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梦岛屿》:原梦岛屿
原梦岛屿
我今年十八岁了,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莫笑天,当然,这是我父亲认为的。我父亲之所以为我起这名字,源于在我刚出生时总是对着天空笑个不停。在这里,很有必要点一下下我父亲的工作,一名衰得惊天泣逗鬼神的小民警是也。他当年三十多岁了才和我妈咪生下我。别看他是个人民警察,可总神神道道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至于为什么这么说,那都源于我父亲在我出生那年捡到的一块手表了。那手表很漂亮,或许也只能用漂亮来形容它的外表了,很怪异,总听父亲说,当他刚捡到那一块手表时,我妈咪就喊肚子痛,然后,作为混世魔王的我便诞生了,我一诞生,家人都很开心,不过唯一的一点,就是我在出生后便一直大笑,不对,是直对着太阳的方向咯咯地笑个不停,别问我为什么,连医生都不清楚,只告诉我父亲说或许:你这娃娃有啥病之类的,听的我父亲一愣一楞的,是的,我家里并不富裕,这很现实。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带着如花似玉的小娇妻,还顺便在胳膊肘连带着一个小娃娃,可想而知,父亲的内心是崩溃的!但对于父母而言或许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别人笑目笑看且看。“我问苍天何时笑,苍天许我一生泪”。这是我对于当时父亲所面对的现实的感慨吧。父亲经历了许多,像许多劳苦了半辈子的父亲一样,一到中年便满脸的褶子。母亲当年对父亲说:你把那表卖了吧,我看那表还挺漂亮,应该值点钱,好歹是身上掉下的肉,每想到这个,母亲便低低哭了起来。而旁边的父亲看了,只有阵阵的惆怅惘然。母京见不得我那时的傻样子,一见到太阳就笑,甚至不怕刺眼睛。对于正常的父母亲而言,很是绝望了其实。谁愿意摊上这事呀,况且我的父母一切正常,红苗根正,根本没有什么遗传病史。父亲是个警察,虽说只是个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管一些鸡毛蒜皮小事的警察,但他很尽职,从不会因为別人的言语便影响自己的判断,尽管,是他追求了半辈子的的妈咪也不行。在母亲的劝说下,父亲依旧保持本色,面对傻笑的亲儿子与贤妻,也不卖掉那块看似昂贵的手表,并且他还公事公办的交到了公安的失物招领办。直到有一天,一个小男孩,不过十岁模样的小孩,跑到警局,一群警察看着他,询问他是不是与父母失散了,那男孩根本不理众人,径直走向我的父亲,礼貌地问了一句“叔叔,我丢了一块表,您是不是看到了他。”一句普通的话,可从不过十岁的小孩嘴里说出,却有另种风味。他根本不认识莫令初,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他呢?况且警局还有那么多人。唯独问了莫令初一人,用的陈述句。“它太调皮了,如果您看到它,就把它交给您的儿子吧,”或许,他低低说了声“您儿子就病好了呢。”小男孩眨眨眼,不管莫令初与旁人眼底的惊讶,便从容不迫的走向警局大门,有几个回过神的年轻警察,连忙追出去,可那还有人影,只有张纸条贴在门口的大梧桐树上:对了,叔叔,忘了告诉你,我来自原梦岛屿,那是个很美的地方,如果有机会再见面,希望您与令子来玩儿哟”一个很奇怪的小孩,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个莫名奇妙的岛屿,一个莫名其妙的馈赐。困绕了父亲十八年,而我的“病”,说来也神奇,真的好了,好的原因,令人菲疑所思,不敢揣摩,竟是因为一块捡来的表。以上这些,都是妈咪讲给我的。我没什么不普通的,除了原来的那个“笑”。而从小到大,我有意识以来,父亲便神神叨叨的,经常蹦出“原梦岛屿”等等这些个奇奇怪怪的词,也并不像母亲说的那样伟大而英明神武。说什么正义的不行不行的。我有一次看他和隔壁的黄大妈一直因为争个灰白菜便吵个不停。根本没有母亲说的那么大义凛然。还有一次,我看到他与我家门口的那几只流浪狗说话,我一时好奇,便走过去听,谁知我父亲放了一个臭屁,响的那种,一下子那群刚刚还安静待着的小狗,便慌忙的跑开了,而我,也窘迫的迎接了父亲的眼神。好吧,我承认是我的窘迫。我的父亲看了看我,从脚到头的那种,五六月份的天是很炎热的,父亲的眼神略显呆滞,却有几丝不易觉察的亮光,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外加我刚才的窘迫的。我觉的自己像呆在一个烤炉中,任烤的人肆无忌惮的欣赏,我很燥热,那种感觉很讨厌,又因对方是我父亲,没办法避开。我迎上了那种奇怪的眼神,没想到一向不爱多话的父亲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那表你还带着没。”这话听着普通,我也觉的普通,可是那表却不普通,从一开始的奇怪小男孩到已经十八岁成年的我,一直配带着那表一带便是十八年。你别不信,还记得我记事以来,表便不离我了,像有灵性一般,我小的时候虽然不能带,它却一直在我身边,哪怕洗澡它也会突然出现在浴室的地板上,记得有一次,我差点因为他的突然出现摔倒,可只是那么一个趋势下,我立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带动了。身体不由的像被人搀扶了一样,稳稳的像什么也没发生。可当我回过神来,却又觉的哪儿不对,就觉的这表很奇怪,说它哪儿奇怪,貌似又找不出来。我曾经很仔细观察过它过它,但又何其它表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滴哒的走针,除了它真的很好看,有一种摄魂的美感,是的,是摄魂感。每每想到这儿,我都感觉当年那小男孩准有毛病,老爸也是,信什么乳臭未干小孩子,还真让我天天戴着这表,可麻烦了,虽然现代人都爱戴这玩意儿,可我嫌“缠”我。听了父亲这话,我微微抽了抽鼻子,不以为然的说“戴着呢,您不是从小就让我戴吗,还不许我摘,”貌似父亲听出我几许抱怨的话,叹了一口气,完全不似那般的神道的站了起来。甚至有些凝重。
变色
我呆呆地看看这样的父亲,滴滴汗水流了下来,这五六月的天,真是热地让人快让人弊死,有没有?父亲凝重地眼神让我更加难受。我先开了口:“爸,您是不是有啥事和我说?”莫令初又叹了好几口气,缓缓说道:“孩子,你走吧。”额,我呆住了,啥鬼?“爸,你咋了,我好好的,你让我去哪儿”我心虛地笑笑总觉的父亲并没有和我开玩笑,但依旧用正常的语调和父亲说着。父亲谈谈瞥了我一眼,又沉思了一下:“你该走了,去你应该去的地方,我的孩子,我爱你”一听这话,我再也崩不住了,我整个人又害怕又懵,我在心里按纳了下心情:“爸,你是不是病了,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我撑着怦怦地心,内心汹涛澎湃,一群小仙女狂飞而过,我在心里暗苦: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父亲和这样的命运,想我芳龄有八,英俊潇洒,尔来有十八年有余,虽然只是个穷苦的要随时抱人大腿拜金男,可也有一个坚持信仰与红色的心脏,怎么就有了这样苦不堪言地命呢?真是命运多舛。好吧,不管我内心多么吶喊不公,现实就是:“你老子看像有病吗”莫令初怒斥一句。我笑了,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自己十八年来所压抑的苦。炎热的夏天,真热,可为什么,他感觉那么冷呢。随者他内心痛苦不甘地外泄,天气好像真的变冷了,太阳逐渐变了色,原本红色诱人的石榴般地大太阳竟变成了蓝色。无意中,两人都没注意到手表的分针明显退后了一步。莫令初看气氛不对竟,连忙说:“小天啊,你别把什么事都往坏的想,爸爸妈妈都爱你,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呀。”一听这话,我顿时像扁了的皮球,是啊,他是我的父亲,本来就应该是最爱我的人啊,怎么会害我和不要我呢,我清醒了不少,可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不对劲,却并没有感觉到天气的不对与太阳的变色。我微微颔首,弱弱的问了父亲:“为什么”,声音低的吓人完全不像十八岁壮小伙儿子的音调。父亲接着叹气。说道:“孩子呀,这是你的使命,也是我们的使命呀。”我并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含义,还有那个使命什么的,都是啥鬼。“你别猜也别问,该你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莫令初看了看傻愣地儿子,苦笑地望了望刚才变了色的太阳,语重心长地说:“儿子,以后记得收敛自己的脾气,你长大了,有些事自己该面对了。对了,别让人笑话你”莫令初说完便抬脚离开了,路过我时,停顿了一下,拍了拍我肩膀。直到那一刻地我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是真傻了,我爸这是要对我实行“驱家令”了,让我离开家自己出去闯了吧。可伶小儿我年芳有八,细皮嫩肉的。虽然自己早就想离开这个小镇出去看看了,可一想到妈咪,那个嫁给父亲的可怜女人,我便狠不下心。其次,我的学籍还在这儿。我得像万千莘莘学子一样,学好知识,考好成绩,再报个好大学,来来养父母,报效祖国。可父亲的话既是礼炮,也像炸弹,到底父亲瞒了我什么呢?我想:爸肯定不会说,我要回家问问妈咪了。
走到院子里时,老妈正在削苹果,看样子,她今天心情不错。一只手拿水果刀另一支手拿着娇艳欲滴的苹果,嘴角含笑,手上的活并不停歇,一个个诱人的被剥去艳色外衣的“小白团”静静躺在盘子里,外界的一切事物好像与它们无关样。想到这儿,我看了看呆在屋角抽老烟的父亲,撇了撇嘴,走到老妈身体问她:“妈,如果我走了,你走么办?”白柔的手抖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抬兴抬头审视自的儿子,没错,是审视,那个眼光,或许让我再也没有忘记过。最爱的父母用同样审视的目光看自己的孩子时,说明了什么,只有两种情况,若不是自己做错了便是他们要对自己孩子重新定义了。沒错,对于自己的父母,我很明确的相信了第二种。可是为什么呢?今天到底怎么了,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怪异自己呢。我不仅心里问,嘴也同样付出了行动,不过,这次明显没有了与父亲对峙的急燥,反而沉稳了许多:“妈,到底发生了什么呀?爸不说,你说吧。”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子来讲,就是这样,遇到啥事,除了急燥不稳就是刨根问底。这也许是青春期的特征之吧。又遇上父母今天的转变,更让自己吃不消了。妈咪无奈地看了我眼对父亲说:“要不,别让孩子走了,那事谁不能完成非要让咱小天来。”隐隐,白柔已红了眼框:“他可是你和我唯一的孩子呀!”我听得迷惑了,事,啥事,要我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子来完成。父亲眯起了眼睛,久久地。开口说:“小天啊,相信命吗?”我笑了笑,如果是程成那几个小子问他这种话,他肯定会笑他们傻了吧,这么有哲学意义话,显然不适和现在屌丝们的对话标准。可是一想到这问题是父亲问出来的。我逐渐严肃起来,难道这和让我离开有什么关系?我回道:“命,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不是吗?”我的话引起了父母的注意,父亲点头说:“为什么,难道每个人不都有各自的命运吗。”我同样点头:“是啊,每个人都有命运,可放到了这个世界,我们,还有吗?”父亲深深地看着我,笑了,笑地深邃。“孩子,他们没选错你。”我疑惑了,他们,是谁,为什么“选我”,选我做什么。父亲走向我,“走,小子,和我进屋里去,我和你聊聊。”咦,不对,我是不是说错啥了,难道又像小时候一样,我记得,父亲上次就像这样,说和我谈谈人生,可一进去,便是被摁那儿抽了几下,虽然我上次确实做错了,我把镇上吴小丰他家的大黄狗给打了,其实,是那大黄狗先咬的我。但父亲还是教训了我,确也是从小到大唯一一次。这血淋淋教训摆在那儿,我犹豫着,父亲看我不动。不怀好意似的笑了笑,说:“咋,小子,不敢来呀”。我一听这,便二敢般喊道:“谁怕谁,聊就聊,我还想和爸你谈谈诗和远方呢。想当初,老子也是,,,”话没说完,我便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平时和那几个小子打闹惯了,脏话也是脱口而出。我偷偷看父亲脸色,明显他不不想牵扯这些,也好像真有事和我聊,便说:“浑小子,还不快进来,一会儿找你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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