着另一个盗洞下去,看看还能不能刮到什么油水,他二舅就说,这盗洞挖的手法很妙,在当时能打出如此妙的盗洞的人也都没几个,而且放在这里有些年头了,只入不出,想必下面的油水也少不了多少,随后就‘狗嘴’往下爬了很久很久,才到了一个很大的墓室,但是很奇怪,这么大的墓室什么卵都没放和一间空房子一样,有着一条很小的门通向其他的地方,除此以外墓室就放了一口又大又长的棺材,棺材上还刻有很精美的龙升天,雀涅槃。
他二舅就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想打开那口棺材拿走里面的东西跑路得了,这个墓室这么大,想必墓室还联通着几个大墓室,就俩个人就算找到好东西也搬不完,就想拿了这口棺材里的东西改天再叫人下来大肆收捕,没想到,在他们开馆的时候,刚刚开馆打开一条缝隙,他二舅就伸手进去摸,就摸出了一张东西,‘狗嘴’毫不在意看也不看地就收进了裤子里,他二舅就嫌口子太小就一下子把棺材盖一下子用撬头棍撬翻了开来,这不撬不知道,一撬吓一跳,里面葬的东西不能说是人了,而是一只满身长了黑鳞片的巨蛇,被刚刚棺盖落地的响声给弄醒了,他二舅刚一哇呀一叫就被整个人吞了下去,而巨蛇的牙齿就无意弄断了他二舅的手,那手就刚刚好掉在‘狗嘴’的手上,‘狗嘴’也是一声大叫,煞白着脸,尿着裤子就像一只离了弦的箭一样跑进了盗洞,当时他疯狂地钻,那条巨蛇想和他一起吞了,但是盗洞根本就容不下巨蛇的头,‘狗嘴’这才保住一命,当时下着大雨,而出来时要不是他快,他就得被盗洞外的泥土给活埋了。出来后告诉了家里人,家里人也没办法只好谎称他二舅是病死的,这事才瞒了过去,后来他们家人想再进去的时候,发现原先的盗洞就被当时的大雨冲得彻彻底底。要不是和‘狗嘴’有很多年的交情,恐怕这事打死都撬不开他的牙。
听完箫焱也是心惊肉跳,有着这么多年的倒斗经验,棺内葬蛇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还是条大的。“那你是怎么从‘狗嘴’手里弄出来的?你又怎么知道他手里有这个儿?”箫焱问,“有一种东西人人都想要,那就是钱,还有,师兄你忘记我们师傅所说的话了吗?人做必人知,墙无不透风。”金玄天道。
“那么师弟,你莫非想进去探探?”箫焱道,“嗯,这一个墓绝对不简单,以师兄你我的身手在加上几个厉害点的人物应该不是问题。”金玄天拿起了茶壶加了点热水摇了摇,给箫焱倒上了满满一杯,“师弟,你可想好了,这一去恐怕我们都回不来,这值得吗?”“师兄,其实我摸了三年前拥有上部帛书身份的神秘人的底,发现他并没有确定的名字,而且介绍他给我们的‘蚂蚁王’在我们在三年前的墓里出来没有多久,就有人发现他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后来很多警察来查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无奈只好判断是自杀。我觉得这一切并不是巧合,而且最近真的有一封莫名其妙的信寄到了我的房子里,我才开始发觉,这一切才刚刚开始。”金玄天意味深长地道。
“信?什么信?”箫焱刚刚问完,金玄天就从上衣里面抽出一封已经打开过了的信,递到了箫焱的手里,又道:“我觉得这个组织不简单,这帛书应该已经沾了很多的人血,我们最好不要不信,还是走一趟。”箫焱盯着信看了很久,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字,脸色非常难看,过了一会儿,箫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信放在了桌子上,道:“师弟,你想什么时候出发,吱我一声,我现在需要回家给老太婆交代一些事。”“师兄,如果我回不来,金子儿就交给嫂子了。”
箫焱答应了,道:“如果我回不来,我家里的那俩儿‘鬼仔’肯定不安分,一定能找来。”“所以你想……”金玄子仿佛猜到了箫焱的想法,但被箫焱打断了:“那么就逆水推舟。”箫焱说完就狠狠地将空茶杯往桌子这么一放。
正如金玄天预料的,一个又漫长,又惊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不急不急,听我慢慢道来。
第一张 线索再现
我叫箫生。
算是摸金校尉的第七十九代弟子吧,我的顶头还有个师兄,记得我才有十五岁时,师傅便带着我和师兄去和一群同行的老前辈到一个长沙一带的山脉,具体干什么我也都搞不太清楚,只知道和师傅一起来的那些人都是师傅同行的老前辈,个个“老江湖”身怀绝技,各自的看家本领也是独具匠心!
摸金校尉是中国古代一个盗墓者的门派。据史书记载,摸金校尉起源于东汉末年三国时期,当时魏军的领袖曹操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衔,专司盗墓取财,贴补军用。摸金校尉盗墓主要依靠观风水、辨气象,以《易经》为宗旨,以定位古墓的穴位。摸金校尉因属盗墓门派,并未有详细的正史记载。
师傅名叫箫焱,出生在长沙,是一个正宗的长沙土夫子。因为他是第七十七代摸金校尉,所以身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在长沙一代,师傅在道上可算是威名远扬,江湖人称“审死棺”,外八行无人不知,所以,有些人问我,外八行到底指的是什么,外八行就是不正经的八个行当,金点,乞丐,响马,贼偷,倒斗、走山、领火、采水,又合称“五行三家”。
简单来说,金点就是算命的,而响马就是所谓的山贼,拦路抢劫的,倒斗就是盗墓,走山为骗术,领火就是蛊术,采水就是官妓,都是些不正经的行当。
师傅一生盗过的墓他自己都数不清了,但是从未失过手(不然又怎么能活到现在),也很少折过伙计,所以在道上名气传四方,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想把他的盗墓本领全部一下子都学会。
师傅已经差不多就到了花甲之年了,师傅其实收了我师兄霍妮之后就再也不收徒弟了,但是有一次他外出盗墓时,经过竹林旁时,捡到了一个没人要的小婴儿,而且在他捡起婴儿的时候仿佛又听见了远方传来的阵阵箫声,箫声很是凄凉,又见这婴儿被遗弃在荒郊野外又十分可怜,再望望四周无人,又自认为是天意,所以就决定把这婴儿收入门下,亲自题名为箫生!
“师兄,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我小声地朝师兄的耳朵嘟囔着,怕是被外人听见似的。“不知道,听其他的老前辈说,我们等师傅定了穴才知道。”师兄也配合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声音投到我的耳朵里,师兄那张阔阔的嘴,嘴唇很薄,表示他是个喜欢大鱼大肉的人,嘴角下垂也决定了他酷好杯中物,这两个嘴角形成两个逗点,吃饭的时候菜汁横流,讲话便唾沫横飞。
“定穴?师傅又要下墓了吗?”我一脸兴奋,因为我从小就想和师傅一起下墓看看了,“应该是吧。”师兄虽然已经和师傅下了几次墓,但依旧掩盖不住兴奋的表情。盗墓是一种风险行为,虽一旦得手,所获得的利润是极其庞大的。小小的一件冥器就能使一个人一辈子衣食无忧,而对钱财的无限制欲望成了盗墓者不惜冒犯罪的风险去盗墓的原动力。
“老焱!前面就是墓口了吧?”一个胖嘟嘟的,穿着白大褂的秃顶胖子拿着蒲扇走了过来,身上系挂的东西在他光溜溜的胸前显得特别的显眼,又刻有着“摸金”二字,“嗯嗯,不错,抄家伙!下面就是了。”师傅一手拿着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罗盘,一手又捏着手指,好像在算着些什么东西,突然师傅把罗盘收了起来,蹲了下去,抓起一把土,放到了鼻子边嗅了嗅,把一小部分的土放入嘴中嚼了又嚼,看上去嚼得津津有味,过了一会儿,师傅一口唾沫和着泥土吐了出来,道:“嗯,没错,就是这里了。”随之就叫了几个人开始挖穴。
老前辈们都拿起了家伙,开始大肆地挖了起来,手法和速度看上去肯定是些老油条了,眼看上去挖的手法杂乱无章,认真看看却十分有序。
“一会儿下去你看好你的师弟,我们可不是来玩的,”师傅眼神很忧虑,眉头也紧锁着,在明亮的光线下,他那乱发篷篷的头一如昨日,胡子如同春日路边的杂草,茂盛的滋生着,掩盖了他的嘴巴。眼睛是“丛林”中的灯炬,灼灼的从乱草中射了出来。
“挖到了!”一个年轻点的少年大声喊道,果然,湿漉漉的土里露出了几块大大的石砖头,一个绰号为“妙手春”的老前辈第一个走了上去,这“妙手春”老前辈也是名不虚传,精通很多种古墓的机关,和四五个人一起就把一个危机重重的古代王陵给盗了,而且很少折伙计。王陵对于一般墓贼来说就是去送死,里面的机关毒气是少不了的,并且没准还会有个千年僵尸把手,一般人进去就没有个出得来的,要是新手误入了,不要想着出来了,找个地方给自己陈尸吧。我心想:这次连他都来了,这下面的墓的宝物还不手到擒来?“妙手春”的身边带着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男孩。
“下面有路!”“妙手春”老前辈用手敲了敲这几块石板后道,师傅接上去一句:“派几个人把砖头卸了下来,”砖头卸下来之后,发现下面居然是一条垂直下去的墓口。
“来人,把鸟笼拿来。”师傅愁眉地看了几眼罗盘,“来,给您。”妙手春旁边的小男孩将一个被绳子拴住的鸟笼恭敬地递给了师傅,鸟笼里面的鸟可谓是生龙活虎的,师傅用绳子把鸟笼慢慢地往垂直的墓道放,放下去的鸟还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但是几分钟过后,师傅将鸟笼子拉了上来,里面的鸟已经动也不动了,好似已经死了似的。
“嗯”,“看来要在这里扎营等一阵子,等里面的毒气散完了应该就行了。”师傅愁眉不展,摸了摸妙手春带来的小男孩的头,就转头走向了师兄。
“等墓里的毒散去了,我们就要下去了,小心点,看好你的师弟!墓有毒,必有三分险。”师傅小声地对着师兄道,好像怕别人听见似的。
“知道了师傅,有我在,师弟一定毫发无损。”师兄胸怀大志地看着师傅,“师傅,那有一个叔叔想叫你过去聊聊天。”我用手指着“妙手春”道。师傅听后就笑眯眯地走了过去,和“妙手春”边谈边向一个树林走去。
……
太阳落山了,它的最后的光线普照四方,发出许多宽阔的深红色光带来,金黄色的云块散布在天空中,越来越细,仿佛是梳洗过的羊毛。
帐篷搭好后,师傅便要求我和师兄还有“妙手春”带来的小男孩睡一个帐篷,我们吃过晚饭就进入了帐篷。那时已经是近傍晚,夕阳映照重峦,霞光倾泻万山。太阳落山,霞光消退在暮色降临山野的茫茫中,峰巅却凝聚着一片彩霞,经久不灭。
“你叫啥名字,可以告诉我听吗?”师兄抢先我一步走了上去搭讪,只见师兄拍了拍那帅气的小男孩的肩膀笑着道。
“你们好,我叫金冰辰,请问你们叫什么名字?”金冰辰明显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也拍了拍师兄的肩膀。金冰辰大约有十、十一岁,相当结实的小脸上,嵌着一个尖尖的翘鼻子,头发有二寸来长,乱蓬蓬的,活似个喜鹊窠。浓浓的眉毛下边摆着一对大眼睛,乌黑的眼珠,似算盘珠似的滴滴溜溜乱转。
“金冰辰兄弟,我叫霍妮,这是我师弟,叫箫生,”师兄和金冰辰很合得来,就如亲兄弟一般,师兄好像贼一样偷偷地将头探出帐篷,过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道:“金冰辰兄弟,你知道带你来的人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吗,”师兄暗暗地测试金冰辰一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盗墓的本领。
“倒斗的,他说干完这一票就回家养老了,但是他却固执地不让我下去,还说如果他上不来了,就继承他的家产,”金冰辰明显不知道“妙手春”的意思,又道:“他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出不来,你说对吧?”
我天真的点了点头,而师兄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神严肃,脑子一定在飞速运转,“小金兄弟,你要相信我,这个墓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带你来的人可是道上有名的‘妙手春'啊!”
“师兄,那师傅也一定知道这个墓的厉害吧?为什么还让我们下去呢?”我天真无邪地问了一句。
“师傅肯定也不想让我们下去的,他这人一向小心谨慎,应该明白我的性格,不让我去,我是一定要去的!”师兄坚毅地道。
“那我们怎么办?”金冰辰明显是个没心计的人,挠着自己呆呆地脑瓜道。
“明天就偷偷跟下去,”师兄小声地对我和金冰辰说了一句,“可是……”我和金冰辰异口同声,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师兄给打断了。
“先睡吧,时间不早了,”师兄说了一句就转过身去,我其实也非常想下墓,因为想看看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金冰辰又何曾不是,在这里也不能和师兄拗口了。
黑夜一下子就过去了,很快,浅红的霞光染红东方,鳞片似的薄云把天空绘成了一幅多姿多彩的图画。突然,一片长云横抹天边,像一个画师正紧紧握住神笔在增色添彩,给云儿裹了一道金边。太阳升起的地方也由鲜红变得金灿灿,一缕金光透过云缝直射天顶,煞是好看。远处传来一阵阵鸡鸣,唤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师兄。师兄慢慢地睁开双眼,突然发现枕头旁边居然会有师傅的摸金符!这摸金符师傅是从不离身,除非要交给下一代的时候,这摸金符师兄早就想要了,这可是师傅的宝贝啊,听说这摸金符经过很多特定的工艺才能完成。书上记载:“用穿山甲最锋利的爪子,先浸沟在巂腊中七七四十九日,还要埋在龙楼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脉灵气八百天,一寸多长,乌黑甑亮,坚硬无比,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有护身之用。”极辟邪。
但是,师傅的摸金符一离身,就表示……
师兄暗骂不好,急急忙忙地叫醒了我和金冰辰,我慢慢地搓了搓眼睛,问了师兄一句:“怎么了?这么急叫醒我干什么?”
“你看这是什么?”师兄将师傅的摸金符递给了我看,我睁大了眼睛道:“这不是师傅的摸金符吗?嘿嘿,从哪偷的,真漂亮!”我天真的对上了一句。
“你个笨蛋!……”师兄显然已经被我气疯了,我猜他那时心里绝对想揍我一拳,“我这里居然也有一个!好漂亮!”我把枕头的摸金符拿了起来,一直在师兄的眼前晃,“我这儿也有一个,还有一封信。”金冰辰这一句话将师兄给吓了一跳,莫非“妙手春”也是摸金校尉?我岂不是还要称他为师叔?
“打开看看里面写着什么?”师兄急匆匆地一下子抢过金冰辰手中的信,内容让我们三人都震惊了: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为师已随妙手春师叔下墓,如果为师鸡鸣之前没有回到这里你们不要来找我了,你们就带着金冰辰回去见你们的师娘,她自有打算,而霍妮!你就是摸金门的当家人,箫生辅佐你,我的柜子里放有一本祖宗留下来的《寻龙四经》,它对你们很有用,继承我们摸金一代,还有,从此以后,摸金门再无箫焱,此信看完之后你们必须以火把他烧为灰烬,绝不可留下。
经过师兄的验证,这的确是师傅的笔迹,而且很潦草,写得非常地急促。师兄不信师傅,点燃了信,就自己慌慌忙忙地大步地跑出的帐篷,向着墓**跑去,我和金冰辰也急忙地跟了上去。
我们跑到了墓穴的地方,发现墓穴已经被泥土给埋了起来,“不会的,师傅肯定是找了别的入口进去,我们再找找……”师兄带着瑟瑟发抖的口音不断地重复着,阳光照耀在他那一个微微向上翘的、线条优美的小鼻子上,显露出机灵大胆不相信的神情。
我只好和金冰辰配合师兄找了整整一天,腿都快走断了,一直没有发现师傅挖墓穴,我们只好放弃寻找,回去找师娘。当我们把信交给师娘时,师娘愁眉啼妆就轻轻地“嗯”了一句,随后眼睛流出了几滴豆大的泪珠。师娘不慌不忙地将一张纸递给了金冰辰,上面是一张遗嘱,是要把家产转让给一个人——金冰辰!
可以见得师娘明显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并做好接受这一个结果的所有心里准备。而师傅为什么带我们去墓穴就不得而知了,师娘擦了擦眼泪,道:“如果有人问你们师傅在不在,或者是下落,你们都要说他出远门了,万万不可说他已经失踪了”我和师兄还有金冰辰都答应了师娘,一滴泫然的灼泪兀自挂在风霜历尽的面颊,长长的死寂的默然,我听到她一声悄然的叹息。师娘见我们答应之后就“嗯”了一声慢慢地向师傅常常去的小竹林走去。
我从此决定与师兄还有金冰辰一起研究这师傅床底下的《寻龙四经》,他的心里只想着一件事:等师傅的墓再有线索的时候,就是自己出山的时候。箫生也很想知道师傅的下落,而金冰辰也一样。
……
5年过去了,已经是1985年。我和师兄已经可以把《寻龙四经》倒着背了,但是我缺乏实践,师兄和我撑着摸金门这个担子。金冰辰也算是个很有钱的资本家了,把“妙手春”所留下来的遗产给翻了好几倍,但是他依旧没有忘记寻找“妙手春”,师兄也一样,寻找了师傅5年,依旧没有线索,我们也曾经派人去挖师傅上次定的穴的入口,可是里面居然是条死路,这一结果,给予了我和师兄还有金冰辰一个巨大的打击,但是我们不打算放弃,依旧相信师傅是从别的入口进去的。
若是说到《寻龙四经》,那可算得是段小历史了,我也是听师兄说的,这本书原本只有二经,书名也是《寻龙二经》是师傅的师傅所撰写,因为后面师傅发现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根据后半辈子在古墓中所见的事物都进行记录,分上二经下二,又分四大经,分别是鬼经、穴经、字经、物经。鬼经是记载墓中的诡怪与破解之法,穴经记载寻龙与点穴,字经是古子的辨认法,物经是一般栖息于墓中的奇异生物。
但是有一天,金冰辰带着一张帛书古墓的地图来到了我和师兄的家里,而且只要是用帛书记载的墓穴地图,都是达官贵人!我和师兄刚好在家,因为我和师兄苦练了5年《寻龙四经》都精通玄学,将这份地图给解密了出来,地图上的位置居然是师傅最后一次下的斗,长沙山脉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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