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主》——张黑玉
第一章 不行,我不服。
第一章不行,我不服
“寻常巷陌。荒草丛生...”远边来的一小子,边走边想的朝着远方颇有点传统古建筑味道的庭院里,说是有点古韵,说白了就是破。
十几岁的启命拎着两个花色的大塑料袋,有半人高,鼓鼓囊囊的。就这么一晃荡一晃荡的朝着不远处的那座二层小楼走去,前头刚把上月的水电费交完,盘算着这次买的东西能够保证自己多长时间的粮食和准备结束自己写了两年小说的结尾。回去好好的窝在房子里,等到粮食耗尽,再冒出头来,一个月两次门,刚刚好。
按照道理来说,这应该是件显得很安稳的场景,不过,外面这么炎热加上路上看到许多包裹的有点严实的某种工作人员,心里越发的烦躁起来。看着这少年走向家门的急躁来看,好像一刻都不想在外面的世界多停留片刻。
六月的高空,烈日炎炎的更加让人接的一头汗,二夹子的拖鞋被踩的嘎吱嘎吱的响,顺着一副泛着青蓝色光的大眼镜,要不是新出门刚剪的发型还ok,整个人真的就遭到了极点。半大个小子,在两个大花塑料袋的拥戴下显得更加邋遢了起来。
把东西放在地上,掏出钥匙,刚打开门,小矛就很是兴奋的跑到启命的脚边用力的蹭,远点地方卧在软垫子上是小勾懒洋洋的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像是瞧不上小矛似的喵了一声。自从小姨家领来了这两只活宝,小勾和小矛。那只矮黄色的中华田园犬就是小矛,而那只拥有黑色、橘色与白色三色猫就叫小勾。两位别看样子平平常常的,来头却是极大极大。小矛的种族是中国福犬,而小勾是一只三色的公猫,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货色,也不知道那启命的小姨到底从哪儿搞的稀奇货色。
怕是别人叫不错名字似的,偏偏猫狗勾矛的叫,这么高大上又不是朴素的名字,果然不同于外面的妖艳贱货。
不过都不重要了。反正启命并不清楚什么的种族,只知道小姨在把这两只有奇葩名字和奇葩行为的小东西交给后,两个星期就过世了。也没给他留点什么东西,也就罢家传的护身玉留了下来,看那样子也不怎么值钱,要不是启命平时写的东西能卖点钱,或许连他自己平常买个泡面的钱都没有,为什么不依靠父母亲戚呢?
因为都死的早,在还没上学的时候就死掉了。据说为服务国家的一个神秘组织,研究什么东西,后来出事,也没说什么原因,就直接发了一笔钱下来留下给他,让他活下去,事实上,要不是,有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小姨,启命就只能住进孤儿院里了,钱自然而然的交给小姨保管,不存在什么信任不信任,
那年她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灰色的工作服,上面还沾的都是湿泥。
对启命笑了笑,还捏了捏启命的脸,说,我是你爸爸的妹妹,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姨了,钱给我,以后跟我混吧,我把你养大成人。还有,你不要伤心哦。
一脸璀璨的笑容就把幼小的启命给俘虏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这么信任他了,就这样,开始了自力更生的十几年的成长之路了。
说是跟她混了,可事实上,根本都没住在一块,不定期的来看看启命。并且频繁的换保姆,一年都会换上个五六个人,在人还没怎么熟悉的情况下,往往就来了另一位阿姨,这么多年启命一直天真的认为,应该是抚恤金太多了,有钱没地方花,总要多换几个人满足满足小姨的虚荣心。
也没有说什么。到小姨去世的时候,也没讲什么关于钱的事,连葬礼都是由这篇还没出版的小说的版权换来的。想想这人也是干净,一身泥而来,一身潇洒而去,还剩下个没心没肺的傻小子去想她。
还讲什么叫小姨不好,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引起误会。非得让启命叫她欣姐姐,没错,她就叫欣然,姓许,也不知道咋的认识到阿爸这姓启的一家,不过她这名字还好,
还算靠谱,起码比家里的这俩货靠谱的太多。
没听她讲起她的家人,就说过哪哪年,启命的父亲救过她一命,本想着以身相许,无可奈何,那时正是风华正茂的母亲大人早已陪伴到了父亲身边,而且已经怀上了启命。
父亲还一个劲的说这是缘分,拉着这丫头说是要让我认个干妈,一来结个善缘,一来了了这脏兮兮姑娘的心结。
幸亏明事理的老妈制止了,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认一个年轻的黄花大闺女做干妈,什么跟什么的,才终止了这个事情的发展,小姨以前讲的这儿的时候,启命顿时也松了口气,叫这疯婆娘,妈?不敢想象。
就这样小姨跟着启命的父母南跑北跑的,等到启命生下后也是她帮忙找的人照顾,然后又跟随父母走了,直到出了事后,就像前面说的那样。
来到了年幼的启命面前,说起来还真的蛮是传奇的样子,这些都是小姨跟启命说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假的,也真的佩服这位了,被她骗了也是理所当然了。
不过启命从小都把这当真的,所以很明显在启命的性格里能看出些自命不凡的样子。小姨还说,这才像启命老爸的样子,就是长得差远了。
就凭这句话,实在及其万分感谢母亲大人的决定,要是真的如当初老爸所言,您儿子真的不知道被打击到什么个样子了。
忽的把门开开,猛地一下躲进温凉的家里,再随着打个哆嗦,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消失了,就剩下了一日重复一日的生活。
先把两个大花塑料袋的东西掏出来,先拿出两个碗出来,大的给小矛,小的给小狗。给小矛小勾两位大人上满狗粮猫粮,再把几十袋方便面和一堆火腿肠放在桌子上,冰箱里还有许多定期送来的牛奶和鸡蛋,很完美。
然后就继续爬到楼上,开始今天的工作。
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再持续点时间,启命本就羸弱的身体能不能抗的住。
本来这个六月应该在学校继续过着不咸不淡的生活,要不是前段时间发生了许多的大事,很有可能启命会安安稳稳的待在大学的寝室里,与那一群学校二笔青年,吹着牛,感叹着青春,顺便再写几个稿子,等到哪个年头,混出点名堂,顺利毕业再顺理成章的成为一名小作家,结婚生子,安安稳稳,幸福美满。
不过想来启命也不能成为这种人,这么多年的“独立自主”迫使他成为了现在这样,并不怎么高明,又不怎么愿意屈服现实的一个新时代二笔愤青。
前不久在学校的毛概考试成绩下来后,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什么?那老头,给了我59分?我特么惹他了?大家都是抄,凭什么就给了我59分?没到六十分就没及格,没及格就是挂科,挂科就没法入党,没法入党我还在这大学里待个什么鬼玩意?
我去他奶奶的个腿,启命想到这,起就不打一处来,准备去找着老头理论理论去,这特么人太过分了,全系582个人,妈德就挂两个,一个没考,一个就是在下。这是荣幸之至,倍感骄傲啊。
我要把这些给那糟老头头子讲讲,羞辱羞辱这老东西。
========
第二章 好了,就这样吧
第二章好了,就这样吧
咚咚咚..
请进。
“哎,您好,我是那个,那个xx专业您的学生...”启命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电脑前面的有些秃顶的毛概老师。
就是中间秃,留长周围的头发然后盖住中间,离近仔细的看了看,觉得这东西可比自己的59分还要来的可笑,我没什么要跟他杠的。
“你直接说,有什么事吗?”毛概老师一边看着电脑,朝启命看了一眼,有点不耐烦的说道。顿时打断了着有点阿Q感觉的念头。
启命深深吸了口气,假装淡定的问道;
“您,您给了我59分,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什么错误,怎么这么巧合,”
“哦,你就是那个xx班的启命吧,我知道你,你是因为字写的太丑了,作业也写的不认真,我最后给的分,没错的。”这会毛概老头子转过了头来,顺便挠了挠他那拥有飘逸长发的头顶。
“哦,那没错的话就算了,,”启命心想,你想我死,我无话可说,早知道老子不来了。想到这转身就准备出去,那老东西也没什么表示,继续看他的那个电脑。
启命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本来还想着,凡事总会有个商量,说不准这事就可以一笔带过,不要求高,简单六十过了就好。可看这个模样,大概是凉凉了,不止成绩凉凉了,这下心里也凉透了。
还有更麻烦的是,最近这个破二本老搞什么幺蛾子,从一开始入学到现在,一直烦的不停,一遍又一遍冲击启命本就不怎么坚定意识,尤其是前段时间,把烦的错揪了出来,说是要请家长过来商量商量?因为自尊心过强的这么多年,都不怎么对外人提起自己的经历。以往的三流小学、初中和高中,也都得过且过,没出什么大的问题。这次非要揭开心里最深最痛的地方吗?
本来还打算着跟他们领导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就买个乖耍个赖。可是如今看来。反正都这样了。那就无所谓了吧,也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启明心想。
在某种程度上,一件发生在平常时间地点的一件小事,就足以打乱一个老实人的固有的心境,尤其是像我这样。启命理所当然的给自己找到了个理由。
“怎么样啊,那老头答没答应你。”旁边人很清晰的看着启命的黑脸,有些戏谑地问道。
启命随意摆了摆手,得了。反正就来了短短不到一年,也没什么感情了,反正着,已经有家编辑看看了我的小说,也没什么经济的后顾之忧了。启命使劲的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想最近发生一系列的烦心事,更不愿想起小姨死了以后的种种头痛的繁杂。
便像一开始的那样,躲进他那安适的**,继续刻画着他的世界,就是时常被自己的思绪打断,没法安心的继续写下去。不是被小矛的叫声惊到,就是被自己恍惚中的碰伤吓的一愣一愣的,启命觉得这并没什么意思了。
书中故事人的命运还留着启命手里这只钢笔给好好安排下去呢。不过,这样心神不宁下去,肯定又要误稿了。
轰隆隆...伴随着一声巨响把正有点走神的启命一下来了回来,玻璃门窗猛地摇了摇,在刺眼的阳光下,书桌上空泛起了一阵灰颗粒。
刚刚,刚刚是错觉吗?这是个什么动静?地震了?地没动啊?
打仗了?这是中国啊?我还在内陆地区呀?不可能的。更不可能是哪家的煤气罐炸了,那玩意不可能炸出这么大的动静。
还是去院子里向外瞅瞅吧,顺便看能不能问问隔壁的王大姐,那人心肠好却是嘴巴及其的碎叨,平常见到都不怎么敢打个招呼,经常来一句问候,都能把一丁点的温暖惯性使到最大,直到他家里人连拉带扯的带回家吃饭才肯罢休。
不过今天在乎不了这么多了。刚打开门,伴随着一股浓浓的白气。一阵刺鼻的味道传来,说不出像什么,总是尿素融水了的味道还难受,又没有油漆的吸引力。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烟,要是按照这个距离,那声巨响的发生,可以直接把这一片很轻易的夷为平地了,那还有什么让启命思考的机会。
启命于是果断。赶快回头拿个毛巾湿湿水,捂着鼻子就跑了出来。看看周围的人知不知道些什么。
王大姐,王哥,你们在家吗。远远的白雾挡着也看不到什么,走了近用力捶了捶他家的大铁门。咚咚咚。
随着刺啦一声,立马就有个中年男子模样的人把大铁门从里面给拉了开来,穿着个二夹-边拉还边说,
是隔壁那家的小哥吗,咋了,你家又断电了吗。来来来,你先跟你王姐聊会天。
你等我会儿,拿工具箱给你一趟。那头发还挺密集的,眼睛像铜铃般的陕西大汉,边说着就边要拉着启命进去。启命赶忙拜拜了手
不不不,不是,你没看到这天上充满刺鼻的白气吗,还有刚才,刚才的那一声巨响吗?吓的我赶快跑出来看看。启命满是疑惑的问道。
王哥笑呼呼的看着启命答道。没事没事,我还以为你家保险丝又烧断了呢。那声巨响啊,是开山拿雷管炸的,因为咱们这说是要城区规划,准备从后山打个通道,然后方面通行,小哥你总在学校回家没多长时间,不知道是正常的,
至于这白气嘛,倒是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反正过几天政府会给个说法的,你说的刺鼻,我倒是没觉得什么,没感到哪儿难闻啊。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来赶快过来,让我媳妇给你量量体温。
王哥热心的招呼启命进他家去看看。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事情都发生的这么莫名其妙。为什么只有我能闻到这味道?我真的发烧了?不可能啊,我从小也没发过烧啊。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具体什么问题不好说,到处都有可疑,家的后面哪来什么山?
不就一个凸起来的丘陵吗。老有人传言那就是某个皇帝的帝陵,要不是看起来太小,想来考古学家会很感兴趣的。
不过,直接人力挖开不就行了,不管什么原因也太怪异了吧。转脸拒绝王哥的好意,又跑回了房子。
远处还有王哥的声音,要有问题及时来我这儿啊...
启命用力的向后挥了挥手。跑到房子关上门,也没法挡住另人心烦的味道,硬是逼着启命跑出去啊,反正也没什么工作要做。邻居又说,这玩意他都没闻到,想来应该没什么毒。
套着两个口罩,两个口罩中间放块湿的小棉布,拿着自己钢笔顺便带着自己小说的尾稿去看看后山。
看看能不能在这种似神似幻的情境下加上懵逼的脑袋,给与小说主人公一个完美的结果。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