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中的天师》——吾驾九龙
第一章 山村生意,天有定数
太阳高高挂在空中,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
杭府市,天井小区。
阳光被窗帘遮挡,屋内有些漆黑。
一名青年躺在床上,熟睡中。
忽然。
“叮……”放在床头柜上的多啦A梦造型闹钟响了起来。
从美梦中被唤醒的青年,他迷迷糊糊的侧过身子,伸手拍了一下多啦A梦的头。
多啦A梦闹钟,立刻停止了叫声。
青年扯了扯羽绒薄被,盖住脑袋,要继续沉睡时。
一只黑猫跳到床上,它轻手轻脚地爬到他身上,仰头发出叫声。很奇怪的是这只猫的叫声不是普通猫“喵喵喵”的声音,而是类似狼啸。
“嗷……”狼叫般的声音,顿时惊醒了青年。
蒙头大睡的青年,立刻从床上仰身坐起,双眼惊望四周。
“喂,臭小子,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压死大爷我了。”一道声音从薄被下发出。
青年低头凝望下半身的薄被。
薄被下,高高鼓起的“小山”正在移动,一条黑色的尾巴甩了出来。
“呼,原来是你这个老家伙在搞鬼。”青年松了一口气,右手一把捏住它的尾巴,把它从被子下拽了出来。
被拎在空中的黑猫,口吐人语:“你大爷的项阳!有种把我放下来,大爷我要跟你单挑三百回合。”
“单挑?”项阳上下打量一番手中的黑猫,笑道,“就你这猫形猫脸,还跟我单挑?拿你擦屁股,都嫌硬。”
说完,他右手一松。
黑猫全身毛发乍起,“砰”摔在被子上。
“大爷跟你拼了!”黑猫人性般用爪揉了揉头后,跃身而起,双爪一把抓住青年的睡衣,整个身体挂在他的身上。
“臭老鬼,你快下去,不然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项阳有些生气的用力扯了扯黑猫的身体,但它的爪子实在是太锋利了,勾在衣服内,始终无法把它拽下来。
黑猫咧嘴笑道:“臭小子,你不是要对我不客气吗?快来啊,大爷我皮好痒啊。”
项阳咬牙切齿道:“你不该叫臭老鬼,该叫做贱猫。”
“呸……”黑猫往他身上吐了一口水,吼道,“大爷是黑猫将军,你再敢叫我贱猫,我就挂在你身上一辈子不下来。让你娶了老婆,也没法洞房。”
“你敢!”项阳一脸怒色,双手抓紧它的身体,用尽全力一拽。
“嘶”黑猫锋利的爪子,划破了他的睡衣。
“你妹,我的睡衣。”项阳瞬间变得欲哭无泪。
“这不关大爷的事。”黑猫撇头,吹起了口哨。
“你……”项阳被气得浑身哆嗦,就要这只可恶的猫,千刀万剐时。
门口处,一个小女孩穿门而入,飘在空中。
这个小女孩全身透明,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公主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她的相貌十分可爱,平刘海背长发,圆圆的鹅蛋脸,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极度迷人。
小女孩飘到床边,声音甜美道:“爸爸,你放客厅内的手机一直在响,上面显示着老宋来电。”
“老宋找我?”项阳一愣,右手立刻松开黑猫,黑猫发出惨叫,摔在床上。
项阳掀开下身上的薄被,薄被把黑猫卷到了床下。他侧身坐在床边,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飘在空中的小女孩,朝地上的黑猫,做了一个鬼脸,笑盈盈的转身而去。
右脸压地的黑猫,喃喃自语道:“臭项阳,你们父女俩真有种,大爷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客厅内。
从卧室走出来的项阳,一眼便望到茶几上震动不停的手机。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刚按下接听键。
手机内顿时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吼声:臭小子,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为什么现在才接我电话?
项阳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啊,老宋,我睡过头了。有生意?”
手机内的声音恢复平静:嗯,有个小生意。我远方姑母的那个村子里面闹鬼,他们想请你过去抓鬼,酬金三千,老规矩抽点。你可别嫌少啊,他们那个村子是山区,有点穷,只能拿出这么多。
项阳一脸严肃道:“老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既然是去山村抓鬼,那只收五百,分你二百五,怎么样,这次我够朋友吧。”
手机内的声音哈哈大笑了起来:行行行,你大气,不跟你废话了。飞机票我已经替你定好了,详细的资料也发到了你的邮箱内。你现在准备准备吧,下午三点整的飞机。
“嗯,好。”项阳点了点头。
手机内:谢谢你,项阳。
说完,那边便挂掉了电话。
项阳笑着把手机放回茶几。
小女孩飘到他眼前,低着头,双手食指不停对碰,道:“爸爸,我可不可跟你一起去?”
项阳一愣,望着女儿这般可爱的样子,他不忍拒绝,便笑道:“好吧,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但千万别给我惹事哦,小莹。不然的话,爸爸可……”
他话还没有说完,项莹已经搂住他的脖子,不断亲吻他脸颊:“爸爸,你真好,嗯嘛,嗯嘛……”
项阳哭笑不得:“这孩子!好啦,好啦,小莹,快松开爸爸。你待在沙发上等我,我现在去换件衣服,准备准备。二点了,咱们一起走。”
“嗯!”项莹点了点头,松开他后,飘到沙发上。
项阳低头,亲了一下她右脸蛋,站起身子,走向卧室。
……
卧室内。
衣柜前。
项阳脱下身上的睡衣,扔在床上。
一套白色休闲装穿好后,他坐在床边,绑好鞋带,站起身,照了照相貌。
衣柜的镜子中,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装的青年正在微笑。他二十四岁左右的相貌,圆脸,短发,剑眉明目,虽然算不上大帅哥,但他的笑容中,充满了阳光,身上的阳刚之气,更是那些奶油小生强上百倍之多。
项阳满脸笑容,竖了竖大拇指,随后低头望了一眼胸前的翡翠圆玉后,便把玉放进了衣服内,从柜中取出一个银色箱子。
蹲在床上的黑猫,撇嘴道:“男人臭美,美女都得死光。为啥?美女被恶心死了。”
项阳转身撇了它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子,箱子放在一边,拉出了床下的抽屉。
抽屉内,整整齐齐摆满着驱魔兵器。
里面有两把未启动的驱魔剑(光剑),两块照妖镜,三块钟表罗盘,二十沓透明符,四十瓶黑狗血和四十枚道弹。
项阳这才把箱子平放地上,打开了箱子。他扭身拿起一把驱魔剑丶一块照妖镜丶两块钟表罗盘丶透明符各式十张丶黑狗血十瓶丶道弹十枚等,皆装进了箱子内。
啪!
项阳盖住箱子,站起身,望向黑猫:“喂,老鬼,这次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床上,黑猫撇嘴道:“这次大爷不去了,你自个去吧。希望你被那里的女鬼看上,天天做牛做马。”
项阳额头上瞬间布满黑线:“那你就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吧。”
说完,他转身,拎着箱子,走出了房间。
黑猫一愣,自语道:“看家?妹的,我一个人?臭小子,等等我。”
黑猫从床上跳了下来。
……
马路上。
项阳拎着箱子,站在路边,左等右等,就是看不见出租车来,这可气坏他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表上显示:14:22
“完啦,完啦,这次恐怕要误机了。”项阳一脸着急,突然脑海中精光一闪,抬手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口袋。
口袋中传出声音:喂,臭小子,你想死了吗?用这么大力气拍我,难道不知道本大爷幻变后,很小,也很帅吗?
“额,小我知道。帅……噗,我不是要跟你讨论这个。老鬼,快用你的法术,帮我叫来一辆出租车来。不然的话,咱们就要误点了。”项阳的语气有些着急。
口袋中没有回话。
正当项阳气愤,要把黑猫掏出来时。
一辆敞篷保时捷,直接刹在他的面前。
项阳愣住了。
保时捷内,坐着一名漂亮女孩。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短发尾卷,脸戴黑色墨镜,耳戴坦桑宝石耳环,身穿香奈儿白色定制小西装,右腕戴江诗丹顿女表,气质非常高贵。
女孩一脸不悦地再次扭了扭车钥匙,但车子还是无法启动,她抬手重重拍在方向盘上:“什么破车,难道又出故障了?”
女孩一脸生气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掏出手机就要给厂家打电话时。
项阳还在愣神。
口袋中突然喊道:臭小子,还不快上。
“哦!”项阳恢复了神志,上前一步,“姑娘,你的车出问题了?可否让我看一下,说不定我能修好它。”
“你?”女孩左手食指勾下墨镜,望了他一眼,说,“那你去看看吧。”
项阳得到允许后,走到车前,放下手中的箱子,打开车盖,一边装模作样,一边低语道:“老鬼,还不快把车子修好。”
口袋中:已经好了。
项阳点了点头,盖好车盖,提起箱子,走回女孩面前,说道:“姑娘,你的车子修好了。”
女孩一脸惊讶,钻进车中,打了一下火后,车子果然启动了。
“太好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是五百块钱,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女孩走下车,从钱包中,掏出数张人名币就要塞给他时。
项阳摆了摆手,微笑道:“我不需要钱,姑娘!而且,这种给人钱的做法,太不礼貌了。如果你真心要谢我的话,那就请送我一程吧,我现在要去赶飞机。”
女孩一愣,把钱放了回去,笑道:“当然可以。”说完,她摘下墨镜。
精致的五官,鹅蛋脸型,如明月般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项阳痴迷了数秒后,使劲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欲望都甩了出去。
一叶障目,欲从心生,也随心灭。
“你好,我叫项阳。”项阳伸出右手。
女孩握了握他的手,道:“你也好,我叫楚明月。真的很抱歉,刚才我的行为有点……”
“没关系。”项阳冲她笑了笑。
楚明月也跟笑了起来,说:“你不是说要赶飞机吗?快上车吧。”
项阳点了点头。
随后,楚明月坐在车的驾驶座上,项阳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子发动,保时捷如闪电一般冲向前方,留下一阵轻烟。
……
公路上,行驶了一会后。
楚明月一边驾驶着保时捷,一边开口问道:“帅哥,你做什么工作?”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项阳,刚想说自己是抓鬼天师,但转念一想,怕吓到她,立刻改口道:“我是做清洁工作,那里有脏东西,我就去那里清除。”
“清洁工!挺好的。”楚明月点了点头。
项阳眨了眨眼,没有辩驳。
过了一会后,楚明月再次轻语道:“我爸爸以前也是清洁工,只不过后来他干大了,就不再承认以前的工作了,嫌丢面子。”
项阳笑道:“工作无贵贱之分,只有优劣之别。优秀者,会成为行业里面的大师。劣差者,则是普通人。你爸爸的身份不同了,所以他会在乎面子,使自己和圈子里面的人身份相等。其实,你应该多体量一下他的苦处!”
楚明月扭头望了一眼他,笑道:“你可真会替他开脱。不过,谢谢你对我爸爸的评价。他如果也能听到你这番话,该多好啊!”
项阳笑而不语。
十分钟后。
保时捷停在飞机场大厅的门口。
“谢谢你送我,姑娘,有缘再见。”说完,项阳推开车门,拎着箱子,走了下去。
等等!
一声叫喊,使他又转回了身。
“还有什么事,姑娘?”项阳疑惑不解。
楚明月冲他勾了勾手指。
项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俯下身子。
坐在车内的楚明月,从钱包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向他。
项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脸色瞬变,华天盛世酒店总裁楚明月,那她的父亲,是杭府市的隐富楚雄?
“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楚明月笑了笑,带上墨镜,开车驶离了这里。
项阳望着保时捷车尾的后车灯,他面无表情,抬手把那这张崭新的名片揉成一团废纸,向右一扔,废纸快速飞进七八米远外的垃圾桶中。
他拎着箱子,转身走进了大厅。
第二章 事中有事,深夜戏锣
金筑市。
飞机降落后,项阳拎着箱子,刚走出大厅。
“项先生!”忽来的一声叫喊,使他扭过了头。
一名相貌憨厚,穿着土气的男子,正快步地向他跑来。
待这名男子跑到他跟前后,项阳微笑道:“你在叫我?”
男子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烟纸盒,纸盒上写着:欢迎从杭府市而来的象天师。
我是从杭府市来,但这个“项”字,是大“象”的象,项阳一愣,刚要开口说他接错人时,转念一想,杭府市没有其他天师啊,这丫的是名字写错了。
他脸上一乐,笑道:“你是李大哥吧?”
“对对对,项先生,我叫李雷子。”男子赶紧点了点头,他嘴里的普通话有些蹩脚。
看来邮件里面的资料没错。
项阳笑道:“嗯,那咱们走吧。”
“项先生,咱们的车在那边,行李我帮您拿。”李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要去抢项阳手中的银色箱子。
项阳一把抓他的手腕,微笑道:“谢谢你,李大哥。这里面的东西不能乱碰,还是我自己保管比较好。”
说完,便松开他的手。
“哦!”李雷子挠了挠后脑勺后,道:“不好意思啊,项先生,快请,快请。”
项阳点了点头,跟在李雷子身后,走到一辆银色面包车前。李雷子拉开后车门,项阳拎箱坐了进去。
李雷子随后便关上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催促了一声。司机启动发动机,载着他们驶离了这里。
……
行驶的面包车内。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李雷子,扭头对项阳笑道:“项先生,从金筑市内到我们村需要二百多里,您可以先睡一会。到了之后,我叫您。”
项阳微笑道:“那有劳李大哥了。”
说完,他缓缓闭上双眼,右手搭载箱子上,脑海中开始回想起在飞机上查看到的资料。
……
画面:
坐在飞机经济舱内的项阳,低头看着手机,手机上的资料显示:
金筑省,兴民镇下,余家村。
二零一四年一月,村中共计有八十六户人家,三百四十四人。现二零一五年三月,只剩十一户,三十七名村民。
从二零一四年三月三十号起,月月三十号死一人,至今已死十二人,死者皆是满脸痛苦,身上无伤口,死因离奇,可能是黑影鬼作祟。
……
鬼分:
灰心鬼(灰色),排队投胎的鬼魂;
白衣鬼(白色),普通的新鬼;
黄影鬼(黄色),因生前破产自杀或被劫杀而死;
黑影鬼(黑色),因恶病或郁郁寡欢而死;
厉鬼(红色),因枉死或感情问题自杀,生前怨气深重者,才能化作厉鬼。怨气越重,厉鬼的法力就越加强大;
摄青鬼(青色),由其他鬼魂经无数岁月修炼而成,法术最高,可吸人灵气,令人短寿。更可化作人身,穿墙移动,不惧人群之阳,白日现身,日照难化。
注:除摄青鬼外,其他鬼魂,也可在白日现身,但不可到阳气盛足之地,也不可遇到强烈光芒,更不可照到阳光,否则的话,会被烧尽阴体,灰飞烟灭。
……
许久之后,行驶的面包车内。
项阳睁开双眼,开口喊道:“李大哥!”
“啊,我在呢,项先生,怎么了?”副驾驶座上的李雷子,赶紧扭过头。
项阳微笑道:“我问你点事,李大哥。你们村去年一月三十号那天,有没有发生过跟常年不一样的事情?”
“去年三十号?”李雷子眼珠子向上转了转,突然惊道:“有,项先生。二十九号那天,我们村子里请了一个戏班子,结果他们在第三十号的时候……”
“咳咳~”司机轻咳两声,打断了他的讲话。
李雷子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项阳看到他这副模样,一道精光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他大声喝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快说,李雷子。”
“那天戏……”李雷子刚开口。
“咳~”开车的司机又是一声轻咳。
李雷子赶紧捂紧嘴巴,一脸害怕的表情,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
项阳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机。
那名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了项阳生气的表情,赶紧赔笑道:“兄弟别生气,我最近嗓子不太好。去年的事,我记得最清楚了。快过年的时候,大家凑钱,请了一个戏班子,打算热闹热闹。结果,日龙,村长家的那个当批竟然把戏班子的戏袍给偷走卖掉了。结果那帮唱戏的在我们村里大吵了起来,最后大家又凑钱赔给人家。唱戏的,在三十号,骂骂咧咧的走了。这事,真日他嘞坟。”
讲完,司机瞪了一眼李雷子道:“对不对啊,雷子。”
“对对对,那个儿摆啊太日狗了。”李雷子如小鸡点米般应声附和。
项阳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但他心中却在冷笑:不会说谎的话,就不要多说。像这种有漏洞的谎话,说的越多,别人就会加越怀疑,你可真是把别人都当傻子了。
在一阵安静的尴尬气氛中,面包车又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后,开进了一个村子内。面包车在村子内,七拐八拐地行驶了一会,停在了一个大院门前。
随着面包车熄火停下。
车内,早已恢复正常神色的李雷子,扭头憨笑道:“项先生,咱们到了,下车吧。”
项阳冲他点了点头。
两人随后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站在大院门口的那两名老人,赶紧一前一后迎了上去。
老人们的年纪大概都在七十岁左右,皆穿深色的中山服,一人头戴帽子,一人未戴帽子,光头无发。
“戴帽子的是我们村的村长,光头的是村书记。”李雷子小声地在项阳耳边解释了一番。
项阳点了点头。
村长早早伸出双手。待他的手握到项阳的手后,一脸激动,摇摆不停道:“太感谢您能来啦,楚先生。真是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仪表不凡啊。”
项阳笑道:“您太过奖了,村长。”
“走走走,咱们家里说,早就为您的到来,准备了一桌酒菜。”村长松开项阳的手,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项阳拎着箱子,走在前方。
在他迈入院门的那一步时,他突然扭头,望向身后。
只见,面包车上的司机已经下来,正站在车前和那名光头老人讲话。
“怎么了,项先生?”村长疑惑询问。
项阳回头,笑道:“那位司机大哥和老爷爷不一起来吗?”
村长笑道:“阿勺不来了,他还有事。老徐,等一下来,咱们先进去吧!”说完,他又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项阳只好点头,迈进了院门。
待他们三人都走进去后。
还站在大门口的徐孜,也要转身进去时。
司机阿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徐孜转身,疑惑不解道:“你还有事,小勺?”
阿勺望了望四周,小声说道:“徐公,你要小心这个杭府人,他特别精,别被这丝儿套出咱们的事,不然咱们就要完蛋了。”
徐孜拍了拍他的手道:“放心,我和村长都是聪明人,不像你们小娃娃,这么不沉稳。”说完,他拿开阿勺的手,迈步走进了大门。
阿勺一人,独自站在门口,喃喃自语道:“希望如此!”
……
主屋内。
摆满酒菜的桌子中间位置上点着蜡烛,项阳丶李雷子丶村长,他三人分坐在一旁。
在村长和李雷子的一番攻势下,滴酒不沾的项阳只好咕咚咕咚地陪他们喝了数杯白酒。
没一会,徐孜走了进来。他坐下后,又向项阳劝了两三杯酒后,这才放过他。
此时的项阳,脸色红如猴屁股,不断跟他们讲着自己抓鬼的经历,并且话中有话,有意无意地套这个村子里面的闹鬼情况。
谁知,除了李雷子脑筋比较直外,村长和那名书记的脑袋瓜都很精,每当李雷子要说漏嘴时,村长或书记都抢先把话讲了出来。
直到最后,项阳也没能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只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老宋的远方姑母在前几天病逝了,埋在后山上。
当酒席散去,村长和李雷子一同搀扶项阳走到偏屋躺下后,便转身而去。
躺在床上的项阳,见他们离开后,立刻睁开双眼,仰身坐起,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和刚才喝醉酒的样子,判若二人。
在他口袋里,闷了许久的黑猫,化形而出,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黑猫趴卧在床上,口吐人语道:“臭小子,你有没有发现,这几个人在说闹鬼的时候,除了那个李雷子外,那两个老家伙脸上连一丝害怕的神色都没有。这件事情,你不感觉奇怪吗?”
项阳点头道:“这件事情,我早就注意到了!而且,他们好像在刻意的回避什么,好像是……”
“戏班!”黑猫吐出一个词。
项阳打了一个响指:“没错,就是戏班。我一说到戏班,他们不是敬我酒,就是绕开这个话题或者用其他话题来转移我的注意力。看来这个村子里面的闹鬼情况,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对了,老宋的姑母死了。他应该还不知道这建事情,我得打个电话给他。”说完,项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时,手机上显示无信号。
“该死!”项阳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这时,项阳衣服内的翡翠圆玉,突然从飘了出来,传出女声道:“爸爸,我感觉到了数股阴气,其中的一股阴气,好强大,它的力量简直都快赶上老鬼爷爷了。”
“赶上老鬼的力量?”项阳一惊,陷入了沉思中。
黑猫仰头叫道:“呸!小莹莹,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老鬼爷爷?本大爷有那么老吗?下次要叫哥哥,不对,要叫英俊潇洒风流大帅哥万人迷黑猫将军阁下。”
飘在空中的翡翠圆玉上下摇了摇,道:“臭老鬼,你要是那名长的名字,本大姐姐,怎么能记得住啊,讨厌!要不我叫你老黑丶小黑或臭黑吧,这样我和爸爸都会记得住你的名字,嘻嘻!”
翡翠圆玉中发出咯咯笑声,又钻回了项阳的衣服内。
“什么玩意,你个小黄毛丫头,快给大爷出来,竟然敢这么羞辱我!你知不知道大爷我,原来是常胜将军,很帅的好不好!”黑猫一阵抓狂。
沉思中的项阳,突然脸上一喜,挥手重重拍在黑猫的头顶上:“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我感受不到这股阴气了,原来是那个东西在捣鬼。”
抬爪揉头的黑猫,叫道:“臭小子,你想明白就想明白吧。干嘛要打我的头?信不信本大爷现在就躺在床上不起了,你不给我找百八十个漂亮的波斯猫妹妹,我肯定……喂,臭小子,你干嘛去,等等我!”
见项阳翻身下床走向门口,黑猫也跟着跳了下去。
……
主屋内。
桌上的剩菜剩酒,还未撤去。
突然,门帘掀动,项阳和黑猫一前一后钻了进来。
钻进屋的黑猫,直接跳到桌子上,低头就要喝杯中的酒时。
项阳立刻喊道:“老鬼,别动那酒。”
低头的黑猫,扭脸问道:“怎么了,臭小子,我喝酒你也要抢?”
项阳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桌前,咬破右手食指,往酒杯中滴了一滴鲜血。
只见,这个酒杯中的白酒,迅速从透明色变成了红色。
“卧槽!”黑猫的表情如人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我喝酒时,就感觉这酒的味道有点怪怪的。后来,小莹一说她感受到了阴气,我瞬间明悟了过来,是这酒有问题。”说完,项阳弯下腰,从桌下拎出了自己的银色箱子。
“难道是他们要害你?”黑猫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项阳直起腰,一边打开银色箱子,检查里面东西是否被人翻动过,一边说道:“估计不是他们搞的鬼!我猜想这酒肯定是他们自酿的酒,而酒中的水恐怕是遭到了死尸的污染。”
“死尸的污染?看来这次的抓鬼,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大爷忍不住要高歌一曲。”黑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项阳给了它一个眼,从箱子中,取出两张灭鬼符和驱魔剑。盖住箱子,就要走出房门时。
外面突然传来唱戏的声音,“当台,当台,当台……”不断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快,似乎演员们正在一一登场。
“这不是京剧吗?好像是穆桂英挂帅!”项阳疑惑不解。
黑猫突然发出叫声“喵~”。
不好,有人来了!
项阳心中大惊。
门帘正被人缓缓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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