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幻想之山鬼》免费试读_李武健
楔子
遗忘沙漠,一名青衫男子,御风而行,宛如一只翱翔的雄鹰,直往沙漠深处飞去。
两年前师父说想要退隐,然后便把收入门中十六年的萧岑从遗忘沙漠带到了昆仑山,刚刚及冠的萧岑从那时起在昆仑幻境
中独处两年,直至不久之前,通过了幻境试练,才再回这像家一样的大漠。
遗忘沙漠,位于冀州之北,一望无际。据传曾有好事者,御剑而行,曾想横穿此地,却不料七日之后此人从百里之外的沙漠中徒步走出,身上的仙剑异宝竟也不知遗落何处,众人问起缘由,此人竟然将进入沙漠之后所发生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修士的门派遍访九州巫师仙医,可这段记忆竟然如同被人抹去一般,无法拾起。自那之后每有好事者飞入大漠,无一不是如此。遗忘大漠的名字便也慢慢传开了。
大漠深处,漫漫黄沙之上竟然有一个小木屋。宛如一颗黑色的石子,异常的醒目。
木屋外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身着短衫的壮年男子,指着远方叫道:“爹爹!爹爹!你看,有个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
“看到了,飞的这么高,摔下来肯定很疼!”男子的口气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走,咱们去看看。”说罢,男子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只听小女孩咯咯笑道:“飞咯!”男子竟然御风而起,如同展开了翅膀一般,飞向了那人的坠落之地。
不过片刻功夫,父女二人已然到了那人的坠落之地左近,男子赫然发现竟已经有人在查探这名坠落的修士了。将女儿护在身后,男子缓步向着二人走去。
查探之人身着一袭青衫,察觉到他的接近,回头一瞥,竟露出一丝笑意,站起身说道:“黎哥,好久不见!”
男子看清此人长相之后略微差异,随后也难掩兴奋之色,大步走上前,一拳击在此人肩膀处,笑道:“小岑,你回来了?!”
被称为小岑男子,也就是萧岑,指了指那名刚被自己从坑中救出的修士,笑道:“嗯,刚到,只是没想到,第一个迎接我的,竟然是名境外修士!”言罢,与男子一起哈哈大笑。
小女孩乍的看见一个陌生人,怯生生的拉了拉父亲的衣角,男子注意到女儿,将其抱起,对着女孩儿说道:“嫣儿,你忘了,这个是你的萧岑,萧叔叔啊!他以前还抱过你呢!”女孩看了看萧岑,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然后才对着这名男子怯生生的叫了声:“萧叔叔。”
萧岑看着这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女孩,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拨浪鼓,轻轻摇动着递到了小女孩眼前,说道:“嫣儿乖,来,这个给你。”
女孩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看到父亲轻轻点头之后,才伸手接过了这个小玩物,开心的转动起来。
萧岑看到女孩玩的开心,对男子道:“黎哥,你带忘忧丹了吗?这名境外修士我看了一下,并无大碍,就这么把他送出去吧。”
黎哥从身上摸出一粒丹药,伸手递给了萧岑,说道:“按照咱们这的规矩,让他忘了这段记忆还不够,还要把他身上的东西给扒下来,如此才不愧遗忘二字!”
萧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向这名昏厥的修士走去。片刻之后,刚刚还躺在地上的修士缓缓醒来,也不知萧岑对他说了句什么,眼中无神的修士慢慢悠悠的御起微风,如同一只刚刚会飞的雏燕一般,跌跌撞撞的飞向大漠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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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岑背着修士的遗留之物,男子又抱起自己的女儿,二人御风而起,飞向来时的木屋。
离木屋还有老远,萧岑看到木屋之前竟然站一位翠衣少女,她如同茫茫大漠中的一处清泉,静静的望着他们。
“是她?!”萧岑心情激荡,加速催动内息,竟然把原本并驾齐驱男子甩下,宛如一道青色流光,瞬间就到了这名女子身前。
等站定身姿,面对眼前清泉般的少女的时候,萧岑竟有些拘谨,胸中似有千言万语,可到口中却不知从何说起,女子看着他,眼中竟有些泪光。
二人正准备享受这重逢悸动的时候,一个身影轻身落在二人身边,打断了这思念的蔓延。
黎哥怀里的小女孩看到翠衣少女的时候,挣脱父亲的怀抱,跑到翠衣少女身前,脆生生的叫了一句:“英茴阿姨~”
身着翠衣的英茴眨了眨眼,隐去眼中的泪光,屈身将她抱起,笑着问道:“嫣儿,今天你来这陪爸爸啊?”
“嗯,今天早上妈妈把我送到小木屋,让我陪爸爸,然后,看到了这个漂亮的叔叔,还有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叔叔,不过那个叔叔飞走了。”小嫣儿晃着手里的拨浪鼓认真的回答道。
英茴笑着侧身看了一眼身边的萧岑,正要对小女孩说些什么,却听空中传出一位男子的声音:“少司命,速至白塔,有事相商!”。
被萧岑称作黎哥的男子伸手接过小嫣儿,对萧岑、英茴二人正色说道:“云中君千里传讯,料想有事发生,小岑你正巧也回来了,就与英茴一同去大殿吧。我今日还要驻守此地,咱们明日再聚!”
萧岑二人闻此,相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拜别父女二人,走向木屋。二人打开木门的瞬间,屋中竟有流光闪过,二人随即消失不见。只剩下了男子在安慰有些沮丧的小姑娘。
萧岑二人穿过木门之后,木屋还是那个木屋,可脚下的黄沙变成了泥土。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偌大的湖泊,零星几座小岛隐现其中。一座座木屋,错落有致的建在湖岸边,一片片田地则在眼前,此处赫然是一个倚湖而建的村落。
二人得到传讯,不敢停留,御风而起,不理村中稚童的惊呼,径直飞向湖边渡口。
等二人赶到岸边,一艘渡船早已停在此处,船上并无船夫也不见船桨,可二人毫不为意的跃到船上。待站定身姿,英茴轻轻跺脚,渡船竟如同被牵引一般,飞速向着湖中央驶去。
二人在船上寥诉相思,还未及细说这两年各自遇到的事情,渡船已然驶过几个风景各异的小岛,停靠在了一座建有白塔的小岛边。白塔不过三四丈高,但塔顶却有一道光柱,直入云端。
二人刚刚踏上小岛,空中再次传来声音:“萧岑,恭喜你继承山鬼之名。”
英茴听闻此声,脚步未停,对着白塔朗声道:“莫成云!萧岑都两年没回来了,第一站就是你这白塔,你不出塔迎接一下吗?”
白塔中人闻此,怒道:“小丫头懂什么?我早起占卜,今日不宜出塔!不能出去,否则会有坏事发生的!”
二人无语对视,还好此时已至塔底,萧岑推开木门,只见一个身材消瘦之人,手拿纸扇,一身白衣,正斜坐在塔中向阳的窗台处冲他微笑。
萧岑走上前去,对着此人拱手行礼道:“二哥,许久不见!”
被称作二哥的人见此,皱起眉头,说道:“师叔怎么收了你做山鬼传人,一点都不像他啊?”
萧岑不由苦笑,英茴此时来到二人身边,对着莫成云问道:“你叫我来所为何事?”
莫成云看了看英茴,又看了看萧岑,叹气道:“如此女子,也就老五你能受得了。”还要再说些什么,可看到英茴手中出现了一根银针,连忙拿出一封书信,说道:“荆州传讯,有事发生!”
英茴伸手拿过书信,打开细读。萧岑看着脸色逐渐凝重的英茴,对莫成云问道:“事情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吧.....”
第一章 你是谁?
午夜,江陵
这个时间,就算江陵是荆州的第一大城,醒着的人也已经不多了。但是有些地方,除非天上下刀子,否则总会灯火阑珊。
任何生意,只要脚踏实地,挣钱不难,但是想要做到第一,却不是仅靠脚踏实地就能做到的。如果是青楼赌场之类,就更难了。
簪花馆,江陵城乃至整个荆州排名第一的青楼,这个排名整整三十年未变。
十二年以前,簪花馆是荆州三大仙门蛇寨的产业。
十二年前,邀玉才十四岁。那一年被九尊联手追缴数百年的九黎部族趁着神凰产子,神魂虚弱,突袭南禺山梧桐宫,妄图强行打开当年天帝布下的九鼎封印。由于事发突然,其他八州不及救援,荆州三大仙门联合抗敌,虽然最后援兵惊退了九黎残兵,但是此战之中三大仙门受创严重,前代蛇王巴尔暴毙,天凤与抱剑池门主唐不忧重伤,猿族镇族之宝损毁,三大仙门之中的好手也伤亡过半。而蛇王死前未留遗言,蛇族十八寨中幸存的九名寨主各有心思,都试图掌握蛇寨大权,彼此摩擦不断,最后在蛇王之女巴茹娜的恳求下,抱剑池出手调停,才勉强平息了蛇寨愈演愈烈的内斗之势。而此次内乱使蛇族元气大伤,簪花馆也差点在内斗之中被拆掉。
邀玉今天正式成为了簪花馆第四任领家,当她从前代领家手里接过象征领家身份的百花袍时,她心里依然很清楚,如果不是十一年前她偶然救过抱剑池的少门主,天下九尊之一的抱剑池门主唐不忧在她的哀求之下出手接了这处产业,簪花馆可能早已不复存在,她也不可能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就成为这座江陵城最大青楼的话事人。
从黄昏到午夜,那个在闭关之前答应她会在她正式接受簪花馆时亲自登门祝贺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当得知抱剑池的少门主唐哲出现在簪花馆大堂的时候,一直未卸妆容的她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唐哲的面前,两人在大堂寒暄了两句,之后便亲自把他引到了三楼自己的闺房。
她喜欢他,从十一年前第一次相逢就喜欢上了,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他英俊白皙的面容,还是因为当年他身中数刀却还安慰受到惊吓的她的原因。
唐哲进屋后走到了窗边的书桌旁,低头欣赏着还未写完的一幅字,轻声念道:“飞剑决浮云......,下半句呢?”
邀玉屏退跟随的侍女,亲自为唐哲斟了一杯酒。把酒递到唐哲身前时,轻声答道:“唐公子大驾光临,剩下的那半句还未来得及写呢。”
唐哲接过酒,说道:“玉儿,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红颜知己,你不用如此客气的。”言罢,轻轻啜了一口酒,看着桌上的五个字,脸色有些凝重。
邀玉注意到唐哲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忧的问道:“是不是此次外出修行收获不大?”
唐哲闻言,露出一个笑脸,答道:“没事,武道修行,多是厚积薄发,急不来的。”言罢,仔细看了看身穿百花袍的邀玉,又道:“恭喜你成为簪花馆的领家,这件百花袍可比前代领家的那件好看多了,穿在你身上,更好看。”
邀玉虽然在这勾栏之地做了近十年的花魁,听了无数的赞美之词,可当听到喜爱之人的夸奖时,她依然感觉自己欣喜异常,发自心底的那种欣喜。
唐哲从身上拿出一卷曲谱,说道:“此番扬州游历,偶然得了一卷《承云曲》,知晓你一直对它念念不忘,就拿它当做你成为领家的贺礼吧。”
邀玉闻言,喜出望外,接过琴曲,仔细查看之后对唐哲说道:“听闻此曲可令飞鸟绕梁,鸾凤合唱,可惜自从百年之前天琴老人消失之后,便已失传,不想今日,竟然让奴家遇到了。公子请坐,奴家试着为你弹奏这一曲可好?”
唐哲微微颔首,邀玉走向了琴架,摆好曲谱,又仔细阅读了一遍曲谱,试着弹奏起来。
唐哲并未落座,而是拿起酒壶,倚在窗边,慢慢的饮着酒,一边听着邀玉试曲,一边看着窗外想着心事。
唐哲的剑术已经很高了。抱剑池十五路剑法,他已经学会了七路,整个抱剑池的年轻一代弟子中,他的武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还未到三十岁,有如此成就,换个门派,甚至换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都会是整个门派的宠儿。但在抱剑池,作为要继承九尊之名的少门主,他知道,他还不够。天下九州,年轻一代的高手太多,除却兖州、豫州、荆州依然是老人当家之外,其他六州早已换成了年轻一代,最年轻的青州尊才堪堪三十一岁,虽然在四年前的问鼎之战中排名垫底,但是其他八尊都认为,当年才二十七岁的她,足以担当青州尊,甚至有可能在十年之内成为九尊之首。
而他,甚至在荆州都不能称之为年轻一辈的执牛耳者,蛇族的君岩,羽族的青鸾年纪皆与他仿佛,但是此二人修为深厚,武功高绝已远远超过了他。
三年前刚刚与蛇后大婚成为蛇王君岩为感谢十多年前唐不忧当年的援手之恩到抱剑池拜访期间,唐哲与君岩有过一场比试,虽然最后以平局收场,但是唐哲知道,如果不是君岩留手,他撑不过三十招。
自那之后,唐哲便开始拼命修炼,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进境飞速提升,但他知道,他与君岩仍然有着不小的差距。
一年前他通过师门幻境试练,得以学习抱剑池三大绝学之中失传百年的焚海剑诀,虽然未能继承父亲的断空斩,但是他相信,只要练成了焚海剑诀,他就能接过父亲扛在肩上近三十年的九尊重担,毕竟,父亲已经快古稀之年了。可是焚海剑诀太过艰深,虽然他在半年闭关之后已经记熟了焚海剑诀的剑招,但是焚海剑意,他领略了还不到三成,所以他在半年前,去往扬州观海悟剑。虽然此番外出游历有所收获,但按照唐哲的估计,也不过是和当年的君岩堪堪达成平手罢了,距离战胜三年后的君岩,他毫无信心,更不要说一年之后代替父亲参加问鼎之战了。
唐哲的心事,被窗外大街忽然出现的一个黑影打断了。只见此人在坊间穿梭跳跃,巡夜城卫竟然对此毫无察觉,唐哲心道:“高手!”要知道,九州各城的城卫,皆是各大仙门子弟,虽然未必都是门中好手,但是五人一队,却也鲜少有人能够从他们头顶三尺飞过却不被察觉了。
看着此人片刻之间便要飞出视线,把酒壶酒杯抛到了桌上,纵身飞出窗外。
当邀玉听到那句“有事,改日再聚。”时,唐哲已经从窗口处消失了。只剩下佳人轻按琴弦,一脸落寞。
为了不惊动黑影,唐哲也收敛气息,仅凭轻身之法在楼宇之间跳跃躲藏,遥遥缀着黑影,黑影好似并未发觉唐哲,急匆匆的奔向了江陵西南角。
唐哲跟到了一座在建的酒楼旁,黑影在此竟然消失不见,显然是隐藏了起来,只是不知道是发现了唐哲,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此处酒楼并未建好,更无居民,寻常盗贼也不会来偷这里的木料石材,所以就算城卫都不太关注这里。
唐哲小心的搜寻了一圈,并未发现黑影的踪迹,正在思索此人的动向,却忽然发现楼内红光一现,竟有人影闪动。
唐哲悄悄摸到酒楼外,秉神宁息透过窗口向内观望,只见堆满石材木料的大堂中相对站立着四个身穿夜行衣之人。月光照应之下,唐哲只看到其中两人并未蒙面,而他们面对的两人却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了眼睛。
只听未蒙面的一个男子道:“东西你们已经看过了,人呢?”
其中一个蒙面人绕到石材之后,拎出一个口袋,轻轻放到四人中间,刚才讲话之人上前解开口袋,竟从中抱出一个小孩子,待要退回原位,另一个蒙面人说道:“东西!”
怀抱小孩的男子冲同伴点了点头,同伴将手中的盒子丢向了蒙面之人。
交易已经完成,双方都缓步后退,提防对方的同时,也期望着不要节外生枝。
一步,两步,三步,马上就要退到楼外了。
忽然,一道刀光直劈半蹲在窗外的唐哲,唐哲慌忙前窜。虽然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但是他的身形也暴露在四人面前。四人看着现出身形的唐哲,不约而同的加速撤离此地。
唐哲虽然有心追击,但是刀光宛如跗骨之蛆一般,在身侧,在眼前,他连运抱剑池身法,频频后退,竟依然避不过这越来越近的刀光,更不用说出手还击了,刀光划过胸膛,划过大腿,随着唐哲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他越来越慢,终于,唐哲退到了酒楼外的石堆旁,退无可退!
就在刀光即将劈在他头顶的那一刻,一块碎石竟然击在刀身之上,震得刀光一偏,擦着唐哲的胳膊,削下了唐哲的一只衣袖。唐哲趁机一掌击出,还未来得及稳定身形的蒙面人被击退数步。
唐哲稳定身形,从乾坤袋中运出佩剑,此时他宝剑在手,气势一涨,正欲上前与此人一决高下,却见蒙面人竟然向酒楼内退去,边退边运刀,竟是几刀击垮了这个还未建完的酒楼,霎时间木石俱下,不仅阻断了妄图向前的唐哲,也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了这滚滚烟尘之中。唐哲在酒楼垮掉的同时向着蒙面人连发三道剑气,直到烟尘阻隔了他的视线。但是他知道,这三道剑气很难留下这个蒙面人,他御风而起,居高临下的盯着垮掉的酒楼,试图寻出蒙面人的身影,但是直到烟尘散尽,也未看到蒙面人的身影。
“莫非真的埋在这废墟之下了?”唐哲收起御风之术,轻轻落在了酒楼的废墟之前。唐哲不顾身上正在流血,正要用剑击散废墟,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他回剑一撩,剑势竟然受阻。
他急变身形,运剑挣脱束缚,面向来人,只见来人在月光照耀下,一身青衫,身材修长,风神俊秀,竟是一位比自己还要小的男子,可他眼中却是不合年纪的沉稳,仿佛指向他的剑不存在一般。
唐哲问道:“你是何人?”
来人答道:“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受人之托来调查此间之事。”说罢默运功法,竟然将酒楼的废墟提上了半空,就那么悬着。然后走入了只剩半截墙壁的酒楼之中。
唐哲惊叹此人功法,收起掌中剑,跟随此人走入其中。
蒙面人果然已经不在此地了。
青衣人蹲在地上仔细观察了一下,似乎有所收获,便起身退出了酒楼。唐哲虽然并无发现,但是看到青衣男子离开此地,便也跟了过去。等他离开刚离开酒楼,本在半空的废墟又轻飘飘的落回了原地,仿佛刚才并未发生任何事一样。
唐哲见此人要走,赶到此人身前,将其拦下,说道:“我是抱剑池少门主唐哲,你究竟是何人?刚才有何发现?”可话音刚落,一阵眩晕感袭来,之后竟是不省人事了。
待到唐哲苏醒之时,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守在床边的邀玉。邀玉看到唐哲醒来,赶忙轻声问道:“唐公子,你还好吗?要不要喝口水?”
看着佳人有些泪痕的俏脸,又看了看所处的地方,唐哲有些虚弱的问道:“为何我在簪花馆?谁送我过来的?”
邀玉侧开身子,唐哲看到了坐在书桌前慢慢饮酒的青衣少年,问道:“你是谁?”
初生旭日的光芒从窗户的缝隙中隐隐透过,少年放下酒杯,走到床前,说道:“你失血过多,故而晕倒,而城卫又在向酒楼聚集,所以我将你带回了簪花馆。至于我,我受人之托调查昨日之事,受谁之托不便告知,不过,你可以叫我,萧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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