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文豪》——我是海饼干
第一章 穿越了
“张浪,到哪儿了?”
“王总啊,我正开车呢,马上就到了。”
一个穿着讲究得体的年轻人开着一辆奔驰不紧不慢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电话那头的王总,听到张浪这么说,哈哈一笑。
“好小子,快点,哥几个等你呢。”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张浪可不是什么富二代之类的,他是大山里走出的孩子,
因为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考上了北京大学。
于三年前拿到了历史学博士学位,现在混得也算上是有声有色了吧。
饭局过后,由于喝了不少酒,所以张浪叫了一个代驾,回到位于北京五环的一栋公寓内。
洗漱过后,张浪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张浪感觉脑袋都要炸了,再也睡不着了,缓缓起身,睁开眼睛。
张浪这一睁眼,发现竟然不是自己的公寓,
“看来酒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多喝,昨晚不知道又在哪个女人家过夜了”
张浪在心里暗暗叫苦。
环顾四周,映入张浪眼帘的是一间面积还不算小的屋子,只是这屋子的陈设好像有点不对劲。
屋内仅有的几件家具竟然都是榫卯结构的,这可了不得。
张浪是历史学博士学位自然明白其中价值几何,
比如那张书桌其局部与局部的比例、装饰与整体形态的比例,都极为匀称而协调,高低、长短、粗细、宽窄,都令人感到无可挑剔地匀称、协调。
并且与功能要求极相符合,没有多余的累赘,整体感觉就是线的组合。
其各个部件的线条,均呈挺拔秀丽之势。刚柔相济,线条挺而不僵,柔而不弱,表现出简练、质朴、典雅、大方之美。
这种着重于式的家具,历史上以明朝的为典型,是十分经典的“明式家具”。
而且品相也是十分完好,最起码也值个几百万。
只是让张浪感到纳闷的是,这种品相的家具实在是太难得了,能得到一件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而这间屋子里的家具几乎都是如此品相,真不知道这家的主人到底是谁,当真称得上是神通广大了。
就在张浪苦苦思索此间主人到底是谁之际,忽然进来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
穿着银红袄儿,青缎背心,白绫细折裙,束着一条柳绿汗巾,底下是水红撒花夹裤,也散着裤腿。头上眉额编着一圈小辫,总归至顶心,结一根鹅卵粗细的总辫,拖在脑后。显得面如满月犹白,眼如秋水还清。
“少爷,你终于醒了。”
这声音如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
听得张浪心砰砰地跳。
“什么?少爷,你叫我少爷?”张浪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啊,少爷,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如那郎中所言,犯了失魂症了吗?”那少女焦急的说道。
张浪听到这话,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忽然一个念头在他脑袋里闪现而出,难道穿越了?
那少女见张浪不说话,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张浪连忙说道:“我确实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你跟我说说吧。”
通过小半天的时间,张浪得知,他的确是穿越了,这个朝代叫明朝,和他所知道的明朝不太一样。
应该属于平行时空的明朝,现在的皇帝老儿是那个爱好修道的嘉靖皇帝,
张浪还记得嘉靖老儿的道号是,
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玄真君、九天弘教普济生灵掌阴阳功过大道思仁紫极仙翁一阳真人元虚玄应开化伏魔忠孝帝君、天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元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
当年他看见这个道号的时候差点骂娘。
当朝首辅是严嵩,大大的奸臣严嵩。
而张浪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落魄公子哥,也叫张浪,刚刚年满十六岁,父母双亡。
原本还算殷实的家境,也被他考取科举败的差不多光了。
好在还被他考取了个秀才的功名,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个明朝也是和历史上的明朝一样,“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所以能考取一个秀才功名也算是一件大事了。
这个少女名为张青儿,是他的贴身丫鬟。
根据张浪的观察这个张青儿和以前张浪的关系应该是属于青梅竹马的那种。
原本还有一个管家的,可惜由于张浪走路撞到树,昏迷了三天三夜,这管家以为张浪活不成了,就把张府仅剩的钱卷走,溜之大吉了。
所以说现在的张府,也只有他和张青儿两个人了,连个粗使丫鬟都没有。
也是苦了张青儿了,原本的张府,她是什么粗活都不用做的,可是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只能让张青儿在辛苦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这样肯定呢,因为张浪刚才问张青儿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这个明朝和历史上的明朝差别在哪里了,那就是文学方面,这个时空的明朝基本上是文学荒漠的存在了。
既没有李白、杜甫这样的唐诗大家,
也没有苏轼、王安石这样的宋词翘楚,
更没有四大名著之类的宏篇巨著,
以前张浪时空的那些赫赫有名的文豪们,在这个时空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这样的环境对于一个拥有历史学博士学位的张浪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时代,有了名气,别说考取一个功名了,就是皇上也不敢轻易的动你,
在古代,名气是很重要的东西,无论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
而赚取名气这种事,对于别人来说可能难于登天,但是对于张浪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在张浪拥有央央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学经典的情况下,
别说赚取名气,可以说是能够青史留名的存在了。
张浪,他必定是一个留名千古的大文豪。
这就是张浪最大的金手指。
想到这,张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正在做饭的张青儿听到张浪的笑声,不禁轻声说道:“少爷的心情看来是不错的呢。”
大笑过后,张浪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昏迷了三天三夜没吃饭,肚子不响才怪呢。
张浪刚想去厨房找吃的,张青儿就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说道:“少爷,吃食做好了,你先洗洗手。”
张浪看着张青儿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有些感动,便说道:“青儿,你也洗洗手和我一起吃吧。”
第二章 规划人生
张青儿闻言,俏脸一红,声若蚊蝇的说道:“少爷,你能先放开我的手吗?”
张浪听到这,老脸一红,连忙放开了张青儿的手,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抓张青儿的手啊。
张浪连忙说道:“青儿,你去端菜吧,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张青儿闻言,逃也似的跑开了。
张浪看着张青儿害羞的样子,心想:“这丫头也不小了啊。”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被吓了一大跳,真是禽兽不如啊,
明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萝莉,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真是罪过啊,罪过。
晚饭过后,张浪问张青儿说道:“青儿,现在我们手上还有银钱吗?”
张青儿闻言小脸一紧,说道:“少爷,现在府上一共还有十两银子了,而且张郎中的出诊费,三两银子还没给呢。”
“而且少爷你后天不是还要和王家小姐约会吗?”
“这样一来的话十两银子根本就不够的。“
张浪听完有点诧异,没想到这个张浪还是个风流书生啊,还知道约会呢。
”青儿,这个王小姐是什么来路,这失魂症闹得我想不起来了。“张浪说道。
张青儿闻言啐了一口,说道:“少爷,你还是忘了好,青儿就不跟你说了。”
张浪闻言愣了一下,心想:“看来这里面有故事啊。“
随即说道:“青儿,你就告诉少爷我吧,书上说如果得了失魂症想不起来某件事的话,脑袋是会爆掉的。”
张青儿一听后果这么严重,连忙说道:“这个王小姐是你爱慕的女人,整个余姚谁人不知,但是呢,这个王小姐对你确是没什么意思,说你是书呆子,答应与你约会也只是想到时候戏耍你一番罢了。”
张浪听完张青儿的话,仔细一想还真是没毛病,试问:一个走路能撞树的人,莫不是书呆子?
张浪说道:“青儿,你别担心,这种女人不值得我张浪去追求她,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了。”
张青儿闻言,大眼睛一亮,说道:“少爷,那后天的事我给你推掉啦。”
张浪很是臭屁的摆摆手,说道:“不用,山人自有妙计。”
张青儿看着无比臭屁的张浪,默默地收拾起桌子来。
第二天一早,吃过青儿做的爱心早餐,张浪就出门去了。
他出门是要逛逛余姚县的,余姚自古人杰地灵,出过很多风流人物,自从穿越以来,还没有出门逛过呢。
一上街,张浪就被街上的氛围感染了,许多小贩叫卖着,不知道谁家的姑娘灿烂的笑着,还有那无忧无虑的小孩子在快乐的追逐着。
正当张亮想臭屁的感慨几句时,忽然感觉到腰上的钱袋子被人摸走了,回头一看,一个身形瘦弱,长相清秀的小毛贼,手里攥着张浪的钱袋子。
张浪见状大喊:“小贼,哪里走?”
张浪这冷不丁的一嗓子给那小贼吓的够呛,立马撒开丫子就往人堆里面跑去。
张浪一看这情形,大喊:“抓贼啊,抓贼啊。”
一边喊,一边迈开大长腿朝着那小贼跑的方向追去。
边上的吃瓜群众一听有贼,立马让开一条道路出来,让那小贼顺利的通过。
张浪见此情形,无奈,只得疯狂迈动大长腿,心里恨恨的说道:“这群人也太没有公德心了吧,等他们被偷的时候就该傻眼了,这群麻瓜。”
再说那小贼看到吃瓜群众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也是满心欢喜,两条腿不经意间跑的更快了。
张浪追了两条街,终于在一个死胡同里逮到了那个小毛贼。
张浪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个瓜皮,怎么不跑了?“
“竟然不长眼睛的偷本少的钱,今天本少爷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这个愣头青。”
张浪一边说,一边露胳膊、挽袖子,以此来证明他的决心。
那小贼也是铁头娃一个,光棍的很,直接说道:“你算那门子少爷,出门连跟班都没有一个,这样吧,我看你这里有四两银子,我还你二倆银子,今天这事就此揭过,怎么样?”
张浪一听,噗嗤一声就笑了,感情古代的贼都是如此的吗?
张浪笑了半晌,看见那小贼一直盯着他看有些尴尬,整理了一番,说道:“你偷了我的钱,非但不还给我,还要分给你一半,这算哪门子的道理?今天本少爷就教训教训你这个愣头青。“
那小贼一看张浪要动手,连忙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张浪一听到这,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看过斗破苍穹?”
那小贼一脸迷茫的看着张浪,显然是不知道劳什子斗破苍穹。
张浪见他不知道,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娘的,我还以为又碰见一个穿越的呢。“
经过这一番闹剧,张浪也没心思动手扁这个小贼了,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看你的手法应该是初犯,这说明你并不是以此为生的,再看你说话也是有些条理,想必也是读过几年书的,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那么会行此苟且之事呢?”
那小贼一听张浪如此说,也是十分动容,满脸真切的说道:“公子,这银子我只要一两,如何?”
张浪一听,差点没给气的背过气儿去,
“芽儿哦,剧本不是这样的啊,他不是应该悔过自新,重新做人吗?并且被我的品行折服,这辈子给我当牛做马吗?“
“这个瓜皮可倒好,还惦记着我的银子。”
张浪缓了好一会儿,说道:“既然毛贼兄如此豪爽,在下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那毛贼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姓陈。“
张浪一脸无所谓的将钱袋子从这位毛贼兄,哦不,陈兄的手上给抢了过来,拿出一两银子,一脸豪爽的表情,递给了陈兄,转过身之后,一脸肉疼的离开了。
刚走了没几步,就听那位陈兄说道:“公子,还没问你姓什么呢?”
张浪没好气的说道:“我姓张,弓、长、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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