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不是鬼》:第1章:洞房被虏
第1章:洞房被虏
阳春三月,天暖花开。
今天,是20岁的张二妹出嫁的日子。
二妹婆家就住在春九山下的一排楼房里,楼房门口贴着大红双喜,地上是硝烟未尽的鞭炮纸屑,孩子们似灵猴一般串进串出,拿着糖果,开心得如过节一般热闹。目光所至,楼房内外洋溢着喜庆的味道。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吃过喜酒的村民和亲戚们都和热情的家主打招呼,三三二二离开了。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帅气新郎刘山峰和父母站在门口,目送大家,口中说着不尽的答谢话。
过了一会儿,见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山峰想着自己美丽的新娘,便倒了杯热茶,端上楼来,进了洞房。
二妹头顶大红丝布,穿金戴银,单薄的身子乖巧地坐在床沿边。
新郎见闹洞房的人已经散去,猴急地坐在新娘身边,说:我的新娘子,来喝杯茶吧。
新娘没有说话,身子往后面退缩了一些。
山峰见状,觉得二妹刚当新娘子,可能有些害羞吧。便把茶水的杯子往二妹手里递。二妹把红头布掀开一角,满脸通红,悄悄问道:大峰,亲戚们都走了吧?
嗯嗯,还有几个亲戚在帮我妈在收拾厨房呢。现在房里就你和我。山峰兴奋地说着。
二妹接过茶杯,浅抿一口,幽幽地说:要是我爸妈在的话,她的女儿今天出嫁,该多高兴啊。
山峰忙劝道:二妹,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说不开心的事。你放心,你就是我的宝,我一定会对你好。
嗯嗯,大峰哥,我相信你。二妹满足地伏在山峰怀里。
正当这对幸福的新人在洞房里卿卿我我,说着甜蜜的悄悄话,对未来无限憧憬之时,窗户的对开玻璃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悄悄打开,一只硕大的黑影卷了进来,直扑床边,将山峰掀翻在地,又一把将二妹夹在腋下,似狂风一般越窗疾驰而去,一瞬间不知踪影。
山峰跌到在地,头碰桌沿,鲜血直流。他顾不上擦血,飞快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他的新娘子却不见了。
事出突然,闯入,击倒,夹持,黑影动作娴熟,一气呵成,也就一分钟的事。惊得山峰目瞪口呆。
山峰扑到窗户前,撕心裂肺地呼喊着他的新娘。
楼下,正在忙碌收拾尾声的父母,猛然听见楼上儿子凄凉的呼救,立即冲上楼来,才从儿子口中断断续续得知刚过门,才进洞房的儿媳,被抢走了。
儿子结婚,儿媳被劫,这还了得?刘山峰的父亲刘老三悲愤难当,立即掏出手机报警。
时间不大,外面的警车停在门前。下来二位民警,一人手拿本子和笔,边问边做记录;另一位民警把楼房的外形和里面结构,上上下下都拍了照片,录了影像。
手握笔记本的民警和拍照的民警交换了意见和看法。二人出来,转到屋后,抬头从下向上看楼房的形状,发现楼房是靠山而建。经过询问,才知道是多年前,山峰父亲带人硬是从山石中开砸出一块宅基地。
对于这座大山的历史,刘老三最有发言权。他家依偎的这座著名的千年大山,相传是姜子牙徒弟春九当年修仙的地方。这山被本地村民唤为春九山。春九山蜿蜒崎岖,绵延数百里。山中古树参天,常年雾气弥漫,里面住着数不清的野生动物。据当地村民说,这座大山里还有野人,高二丈,膀大腰圆,步跨二米,速度奇快。经常在村民的玉米地里摘玉米吃,吃几口就扔,每吃一顿就会糟蹋一片庄稼。所以,村民既心疼又痛恨野人,却又拿它没办法。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一帮残匪夹着尾巴,躲进春九山妄图继续危害百姓,与我为敌。我大军进山半月就完成了剿匪任务。村民们敲锣打鼓,鞭炮齐鸣,欢送大军为民除害。有人看见大军撤离时还在大山里活捉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长臂野人。野人力大无比,可以随手拔树当武器,抡起来呼呼生风,后来毕竟势单力薄,被十几位年轻小伙子硬生生按倒,绑在担架上被带走研究。事后很长一段时间,人们还在津津乐道此事,说这是一座灵山,意思是山里啥生物都有。
春九山里宝贝多,山下的人们受灵山庇护,男人生得虎气,女人长得水灵。
世事难料,今天发生的这桩蹊跷案件,让民警们也摸不到头绪。他们在仔细分析着,山形与楼房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五米间隔。
若是普通人想爬到二楼的窗户上,至少需要架设七米长的梯子,或者爬树纵越进窗。但是梯子现场没有发现,可以排除。山边有棵大树,倒是靠近窗户,民警用皮尺一拉,距离也有六米多,而且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普通人是无法像飞人一般,从树上飞下去,夺取窗户里的大活人。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传出去,村民们一定会人心惶惶。毕竟人命关天,希望这起案件破得越快越好。
二位民警经过商讨,决定向上级如实汇报,请求增援,了解情况,加快破案。
老刘家的刚过门的儿媳,在家里被抢走了,消息不径而飞。就在民警的警车开到小村庄之际,才散去的附近的村民悄悄又围了上来,门口站满了左邻右舍,大家心神不安地互相传递着这个令人恐惧的信息。
这个时候,有位老者叼着烟袋,慢腾腾地道:能从山上扑到二楼的窗户,怕是野人干的吧?
声音不大,却似炸弹,将这个原本不大的村庄上人们的心,炸得七上八下,翻江倒海。以前确实听说过有野人,不是被抓住了吗?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人在山上见过野人了。但是,不是野人干的,普通人谁能有如此矫健的身段和快速手法?
刘老三紧皱眉头,一遍遍给警察,邻居们敬烟,希望大家能帮自己找回失踪的儿媳。老伴瘫倒在门口,依门哭泣,要是儿媳有个闪失,这个怎么对得起她那九泉下苦命的爹娘啊。毕竟儿媳今天才娶到家里,就是一家人了。在自己家丢的,做父母的得为孩子的安全负责。
可是,儿媳居然活生生被抢走。
问题来了:洞房设在二楼,什么人能从窗户外面进来,击倒新郎,抢走新娘,而且做到大胆,快速和不留痕迹?
第2章:夜寻新娘
由于新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被抢走,具体是什么怪物抢的,山峰实在是没看清楚,又急又上火。
一阵强烈的倦意拥来,山峰失魂落魄走进房间,却见新娘子二妹好端端地坐在床沿边,无限柔情地看着自己。山峰大喜,忙跑到窗前,朝楼下围观的人群喊到:新娘子没有丢,在呢,在呢!
咦,喊了半天,奇怪,楼下的人们仿佛没听见山峰的报喜,依旧在探讨着。没人留意山峰的报喜,仿佛山峰不存在一般。
山峰见状,又跑到二妹身边,抓住二妹柔软的双手,道:刚才有个黑影将你抓走,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的被抢走了呢。
二妹看着山峰,说:我好好的一直在楼上等你啊。哎呀,你的额头怎么出血了?快擦擦。话毕,掏出一块新手绢,亲昵地给山峰擦拭脸上的血迹,刚一碰到血,二妹好像触电一般,身体立即直条条倒在了床上。
山峰大惊失色,忙喊:二妹,你怎么了?一把想将倒在床上的二妹扶起来,却如巨石,是怎么也扶不动。只见新娘子脸色发青,双目紧闭,不省人事。
山峰急忙放下二妹,跑到房门边想开门下去搬救兵,可是二楼的房门却是怎么也打不开。
真是怪了,刚才上来的时候,门锁不是好好的嘛?
于是,又跑到窗户边,朝楼下大喊人们上来救人。可是,楼下的围观者还是无动于衷,根本不理会山峰的呼救。
门打不开,楼下人又不知道新情况。这可咋办?
山峰抱着二妹,用手指切了切二妹的人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手脉也逐渐停止了跳动。
好二妹,你不要吓我啊。咱在家里呢,没事的,没事的。山峰一边安慰着,一边在想:二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二妹说自己是好好的,要给自己擦拭额头的血迹,怎么又忽然像触电了呢?难道是我脸上的血出了问题?二妹怕血?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怕血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山峰毛骨悚然。山峰使劲地摇晃着自己的新娘子,怕她就此睡了过去,哭喊着,拍打着,二妹的身子却还是慢慢变得僵硬起来。
山峰见此,赶紧将二妹身子放平在新床上,抱紧了,一起盖上新棉被,拥着她,想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二妹。
失去知觉的二妹,依然一动不动。
山峰嚎啕大哭了一会儿,便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二楼上的怪异现象,楼下的办案民警和众乡邻确实没有看到。
天已经黑透,家家亮起了灯光。老刘家上下更是灯火通明。屋前屋后都是人,乱糟糟的。
做为家主,刘老三强打精神,把大家召集起来,决定先吃好晚饭,再带领大家上山找人。
时间紧迫,几位前来增援的民警一看早到了下班时间,但见到有群众失踪,人命关天,也顾不上休息了,就和大家一起吃了点东西,嘱咐大家夜间安全事项后,又一起随众人打着手电筒,上山寻找失踪的新娘。
夜晚的春九山上,灌木遍地,只有几条羊肠小道分布在山中。大树郁郁葱葱,铺天盖地,手电筒照在山林间,仿佛一把把巨剑,欲将黑暗穿透,电光所至,前面依旧是无尽的空洞,在大口吞噬着一切。
在这个本该休息的时刻,归巢的各种鸟雀却是睁大眼睛,警惕地,奇怪地看着树下的人们,打着手电,呼喊着。有的鸟儿胆小沉不住气,扑闪着翅膀,嘶鸣着,在山林间惊慌失措地到处乱飞,给寂静的大山抹上一层神秘和阴森。
刘老三拿着手电筒,在山中的三岔路口,将大家分为三路人马,交代一有情况,各自以手机联系。众乡邻们应答后陪着民警,分开行动。
刘老三带着其中一位民警以及身后的几位乡邻,一边走一边呼喊新娘子的名字。
刚走几步,眼前有个人影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中。
刘老三瞪大眼睛欲仔细看,却什么也没有了。可是,精干瘦弱的刘老三还是从那快速消失的身影余光中,捕捉到就是自己那刚过门的儿媳。刘老三使劲揉了揉眼睛,瞪得老大,脚步极速跟了过去,却是一个多年前砍掉的大树桩,足有一人合抱这么粗,矮矮的蹲守在地上,咋一看确实像人形。刘老三见状,怪树桩骗了自己,就使劲踢了一脚。正欲向前走,手电筒却突然没电了,四周立即陷入一片黑暗。刘老三忙转身喊其他的乡邻。
树林里静悄悄的。
奇怪,刚才还跟着自己的十来位乡邻呢?怎么一眨眼全部不见了踪影呢?本来想和大家上山一起寻找丢失的儿媳,现在人呢?
刘老三头皮发麻。
刘老三忙大喊起来:老兄弟们,你们在哪里?
惊慌的喊叫,更是吓坏了林中惊慌的鸟雀,在黑暗中到处乱窜。
没有人搭理。
刘老三忙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双手却是不停地颤抖起来,怎么也点不着火。
妈的,真是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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