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刀剑行》免费试读_于家二小子
第一章 父猛如虎
在中原的最北边,现在已经是白雪皑皑,冰冷的寒风不时在地上卷起一阵旋风。但就是这样一个本应荒无人烟的地方,此时却出现一道看渺小的身影。
“爹,爹,你在哪里啊?”
一道稚嫩的声音骤然在山谷中响起,但是声音很快就被吹来的寒风所掩埋。
“啊.......这味道,是爹身上独有的腥味。它充满血腥与杀气,除了爹外,没有人能散发出如此的体气了,卡莱爹应该就在前面的山洞中了。”
说罢,这看似只有十岁不到的孩子竟然飞一般的朝着前面的山洞掠去。
“爹,你在干嘛,快出来啊。”
少年在山洞前大喊着,但是里面并不做任何回应。这少年显然有些急了,便欲冲进去找寻父亲。
但当他刚刚来到洞前,却霍的移身后退,因为他感到在这雪地之上另有一股强猛的杀气向他涌来。
洞口处只见两点凶猛且贪婪的精光向他向他直射而来,却不是这少年的父亲,而是一只强壮无比的冰川巨虎。
巨兽在前,这少年依然神色不变,坚定地目光中隐隐透露出刚强不拔的气势。
这凌冽的气势,饶是猛虎亦为之慑服,按爪不动。
一人一虎如磐石般对峙时,在崖顶却忽然出现一道红芒。少年心神被分,不由得向上看去,大吃一惊。只见的一男子从崖顶直接跳了下来,直奔一人一虎。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这巨虎抓住了空挡,虎吼如雷,一张血盆大口朝着这孩童直扑而来。
“别过来啊,我无意伤害你。”少年身形如风般掠开,话声急切,似乎带着一股怜悯关切之意。
但还不等他的话说完,那山崖上的男子已然纵身而至,不等着猛虎回头,一炳寒刀已经是砍向了这猛虎的头颅。刀势似匹练而下,割断虎头,殷红的血箭直射这少年的面门。
只见巨虎头颅飞至空中,掉落在少年的身旁。但是少年却没有惊慌,反而自言自语说道“对不起啊,没有救到你。”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自责和失落。
溅撒在脸上的鲜血缓缓向下滑落,流淌在雪地上。不多时虎血流遍雪地,热气蒸腾,积雪消融,不知是抵挡不住烘烘的虎血还是这少年炽热的心。
一刀杀死巨虎,这男子却没有理会少年,将手中的火把和宝刀扔在一旁,直接走向飞落在地上的虎头。
只见这人双手捧起斗大的虎头,鲜血就往喉头灌下,单是这杀虎与饮血的气概,足叫人一惊。
“爹,你.......”来人就是这少年的父亲,名叫任华,人称北境狂刀。
少年自知自己的爹因为当年自己的母亲去世而性情大变,如野兽一般,也不敢说话太多。
“任风,刚才见你向后退去,可是怕了?”任华问道。
“风儿是退开了,但斌不是怕了。”任风恭迎的回答道。
“废话,若是无惧何来会退,你退便是害怕。”任华大吼这说道。
“只要爹一出手,巨虎必死,风儿何来害怕,只是爹的刀势凶于巨虎,不得不退。”任风自知任华的性情,也不争辩,只是顺着任华的脾气说着。
“哈哈哈,为父猛如虎,说得好,说得好啊。”
寒山积雪,一阵北风袭来,仅存余温的虎血瞬即凝霜,人任风亦是不住的颤抖。
任华见自己的孩子发抖,便起身将浸满鲜血的白雪送到任风的身前,
“别抖了,把它吃了。”
“孩儿不喜血腥,遍不吃了。”
任华不曾想任风会忤逆自己,不由得当下大怒,一脚将任风踢倒在地。随即抓着任风的头发。
“血腥可抵风寒,吃了它便可有着比猛虎更加凶狠的雄心,不得不吃。”说着便将沾满鲜血的血块粗鲁的塞进了任风的嘴里,丝毫不顾任风的挣扎。
见任风已将雪块吃净,任华猛然跃起,在空中朝着任风便是划来一刀。白光闪动,刀气更胜寒冰,任风亦无躲闪余地,刀气割体而过。
只见它全身衣料尽碎,而身上却无半点刀伤,可见任华用劲之巧合拿捏之精准以达神而明之的超凡境界。
“哈哈,喝了虎血便是铮铮的汉子,自然无惧风雪。”
但是不等任华有下一步动作,只见山洞中跑出了几只未成年的虎崽,来到了巨虎尸体旁。
“嘿,斩草要除根。”任华见此提刀便上,要将这几只虎崽全部杀死。
任华来到虎崽的面前,抬刀便要斩下,这是却忽然发现身后有一道气劲袭来,任华回身用手轻轻一挡,便将气劲打散,原来这只是一块裹了气劲的雪块。
等再回身动手时却发现,任风已不知何时来到了虎崽的身前挡住了他们,任华见此不得已手了刀势,停在半路。
“爹,不要啊。”
“妈的,你有什么资格挡老子。”
话虽如此,任华却并没有继续动手,回首望去发现任风所过之处的雪地上却没有半点痕迹,不由的一阵惊讶。
“好小子,竟然练得了一首踏雪无痕的功夫,连为父也不知啊。”
一阵背叛感袭来,任华抬起一掌便向任风打来,任风见此抬臂就挡,毫无惧色。
“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挡我。”
“爹,他们已经失去了娘亲,可怜的很,放过他们吧。”
但是任风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这几只虎崽一张大口便要在了站在他们身前的任风的腿上。
“妈的,没人能阻的了老子。”任华一脚将任风踢飞,顺带着带飞了虎崽。腿劲千钧,任华在面对自己的儿子时亦是不留情面。这一脚直将任风踢飞到了十米开外。
还未等虎崽落地,任华一虎一刀便将他们的头颅斩下,将头颅一脚踢到了趴在雪地中的任风的面前。
“要挡老子,你还要多些本领。”任华毫不顾忌任风将虎崽的尸体劈了个四分五裂。
任风见此情景不禁留下了眼泪,再加上刚才的一脚,猛地突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昏迷前只看到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面前张狂的大笑。
不知过了多久,任风渐渐醒来但是直觉认为恢复,皑皑的白雪覆盖在自己的身上,仿佛自己的血液也要凝结成霜一般。任风危在旦夕,任华却仍是无动于衷,漠然如故。
“倒下了便自己爬起来,没人会帮你。”一个雄厚的声音从山洞中传来,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听闻自己父亲的声音,任风铆足气力,艰难的爬起身来。顽强的求生意志鞭策着任风在寒风中挣扎,一步一步的蹒跚而行。
终于他爬到了洞内火堆的旁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不由得让自己的精神一送。
“不想死,就把他吃了。”任华见此用到插一块烤好的肉递到了任风的面前。
“。。。。。。。”任华知道这是刚才的虎肉,一时无言,但是袭来的寒冷和饥饿感让他毫无选择。伸手接过虎肉便大口的撕咬起来。
“哈哈哈,你终于明白了弱肉强食的道理了。”任华得意的大笑着
“不,爹。我只是还不能死,因为我要击败你,阻止你再次疯狂的杀戮。”人话在说这话的时候冷静至极
“哈哈,好,不愧是我北境狂刀任华的儿子,有种,哈哈哈。”
。。。。。。。。。。。。。。。。。。。。。。。。。。。。。。。。。。。。。。。。。。。。。。。。。。。。。。。。。。。。。。。。。。。。。。
在中原的江南地区,青衣江,浑江等江流汇集之处,水流湍急,每有船只出没都会被被覆舟沉底,有鉴于此,所以在百年在当地百姓便筹资在此处山腰上建造了一具巨大的龙头,以作镇压,而此地而被人称为龙王座,取龙王治水之意。
在此地有一小童,每日都会在干完农活时在此地的江边闲坐,打发时间。此时的他也不例外。
正当这小童发呆时,不知是谁向他扔了一块石头打在他的头上。
“哈,那个自称是南域剑首的儿子又在那里发傻了。”这时一群孩子在他的身后大笑道。
“我从不曾招惹你们,但是你们三番四次欺负我,我今天可不客气了。”
说罢便拿起身边的木棍就要打来。众人见此便要笑着四散逃开,但是这小童又岂能如他们所愿,一手扔出木棍,直接打在了一个小孩的腿窝上,将其大刀在地。
“今天好好教训你们。”
说完便一个纵身冲上前去,这小童虽然年纪较小于其他人,但在与其他孩子的厮斗中却丝毫不落下风,大的众人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在白浪奔腾的江面上,蓦然驶来了一艘小船,船行如见,在滚滚激流中破涌而前。小舟去势极凶,直奔龙头而来。而这船上的人正是任氏父子。
只见小舟直接撞击在了岸边,小舟随即破碎。任华抓着任风的衣领直接将他带到了岸上的亭子里。
“好俊的身法,喔,带刀的?一定是他。”想到此处,这小童也不再纠缠其他人,几个纵身来到了任氏父子的身边。
“敢问前辈可是来找南域剑首的?”
“没错。”
“啊,晚辈曾江,家父已经命我在此恭候多时了。前辈请随我来。”说罢,便一跃而起,踩在了龙头上,直接上了山崖。
任华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而是将手中的宝刀交与任风。
“风儿,你留在此地,替爹保管见雪。”说罢也不理任风,一步飞上了山崖。而当曾江跃上山崖的同时,任华却早已在山崖处。
任华一登上山崖,便感受到了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直涌而至,压抑的人呼吸不畅,是剑气。
“好锋锐的剑气,曾茂,怎们终于可以一较高下了。”任华自想着。
“前辈,我爹便在曲面屋内,待我为你引路。”曾江说道。
但是不等曾江有所行动,便感到身边一股强风擦身而过,险将他吹到,而任华早已不见了踪影。
在山顶的一个小屋前。一个中年人悠闲的坐在自家的门前,似乎是感觉到了任华那霸道无比的气息,微微笑道,
“我的感觉没有错,是任华来了。”说罢便朝着屋内问道
“老伙计,咱们的对手到了,你也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
此时的任风独自一人站在江边的小庭中,
“爹一直视见雪刀如生命,从不离身,这次却托刀与我,此中必有重大原因。”
任风正想着,却被人生生打断。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风风火火的跑来了六七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臭小子,在此地界也敢打我的人,真是不知死活。”说罢,也不管任风是否与此事有关,抬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只听得空中一声大喊“要算账便来找我。”
第二章 对决
“要算账便来找我。”只听得一声大喊,便看到曾江从崖顶一跃而下,凌空踢出一脚直接揣在了领头年轻人的脸上。将其一脚踩在了地上。
另一人见自己手下吃瘪,二话不说挥起拳头冲将过来。
“看我剑招。”曾江以棍代刀,一抖三影,直捣拳势,招式髓鞘,却在内力上有所欠缺,一招过后已见高低。木棍被来人的拳势直接击碎,而曾江见此便借里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轻巧的落在了任风的身旁。
“啊,好痛快,咱们两个来一起教训他们吧?”曾江冲任风问道。
“对不起,我从不与陌生人交手。”
“嘿,不敢便不敢吧,找什么借口。”曾江答道。
说话间,拳劲扑面,曾江一个不小心,被乱拳打飞,任风见此心乱大叫到“曾江。”
却不曾想,心神稍分,手中的见雪刀被人挟手夺过。
“小子看刀。”还不等曾江反应过来,来人已是手持见雪来到了曾江的身前,眼看就要一刀劈下。
“我爹的刀不能随便动的。”说罢,任风踏风而起,双脚钳住那人拿到的右手,随即身形一翻,成扭动之势,那人的身形亦是不由自主的被扯前。随着任风用力一拧,那人被高高的扔起,重重的摔在了小亭的檐顶然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啊呀,这下出手太重了。”任风懊悔的抓了抓头。
原来,任风自小便跟随自己的父亲任华习武,不知不觉间,内力身法早已远超常人,今日得此机会与人过招,一试之下,威力之大竟然出乎意料。
“真人不露相啊,咱俩来比试比试。”曾江见此兴奋不已,随手捡起棍子就要与之比试。
“你下盘虚浮,气息浊而不纯,握剑无力。心坎,肩井乃是你的重大破绽。”任风没有理会曾江的挑战,而是背对着他说道。
“这些你是怎知道的。”
“我自幼与父亲这样的高手过招,一般人的招式我自然一目了然。”。。。。。。。。
话说另一边,任华自觉有森森剑意自远处传来,身法一起,向着来源处袭来。
小屋前,一人气度沉稳,凝坐如渊,正是剑意的发出者,曾茂。
任风每近一步,曾茂的心跳愈是加快一分,肌肉随之一起一伏,是高昂的战意。
“南山巅上飞麟剑,北寒潜深见雪藏。当年你为情封刀,虽是让我无敌半生,却也是寂寞至今啊。”
正在曾茂思索间,任华已经是随风而至,冲进庭院,用内力随手卷起一柄柴刀,便向着曾茂劈来。任华甫一出手,就以使出任家绝学,广寒五式的第一式惊寒一瞥。但是曾茂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不还手?”
“哼,太令人失望了。”
招式将至,曾茂却依然是熟视无睹,一副泰然样子。任华心中一凛,急如狂风暴雨般的刀势应声顿止,一旁的竹棚被余劲激荡的抖动不止。
“为何不亮兵刃。”
“因为你的刀不配与我的飞麟剑相争。”
“放屁,难道你不怕我刚才一刀取你性命?”
“你的招式虽猛,但是留有后著,只要是有所保留,不论是一分半分,我亦有把我破你刀招。”
“哈哈,好眼力,不枉我从极寒之地千里迢迢来找你。南域剑首,北境狂刀,咱俩各据一方,你我之战早已注定今日总是身死,亦无憾矣。”
说罢任华纵身出刀,气象森严,正是广寒五式第二式寒封三尺。刀劲纵横,寒气直罩三尺,曾茂退的潇洒,座椅已被劈个寸碎。
“你的见雪刀那?”
“败你何须见雪,徒仗兵刃之利,胜之不武。”
曾茂双手后背退若疾风,任华进如疾电,大开大合。
“好个狂莽之人。”曾茂心想。
曾茂退至屋内,任华却早已腾身瓦顶,双手提劲,目若鹰隼,对准目标而攻。此时的曾茂已来到里屋的飞麟剑近前。正欲取剑。却见任华的第三招接踵而至,雪中红杏。这招看似中规中矩,但暗中做动,让对方措手不及,一旦得手凶相毕露,便是咄咄逼人。
此招一出,一时间寒气铺天,刀凶如雷,曾茂人处中心,浑身被凛冽气劲所包围。
寒气直透关节,让其动作一滞,胜负只在这一瞬间。兵凶战危,曾茂又岂能坐以待毙,挺剑一转,已是施展出自家剑法,逐日剑法第一式,日困边城顶势而上。
剑光暴绽,碰击声交错不绝,曾茂剑动如金汤之固,任华刀劲虽强,却难越雷池一步。
曾茂见任华刀势已尽,随即突然变招,飞麟剑瞬间迸发出炫目光华,刺眼如针,正是其逐日剑法第二式,初阳破晓。
见剑势陡然而变,如狂反扑,任华手腕急翻,劲走轻柔,刀似杨柳乏力,其巧妙之处在于劲收于腕,灵活多变,将剑势尽卸与外。
“你为何剑不出鞘?”
“不见见雪,飞麟出鞘有何意思。”
“你能雄踞天南,是在于人剑合一,如今你宝剑不出,此战你必败。”
话虽这么说,任华的动作却是毫不停歇,一个转身,便将柴刀递至曾茂的腋下,但是曾江人老成精,又岂能如任华所愿,只见曾茂手握剑尖处,用力向前一推,飞麟剑向外伸出半尺,剑穗急挥,任华不防有此一招,右脸颊立刻是一阵刺痛。任华吃痛,向后方退出几米。
“曾某不仗剑锋,凭真功夫已足胜你。”
“哈哈哈,任某不仗见雪,便是不欲仗神兵锋锐,不料你我心意如一,实在是痛快。”任华微受轻伤,反而激的狂相毕露,如负伤野兽一般。
“好,尽管来吧。”曾茂大吼道。
。。。。。。。。。。。。。
话说另一边,曾江带着任风来到了龙口的位置。从远瞧不出来,近看才能发现,原来龙口的位置是一处山洞。
“曾江,这里面是通往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爹叫我每日来看水位变化,当水位漫过龙头的下颌是边去通知他。”
“难道是有什么秘密吗?”
“可能吧,但是爹从不跟我说。”
“你娘那,没问过她吗?”
“我娘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我并没有见过她。你娘那?她是什么样子的。”
“对不起啊,我爹不许我再提起她。”任风语气悲戚,似有无尽心事,两行泪水早已潸然而下。
正在两人闲聊时,突然是狂风大作,只见江上浪涛翻涌,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水位猛涨,我的赶快告诉我爹去。”
但是在这时,却见到两个黑影从山崖上盘旋而下,正是任华和曾茂二人。
两人激斗至此,但是刀势开合,剑势已经明显处于下风。而此时,江面翻滚,一股巨浪铺天而至。
掀起的浪头有数丈有余,震起隆隆水声,至扑任风和曾江二人。
巨浪击碎岸石,眼看就要将任风二人卷入水中。
“少爷,是否现在动手?”这时,任华四人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监视之下。
只见两个身材高大,手持宝剑的光头恭敬的站在一个神秘少年的身后问道。
“只见飞麟剑,却不见见雪刀,再等等。而且两人都是顶尖的高手,难得有此机会大开眼界。”
“待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在坐收渔翁之利不迟。”那少年沉稳的说道。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