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绘三国》——壶中鸟

时间:2019-02-28 02:21:22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壶中鸟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夸夸其谈

“遂儿,吃点吧”一个老汉捧着两个大饼走到了李遂的身边轻声道,李遂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没和肚子过不去,几个大约十来岁光景的稚童看着大饼吞了吞口水,李遂本就心里难受,没什么食欲,想了想便分润了一个过去。

他咬了口大饼,却终觉得难以下咽,见了几个分食大饼似乎吃的极香的孩童,心中越发烦躁,只觉得似乎整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父亲,你糊涂啊”

老汉嗫嚅了一声,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外围的几个青年见了顿时有些愤愤,自古以来只有父训子,哪来的子训父,他们虽没上过什么学,却也是知道德的,刚想上千训斥两声,便见老汉挥了挥手,只能唾了一口小声的骂了几句。

李遂瞪了那几个青年一眼,老汉宽慰道“无论如何,饭还是要吃的”

李遂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大饼,心中却思量开来,左思右想只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见周围人数不多,他便小声问道“父亲,我们还剩多少日的食量,人口可清点清楚了”

“先前官军围剿”见老汉吞吞吐吐似乎什么也不清楚,李遂只觉得头疼欲裂,正欲发作,却终究想道这人名义上终归是自己父亲,何况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半月对方对自己的好,自己终究是看在眼里的,此时见对方好似下司对上司汇报一般心中也不由得难受了起来,只是到了嘴边的道歉却终归不知如何开口。

李遂不想再看老父这幅姿态,便岔开了话题“事已至此,恼也没用了,这等大事,既然已经做了,那便做了吧,蛇无头不行,何况我等冒了这等大风险,自然也得有所收获,不能再这么散漫了,我等还是得想些办法拿了这权才是,也是为大家求一生路”

李遂正准备让老父寻三俩靠的住人想办法当个头领,却见老父却嗫嚅的说道“怎可如此,都是本家人...”

他话尚未说完,李遂本来平复的心情已经爆裂开来“怎不可如此”

“遂儿,吃点吧”一个老汉捧着两个大饼走到了李遂的身边轻声道,李遂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没和肚子过不去,几个大约十来岁光景的稚童看着大饼吞了吞口水,李遂本就心里难受,没什么食欲,想了想便分润了一个过去。

他咬了口大饼,却终觉得难以下咽,见了几个分食大饼似乎吃的极香的孩童,心中越发烦躁,只觉得似乎整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父亲,你糊涂啊”

老汉嗫嚅了一声,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外围的几个青年见了顿时有些愤愤,自古以来只有父训子,哪来的子训父,他们虽没上过什么学,却也是知道德的,刚想上千训斥两声,便见老汉挥了挥手,只能唾了一口小声的骂了几句。

李遂瞪了那几个青年一眼,老汉宽慰道“无论如何,饭还是要吃的”

李遂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大饼,心中却思量开来,左思右想只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见周围人数不多,他便小声问道“父亲,我们还剩多少日的食量,人口可清点清楚了”

“先前官军围剿”见老汉吞吞吐吐似乎什么也不清楚,李遂只觉得头疼欲裂,正欲发作,却终究想道这人名义上终归是自己父亲。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半月对方对自己的好,李遂终究是看在眼里的,此时见对方好似下司对上司汇报一般心中也不由得难受了起来,只是到了嘴边的道歉却终归不知如何开口。

李遂不想再看老父这幅姿态,便岔开了话题“事已至此,恼也没用了,这等大事,既然已经做了,那便做了吧,蛇无头不行,何况我等冒了这等大风险,自然也得有所收获,不能再这么散漫了,我等还是得想些办法拿了这权才是,也是为大家求一生路”

李遂正准备让老父寻三俩靠的住人想办法当个头领,却见老父却嗫嚅的说道“怎可如此,都是本家人...”

他话尚未说完,李遂本来平复的心情已经爆裂开来“怎不可如此”

这声大吼顿时将周围人的眼光吸引了过来,几个先前围观的青汉此时嘴碎开来,三俩下就将李遂的可恶描述的栩栩如生,众人顿时愤愤不平开来。

李遂见众人越发鄙夷的目光,心中没有半点恼火,反而欢喜的紧,只是面上却装的恼羞不已大喊道“看什么看,我等本良善人家,被你们这些人给拖下水来,你等吃的米粮尚是我家的,还有脸看”

他指了指自己肩上的箭伤说道“若不是我命大,怕不是连命都丢了”

“你的命是命,我等的命就不是命么?”一个青汉吼道,李遂却怒道“你等是活不下去了才做这九死一生的祸事,我们家何曾活不下去了?”

李遂越说越激动,身上的箭伤顿时裂开,献血顿时渗透了衣裳,老父顿时惊了,只见他眼眶一红,却是哭了出来“吾儿莫恼,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莫不要气伤了身子啊”

这等话语,这等情景,何等的凄凉,见了这哭泣的老父,李遂本来的千般算计都不由得软了下来,几个青汉上前就想打李遂,更有老人小声嘀咕道“不孝啊,这等孽子当初就该溺死”

大家终究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便是愤愤不平也是被劝了下来,李遂长叹一声,心肠却怎么也硬不下来了,只能道“父亲,儿错了,莫哭了”

他虽这么说,脸上比先前装的气愤却阴沉了许多,眼见老人还在哭泣,李遂问道“莫不是你非要让儿子跪下来求你不成,还是你非要哭死儿子”

“不哭了,这就不哭了,我儿快快起来,快快起来”老父匆忙答道,李遂心有千言,口有万语却终究只能化为灰灰“话,还是摊开了说吧”

李遂眼神越发的深沉了,本想表一个子孙暴烈惹得人憎狗厌寻机会脱身,但是这等计谋,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实行,事已至此,那也只能敞开说话拿了这权了“我家虽不谈富裕,但是衣食无忧”

李遂见有不少人不置可否,便接着淡声道“我与父亲绝不是活不下去的人”

“我先前说此次九死一生,实际上我连一层生机都看不到”李遂目光轻合,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这天下要乱了”

众人有不少不屑一顾,更多的却是不解,李遂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这帮人实在不是共谋大事的人,但是现在必须把话讲清楚,不然无论如何他们大概也不会让自己这个不孝之人上位,尤其是此时他还这么年幼.

“若是太平盛世,我还觉得我等有那么一线生机,换个朝代也未尝不可,然而现在,是汉朝,是乱世前夕,所以我等十死无生,可谓绝境中的绝境,只因为你们挑的就是那必死的时机”

“不瞒各位,遂早已做好面对天下兵乱的计划,更想趁势而起静待封王觅侯”这话实在不假,只不过他最大的期望却是一窥大宝之位,若是真的不行,那么他也会及早寻了退路,毕竟这个世界似乎有点不对劲“只不过不是现在,更不会造反这么蠢”

“天下英才少么,不少,然则出自世家大户本就占了五成,剩下五成还要分给那些中落家族二成,在剩三成你得分一成一门心思想要投靠这些人的,还剩两成,一成还得分给知道这情况不想抗争的,最后这一成才是做选择的”

“这一成可为我等所用的还要算上他们是不是看好我们,是不是投靠了他人,是不是忠于汉室,怕是即便我们兵据一州也得不上这一成的一成”

“然而实际上,若是无英才之人相助,我们也谈不上兵据一州”

“说了我等未来的困境,再说说现在,现在光和五年,距离天下大乱少说还有一两年光景”李遂轻哼一声“而乱天下之人必是太平教,而且观其势,可不比我们小打小闹,必会席卷九州”

“然而这等人物在遂眼里也只是枯骨一堆,万不可与之合作,而该静待之后机会”

“若是你等应和太平教之事,我虽觉得槽心但终究还有一搏之心,然而你们偏偏选在这时,太平教羽翼渐丰,却未到时机之刻”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天下乱了,那就没朝廷了,世家大族必然趁势而起坐地封王,那么我们呢?”

“前要面对朝廷围剿,一年后好不容易打出名号也等不到朝廷诏安,这之后更是要面对天下乱世,若是本就静待时机便也罢了,难道到时候百战还生莫不是要把家业送给他人再为他人卖命,何况我等贼人身份可是不光彩的紧,便是双手奉上家业只怕也是矮人一等”

“打完朝廷,我们要面对席卷九州的太平教,打完太平教我们要面对世家大族,为什么,因为我们不仅弱,而且还碍眼,对于朝廷来说我们是反贼,对于太平教来说,我们也算不上盟友,至于对于世家大族来说,我们就是贼人或者说泥腿子,当然,哪一边都不会把我们当回事”

众人刚因为李遂的最后一句话松了一口气,李遂便冷声道“但是,正因为如此,哪一边都只会让我们倒头就拜”

李遂说到这里顿住了,想看看周围人的脸色,是否有那纳头便拜的,却只看见一脸的不明觉厉,好似在听评书一般满是羡慕,顿时一口老血便涌上胸口,本就疲劳的重伤之躯更加受不得这气,眼一黑便这么昏了过去。

第二章:心性薄凉

李遂再次醒来身边的还是他这身体的老父亲,眼见人离得远了,他便轻声道“父亲”.

见自家父亲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李遂勉强起了身,老父慌忙上前搀扶,李遂借势半坐了起来“父亲,儿先前不是真的恼你,只是想找个机会脱身故才那般表现”

“我晓得的”老父半点怪罪也没,脸上满是关切,见此情景,李遂心中软的都要落泪了,心中纵有千般埋怨此时也只剩下了感动“父亲啊,此乃死地啊,非我怪罪于你,只是若是随着他们胡来,我怕我等父子性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丢了,这兵荒马乱之时,儿纵然有千方万法,也挡不过一支流矢啊”

李遂这发自内心的话,更是让老父自愧,他老来得子,只把这孩子当个宝一般待,那真是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然而一时糊涂却让自家好不容易大病初愈的孩子又遭此罪过,心中早就难受的慌,此时在听到那差点要了自家孩子命的流矢,只恨不得是射在自己身上的。

李遂见对方面上难受,宽慰道“父亲,我不是怪罪你,我也知道那种情况,你也是为难”

老父闷声不言,半晌才喃喃道“我愧对你那死去的娘亲啊”

他想了想又道“遂儿,若真是如此凶险,你寻个机会便跑了吧”

“不可”李遂摇了摇头,老父还以为对方舍不得自己,心中越发感动,眼泪又落了下来,他拉着李遂的手宽慰道“我老了,死不足惜,心中唯放不下你,那日你中箭后我便恨不得以身相抵,只要你好了,我就好了,现在想来,我只恨不得自己早些死了,若是早死了,便也不会拖累了你”

李遂看说着说着又伤感起来的老父,叹了口气“非我不愿,不能也”

“那些人终究欠了”老父话未说完,李遂已经道“人心难测,不可赌也”

李遂见父亲默然无语,便摆了摆手“父亲若真为我好,还是想点办法寻几个亲近我等的,最差的情况逃命也有个帮衬的,还有,那几个杀才也得注意下”

“我这就去”老父默默的向另一边走去,他心中知道李遂现在心情烦闷不愿意见人,故此先前才打发了几个帮衬的,当然他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些秘密不愿意让旁人知道,所以才用这话打发他,他知道,但是不问,也不想探究,免得问了,探究了,让旁人知道抢了这秘密,当然,更是为了安自己儿子的心。

“人老了,眼花了,耳背了,心怎么就亮堂了起来呢”老父喃喃自语,却是半点也不敢让旁人听见,只是心中那一抹凉意,最终只化为长叹的两个字“遂儿啊”

李遂看着老父离开,自然不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全当这个老父亲是个糊涂蛋子,他看了看远处的人群,脸上闪过一分厉色,但是转瞬便又熄灭了内心的思量,这个世道这么乱,自家又是个没权势的,若是早点检举便也罢了,到了现在,他还真怕那些官僚把自己这个举报人给顺带着当匪给剿了,到时候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大朗回来了,大朗”众位村名一一叫唤道,李遂抬头看去正好见了一个气赳赳的汉子提着大刀回来,“二郎,三郎呢”一个老人上前担心的问道,大朗朗声道“二郎,三郎正在打听消息,很快便回,大家请宽心”

李遂眼神半眯半合,心中再次打起了转,此人名叫李广,字进才,还有两个兄弟,并称李氏三雄,据说有擒虎打豹之勇,有没有这份厉害李遂不清楚,不过当日冲杀官军也的确是这三兄弟下了大力气,但是话说回来这等起义之事也是他们带的头。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古侠以武犯禁,古人诚不我欺啊,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自己当初逃命对方也算是帮衬了,但是难道因为这个就能将对方将自家拖下水的事情一笔带过么,若不是他们,自己又怎么会陷入这场杀身之祸,只不过这三兄弟武力惊人,自家虽然有一二底牌,但是若用在内耗上也未免得不偿失,此时万万得罪不得的,说不得还得巴结一二。

李遂想道这茬心中越发恼怒,只恨自家无力,竟然要巴结这等坑人下水的货色,想着想着他心思又转到了远处围观的老父身上,心中只恨不得穿越个孤儿才是,想到这节,他又觉得不应该,内心失笑,只叹自己果真是个心性薄凉之辈。

这种薄凉主要来源他那天生的优越感,只因为他自觉自家虽然对三国历史不算熟读,但是大致上也是了解一二的,何况自家还有系统在身,自是有个远大前程,说不得最后还能当个高祖耍耍.

这种穿越者高傲的心态加上仅仅半月与老父相处时间,只让他把这个老父当成一个NPC,虽然他尚未理清此节,但是心事,心态,还是显示出了,只觉得他人都是稻草自当该让他摆布。

众人相互打听了情报,大概有人将自家动作告诉了这大朗,大朗很快就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遂郎君虽是年幼,但是胸中却有极大城府,李伯,这等聪慧之人我怎么会怪罪呢”

李广一边宽慰着老父,一边对着李遂问道“听王兄弟先前说,遂郎君似乎有什么想法,此时大家都是亡命之人,遂郎君若是有办法,还请道来”

“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李遂没好气的回道,这是实话,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是想拢合这些人当个炮灰罢了,万不得已丢了便丢了,反正他有系统,若不是此刻情况不明,他恨不得立马换个身份从头再来。

李广被呛了一口,顿时想要发作,但是看了看李遂,又看了看慌忙道歉的李伯,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遂见对方脸色有异,心下反而松了口气,同时也暗恼自己的不理智,他先前的话不无试探对方城府的心态在里面,若是对方见自家这等情况反而松了口气,那么李遂自当潜身缩首,半分心机也不敢显露.

但是现在想来这份试探实在可笑的慌,不谈这艘破船有必要争么,便是这等庄家武夫怕也是没什么心机城府,若是真有也不会一时气血上涌就造反了。

他现在话出了口,只觉得自己大概是不管不顾要泄这口怨气,那什么试探怕也是为自己找个借口,然而此时大难当头,委实不该发脾气,何况这李氏三雄也是个有本事的,也该拉拢一二,怎可如此不智,想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李大哥,先前我被惊吓过度,心中老是有股怨气,刚刚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李广脸色虽是难看,但是却宽慰道“也难怪遂郎君埋怨我,我们三兄弟....”

他的话却是接不下去了,说到底对个少年郎还是为难他了,李遂见了对方脸色,心中越发气不打一处来,只是一边埋怨这没脑子的蠢货,一时也埋怨自己的老父.

对方当初若是要造反便随他去好了,便是不举报咱们跑了便是,何况为了一时同村的情义便这么傻乎乎的跟了上来,若是开始还算反应慢,人家喊那一声‘我们就反了怎么样,那狗皇帝搞得民不聊生,我们反了又怎么样’也合该跑了。

当然,你若是有些许异心的也罢了,你一无异心,二也不是活不下去,便是真的如那白莲教一般不造反便不快活,也别跟着这帮傻鸟呢,没错,就是傻鸟,浅不说以一村之力造反靠不靠谱,便换句话当个造反宣言也是好的,你瞅瞅,这造反宣言一没个主题,二还骂了皇帝,完全就是一时气血上头,偏偏官府还绝不会和你妥协。

自古以来造反不管主旨多么扯淡,总归有的,不然你造反图啥,实在不行你拿个宗教信仰凑数也行,当然你若是实在想不到,那就说一句‘劳资就是要造反’,说不得也有那骨络清奇的看上了你.

但是你这单纯不做作的发言,人家便是想看上你也不行啊,再说,你骂谁不好,非要骂皇帝,你随便找个人骂骂都好啊,最起码给自己留个退路,蠢,实在是蠢到家。

李广又不是他老子,一言不合此时已经懒得伺候这大爷了,眼见对方要走,李遂当场就不敢装了,立马将情况,以及自己的想法揉碎了讲给对方听,顺带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时气愤,还是死命就要造反,还是将这个当成晋升之机”

两人交谈间,二郎,三郎也过来了,这下李氏三雄算是到齐了,然而相较于老大的沉稳,老三的茫然,老二却是兴高采烈的说道“我等三兄弟武艺高强,虽是不能做皇帝,做那大将军想来也是够了”

李广一边宽慰着老父,一边对着李遂问道“听王兄弟先前说,遂郎君似乎有什么想法,此时大家都是亡命之人,遂郎君若是有办法,还请道来”

“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李遂没好气的回道,这是实话,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是想拢合这些人当个炮灰罢了,万不得已丢了便丢了,反正他有系统,若不是此刻情况不明,他恨不得立马换个身份从头再来。

李广被呛了一口,顿时想要发作,但是看了看李遂,又看了看慌忙道歉的李伯,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遂见对方脸色有异,心下反而松了口气,同时也暗恼自己的不理智,他先前的话不无试探对方城府的心态在里面,若是对方见自家这等情况反而松了口气,那么李遂自当潜身缩首,半分心机也不敢显露.

但是现在想来这份试探实在可笑的慌,不谈这艘破船有必要争么,便是这等庄家武夫怕也是没什么心机城府,若是真有也不会一时气血上涌就造反了。

他现在话出了口,只觉得自己大概是不管不顾要泄这口怨气,那什么试探怕也是为自己找个借口,然而此时大难当头,委实不该发脾气,何况这李氏三雄也是个有本事的,也该拉拢一二,怎可如此不智,想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李大哥,先前我被惊吓过度,心中老是有股怨气,刚刚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李广脸色虽是难看,但是却宽慰道“也难怪遂郎君埋怨我,我们三兄弟....”

他的话却是接不下去了,说到底对个少年郎还是为难他了,李遂见了对方脸色,心中越发气不打一处来,只是一边埋怨这没脑子的蠢货,一时也埋怨自己的老父.

对方当初若是要造反便随他去好了,便是不举报咱们跑了便是,何况为了一时同村的情义便这么傻乎乎的跟了上来,若是开始还算反应慢,人家喊那一声‘我们就反了怎么样,那狗皇帝搞得民不聊生,我们反了又怎么样’也合该跑了。

当然,你若是有些许异心的也罢了,你一无异心,二也不是活不下去,便是真的如那白莲教一般不造反便不快活,也别跟着这帮傻鸟呢,没错,就是傻鸟,浅不说以一村之力造反靠不靠谱,便换句话当个造反宣言也是好的,你瞅瞅,这造反宣言一没个主题,二还骂了皇帝,完全就是一时气血上头,偏偏官府还绝不会和你妥协。

自古以来造反不管主旨多么扯淡,总归有的,不然你造反图啥,实在不行你拿个宗教信仰凑数也行,当然你若是实在想不到,那就说一句‘劳资就是要造反’,说不得也有那骨络清奇的看上了你.

但是你这单纯不做作的发言,人家便是想看上你也不行啊,再说,你骂谁不好,非要骂皇帝,你随便找个人骂骂都好啊,最起码给自己留个退路,蠢,实在是蠢到家。

李广又不是他老子,一言不合此时已经懒得伺候这大爷了,眼见对方要走,李遂当场就不敢装了,立马将情况,以及自己的想法揉碎了讲给对方听,顺带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时气愤,还是死命就要造反,还是将这个当成晋升之机”

两人交谈间,二郎,三郎也过来了,这下李氏三雄算是到齐了,然而相较于老大的沉稳,老三的茫然,老二却是兴高采烈的说道“我等三兄弟武艺高强,虽是不能做皇帝,做那大将军想来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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