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之杀伐》::少年狂
第一章:少年狂
落日的余晖洒在荒原繁密枯黄的杂草上,营造出一片颓丧的静谧气氛,高低起伏的连绵小山丘像一条条沉睡着的长蛇,潜伏着,等待着夜色来临,好猛然吐出冷冷的信子。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席卷大地,及膝的枯草忍不住瑟瑟发抖。
北面的一座小丘上,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昂然挺立,枣色马毛色光亮,目光炯炯,漂亮而充满野性的身体下隐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万里挑一的良驹让人垂涎,也让人忍不住猜测谁能驾驭它。
一个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手握着缰绳。
年轻公子容貌俊秀,可明明有着陌上公子如玉的儒雅风范的他此刻却在身侧拿着一把长剑,剑锋寒气凌人。
年轻公子黑色衣衫的衣角被风扬起,但这却未能引起他丝毫的注意。他目光坚毅、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方,蓄势待发。
年轻公子身后是一个骑着火红色宝马的女子,一袭红裙衬得她肤色亮白如雪、莹润似玉,更有黛眉红唇,含情双目。女子有些焦急的看着平静的南方,目光偶尔流转到身侧的人身上,脉脉情深。
“瑾郎,二弟他们不会出事了吧……”女子蹙眉问着,眼角眉梢是化不开的担忧。
年轻公子回头安抚地对她笑了笑,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说道:“映雪,有项大师和殷老在,你别担心。”说着瞄了一眼天色,不无忧色的补充道:“再等一会吧。”
女子无奈地点点头,随意向南方一瞥,眼睛里陡然亮出异样的光彩,激动地喊道:“瑾郎,你看!”
年轻公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本来毫无波澜的南方此时卷起了大片大片的烟尘飞絮,混乱中是十来骑一路绝尘。
马背上的人影看似杂乱却又有条不紊,他们从三面向中间逼近,像一个渐渐收紧的口袋。
而他们紧逼着的庞然大物此刻正鲜血淋漓,疯狂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虽然威慑着虎视眈眈的狩猎者,但它明显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山丘上的年轻公子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朗声道:“走。”
胯下的马通灵般的一跃而出,腾空一刻,马背上凭空生出一对宽阔的羽翼,仿若神祗降临。
女子的坐骑也展开亮丽的火红色羽翼。
两匹马,一前一后,呼啸奔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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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凭依的荒草在蹬蹬的马蹄下被碾压成土。
在数里长途中越来越小的包围圈现在却难以再紧分毫,不仅如此,更是被狂吼着左右撕咬的双头狮逼得时不时向后退却。
身上伤痕累累的双头狮目眦欲裂,一边奔亡一边发出困兽最后的嘶吼。
马背上颠簸的人个个都带着不轻的伤,但神情一个比一个凶狠,面对双头狮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不但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兴奋。只是座下的马却不可避免的受了惊,甚至有些已经抵挡不住,有了要屈服的姿态。
“妈的,给老子争点气。”一个壮汉一掌拍在马背上,粗暴地骂道。
那马本就不失为一匹好马,只是长久奔袭本就接近力尽,面对的又是强悍如斯的双头狮,它没有在威慑之下一头栽倒已经难得,怎么敢再逼近一步。
但壮汉的怒火对它来说远比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双头狮更恐怖,所以挨下壮汉一掌之后,在其他马匹极力躲避的情况下,它几乎是悍不畏死地冲向了暴怒中的双头狮。
马与双头狮已经只有咫尺的距离,马背上的壮汉抡圆手中的宽刀,面上涌起不正常的激动神色,骂道:“看老子不砍死你!”说着手起刀落,双头狮结结实实地挨下了一刀,血肉翻飞,痛苦的吼叫声惊得身后的一匹马翻倒在地,马背上的人也远远滚落在荒草中。
那壮汉骑的马却在双头狮因疼痛而减速的时候一个劲冲到了前方,扬起后蹄,狠狠朝双头狮踢去。
左右皆是堵截,双头狮根本无处可躲,但身为兽界的王者,它从来不缺悍勇!
双头狮几乎是直接迎上马蹄,马蹄的冲击全数落在它已经没有完好之地的身上,一口鲜血从狮口吐出,可以想见双头狮受伤之重。但是看撞击的另一方,那匹奔马此时被远远甩出了包围圈,在地上留下长长的一道血印,后蹄抽搐似得胡乱蹬了几下就没有了声息。
从马背跌落的壮汉因强大的冲击力在草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来,难以想象在这样的伤害下他还能提起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吐唾沫一样吐出涌上喉间的血,然后一声怒吼,提着刀就向前方冲去。
“啊~~~~~~~”只是这狂野的声音戛然而止,壮汉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人已经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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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背上的人和双头狮依旧在僵持着,也许在双头狮看来,这是一场拉锯战,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虽然它现在落于下风,但这些人类也绝对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自己再撑一会,鹿死谁手也说不定。
作为一头顶尖的七阶灵兽,双头狮无疑已经具有极高的灵智,它的以为并没有错,但它似乎忘记了,这些人从一开始仅有三人偷袭,在追杀的途中每当它要扭转局势的时候就会出现一批新的捕猎者,直到现在三面围堵,独独留给它北方的生路,是否别有用心?是否还有第四批参加者在前方等着它?
捕猎者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者的穿灰色长衫的老人看见北方像箭矢破空而来的两骑,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苍老面孔,哑着声音对仅剩的六人喊道:“退。”
一手提着武器,一手拼力把控着缰绳的众人瞬间分作两拨。
一拨闻言果决利落地收紧手中的缰绳,驰骋已久的马纷纷人立而起,人稳稳地坐在马上,但是从他们身边却凭空出现了三只猛兽:一犬、一蛇、一鹰。
蛇卧于犬上,鹰翔于长空。
另外三个人依旧分作三面死死咬在双头狮两侧与身后,继续追赶,而他们每个人额间都亮起了一缕幽幽的光芒,光芒一端连着肩上突然出现的一个巴掌大小的虚幻的小人。
毛发锃亮的白犬速度飞快的贴近了双头狮,抬起前蹄趴在了双头狮后背,一口咬下,泛着阴冷气息的蛇悄无声息地从犬头爬上狮背,顺着狮脊一路向上,最后在双头狮惊恐的目光中缠绕上它的脖子,殷红的信子悠悠地落在狮毛上,然后闪电般的将毒牙嵌进了双头狮的喉咙。与此同时,盘旋的鹰疾驰而下,啄了与毒蛇对视着、几乎爆裂的狮眼。
双头狮终于停下来逃亡的步伐,摔倒在了地上。
白犬被甩开,毒蛇在被狮子压在身下前迅疾的躲进草丛中,在重重的马蹄落下前被鹰叼开。
双头狮已经只剩下一个头和一具残破的身体,还有浓烈的求生的欲望。
双头狮摔在地上时正撞上左侧的马,马儿毫无招架之力的倒下,但马上的人却半蹲着身子稳稳落地,微微抬头,目光如炬。
双头狮不敢等剩下的两人欺身上来,再次爬起来一路向前奔跑,它以为自己破了包围,可事实却让它绝望。
那落下马的人自己却像是一匹最好的马,游刃有余的追在它身侧,不近,它伤不到他;不远,堵死了它的路。
双头狮的斗志逐渐被对死亡的畏惧取代,正在它惶惶之时,身后的人从马背上跃起,举起一柄大锤如同泰山压顶。
大锤落在了地上,地上留下了一个半人高的深坑,以深坑为中心,数百条裂痕向四周延伸,周围的荒草纷纷倒地。大锤的边缘擦过双头狮的尾部,一条像刀刮过的伤痕赫然可见。
唯一还在马上,堵在双头狮右侧的人适时伸出手。
双头狮如惊弓之鸟,但又没看见对方的任何攻击,它惊异之时,只觉得尾部突然钻心的疼。
拥有灵兽中最高的七阶修为,处于由灵兽向神兽过渡的灵兽七阶时期,双头狮的防御已经到达恐怖的境地,不然它也不可能在这样的追杀中坚持了这么久。按理来说这一锤绝不至于让它痛苦至此,但是现在,它尾部的伤痕莫名开始深入,像有一柄小刀在细细割着,毛皮破了、血肉被划开了、骨头露出来了。
而随着这个伤口的加深,它身上已经慢慢愈合的伤口一齐重新涌出鲜血。
双头狮的吼叫变成了惊叫,里面有深深的痛苦和深深的绝望。
而此时,让它心寒的对手却突然停了。
没有马蹄声,没有刀剑的寒光,没有犬、蛇、鹰。
只有它自己在歇斯底里地奔跑。
双头狮忍不住回头,只看见身后远远近近所有的人都看着它,带着蔑视的笑。
蔑视?
愚蠢的人类,它是顶级灵兽,兽中的王者,谁敢蔑视它!
双头狮转过头继续向前奔跑,等它回去养好伤一定要杀光这些卑鄙的人类。
就在它谋划着将来复仇的美好图景时,它突然觉得自己撞上了什么东西,它被弹了出去,又撞上了背后的什么东西。
它警惕地看向前方,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绿色的囚笼,紧紧缠绕着的绿色藤蔓在它抬头的瞬间把最后的一片天空遮盖住。
双头狮发狂的冲击着绿色囚笼,当它的身体接触到囚笼时,那些绿色藤蔓却如影随形缠绕上了它的身体。
双头狮大惊失色,扭动着身体,鲜红的血逐渐涂抹上绿色的藤蔓。
就在它惶恐不安时,绿色囚笼居然像来时一样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双头狮下意识地去看头顶的天空,却看见一个冰冷的白色锋芒掩盖了夕阳的光芒,直直朝它落下。
它没有弄懂那是什么,因为下一刻白色的锋芒就贯穿了它仅剩的头颅。
长剑将双头狮钉在地上,双头狮眼睛睁得大大的,血汇成小潭,又诡异的全数渗进草地。
年轻公子抽出剑,剑上的血珠在空中散落开来,美得像一颗一颗落日。
剑随意放在身侧,纤尘不染。
远处的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可随后他们都筋疲力尽、四仰八叉地倒下,马儿们也颤抖着双腿跪在地上。
第二章:易瑜其人
“易瑾,你又什么都没给我留下。”身后有气恼的女子的声音传来。
年轻公子有些宠溺的看向气呼呼地跑过来,脸色很不好的女子,不复刚才持剑的威风,小意地解释道:“映雪,双头狮太过凶猛,我怕它伤到你……”
女子明显很生气,撇嘴道:“易瑾,我也是中级灵修者,不比你差多少好吗!”
年轻公子笑得很无奈,话却说得很甜:“我知道映雪修为高深,可是我就是担心你。不过我保证,下次我一定让你出手。”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的情郎时时刻刻牵挂着自己?女子果然立刻就软化了态度,但还是心有不甘地指着年轻公子说道:“你说的啊,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行,你说了算。”说着就握住女子的手,顺势环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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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看着的人都默默叹了口气。
其中那个最后一伸手便撕裂了双头狮所有伤口的瘦个子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少夫人实在太不争气了,这都是第多少次了!”
“要我看啊,是少主太厉害了!”躺在旁边,先前使大锤的健壮小伙羡慕道,“唉,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够像少主一样娶一个像少夫人这么美丽又温柔的妻子啊?”
“放心吧,易虎,这件事就交给本少爷了,本少爷一定给你找一个美娇娘!不过嘛,肯定比嫂子差那么一点。”一个有些玩世不恭的爽朗声音从头顶传来,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惊得一跃而起。
那叫做易虎的健壮小伙顿时吓得面色惨白:“二…二…二少爷,我…我,我不用了…”只是不等他话说完,骑着一匹风骚的白马晃晃悠悠的易瑜已经挥一挥衣袖,潇洒地走了。
小个子易三幸灾乐祸的看着一向勇猛无匹的易虎硬生生被一句话吓成了结巴,攀上易虎的肩膀,补刀道:“易虎啊,你真是好运气,二少爷亲自给你找媳妇。哈哈。”
易虎本欲哭无泪地看着二少爷易瑜要立不立,要垮不垮的背影,此时易三往他伤口上撒盐,他于是很不客气的一拳打在易三的肚腹,绝望道:“我可不想二少爷给我找个泼妇!”
话说几个月前二少爷突发奇想要给项无疾大师说亲,大家可都是羡慕了老半天,哪知最后二少爷居然找来了城里最有名的寡妇兼母夜叉。
唉,你说项无疾大师铁骨铮铮一条汉子,最近硬是被逼得躲躲藏藏,闻“二少爷”而丧胆。
唉,易虎四十五度角忧伤地望向天空,项无疾大师可是他的人生榜样啊!难道他要步项大师的后尘?
想到此处,易虎忍不住又是一拳。
易三的脸顿时扭曲,无声地控诉着易虎把气撒在他身上的残暴行为。
易虎则很真诚地看着易三解释道:“二少爷说了,兄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随时准备两肋插刀。”
易三嘴角抽搐,光荣倒下。
易虎也一屁股坐下,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道:“你说,都是城主和夫人的儿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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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马骑成驴样的易瑜的确和他大哥易瑾差别挺大。
易瑾是闻名蛮荒的人族修行天才,公认的七窍玲珑心,风度翩翩,少年持重。
易瑜在外却没有半点名声,在内……呵呵,那倒是声名远播,让人闻!风!丧!胆!
而稍微差得不那么多的长相认真看来也是完全不同。易瑾温润如玉,赏心悦目,让人一眼就生好感。
易瑜呢,虽然长得也不赖,但不同于易瑾肖母的精致长相,易瑜更多的继承了父亲的棱角分明。不过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痞样,唇角永远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让人心里发毛,与那坚硬的面容格格不入。可一旦正经起来,总爱抿着薄唇,眉头紧锁,眼神空远,又让人觉得冷漠疏离,半点亲近不了。
下了马的易瑜一边“啧啧啧”着,一边走近相拥着的一对俊美男女,做捧心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说大哥大嫂,你们天天黏在一起还不够腻啊,杀个狮子还要秀一番恩爱,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严重伤害到了我们这些少男幼小的心灵!”
景映雪害羞的从易瑾怀里挣脱出来,面色微红,娇羞地剜了易瑾一眼,却毫不客气地回敬易瑜:“哎呀,好酸啊!我这是闻到了好大一股醋味吗?怎么,难不成是阿瑜也想成家娶媳妇了?”景映雪先是挑眉故作惊讶,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看也是,阿瑜今年都十八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说着郑重地转过头,“那,瑾郎,我们要不要跟父亲说一下,早点帮阿瑜把商阳城的叶大小姐娶回来?”
景映雪一边说着一边掩嘴笑了起来,一旁的易瑾自然护着娇妻开始调侃起亲弟弟:“映雪说的有道理,我看是该把弟妹给娶过来了。哈哈。”
易瑜的一张老脸很难得的红了,景映雪自然笑得更欢,她就知道这臭小子得好好治着,千万不能放任。
易瑜很想接下大嫂的挑衅,最起码不要输的这么狼狈,但是一想起叶晚晚含羞带怯的脸,易瑜就只能赌气地说了句“你们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狼狈为奸,小爷今天不跟你们斗。”说着就转身看向死状凄惨的双头狮,妄图逃过这对夫妻的调侃。
可是难得看到“大魔头”易瑜败北的景映雪心情大好,哪里肯放弃这大好的机会:“瑾郎,阿瑜这是害羞了?”景映雪故作惊讶道。
易瑾自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当初吃了他二弟多少亏,此时只怕要好好算账呢,在色与义之间,易瑾立刻做出了选择。
“我看是,我听说前些日子叶小姐还送了块玉佩给阿瑜,想必是定情信物了。”易瑾果断出卖自己的弟弟。
“呀!那阿瑜你有没有给人家回礼啊?要不大嫂帮你挑挑。”景映雪很是热心。
蹲着装作研究双头狮尸体的易瑜又是气又是羞,他第一次体会到从前被他捉弄的人内心的抑郁,对这两夫妻“无耻”的行为很是鄙弃。很明显,某人忘了,这是他自己最常用的把戏。
当然,易瑜是谁?人送外号“大魔头”,这种段数的攻击怎么能逼得他弃械投降呢。
易瑜天真的脸上布满担忧,看着易瑾:“大哥,我刚刚在路上看见大块头躺在地上,一口一口喷着血,像泵一样,甚是壮观。你不去看看?”
易瑾看好戏的表情寸寸龟裂。
“项无疾大师……阿瑜,你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你们一直说个不停吗,我又不好意思打断你们。”易瑜说得好像自己多委屈一样,最后还特意弱弱的加上一句,“老爹不是老让我要听大哥大嫂的话嘛。”
景映雪只觉得自己一口气梗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这臭小子,满嘴歪理,偏偏你还奈何不了他。
景映雪气极反笑:“好好好,我们二少爷对。那二少爷,您在这好好看着双头狮的尸体,我和瑾郎去找项无疾大师,行吗?”
易瑜挺直身子,正经地不得了:“保证完成任务!”
易瑾无奈道:“真是个臭小子。”
易瑜谦虚道:“哪里哪里,比不上大哥重色轻友的功力深。”
景映雪噗嗤一笑,拉着易瑾就走:“别跟他贫,快去找项无疾大师。”说着不放心的再次叮嘱易瑜,“臭小子,你看好了啊,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知道了知道了。”易瑜很是不耐地挥手赶着两人,收获了两对无奈的白眼。
看着渐行渐远的二人,易瑜枕着手躺在地上,云淡风轻,荒草轻轻摇曳,秋意正浓。他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块通透的玉佩,细细摩挲着。
晚晚,晚晚,晚晚。
易瑜温柔地呢喃着那个让自己心动的名字。
晚晚,我们也会像大哥大嫂那样恩爱对吗?
让人奇怪的是易瑜本来满面温柔,突然间却像想起什么,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子,扔开了手中的玉佩,神情凝重、纠结、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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