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面人心》: 未知
第一章 未知
楔子
“先生们女士们,”一个老人外加一根黑漆木杖伫立在房间的中央,一身标准的黑西装刚好遮住老人看似弱不禁风的身躯,他的周围,坐着的也尽是一身黑色西装人模人样的家伙。
“我们已经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等下去了,整整一个世纪了,她终于有所行动了!”老头杵了一下地板,发出铿锵有力的声线,“我们之前所有的准备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紧接一阵沉默,是无言的肃静。
“我们的英雄已经准备好了。”
--------------------------------------------------------------------------------------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自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起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我究竟是怎么达到这样一片森林里来的。
除了迷惑,更加剧烈的伴随着我的是一股疼痛感一股灼烧感。沿着疼痛的源头找出,发现受伤的正是我的后脑勺。我用手轻微地触碰,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后脑勺大出血过,但已经结痂了,否则我可能也不会再有机会搓搓我的小脑瓜了。
我坐在地上。父亲告诉过我,凡遇事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静。我环顾四周,我身后是一棵暴露着巨大树根的老树,看得出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我躺在其中一根粗糙的树根上,我双手撑起,朝后拖了几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依靠着,当然后脑勺的疼痛依旧整整袭来。
我检查了一下身上是否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摸了一圈,发现仅仅只是衣服上被撕出了几个口子。手机不见了,出门时背的包也没了,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背包或手机。
眼前是一片小小的空场,也就几个平米。外面的是排列的无序的绿荫大树。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狼狈的模样糟糕的处境,我想我可能会喜欢这种静谧的午后时光。“午后时光!”这到提醒了我。时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了解关于时间的一切问题,根据太阳的位置,目前大约是下午二三点的样子,看来必须要抓紧了,因为马上要到夜晚了。什么时候离开现实生活的?是星期六,七月九号。具体时间?大约早上九点,印象中最后的地点我还记得是一辆无人的公交车。来这里多久了?无从所知。我昏迷了多久?无从所知。昏迷时间知否就是来这里多久的时间呢?我仔细回忆,脑中出现几个碎片,是一个山洞,洞口有小堆的篝火,鲜红的血从上面流下来,凄惨的狼嚎声在我的脑海中嗡嗡作响,“啊!!”吵得我的脑袋好痛。不得已,我只能停下回忆,可我搞清楚了一点,我在昏迷之前就已经来到这里了。所以说,我是在来到这里后才受伤的,并且,我摸了摸后脑勺,这是致命伤。有人要我死!
可我要是像记忆中的一样,我应该是在山洞中受得伤,可我现在在别处,这不符合常理。再来看看地面,地面上没有血迹,说明我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止血了,但地面上也没有火堆或是一切看上去有人呆过的痕迹,只有唯一的一种解释,我被人救了却又马上被那人抛弃了,哈哈哈,我在心暗笑,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竟然至少有三个人存在着,其中有人要我的命,有人和我只是暂时的伙伴关系。我倒也不会去怪那个抛弃我的人,好歹人家救我脱离了那个该死的洞穴,一定是事出有因,才会将我抛弃,我这个样子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我眯了一会,头痛有所缓和,太阳逐渐西下,如果没有办法就只有在这里过夜了。肚子早就已经饿得不行了,奇怪地到不觉得口渴。昏迷之前一定喝过水。我尝试着站起来,时刻保持警惕,第一,我不知道那个想杀我的人或者说洞穴是否就在附近,总之我无论是外出或是躺在树下都有被他发现的几率,第二,救我的人也许是暂时离开这里,他还会回来,先不管他究竟有何企图,总之他暂时是可以信任的,我有必要留在这里,可这样问题也来了,退一万步讲,我找到了一个更优的地方,我是否该在这里留下标记,留下会提醒伙伴但同时也增加了死亡的几率,不留,我可能只能这样一个人在这陌生的森林里不知道将面对何种的挑战。好不容易不疼的脑袋现在又开始头大了。最后我还是选择换一个栖身之地,没错,就换在对面的树上,迟早会有人来的,为此我需要一个地方来观察找我的人是否对我有利,这个点,很多人都知道,就是狙击点,所以对面的几棵树的叉缝阴影用来观察是再好不过的了。
就这样我跌跌撞撞着找过去,可我却被深深地吓了一跳,我看见的爪印,是几道深切口的爪印,就在一棵树的侧面,我走近了才发现,最长的有20厘米左右最断的也有5,6厘米,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救我的人要跑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猛兽。对啊,不一定是有人要我死,也许是猛兽对我造成的伤害也说不定啊。我大舒一口气,尽管不能百分百排除有人要杀我的概率,可这也降低了我的存活风险不是吗,突然奇妙地来到这里,尽管难以置信,可这的的确确是发生了,来此绝非偶然,出于某种目的,有人将我带至此,至于是否想要杀死我,我认为不太可能,如果有人要杀我绝不可能会用上这样一种吃力不讨好的方法杀我,怎么会把我带到森林里?为了毁尸灭迹?可要我命的人呢?洞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最为要命的问题,我到底该怎么回去?
可现在我只知道一个关键点。这座森林里不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章 报警
高仁早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烟灰缸里尽是大把的高仁抽了一半的红双喜。这也不能怪他,要是你儿子也失踪个一两天了无音信的,没准你更急。高仁一个小时前就等在了公安局法医耿黎的办公室里,期间只有一个人事科的小妹妹来换过一杯茶。正当高仁坐在沙发上从烟盒里抽出仅剩一根烟时,耿黎终于是出现在了高仁的面前。
“你这是哪路的菩萨呀,还真是难等啊!”高仁将烟用力地摁回烟盒。
“谁允许你进来,给我出去。”耿黎把门拉开,一副金边眼镜后的眼镜凶狠狠地盯着高仁。高仁立马跳起来,怒拍办公桌,“耿黎!你他妈知不知道晴朗失踪了!”“什么!!!”耿黎显然表现出焦急忧虑的样子,可她毕竟是个职业的法医,二十年里不知道见过多少大风大浪,所以转瞬间,耿黎立刻就恢复了平静。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到今天为止,已经整整失踪三天了。前天也就是七月九号星期六,我因为要做一个采访所以一大早就出发离开家了,那时晴朗已经起床了,因为礼拜六要准时去邦教练那训练搏击。我大约是下午四点回到家,平时这个点,晴朗已经回家了,可这个时候家里却没有晴朗的影子,我以为他可能在外面玩之类的,加上第二天就要发专栏,我实在没空管晴朗,我便进到书房里,一直工作到8点左右。我发现竟然已经这么晚了,晴朗却没叫我吃饭,心想这不可能啊,出去才发现晴朗根本就还没回家。我立马打电话给他,可是接连几个都打不通。我有点着急,可我只能等待。过了十一点,晴朗还没有回家,我就觉着情况有些不太妙。我就打电话给你,发现竟然已经是空号了。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竟然把手机号码都给换了。”
“离婚这么多年,怎么,我换手机号码也要给你打个报告!”耿黎瞧都不瞧一眼高仁。
“你给邦教练打过电话了?”“废话,晴朗那天根本就没去训练。”“你怎么不报警?”“哈哈哈,真是个笑话,我打电话给110,110说没到24小时就不算人口失踪。我只好第二天去警局立案,可是警察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我等了一天,他们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所以我来找你,你在里面认识人,晴朗是事情不能再拖了。”高仁停顿了一下,“另外,我并没有收到任何像是勒索的电话,如果是仇人,我也没有接到过一个带危险警告的电话或短信。”
“我明白了。”耿黎快步走到办公桌的座机旁,拨通了号码,“喂~是刘队长吗,没错我是耿医生…….”耿黎挂下电话,“你听着,我已经跟刑警队的上司讲过了,他派了一个小组来侦查这个案件,你先不要着急回家,一会一个叫小徐的小组长会来找你了解情况,等结束后,你立马去你的报社,紧急登一则寻人启事,听着,我们现在越是拖沓一秒,晴朗就越是危险。”
高仁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高仁坐在沙发上,像是陷进去的一样,平日的加班加点都没有这么累,然而我们都知道真正令高仁疲惫的是晴朗的失踪。高仁和耿黎在晴朗七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在常人眼里,这对夫妇的离婚应该算是常理之中,一个是急躁到狂热,一个是冷静到沉默,能将这段婚姻维持了七年,在别人眼里已经称得上是奇迹了。可在这七年里,婚姻已经不是两个人是事了,晴朗从记事起,父母的战争就历历在目,在父母分开后,被长期忙于工作的父亲扶养,就变得越发孤独,可孤独并不是一件坏事,在某种意义上,晴朗是坚强的,他有一颗坚硬的心。这是十多年来从事专业记者分析的父亲在生活中得出的结论,高仁虽然急躁,却也不是一个容易被热血冲昏头脑的人,他也经常教育孩子要像她妈妈一样,学会冷静,他知道这些优点对孩子是百优而无一害的。高仁不断的回忆着过去的瞬间,人不总是这样吗?没过多久,高仁就皱着眉头睡死过去。
第二天,高仁被一个电话吵醒,没有备注,看一下时间,糟糕,都已经下午三点了,怎么睡得这么死,会是绑架犯吗?高仁没有多做犹豫,“喂”,正当高仁处于高度的精神集中时,却让高仁失望了,这是耿黎的新号码,“是我,耿黎。”高仁叹了一口气,可精神上扔不敢松懈“发现什么了吗”“问题就出在这里,你知道吗,九号当日凡是和晴朗有关的监控居然全部处于维修状态”“什么”“你马上来一趟警局,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我们有麻烦了。”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