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有点像样的自己》——真夏小哥

刚高考完的自己

我作为一名2017届的考生，既平凡又毫无志向，对于“努力的过程”这正常时态的短语，曾幻想过，经历过同时也对其否定过，只是在不多时给予些许对其成果的依赖。在高三倒计时开始便经历着抬眼，眨眼，闭眼的周而复始的循环。我虽从不否定自己的一切，但大多的自己是多么的无意义，从结论来看，是从有理有据出发的自我意识的膨胀（毫无内涵）。在高三我收获了不少，最起码的题的套路是弄懂的，也知道日月可鉴的流水形式不会蚕食付出的嫩芽。但做了全国卷三的数学后我开始承认套路的惯性定理从不正经的事实。

我对于数学最直观的印象也不过是从纸上的平面，立体到与手相通的大脑题解，数学的有趣性就算不是那么根深蒂固，但瞬间的心理感受是不会否定的。比如我便是那种只要你讲便会听懂，能复述出来的百分占比较恐怖，嘻嘻，解题思路是清晰的，脑袋是正常运转的，但脱离原题做别的，倒是心有意而力不足。究其原因，说实话不愿深究。这大概是不愿在肯定前者的前提下否认后者吧。对自己来说，这点是令人失望的，这不是逃避可耻但很有用的日剧氛围，有感官的现实对接的是屏幕上映衬的自己，而不是屏幕里由三原色描绘的剧中情景。比如，现今应该是估分的时候，我从来不愿意去点燃可见的明灭，依稀可见的花火是美好的但也是现实的。感受的是幻境般的美好但经历的是现实的不可捉摸的透性，模糊又清冽，真实又伤骨。总有人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其实高考已经结束了，你再怎么挣扎也只是那样，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也不是说估分就代表永远结束，真正的结束便是所谓的境界的彼方，那份真实无人能懂！

心境是那么难以琢磨。考前的我，总认为压力的具体形态还未查明甚至连个不期而遇也没有。只是一味地复习、练题，但考试的那两天晚上，我失眠了，早晨也起很早。说什么自己满不在乎，那只是借口罢了，在表面上风平浪静但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由不得自己。在考前十几天，也许是天气太过炎热，也许是我离风扇较远，也许是体温较高，反正我睡不着，在那么特殊意义的时期，我永远都是翻来覆去。睁着眼闭着眼，脑袋都是清醒的，那份燥热感游遍全身，意识也是如此没有了太多的能动性，反方向而行倒是动力十足。所以那十几天的中午我都是这样度过的:脑袋各式的翻腾，无论何时睁眼，连那份最初的朦胧感都不能体验，直视这空气的饱和度，抬头望着不知疲倦的旋转者，而转头望向的是一片压力于桌子的同学，感受着那份整齐划一的寂静与专属于我的孤独。那滋味着实不太美好甚至胜过了它的源头，那时的我便想着:原来人真的怕孤独，只是平凡的自己在所难免罢了。

但那时的我也不是那时的我，嗯，前十多天的我吧，总是那么夸夸其谈地谈论着高考的各种话题，其中不乏心理状态，与跳动挣扎的心不符的是我那毫无压力的淡然皮层，似乎真的不为其所累。那时，又突然觉得演技派也是被逼出来的，不愿在交谈中显得另类，只是不愿承认自己是输掉的一方。至于输掉一方的定义还不是由前十几天前愣直的自己所脑补的。那份幼稚，现在倒是铭记于心。

但也不全是假的，至少在前十几天里。我在意的，我想的尽管回旋曲折，但并不能构成一幅图画。就像在一个平面里简简单单的几条线能构成一个几何图的几率并不大一样，刻意逃避倒是指引性十足，被爸戳穿的自己眼神诠释起小迷离，恍惚间真实感浑然天成。不为别的，就说现在我回忆的细节，一点点都没放过，而那时的我竟忍住它们放浪于形骸之外，不去观详也不愿描摹。结束了倒是洒脱了，不再犯贱的自己是多么正常，哈哈，说晚了其实也不算太晚，没太多标志性的错误，体验字符的多少倒是独具代表。

对于高考的所感所想

对于考全国卷三的高考生而言，这次的语文作文便是高考，多么非正常形态的意识体，多么的滑稽又多么的难以理解。也许很多考生和我一样，当第一眼看作文时，便知道，这次的高考作文便是一个大坑。本来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对于文科生而言，考历史是非常正常的。然而这次的不按套路出题，我们考生也无法作为。只能就事论事，而言，而言及所言。虽然无法理解副标题是什么鬼东西，但这次算是发挥正常吧，嗯，书写不再那么潦草，不再那么狂魔乱舞倒是有点让我有点小激动吧。对自己来说狂草倒是符合自己的设定，不怎么按常理出牌的自己便是同学们口中所说的怪人，其实这并不怪自己呀，只是活出自己罢了，为何要在乎别人，对我来说真实的自己最令人欣赏，自己不是为别人而活，说的难听点，只是想为自己而活罢了。

虽然数学和语文这两科把我正常形态的走步规划到了另一边。那种虚浮形态的醉拳意境倒是被雾气萦绕得那般神秘。虽不乐意，但只能竭尽所能。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题呢，我只能用足够的小心翼翼去分散其致命的打击。所以我行走的脚步慢了，我的书写不再像之前那么流畅自然，但却彰显的另一种风华，独特的韵律美。在高考之前，我的各科老师都在担忧我的书写。作为一个女生可以把自由散漫的虚浮飘影勾勒成各式奇形破坏性的书写，把所有的科任老师都气到直接写评语这种地步。就算不是前有古人后有来者，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奠基者，里程碑吧！但这种莫名的所指我并不需要。其实也不是说自恋什么的，自我意识过剩什么的，自己的书写自己了解，就算不是被夸的天花乱坠的那种，也是清秀可人别是一般滋味。不胜清粥小菜般寡淡，但风味具体浓郁，点于纸笔，缀于题版。只是任性的书写，肆意的飞舞，我不曾挡住其脚步，那脱缰、离弦的洒脱我只是任意右手的放纵，它的“美好”尽展，我的印象倒是被抹黑了。

所以在高考前我听的最多的便是书写问题，书写问题。那种无力感，那种，怎么说呢，在既定事实面前的解释便是掩饰，哈哈，这种讽刺倒是合情合理。

在高考结束时我所想的便是刚刚考试的英语怎样？那倒计时我倒并没有在意，真正结束的时候我什么感觉没有。释然与解脱，那是什么鬼，我心中的那份平和直接把它们泯灭了，真的什么感觉也没有！就像一直走在一条直线上，就一直走向正常，没有终点，没有起点，不似线段那样有始有终，不刻意、简单、随性。这份超脱心境的淡然倒是难能可贵。

什么轰轰烈烈，什么平平淡淡。在高考如火如荼的进行曲中，我较为惬意地享其音乐的质感，就算不是拼尽全力，也是尽力而为。我拼搏了，我也成长了。

“无论结果如何，我努力了，也算值得了。”这句话到底用来安慰谁？反正就我而言这句话就是圣人之言而却没有圣人可以做到的不羁之谈。就像基督教耶稣说什么世界上有神明、god，那请告诉我在哪里？还不如直接像山下智久那样。“god，right ^here！”这还只是设定，且设定还不是真正的神明。

我认为高考便是我们物尽其用的过程，我们的价值体现。高考生的成绩单就算不能说明一切，但也是一种交代。那是一种既定事实。就算是非合理性的判断，但在大多数而言是一种公平的体现。举个例子，我们是棋盘上的黑棋白棋，举棋不定说明我们还具有方向性，一旦落入棋盘中，我们被束缚了，我们所在的地点便是我们能尽其责的地方。落地生根懂吗？我们没有像蒲公英的种子那样飞呀飞，飘啊飘，那便是归宿，那便是自我选择。高考就是一种征程，是一个起点，也是一个终点。它不全面，也不具体，就算是个指向标，其指向意义也是不完整的。是那种无法掌控的，但又是质朴不变的精髓化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