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魔录》：1 会思考的动物

1 会思考的动物

“常常深夜坐在窗台上仰望星空，斑斓绚烂，或许每个人从生来就像星空下的繁星，闪烁却又孤独吧。”

“认识那朵花吗？花开的时候我就来渡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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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 900 年，

“叮玲玲玲……”一阵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清晨宁静的校园，新的一天到来了，但对备战高考的学生们来说意味着高考又进一步到来，希冀着快点解脱又害怕到来的时刻应对不足，或许人本来就很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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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都快点起床啦，早自习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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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这个时候，男寝604的室长陈小磊都会先一步醒来用他那独特而丑陋的声音打破室友的美梦，叫一遍不行叫两遍，直至全部醒来。

“喂，李桑，上课了，醒醒，就剩你一个了，快点啊，别又睡过去了，我先走了啊。”

王焕每天都要最后叫醒他的上铺室友，然后跑去上自习，而被叫醒的人，

李桑，睡眼惺忪的从窝里爬起来，穿好校服，早自习上课铃就响了，再走向洗漱台洗漱完毕，才慢慢向着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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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自习都快下了才来，大早上就这么忙啊？”

说话的是李桑后座的同学，东小琳，生人第一次见到东小琳会被她恬静乖巧温雅的气质和相貌所吸引，但只有熟人才知道小琳的性格与长相完全不符，一个字就能概括她的所有情绪，

“闹”

李桑回头看着小琳，这个喜欢却不能说出口的女孩儿，只能尴尬的回应：“又起晚了不能怪我，只能怪被窝里太舒服。”

“你就睡吧，白天睡，晚上睡，我就不知道你怎么瞌睡这么多，看前面黑板上挂的牌子了吗？还有100天就要高考了，再睡就什么都没有了啊！”小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

李桑没有接话，趴在桌子上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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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还有100天，就解脱了。

风暴来临之际，人们的绝望才会体现得淋漓尽致，渺小而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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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李桑常常梦到在一个四周全是黑暗密闭的空间里，一个小男孩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话，却每次醒来都发现记不得那个小男孩所说的话是什么，小男孩约7 8岁的样子，头发雪白顺直且柔长，脸蛋略微肥胖却不失可爱，年纪虽小却看得出五官极其精致，气质却显得格外成熟稳重，这种怪异的结合配上幽暗的空间里，很突兀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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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想要活下去吗？”小男孩问道。

“你是谁？”李桑问道。

“我当然是你的弟弟啊，嘻嘻，以后你会需要我的，到时候再和你交易吧！”小男孩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一副奸商的模样挂在一个小男孩的脸上，着实诡异。

“我没有弟弟，你到底是谁？算了，管你是谁，反正天天梦到你，都习惯了，是梦又不是真的，无所谓咯。”

“嗯，这样好了，你叫我李零好了，01234的零。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的，不过得付报酬哦！”

“小屁孩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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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醒醒了李桑，下课了，中午啦，该吃饭了！”东小琳来到李桑身旁俯身揪起他的耳朵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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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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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抬头迎面撞上这张迷人的脸庞，慵懒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儿，班里人都走光了，就只有这两双眼睛在对视着，一对慵懒，一对灵气十足。

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中午时分的阳光向着这间教室调皮的挤了进来，正坐窗边的李桑就这样对视着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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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如果在场还有第三个人肯定不忍心打断这幅和谐的画面吧。随着两人的沉默与近距离对视气氛在不断升温。

“李桑的睫毛好长啊，鼻梁也高但是太秀气了，皮肤比女生还白，喂？你一个大男人长这么秀气这么白干嘛啊。”

东小琳率先打破了气氛，小声的嘟囔着。

“看够了吗？喜欢吗？”李桑突然问了一句

“嗯，还行，啊，啥啊，喜欢个屁。”东小琳感到脸在发烫，想了想又说道：“你要脸不？一天到晚瞎臭美，明明丑死了。”

“你能不能矜持点儿，长一淑女模样却大大咧咧的像个男生一样，麻烦把你嘴角的哈喇濑子擦一下，像个花痴一样。”李桑笑着说道。

“我没有。”东小琳下意识的用手背去擦了一下嘴角，才意识到被套路了，气得直跺脚。

“都下课半个小时了你不去吃饭吗？”李桑看了看时间问道，同时也转移了话题避免尴尬。

“你以为跟你一样是猪啊，吃了睡睡了吃的，我还要把早上的老师所讲的课做的笔记温习一下。”小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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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吗？”

“看完了。”

“一起吃饭去？”

“嗯，勉为其难将就一下吧。”

到了食堂吃完饭就告别各自回寝室了，回寝的路上李桑在心里想着：“小琳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但是却怎么也提不起劲，唉，人家是要好好读书将来道路不在一条线上的，就别祸害人家了。再说了，当年和张欣媚在一起发生的事哪里还有心思谈感情啊。克制，一定要克制住。”

“今天突然发现李桑的样子看着好舒服啊，挺帅的吧，啊，我在想什么，学习为重，马上人生的重要阶段就要来了我在想什么呢，要努力学习，但还是觉得李桑今天挺帅的呀。”东小琳在回寝的路上想着。

吃这一顿饭可谓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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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早上做的梦跟以前一样，今天那小屁孩儿说的话我怎么记得了，好奇怪。”

到了晚自习的时间，学霸党们戴上耳机做题看书各自为战，而大多数同学只有晚自习时间才会感到放松，找身边的同学聊天打发时间。李桑这个被班主任称为“觉皇”的人在晚自习时间也是最精神的时候。

“李桑，走，去厕所抽烟去。”王焕说道。

“嗯，走吧。”李桑回道。

两人到了厕所把烟点好之后，就像往常一样吹牛聊天了。

“焕，你说人是什么？”

“啥？你傻子么？人就是人啊，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人是什么，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王焕回道。

“不过是一种会思考的动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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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底是什么，仅仅只是会思考的动物么。

2 异变

夜晚，在g市LC区一个偏僻的巷子里，阴暗，吵杂，居民所丢的垃圾堆在角落里散发出作呕的臭气，一位流浪者在垃圾堆里翻找着能让自己苟活下去的食物，哪怕是发霉的面包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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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愿违，找了些许时刻，流浪者并没有找到食物，便坐在角落里与饥饿作斗争，满是胡茬的脸上略有不甘。

右手手臂一条如切割机一样的伤口发炎，变得红肿，淌着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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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事，抬头望着星空，长期没有修剪和清洗的头发遮住了了大半个脸庞，或许，那微弱的星光映在了他的眼里，在昏暗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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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出来吧。”流浪汉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像是久经沧桑的迟暮老人的声音。

“叔叔，你受伤了，是不是很饿啊，我家里还有吃的，给你一点好不好？帮你包扎一下伤口，不然会化脓的。”

躲在巷子转角的一个女孩儿说道，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在下课回家的路上经过这个巷道时看到了这个受伤的流浪汉正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姑娘的善心便发作了，流浪汉看上去真的好可怜。

“我不需要。”流浪汉回道。

“可是你看起来很虚弱很饿啊。”女孩说。

“我。”

“别说了，快跟我来吧，我有吃的可以给你。”女孩说道。

“你不怕我是坏人？”他问道。

“如果你是坏人你可以做坏事，通过抢劫犯的行为来填饱你的肚子，可是你没有，你宁愿在垃圾堆里找食物也不愿去做坏事，而且我觉得你不是坏人，因为坏人的眼睛不会那么明亮。”女孩儿回道，似乎被自己的逻辑说服了，感到开心。

“你，还真是天真啊。”流浪汉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很有趣。一个正常的人在看到乞丐一样的人时会避而远之，可眼前这个女孩从内而外散发出的那种善良，眼神没有丝毫嫌弃，这让流浪汉感到意外与好奇。

“我家就在楼上，快跟我上来吧。”

“嗯。谢谢你。”

上楼之后，女孩打开房门进去了，流浪汉迟疑了一下还是跟进去了，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虽小却被女孩儿布置得很温馨。

“你快去洗澡，浴室厕所在那边，我去给你找一下衣裳，你身上的已经破烂到不能穿了，洗好了我给你包扎伤口，然后准备吃饭。”女孩儿指了指厕所方向说道。

“嗯，谢谢。”

流浪汉来到厕所关上了门，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真是个乞丐。”说罢便脱下了衣裳淋浴了起来，一米八三的个子，骨骼分明的身体板块，矫健的肌肉线条，怎么也不该是一个流浪汉身上所展现的。洗了有一个钟头，才洗完。

“大叔，我下楼给你买了剃须刀，洗漱台上还有把碎发剪刀，你自己把你造型弄一下啊，家里还有一些以前我卖的男生衣裳我给你拿来，饭菜快要做好了。”女孩儿在门外叫道。

“嗯，好的。”

“我自己什么样子？好像忘了。”

过了半个钟头，外面的菜香飘来，饭做好了。

“叔叔，饭做好了，快来吃吧！”女孩儿说道。

“咚”厕所门打开了，一个丰神俊朗的成年男子，从浴室走了出来，不太合身的衣服却掩饰不住这个男子完美的身材，简短的碎发，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狭长而明亮的眼睛，剑眉横立，雪白光滑的皮肤估计会令女生都自惭形秽，这个男人，是之前那个流浪汉？分明是正直壮年的血气男儿。

“啊，你是？”女孩儿有点发呆，这个陌生男子怎么会从她家浴室里出来，但回想起这个男子和流浪汉说话的声音，分明是一个人。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子出现在自己家，女孩儿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做梦，这不是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吗？唯一有点破坏形象的是，这个男子看到餐桌上的食物，舌头都快掉出来了，双眼放光的样子显得很可爱。

“我，我可以吃饭了吗？”男子有点不耐。

杨雪拿出了药箱，“得先包扎伤口。”

包扎完后，男子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我现在可以吃了吗？”

“啊，哦哦，当然可以，快吃吧，一定饿坏了。”男子的话将女孩儿拉回了现实。

“原来你不是大叔啊，这么年轻，还这么帅。”

“你叫我……大叔……我有点无奈……”男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嘟囔着。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几辈子没吃过饭了吗？这么急，我去给你接杯水，别呛着了。”女孩儿说道。

“谢…谢。”

女孩儿一开始以为这男人很饿很能吃，但是也没想到这么能吃，烧了五个菜一大盆饭被吃的一干二净，夸张的说残渣都不剩。

饭毕，女孩儿将碗筷洗好后回到了客厅，坐到了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位美丽得不真实的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零。”男子回答。

“啥？”

“零。”

“姓呢？”

“没有。”

“好奇怪的名字，我叫杨雪。在g大读书，这是我自己租的房子。”

“为什么不住学校？”

“因为我要摆夜市摊啊，太晚了回不了，而且很多材料也要有堆放的地方，索性直接搬出来住啊。”杨雪说道。

“再说了，我是孤儿，我也流浪过，后来被我们福利院院长收留了，一直都习惯一个人了。”杨雪虽然话里没有带着情绪，但最细微的情绪被零看到了，有一丝诧异便了解了为什么杨雪不害怕自己会害她了，同情。

“那个，谢谢，我该走了。”零说道。

“你要去哪？你有家吗？”

“没有。”

“那你有工作吗？流浪汉。”

“没有，那你走了又开始回到四处流浪的日子？”

“我。”零被杨雪的三连问堵住了。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天天有饭吃又能有地方睡的机会，需要吗？”杨雪清秀的脸蛋儿上透着一丝精明。乘着零在思考之际，杨雪又赶紧说出下一个条件：“每天下午和我一起去摆夜市怎样，给你做好吃的作为酬劳怎样？”

“好。”既然杨雪都这样说了，也不客气什么，就干脆答应了。

杨雪很想知道这样一个男子怎么会成流浪汉，肯定发生了什么，因为第一次认识，所以不好询问太多，抑制住了好奇心。

“时候不早了，睡觉吧，我进我的房间睡，你睡客厅给你打个地铺怎样？”

“怎样都行，我睡沙发吧，不麻烦了。”

“嗯，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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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房门关上之后，零来到了阳台，眺望星空，时而皱眉，时而痛苦，，过了一会像是想起今天的事情，脸庞划过一丝微笑，“杨雪，真是个有趣的姑娘。”

“我还活着，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却什么也改变不了，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呵，真是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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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星空之上的月亮，猩红而诡异。

“变革快来了，到底是使人们走向灭亡，还是重生呢？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猩红之月，发出了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