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达传》:第1章 心防
第1章 心防
八达是江南一个小县城的共产主义接班人。
在八达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八达爸妈带着八达游玩八达岭长城,八达调皮,决定提早和世界亲密接触。
于是,八达妈妈早产了,把八达的爸爸给急得!
还好帝都的120给力,当天顺利产下一男婴。
在八达岭生产,又有四通八达的美好寓意,八达的父亲临机一动,就给男婴取下了八达的名字。
见证爱情的结晶,有着美好的纪念意义,而且名字更是大气磅礴,多好的名字啊。
如果八达不姓王的话。
王八达。
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初中进高中,所有的同学、狐朋、基友全部非常自觉的选择性忘记了“达”字的存在,都简称他为王八。
王八?王八!
翻过脸。
“哟,王八同学生气了。”
求过情。
“王八哥,别哭,站起来撸,要不你叫我王九,咱哥两难兄难弟。”
行过贿。
“王八兄,下次有大餐还带上哥。”
……
最后的结果是麻木。
王八达学会了淡然。
淡然中八达同学考上了金陵国立中央大学,数字系名校。
这可不得了,小县城里学校的光荣啊。
于是王八达的大名登上了学校大门外围墙上的光荣榜。
“热烈祝贺本校王八达同学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国立中央大学。”
横幅上“王八”两个金色的大字耀眼而明亮,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八达同学掩着脸从旁边一闪而过。
天下间能够让父母高兴的事莫过于子女有出息,八达的父母就很高兴,双双特意从单位请了一天的假,在家里早早的张罗开来做出了一桌的大餐,又商量着要在哪办一桌谢师宴,还有升学宴,庆功宴……反正怎么铺张怎么来。
八达家里做饭平时是妈妈,正式场合必定是爸爸掌厨,所以今天的中餐就是八达爸爸的用心之作。
八达爸爸做饭香、味俱全,色就上不得台面了,但家里人嘛,吃的就是一个实在。
“八达啊,爸爸今天在外面顺手帮你拿了块地。”八达爸边解围裙边对着餐桌上早已啃起油炸鲫鱼的八达云淡风轻的说着。
“一块地?”八达久经锻炼已淡然无比的神经系统飞速旋转,“在哪?”
就说嘛,老爸帮自己取了个这么奇葩的名字,肯定有着更深层次的意义,原来是个隐形的富二代,高中毕业了,父亲终于没有再隐瞒,随便出手就拿下块地来,这是要当房产开发商的节奏啊。
当今世界什么最招人恨,当然是房地产;当今世界什么赚钱最快,还是房地产。
别人干房地产那就是招人恨;但自己干嘛,那就是赚钱,人生赢家。
美滴狠啊!
八达爸不慌不忙,施施然从沙发上拿起一个纸箱示意道:“这里。”
哦,原来是快递,白激动了,八达翻了个白眼继续啃鲫鱼。
“高考都把我憋坏了,想出去旅游几天。”八达把鱼头都给啃到了胃里,心满意足的说道。
八达爸轻咳一声:“想去哪啊。”
八达伸手,食指和大拇指捻动着示意几下,又摊开说道:“八达岭。”
八达的声音很平淡,但平淡中分明带着得复杂难明的怨念。
八达爸摇头道:“钱你妈管,找你妈要。”
没钱?八达鄙视的看了八达爸一眼,对着妈妈委屈道:“妈,我想去八达岭。”
“去去去,毕业了散散心也好。”八达妈宠溺的看了儿子一眼,又对着八达爸淡淡的说道,“把衣柜中你黑色大衣夹层口袋里的小纸包拿出来。”
八达爸小吃一惊,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又对着八达妈满面春风:“原来你早知道了。”
八达爸屁颠屁颠的进里间弄出来个整齐的纸包,在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拆开,大几千一沓儿红票票露了出来,八达爸顺手就把包钱的纸片儿递给八达妈。
八达看得分明,纸片上分明写着:“给老伴卖衣服的的存款。”
高招啊!
进可攻,退可守,八达对老爸当时就另眼相看起来。
八达妈笑靥如花,甜甜的白了八达爸一眼,美美的道:“算你有良心,不过儿子重要,先给他去散散心。”
八达爸显然认命了,带着一丝残念道:“什么时候去啊?”
八达数着到手的红票票儿,随意道:“过两天吧。”
八达爸点头:“也好,学校里还要开个表彰大会,也就这两天,到时你还要在台上发言,准备一下。”
想起阳光下金光闪闪的“王八”两个大字,八达同学身体一颤,认真说道:“我刚刚作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今天下午就走。”
……
……
帝都,八达岭,长城。
阳光明媚,一望无际,曲曲折折,苍苍莽莽,连绵不绝,雄关如铁,气势恢宏,龙腾虎跃。
以上都不是八达同学眼里的长城。
因为八达同学穿了某个品牌的鞋子,决定不走寻常路,享受飞一般的感觉,带着帐篷、水壶、绳索等装备就来到了八达岭附近的一段长城脚下。
手中的装备正是来自八达爸帮儿子取回来的快递。
绕过看守,穿山爬岭,八达不敢去弄高绝险峻之地,但这里嘛,还是在八达能够保证自己安全的范围内。
黄昏时分,八达准时把帐篷建在尽量靠长城城墙的脚下,附近不远就有灯火,也许是民居,也许是守卫,但管他呢,有灯火八达才觉得安心啊。
就是这座山,这段城墙,八达岭,成了他的名字,然后就是……
不说也罢。
所以八达很小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过来看看,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就来了。
其实嘛,横看竖看,也就这样。
星星还是那颗星星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山也还是那座山哟……
八达带着无比幽怨的残念进入了梦乡。
夜已央,八达微觉凉意。
睡梦中八达模糊的想:“夏季睡在山中就是舒服。”
凉意越来越重,冷得都有些发抖了。
这不科学!
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使劲的挣扎着张开双眼,八达发现天色已是大亮,自己不知不觉竟已到了城墙之上,完全记不起是如何上来的,反而觉得本就应该是在城墙之上才对。
脚下就是城门所在。
城墙外雾气缭绕,隐隐约约白芒芒一片,任八达如何努力总是看不大真切。
忽然间,雾气急速往两旁分了开来,从城门正前方走来一个人影,城墙外明明模糊一片,但人影却是无比清晰。
很漂亮的一个女人,一身宫装锦绣如云,长裙及地,难掩风尘之色;云鬓高挽,面若春花,却是满面倦怠之容;双目低垂,隐约间有无尽的委屈之意,我见犹怜之极。
女人在城门外道了个万福,抬头脆声道:“城墙上这位公子,麻烦行个方便,放开城门,让小女子入城歇息。”
八达呆然的看着前方。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女人眩然欲泣,提高声线:“公子!”
八达仍在发呆,越想弄明白事情,就越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女人恨恨的看着他,几乎是大声吼了出来:“城墙上这位公子。”
“啊……”原来这女人是叫自己,八达终于回过神来,“什么事?”
女人是真委屈了,她对自己的漂亮极是自信,没想到却碰上个木头,眼泪都几乎滴了下来,戚声道:“请公子行个方便,放开城门,让小女子好入城歇息。”
八达瞬间有种感觉,只要他愿意打开城门,那城门必定会随他心意而开,这种掌控的感觉甚是舒爽。
他自然没有打开城门,只是极为古怪的看了女人一眼,问道:“你谁啊,这是哪。”
女人越发凄苦了,泣道:“小女子本为京城人氏,因家父告老还乡,一路风尘,不想路遇歹人,家人俱已被害,小女子只身一人逃了出来,路过公子城下,望乞公子开城接纳,好让小女子报官揖凶。”
八达双眼渐渐迷离,歪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清醒过来,指着女人冷笑道:“骗子。”
女人只是不断恳求,八达理也不理,站在城墙上极目四顾,很神奇的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害怕之处,难道是梦,八达果断用手狠狠的掐了下大腿。
好痛,肯定不是梦,这里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存在,却又是极不合常理,具体有什么不合理,他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女人见八达油盐不进,终于怒了,冷笑不已:“到了这里,由不得你了,大不了我多费一番心血。”
那女人说完,化为一团魂火越城而上,直接飞向了八达的心窍之间。
什么情况?
八达大吃一惊,然后意识一暗,城墙城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望无垠的汪洋大海,身体内有一股力量正不断的挤了进来,要把他给挤出身体。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可是却不再听自己使唤,那团力量甚是庞大,怒海波涛,绵绵不绝,在八达的身体内肆虐不休。
八达不断的挣扎,和那团力量比起来,八达意识的力量很显然太过弱小,但却更是精纯,和身体有着血脉相连之意,不管那团力量掀起多大的波涛巨浪,八达的意识就象是巨浪中行驶的孤帆,随波起伏不休,总是不得沉没,也不会离开大海。
然而船还是太小,浪涛还是太大,长久下去,必定会有船毁人亡的一刻。
八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本能的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第2章 识海
浪涛如山,如云,更加的巨大,更加的密集,一浪高过一浪,到了最后,整个汪洋大海全部是滔天巨浪,八达只觉得自己意识的孤帆马上就要倾覆。
他知道自己已坚持不下去了,但还在坚持,而且只有坚持,这是从小到大身边的狐朋狗友一直故意曲解他名字的时候总结出来的心得。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果然自己与八达两个字相冲,就不该来八达岭,八达幽怨无比的想。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海上灰蒙蒙的天空又下起了瓢泼的暴雨,带着怒嚎的狂风,催残着海面上起伏不定的孤帆,八达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看就要消失不见。
“哈哈,就是现在。”半空中传来爽快的笑声,笑意高昂,似乎极为得意。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佛子象金色的闪电……
伴随着一道亮绝海空的闪电,有佛子踏破虚空,来得迅迹,停得突兀,悬停于孤帆的头顶,宛如挂在半空中的烈阳。佛子非八达以前见过的任何佛子形象,生得好生帅气和善,丰神隽秀,让人不禁生出亲近之心。然而佛子此时却是双目圆睁,努力表示着金刚怒目,可惜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出卖了他,不管他如何表示出愤怒或威严,效果都实在不大,反而有些不伦不类的违和感。
佛子面目虽善,手底下却是不停,甫一现身,其双手五指轮换如电,带起一片残影,不断结出繁复的法印,如荷池中盛开的莲花,如寒意逼人的利剑,如中正平和的禅杖……
“封。”
佛子口绽莲花,莲花盛开如雪,花芯内浮现一枚晶莹玉器,弯弯扭扭,不知是为何物,玉器迎风而涨,转眼间就遮天闭日,笼罩在海空上方。
玉器正中央坐着一尊佛像,双目紧闭,宝相庄严。
大海上波涛狂怒,几近连天。
玉器内佛像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神深邃,实质般的眼芒直接看向了大海,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繁华和落寞。
佛像的眼神所到之处,朵朵莲花乍现,又化为一道道金色的锁链迎着巨浪而去。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千年,玉器和佛像都消失无踪,整个汪洋大海悠然之间风平浪静,从极动到极静的转换,就只是一刹那间完成,诡异之极。
然后八达就感觉整个大海就是自己,自己就是整个大海。
海上半空中飘浮着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和尚。
女人就是先前城门外风尘仆仆,楚楚可怜的女人;和尚却是先前半空中忽然出现的怒目金刚,只是现在他的双眉高挑,满脸的神采飞扬,哪里还有丝毫暴虐之意,看起来果然顺眼舒服得多。
女人显然怒极,挣扎不休,随着她动作,优美的身线上不断闪现出金色的锁链,金色的锁链每出现一次,必然带着丝丝的电弧,电弧乍现,女人娇躯又必然一陈颤抖和呻吟,旖旎丰艳无双。
虽然诡异,但八达只觉比看某些教育片还过瘾,念头一起,八达差点要抽自己耳光,什么时候了,还想些啥。
挣扎、颤抖、娇吟、挣扎、颤抖、娇吟……女人终于认命,不再反抗,八达看得正起劲,突然给停了,不由好生失落。
女人盯了和尚半晌,突然眼泛泪光,咬牙切齿的骂道:“死秃驴,坏秃驴,笨秃驴,想不到你还没有死透。”
咦?她在撒娇吗?八达有种错觉。
和尚对女人不理不睬,双手合什对着大海道:“施主,还请上来一叙。”
和自己说话?上去?怎么上去?八达完全懵逼。
和尚双手结印,在虚空中如拈花佛手,然后右手拇指和食指捻住搓动不绝再轻轻往上一提,象极了世间通行的某个代表特殊意义的动作。
八达的身影从海水中缓缓塑形,直接被和尚给提了上来。
三个人,呈品字形虚浮在海空之中,八达极其奇怪的看了四周一眼,第一次感受到在半空中飘浮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他总是感觉这里很神奇,却并没有可怕和不可思议,最重要的是自己应是这里主人才对,所以八达文绉绉的开口了:“此地简陋,招待不周,请大师莫要怪罪。”
八达一说完,自己都懵了,说了些什么啊,这是?
女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和尚低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竟能意会此地玄妙,难怪能在波涛中屹立不倒,果然慧根深厚。”
什么慧根?八达很抗拒的看了和尚一眼:“大师,我不当和尚啊,莫忽悠我。”
女人本来双目含泪,这时候却是噗嗤一笑,她笑起来妖艳非常,带着天然的魅惑,女人显然觉得此时发笑不大合适,赶紧收敛起来化为冷笑道:“死秃驴又来这套把戏,装深沉,可惜人家少年公子不上当。”
八达几乎看呆了,喃喃道:“原来你这么漂亮,先前装什么可怜,若是多对我笑几次,城门定是被你骗开了。”
原来是个色鬼,女人张目结舌:“……”
和尚微笑:“施主着相了,时间不多,听和尚与你解说一番,这里是施主识海,和尚为寒山寺山门护法,法号道一,她是阴山宗的护山鬼使素女……”
女人怒道:“护山灵使!”
道一对着八达眨了眨眼,八达分明在道一眼中捕捉到一丝捉狭之意。
八达懵然,什么情况?寒山寺?阴山宗?演戏吗?
道一也不和素女纠缠,继续道:“五百年前,和尚见素女在城墙附近吸取生魂,有伤天和,菩萨慈悲亦有金刚之怒,自然上前阻止,不想却是落入素女早已布置好的陷井,以此地龙焰困住和尚,和尚不得已脱去一身皮囊,借龙焰炼就一颗真龙舍利,引龙脉之气布下封灵大陈反困住素女魂火,和尚本应前往西天极乐,奈何素女在此地必然还要害人,所以和尚只能以佛门秘法附身于真龙舍利,等待时机行雷霆之怒,以绝后患。”
八达听得云雾缭绕,似懂非懂,只觉眼前的和尚肯定脑子问题不小,然而漂浮在空中的三人又让他不能不信,苦笑道:“这么说来,我就是素女要害的人了。”
道一点头:“今日施主误闯法陈,还要夜宿此地,和尚就知要糟,果然素女显形,想要夺舍破陈,行魅惑之法欲骗开施主心防,好在施主慧根深厚,一眼就看破阴谋,逼她只能强闯施主识海,施主虽然身为普通人,却是硬抗素女的阴山宗夺舍秘法,逼得素女全力施为,和尚才找到出手之机,成功封印素女。”
八达歪头想了会,忽然道:“封印?那就是说她会要一直呆在这里了?”
道一苦笑:“只怕是如此了,为了封印素女,和尚一身修为所剩无几,时日无多,素女的事,只能由施主自行解决了。”
素女:“呵呵……”
八达目瞪口呆,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不过施主也不用怕,素女被封印在施主识海,施主在,素女在,施主亡,素女亡。施主慧根深厚,又与和尚有缘,拿上和尚的真龙舍利,前往姑苏城外找寒山寺,缘份到了,山门自现。”道一边说边变戏法似的从手里幻出长条状小小一块玉石,弯弯扭扭,勉强能够看出象一条小蛇般,“到时敝寺自会传施主以修行之法,他日若是修行有成,素女的生死都在施主一念之间。”
八达嘴角微抽:“这是真龙?”
道一老脸微红:“那个……真龙……传说远古期的神兽,和尚也无缘见识,炼制时又颇为仓促,将就了些……意思到了就行。”
素女:“……”
小色鬼不要,给我啊,我不嫌弃,我要啊!我要啊!我要啊!
八达极其不信任的接过真龙舍利,刚一入手,柔和的温润气息象一股沁人心脾的春风般包裹全身,驱散了一直笼罩全身的寒意,让人飘飘然好不舒服自在。
果然是宝贝。
真龙舍利离身,虚空中道一身影越来越淡薄,感受着真龙舍利传过来的信息,道一极其古怪的看着八达,叹息道:“先天不足,元阳早泄……可惜一身慧根深厚”
元阳早泄!这回听懂了,八达一激灵,弱弱的道:“没有啊,我还是处男。”
道一摇头:“处男?施主是想说童子之身吧,施主平日肯定有作邪淫之事。”
八达又听懂了,恼道:“喂,我是男人,这很正常好不。”
道一也不纠缠,继续叹道:“先天不足,施主应是早产,这可不大妙,修行之路本就艰辛无比……罢罢,一切自有缘法,也许施主福缘浑厚也说不定。”
八达:“……”
“施主识海内素女为鬼灵入道,阴气浓郁,真龙舍利不可离身,切记,切记”
道一刚说完,身形就已自半空中溃散,化为点点光影缓缓消失不见。
八达心里突然涌起巨大的伤悲,这种伤悲来得好没有道理,似乎是至亲之人离开人世一般,怔怔的立在半空中,满脸都是泪水。
和尚走了,留下一个女鬼在他身体内就走了,这叫什么事!
八达越哭越伤心!
素女却是娇笑不已:“臭秃驴,这回死绝了……哈哈,想不到寒山寺的首席金刚护法找了个先天不足,元阳早泄的传人,说出去定是要让人笑破肚皮。”
八达冷冷的盯着素女,只是他满脸仍在淌泪,形象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素女冷笑:“你瞅啥,道一和尚封印虽然历害,总有被我破开之日,到时候……喂,小色鬼,你怎么看破老娘是骗你的。”
瞅你咋的!
八达双手背负身后,抬头四十五度望天,悠悠道:“你猜!”
他想装一下高深,可惜满脸眼泪鼻涕啥的,就连说话都带着哽咽之音,大煞风景啊。
素女冷哼,脸色变幻不定,看这小子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不由也有些担心起来,难道小色鬼真是慧根深厚?
八达内心诽谤不已,鬼使灵使什么的,扮谁不好,非要一身宫装云鬓古人装扮,还告老还乡、报官揖凶。
都现代社会了,假得太明显不过,任何魅惑或催眠之术都不能违背被施术之人的所见所闻,这是常识。
哦,对了,她本来就是古人来着,只能怪她命运不济,倒霉催的。
“喂,我该怎么出去啊。”八达抬头望天望久了,见素女没有下文,有些无趣,又想起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不由开口问道。
素女困在此地五百年,不要太无聊,好不容易来了个人,哪里肯定放八达走,嗤笑道:“小色鬼,走不了了,要不你陪姐姐多聊会,等姐姐高兴了,再教你出去的方法。”
八达没有道一和尚撑腰,其实也有些心虚,歪头想了会,请教道:“要不你教我进来的方法,我到时一定常来陪姐姐聊天。”
素女冷笑:“识海内视之法,哪有这般简单,这次是老娘出手,又有道一死秃驴法印,你才能在识海中化形。凭你个先天不足,元阳早泄的处男,以后是不要想了。”
这话听得别扭之极,但八达一下就抓住了“以后”这个词,证明肯定是能出去的,且不受素女的控制,八达假意恼怒道:“等我修行有成,定要让你……。”
八达边说边想起素女在电弧下的曼妙身线,不由食指大动,他也是色胆包天,心随意动,直接飘到素女身边,到底不敢孟浪,稍稍吞咽下嘴里分泌的口水,轻触素女香肩,瞬间一道电弧闪现,素女娇躯自是一陈颤抖,八达也是绝不好受,全身一麻,钻心的刺痛传来,眼前一黑,就自从识海中消失无踪。
再醒来时已躺在了帐篷之中,透过帐篷顶部的轻纱望去,漫天繁星闪烁,四周偶有虫鸣,越发静谧,八达静静的躺着,好一陈才算真正回过神来,原来是南柯一梦,不觉得颓然难受,只是梦境太过真实,脑子里仍然胀痛不已,全身竟是真被电触过一般,又麻又酸,特别在大腿处,象是真被人狠狠揪过,好生疼痛。
八达随手抚向大腿处,然后他就注意到自己手心中有一枚玉石,玉石宛若蛇形,晶莹惕透,散发着蒙蒙豪光。
真龙舍利?
难道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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