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故我在》——大西门见
第一章 作死作的
作为一名被人羡慕嫉妒恨的富二代,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吃、玩、睡”。
吃是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你们也吃不到,再说我会吃可不会说啊。睡呢,更没法说了,那些腐朽堕落的糜烂生活,哪怕露出一鳞半爪都要成为劳苦大众口诛笔伐的泄愤对象,所以,我机智的认为沉默是金。即使裤兜里手机上某软件中“下课了,求带走”的信息挤的要撑爆手机的时候,我也只是潇洒的把它抛往后座,因为此刻我要去“玩”!
对,就是玩。玩车和玩系花一样都能让我肾上腺素分泌,使中枢神经和大脑激烈“过电”而高潮,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当然,我知道两者还是有所不同,因为玩车,我叫的更销魂。
“啊——呜——”
“动感——”
“带劲儿——”
万千言语都不能表达此时的感觉,那叫什么来着,“飞”一般的感觉,或者有些专家则煞有介事的说,那是“濒死体验”。
管他呢,我又不做学术研究,我要的,就是此刻的魂飞魄散……
也许正应了那句“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教训,沉溺其中的我哪里想到前方就是我的鬼门关,那堆山体滑坡下来的碎石嗷嗷叫着等着我去送礼,礼品就是我的卿卿小命。
我呢,众望所归地一头擂了上去,
“轰———”
车身燃起火焰,仿佛庆祝又一个渣男去见上帝。
而我,嘿!枉死城,奈何桥。
真的,有吗?
曾经有科学家做过实验,证明了生物是有“灵魂”的,并且灵魂在特定条件下可以与肉体“分离”。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只是偶然在一档电视节目里看到过,那档节目叫做《人与自然》。
不知不觉中,感知到“自己”飘了很远,很久。就像是夏天夜里在自家别墅天台上数星星一般安逸宁静,我享受这种感觉,也许这种状态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大乐子”。
渐渐地,感知到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或许是物质守恒定律生效了,我要归于虚无了。但我怎么还能想这么多呢,我自己都惊呆了。
也许,就这样睡去,挺好。
来去空空么!
第二章 人生岂会重来?
不知该感谢真主阿拉还是佛祖菩萨,就在今天早晨,我醒了。
醒的莫名其妙,醒的疑神疑鬼。
偷偷打量周围的环境,不是医院,也不是追悼会现场,一片古色古香,眼角瞥到刚刚不知被谁打翻的木盆,我笑了,敢情我也赶上穿越大潮了,穿了不知是哪个平行世界里的哪个倒霉鬼。
嘿嘿,哥们,这个身子借给老哥耍耍,赶明儿还你!
赶明儿还是什么时候还?这得看哥哥什么时候玩腻了,真的,不骗你!
正在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做心理疏导呢,门外呼啦啦进来一大帮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连哭带嚎,却都不敢向我走近半步,只在哪里推搡着。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敢情这是把我当鬼了,有这么酷的鬼么?话说这哥们张啥样这会儿我还真不知道。
“有喘气的没?死过来一个,爷渴了,给爷倒杯水来。”本着先下手为强,我先来个自来熟,看能否混过去。
“少爷,您咋滴活了,昨夜您不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小斯战战兢兢回答了我的话。那模样,就差在脸上写上“狗腿”两个字了。
“不是死了是吧?你个羔子巴不得你家少爷死是吧?可惜啊,少爷我命大没死成,不过一会你可得死了,嘿嘿…”。对付狗腿,只能来狠的,毕竟少爷我也是过来人。
扑通,小斯给吓跪了,磕头如捣蒜。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给爷准备水,爷要洗澡,三瓶沐浴乳,哦,不是,那个什么,用最好的胰子,再给爷备好酒菜,爷要压压惊,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吼得太快,差点露陷,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懂么,一群土包子。
“是、是、是,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狗腿如逢大赦,撒丫子就跑了。
嘿,这速度,比得上刘翔啊!我有种说不出的得意,就我这演技,妥妥的奥斯卡小金人啊。
话说回来,怎么没见一个正主,比如这家伙的父母什么的,不是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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