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生》:、白肖
第一章、白肖
柳镇是一个贫瘠的小镇,很少会有人来,大多都是本地人,所以当两个陌生人出现在镇门口的时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两人看上去不像大富大贵之人,风尘仆仆的,衣着也十分简陋。
两个人个子都很高大魁梧,一人的脸上有一道刀疤,另一个人的右脚却是有些跛了。
两人步入镇子,不时还回头张望,似乎有什么人在追他们似的,眼神里有些慌。
“大哥,这里真的有什么改命师吗?”刀疤男有些担忧的问道。
“大师让我们的来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这柳镇找一位名叫白肖的改命师,现在也只能试试了,想来大师是不会骗我们的。”跛脚男回道,话虽是如此说,但是他的眼神亦是充满了担忧。
如果他们没有找到那位改命师,他们的命很可能就会交代在这里了。
“可……”刀疤男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却是被跛脚男挥手打断了。
“佛像的佛光已经耗得差不多了,最多也只能用一次了,只有找到那位改命师,我们才能活命,还是先打听打听那位改命师的位置吧。”
二人在镇子里四处打听,好在镇子不大,要找一个人并不难。
很快他们便在一家木雕店停下了脚步。
只见这是间陈设十分简单的店铺,店内所卖的也都是木雕工艺品,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在店门口扫着一些木屑。
“小朋友,请问白老板在吗?”跛脚男上前问道。
“在呢,你们找师傅有什么事吗?”小男孩抬起头,回道,目光中流露了一丝诧异。
“我们有些事想和白老板谈一谈,你能带一下路吗?”刀疤男有些急切。
小男孩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你们跟我来吧。”
一入店,两人便留意到,店内摆设着精美木雕工艺品,一时有些惊叹于那位白老板的手艺,绝对担当得起匠心大师。
但同时有些担心起来,他们要找的可不是木雕大师,而是一位改命师,这店里的布置没有任何玄妙的意味,不像是精通术法之人的手笔。
咦?
跛脚男目光一凝,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左边的一排木架上。
只见木架上,零零落落放着十几个沉木托盘,每块托盘上,都有一尊木雕。
只是这些木雕都被红布绸缎遮盖,并不能看清其内木雕,究竟刻的是什么。
但是他却感觉到其中似乎有目光在注视着他,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大哥怎么了?”刀疤男注意到跛脚男脸上的异样,连忙问道。
“没什么。”跛脚男摇了摇头,没有言明。
“师傅就在里面了。”小男孩在一间房间前停了下来,道。
“有劳带路了。”跛脚男十分客气。
而刀疤男却是要粗鲁得多,竟是打算什么也不说,就直接闯进房间,不过却是被跛脚男一把抓住了。
“不得无礼。”跛脚喝斥道。
“在下刘丰与家弟刘久,求见白老板,不知可否一见?”跛脚男刘丰恭声道。
“可以啊。”有声音传来,却是从背后传来。
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正在三人的身后,男子不过二十来岁,一头整齐的短发,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看上去温文尔雅,身上却是有一种长居上位的人才有的气势。
“师傅,你怎么在外面?你不是在里面弄木雕吗?”小男孩跑到男子的身边,好奇的问道。
“还不能让人上厕所是不是?”男子没好气的回道,弹了一下小男孩的头。
“疼疼疼……”小男孩抱着头,叫道。
“请问是白老板对吧?”刘丰问道,目光上下打量着男子,目光中透着疑虑,且不说眼前之人是不是那位改命师白肖,即使是,未免也太年轻了,能救得了他们吗?
“嗯,白肖。”白肖点头回道:“不知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然后就将二人请进了屋,给二人倒了一杯茶水。
刘丰和刘久二人坐下后,在询问白肖是否是改命师得到肯定回答后,虽然心中还有着疑虑,但是还是直接说出了来意。
“二人去盗墓了?”白肖在听到二人得阐述过后,问道。
“没有,没有。”刘丰连忙否认,道:“是自家的祖坟,因为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觉得可能是祖坟出了问题,所以就去祖坟哪儿看一看,结果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而且还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所以才想找白老板,能不能帮我们摆脱那不干净的东西,当然酬劳方面,我们绝不会吝啬的,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100万。”白肖直接报了价,似乎对于刘丰的话的真假并不关心。
“那就一百万。”虽然刘久打算说些什么,但是刘丰却是瞪了他一眼,然后就直接同意了。
“那好,明天你们来找我吧。”白肖道。
“明天?”刘久这下坐不住了,“我们可没时间等到明天啊,那东西就跟在我们后面,等明天我们可能就死了。你要的钱,我们也同意了,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等不等在你?”白肖品了一口茶水,笑着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刘久火了。
“给我们坐下。”刘丰怒斥道。
随后对着白肖歉声道:“刘久脾气有些暴躁,还往白老板不要介意。”
“无妨,你二人明天来此就好了。”白肖道,然后似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记得把钱带上,可接受银行转账。”
……
“师傅,那两人在说谎哦。”望着刘丰二人离去的背影,小男孩开口道。
“嗯。”白肖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他们呢?”小男孩有些不解。
“因为明天才有理由坐地起价啊。”白肖咧嘴一笑道。
“师傅你好贱啊。”小男孩撇了撇道,评价道。
结果自然是又挨了一“阔拽”。
“疼疼疼……”小男孩叫道。
“那明天真的要为他们改命吗?”小男孩问道。
“用不着改命。”白肖回道:“白灵,你要记住不要轻易为人改命。”
“嗯,可是师傅,其实我还是不太懂什么叫做改命哦?我都跟着你一个多月了,感觉你什么都没有教我,师傅你是不是在坑我啊?”白灵抬头看着白肖道。见白肖抬起了手,作势就要打下,连忙抱着头退到了一旁。
“人命十分,注定三分,七分靠己。”白肖负手而立,神色一正,道:“人的一生有十分天运,大多数人有三分天运是天注定的,这三分或好或坏,而剩下的七分则是由后天人所做的事情而决定的。而改命师所要做的,就是更改那七分没有被注定的天运。”
“注定的不能改吗?”白灵问道。
“也可以,但是凡事莫要逆天而行,不然易造天谴。”白肖回道。
“那么改命师更改的天运和上天所注定的命运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吗?大概就是盗版和正版的区别吧,不出问题,两者都差不多,出了问题,后果就很严重。”白肖回道。
第二章、新的风暴
夜幕降临,柳镇没有什么夜市需要晃荡,也没有什么娱乐场所。
所以大多数人在晚上九点过后,就已经是上床睡觉了。
白肖给白灵盖好被子,关了灯,然后便打算返回自己的房间,不过当他返回房间时,刚打开门,一股阴风便席卷而来。
白肖眉目一凝,目光看向靠向床头的窗户,只见窗户背后,似乎有一个人影。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帮他们遮蔽气息十日,十日之后,生与死皆与我无关。”白肖踏入房间,一边关上房门,一边说道。
“吱呀……”窗户处传来杂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窗户。
白肖见此,没有说话,而是关了灯,便上了床,好似无事人。
而窗外的人影在片刻过后,逐渐淡去。
……
长青旅馆,二楼,七号房,刘久来回走动,心事重重,而刘丰则坐在木凳上,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座佛像,他看着佛像,眼里也满是忧色。
“大哥,那个叫白肖的家伙真的能帮我们躲避那东西的尾随吗?”刘久目露担忧,不时看向门口和窗户,似乎在怕什么东西突然闯进来。
“早知道这么危险,我们就不该来。”刘久有些后悔道。
“此时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刘丰沉声回道。
“可是……”刘久还想在说些什么,却是被刘丰挥手打断了。
“事已至此,没什么可是的。现在还是早点睡吧,明天那位白老板帮我们改命蔽息过后,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要走呢。”刘丰微叹一声道。
刘久听此仍是忧心忡忡,不过却并未再说些什么。
然而此时,却是有着一股阴风传来,刹那之间,整个七号房似乎变成了冰窟,让刘丰两兄弟忍不住打颤。
两人互望一眼,眼里皆是充满了惊惧,然后刘丰一把抱起那尊佛像,看向窗边,而刘丰则是注视着门口。
两人背对着背,神情紧张,而此时的房间内已经凝结了一层冰霜。
“我二人并非有意打扰你的安寝,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刘丰咽了咽喉咙后,说道。
无人回应他说的话。
“大哥,你说那东西在那里?”刘久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寒冷也因为心里的害怕。
刘丰没有回答,目不转睛的盯着窗户。
无论是窗外还是门外,都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那一直在房间里拂动的阴风,告诉他们那东西还在他们的周围。
突然,佛像一股光华流转,瞬息过后,那光华散发而出,化为一座巨大的大佛将刘丰二人包裹在其中。
而就在大佛将二人笼罩的瞬间,佛像的表面迸发出无数的火花,似乎正有人什么东西在劈砍着佛像。
看着那迸发的火花,刘久长吐一口气,口中道:“还好大哥你反应及时,不然刚才我们就身死当场了。”
刘丰的神色却是没有半点放松,反而越发的凝重,沉默了片刻过后,才道:“你不觉得,那东西的实力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强吗?”
经刘丰的提醒,刘久也回想其刚遇到那东西时的情景,当时那东西虽然不弱,但却不像现在这般神出鬼没,竟是让他们看不到半点身形。
刘丰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抱着的佛像,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位白老板了,不然你我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
第二天的清晨,天还没有大亮,白灵早早的起床,然后就去打开店铺的门。
他在打开门的刹那,就看见两个中年男子早已在店铺外站着,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此二人正是刘丰兄弟,此时的他们神色有些疲惫,似乎一晚上都没有睡。
“请问白老板起来了吗?”见店铺门打开,刘丰兄弟连忙上前问道。
“没有。”白灵摇头道。
“那他什么时候会起来?”刘丰问道。
“不知道哦,师傅他一直都是睡到自然醒才会醒来,没有具体的时间。”白灵如实相告。
“他在干什么啊,他在故意耍弄我们吗?”刘久气急败坏道:“我们昨天就来了,今天还要等到他睡到自然醒,他要把时间拖到什么时候?”
刘久神色激动,时间每多耗一秒,就意味着他们的危险就会多增加一分。
“那个白肖不会是个骗子吧,故意浪费我们时间。”刘久神色不善。
“这位大叔,你是被恐惧冲昏了头吗?师傅他骗你们,浪费你们的时间对他有什么好处嘛?”白灵说道:“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吧,等师傅醒了,自然就会替你们改命蔽息的。”
白灵说完,就打算进店拿一些东西,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刘丰,同时一只手抬起指向刘久,道:“给你一个建议,到时候,和师傅他谈事情的时候,最好让他待在外面,他太激动了。”
“你个小屁孩在说谁呢?”刘久听此怒道。
“刘久。”刘丰呵斥一声,刘久虽有愤懑,也只好压在心里。
“记住了。”刘丰对着白灵感谢道。
刘丰和刘久二人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白灵才来告诉他们,白肖起床了。
本来刘丰是打算一个人去见白肖,但是刘久执意前往,在得到刘久会克制自己的脾气后,刘丰才勉强同意。
看着二人上楼的背影,白灵摇头一叹道:“得了呗,又要被师傅坑一大笔钱了。”
当二人步入房间时,白肖正在伸着懒腰。
“早上好啊。”白肖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早呢?
刘久心里愤懑。
“早。”刘丰笑着报以回应,然后道:“不知白老板何时为我二人改命蔽息?”
“这个不急。”白肖回道:“在改命蔽息之前,我觉得昨天谈的价格似乎低了。昨天晚上那个东西来找过我了。”
“它找过你?”刘丰二人有些意外。
“嗯。”白肖点头,道:“显然你们昨天并没有对我实话,那东西的实力也比你们所说的要厉害,所以我决定把价格向上提一提。”
“提一提?”刘丰皱眉,道:“白老板打算要多少钱?”
“三百万。”白肖直言道。
“三百万?你咋不去抢呢?”刘久忍不住了,他觉得白肖这是在敲诈他们。
“哼,你不要以为我们在被那东西追杀,你就可以以此为要挟,漫天开价。”刘久冷哼道。
“觉得贵你们大可以离开,白某绝不强求。”白肖悠悠回道。
“离开?你浪费我们整整一天的时间,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话未免太轻巧了一些。我倒要你这个改命师是不是名副其实?”刘久说着,一步踏出,右手握拳,就欲朝着白肖一拳砸下。
而刘丰见此,则并未阻止,似乎也想看看白肖的实力。
然而看着那挥下的一拳,白肖却是云淡风轻,提起茶壶,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眼看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正中白肖的脑门时,刘久的右手却是突然抽筋,一瞬间,千斤之力,犹如泄了气一般,变得绵绵无力。
“啊……”刘久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右手十分难受,仿佛要废掉了一般。
刘丰见此,赶紧上前,看了一眼刘久的右手,再靠向白肖,眼里充满了惊骇。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刘丰不解,他并没有看到白肖出手,白肖至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做。
“难道……”刘丰的脑海里回想起关于改命师的事情。
据说改命师会在自己的身上叠加无数的好运,只要它存在可能,那么对于改命师来说就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九死一生这种极危的情形,对于那种大改命师来说,是绝对安全。
难道这个白肖是一位大改命师,可是未免太年轻了些?这才二十出头,竟能在改命一途有如此境界,这让刘丰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看着刘久抽筋的右手,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
“竟然是一位大改命师。”刘丰的心里有些激动,这意味着若是这位大改命师出手,那他们躲开那东西追杀的机率将会大增。
“刚才是家弟唐突了,还望白老板恕罪。”刘丰一脸歉意道:“至于价格。三百万就三百万,一切由您说了算。”
“不再是三百万了。”白肖摇了摇头,右手五指张开,道:“鉴于你们刚才的行为,所以现在的价格是五百万。同时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再敢多说一个字,加一百万。”
“你……”刘久欲要开口,但刚说了一个字,白肖的声音已是悠悠传来。
“六百万。”
“你这是……”
“九百万。”
“呜……”刘久本就是暴脾气,还想开口,不过却是被刘丰直接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
“一千万。”
“……”刘丰惊诧的看着白肖,怎么突然就一千万了,我不是捂住刘久的嘴没让他说话了吗?
“拟声词也算一个字。”白肖解释道。
“……”刘丰无言以对,也不敢说什么,不然只会付更多的钱,只得老老实实的付钱。
付了钱,刘刘久怒视着白肖,却是再也不敢说话,而刘丰则是静等着白肖为他们改命蔽息,然而白肖却是告诉他们可以走了,因为弄好了。
“已经好了?”刘丰二人不解。
至始至终眼前这家伙做了什么嘛?除了漫天要钱以外,什么都没有做啊。
“已经好了?”两人对视一眼后,问道。
“嗯。”白肖点头,道:“你们有十天的时间,去逃命,这十天之内你们是安全的,但是十天之后,你们的生死就与我无关了。”
“十天?”刘丰凝眉,虽然这个时间是短了些,但是也足够让他们去到安全之地了。
十天的时间并不长,于是刘丰二人便打算转身离去,马不停蹄的赶路,此时尽快脱险才是正事。
“他们能脱险吗?”看着刘丰二人离去,白灵站在白肖的身旁问道。
“既然他们没有反对,说明他们还是有相当大的把握的。”白肖回道。
“真的是因为这个嘛?而不是因为他们不敢再多说了。”白灵说着,瞟了一眼白灵。
“信不信我敲你?”白肖作势就要敲白灵的头。
白灵连忙抱着头,往后退去,不过刚退了几步,双眸流露了一丝诧异,他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而且还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腐朽气味。
白灵缓缓仰头,只见他的身后,站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家伙,不知是男是女,吓得白灵连忙连滚带爬的躲到一旁。
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的家伙,白肖面色一沉,这家伙就是一直追杀刘氏兄弟的那个东西吗?昨天晚上他倒是没有去在意,没想到今日却是又遇见了,而且还是白天。
“好……”白肖刚想打一声招呼,那东西却是化为一番残影,直接来到了他的近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指甲陷入肉里。
顿时,丝丝血液从他的脖颈处,鲜红的血液在流出的刹那就变成了的黑色。
不过那东西却并未再进一步,因为此时白肖已一把抓住了它的胸口,一道道符文从白肖的掌心弥漫而出,只要白肖愿意,下一刻,这些符文将会弥漫至她的全身,这对它将是致命的。
“还是女的?”白肖感觉到手掌处传来一丝柔软,这让他有些奇怪,倒不是奇怪它的性别,而是眼前这个家伙明明应该死去很久了,怎么还会有活人柔软呢?
不过此时,也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白肖开口建议道:“我松开你的胸,你放开我的脖子,你看怎么样?你我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拼命对吧。”
她的头颅微动,似乎是在考虑白肖的话,片刻过后,她的手才缓缓收回,而与此同时,白肖也撤回自己的手。
“小灵,去帮我弄点符水过来,我要洗一下脖子。”白肖看向白灵道。
白灵迟疑的望了她一眼,便照着白肖所说的,飞快的跑上二楼,去给他取符水。
她站在原地,没有立马离去,而是看向木雕店以外,似乎在思考什么,几十秒过后,她竟是开了口。
“现在是什么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阴冷,听在人的耳里,让人有些不舒服。
“21世纪。”白肖回道。
“21世纪?难道大清亡了吗?”她转过头,看着白肖。
“嗯。”白肖点头。
“亡了多久了?”
“也不久,就一百多年吧。”白肖如实回道。
白肖上下打量着她,难道这家伙还是爱新觉罗氏,皇室后裔?
当白灵端了一盆符水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我让弄你一点,你弄一盆。”看着满满的一盆符水,白肖没好气道。
“不是看师傅伤得很严重吗?这不是在关心你嘛?”白灵撇嘴道。
“她走了?”白灵问道。
“嗯。”白肖一边用符水擦洗脖子上的伤口,一边回道。
同时目光看向店外,看向那挂在天上的太阳。此时正是正午,阳气正浓之时。她明明就是已逝之人,是鬼物,为何能在这个时候出现?这让他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白肖猜想道。
“白灵。”白肖看向白灵道:“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守一段时间的店,好吧?”
“好,不过师傅出去做什么呢?”白灵点头后,又问道。
“因为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发生?想要出去看看,同时做好应对的准备。”白肖回道。
“大事?”白灵有些不解,他从白肖的话里听出一丝隐忧,便问道:“会有什么大事呢?师傅不是说即使是九死一生,对你来说,也是绝对安全,还有什么大事能让师傅你担心呢?”
“不清楚,所以才需要出去看看。”白肖摇头道:“九死一生,对我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若是十死无生,是必死之局呢?”
“必死之局?会有那种事情发生吗?”
“谁知道呢?调查清楚,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白肖一笑道。
“对了,要是我走后,有人来问你,关于我的事情,你如实相告就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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