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时——2119》免费试读_卡文迪许月
我
意识逐渐恢复……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好困……睁不开眼………………
耳朵边一直有小小的噪音,人声还是机器声?不知道,不想去想,好困好困。
猛然间,心脏仿佛被打桩机狠狠的打击了一下,巨大的不适感让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意识瞬间拉回大脑。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张充满喜悦的脸庞映入眼帘,眨巴着大大的蓝眼睛,好似在仔细端详着我。接着,她挥舞了一下她的手,问道:“能动吗?能说话吗?”我依然麻木,整个人仿佛是架破旧机器一般,我想告诉她,我能说话,但是我不知为何,只能微微张嘴,用尽了全身力量,一点点声音也没能发出。四肢都好像不存在一样,完全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即便下意识地强行活动肌肉,结果仅仅只是全身颤栗。不过即使是微小的肌肉颤抖,她明显是注意到了,打着招呼,换了英语,叽里咕噜向某个地方说了什么,我身下开始冒出大量白烟,就在这时,我的触觉开始起反应,很显然,这是在给我加温,大脑一片空白,愣愣的被白烟覆盖。慢慢的,我感觉到了温度,很温暖,温暖得我又想合上双眼继续陷入沉睡。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脖子下处突然弥漫一股奇妙的触感,我的痛觉尚未就绪,只感觉有液体流入,不知道什么液体流入了我的血管。顿了一下下,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以为我该继续睡了,然而,我的四肢突然间就回归了!我动了手臂,没想到刚刚复苏的肌肉难以控制,我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疼得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破口大骂。
这一下坐起,所有知觉仿佛众神归位一般,纷纷传达了各自的感觉。四肢仿佛充满了力量,特别舒服的感觉游离在全身。舒服归舒服,马上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我是谁?”我注视着我的双手,很熟悉的感觉,没错啊这是我的手。但我是谁?我的大脑在运转,但它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我立马开始思考起来:我前面说话了对吧,那我不是应该学过怎么说话么,那我学说话的记忆呢?我是什么?我是谁?我一下子感到非常诡异,抬起目光,刺骨的寒意爬上后背。这要命的是哪里?全白的房间,头停也是雪白的吊灯,我躺的是个像个棺材一样方方正正的玩意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连前面的那个女人都不见了。全白!慌张!非常慌张!焦虑的心情瞬间充满大脑,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大吼,吼的内容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异常的惊慌失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谁,我在哪里?紧接着不受控制的,我的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流淌,完全无法抑制。
感觉是哭了很久很久很久,可能是本能的原因,我开始冷静,一种瞬间的冷静席卷大脑,波澜不平的心境瞬间稳定了下来。我谨慎地观察着这个房间,生怕漏掉一丝能让我想起什么东西的细节。这个房间虽然是纯白的,但是我看了那么久也没有得雪盲症,眼睛工作的非常正常。这个吊灯的白光现在看看很柔和,之前还觉得刺眼,可能是我还没醒完全吧。这个,呃,盛着我的容器可能是某种医学器材吧,莫非我是生了什么大病么?但是我的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难道我得的是失忆症?这失忆的也太彻底了吧,自己的名字都忘了?这到底啥地方,医院里不也有看护人员么,我前面都那么情绪失控了,竟然没人来照看我?想起那段疯狂的失控,情不自禁的脸部发烫……我回忆着:前面那个女人呢,怎么不来了,那蓝色的大眼睛真好看欸……
一瞬间的思绪还没想完,我就发现不对劲。这肯定不是超大型失忆啊,完全失忆了我怎么还知道这是医院,还能知道雪盲症这些东西。难道是选择性失忆?或者是……
我还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清脆的咯咯的笑声传入了我的耳朵,我看见了她——蓝眼睛的女人,从啥都没有的地方,凭空踏入了进来。
这一幕看的我目瞪口呆,心想:这是什么玩意儿?星际2的追猎者的女性化?是不是还要配上台词我从虚空中归来?然后我又反应过来:哎?!我怎么知道星际2的?
紧接着那个女人发话了:“啊啦,承蒙夸赞了……”我马上打断她,:“什么夸赞,我一句话都没对你说啊?”她抬了抬细长的眉毛,歪着头说:“就是你前面在想嘛,蓝色的大眼睛真好看啊,还有你的嗓子恢复的不错啊。”我大惊:什么?我前面难道不是在脑子里一瞬间想的吗?这她怎么知道?
她正要张嘴说什么的时候,我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她”
她,漂亮蓝色眼睛的女人,微张着嘴,感觉像是要说“我”这个字眼,然而,下一微秒,她双眉之间出现了一个红点,这个红点逐渐扩大,形成一个5毛硬币大小的圆孔,圆的像是有人用圆规事先规划好的,我能透过这个圆孔看见另一边的白光。她一愣,蓝眼睛的瞳孔瞬间放大,什么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我张大了嘴巴,一句卧槽卡在喉咙里,但是直觉告诉我:千万不能出声!这这这这这这!这是个啥?被爆头了?我靠!大脑一下被恐惧所充满,身体情不自禁从坐姿马上变回了躺姿,躺回在熟悉的容器里,极度恐慌和疑惑让我浑身难以克制的颤抖。
那个女人倒在地上后,我就马上躺倒在容器,大脑还在回想刚刚那一幕,这边耳朵已经警觉地张开,时刻打探着外面的动向。心中无比惊恐,想着:这是谋杀吧!死人了啊!这到底什么情况!照电视剧里发展,完蛋了,下一个死的搞不好就是我啊!一下爆头!嗯?我开始想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没有飙血,血呢?这不是头上被开了个那么大的孔么?照常理不是应该疯狂喷血么?再有,射击的人在哪里,我在那个孔的对面什么都没看见。她倒下去,我再躺倒,中间的时间差里面,我什么人也没看到啊,还是一直是白色的一片,人呢?想着想着,我就不颤抖了,取而代之的是镇静的思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过度恐惧,大脑和身体就好像有过载保护一般,强制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这使得我更好奇我是什么谁了。但我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不是思考我是谁的局面。我仔细的感觉了一下我的身体。手脚尚且无大碍,虽然我的大脑想似一片空白,但是我看见我知道的东西,大脑中会马上映射出来相应的知识,即使是失忆,看来还是保留了不少东西。
但很明显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黑科技,能让人从一片虚空中踏出来,可能是幻觉吧,我这么想着。
然后我又想起来她说承蒙我的夸赞,为什么她能知道我想的那句话?
我动了动手,嗯,还是有点僵硬,感觉好久没有活动过了,看来我是真的选择性失忆症了,躺了很久很久吧,肌肉都不活跃了。
那么想来我的嘴巴也未能按照我想的那样自由运作,可能是前面刚刚苏醒,浑身僵硬,脑子里想的都说出来了吧。想到这儿我下意识的动了动嘴,很好刚刚没有发声。
我继续思考道:那这个女人的死这么解释?没有子弹声音,只是脑袋前瞬间开了个孔,为什么?哦~听觉还没恢复吧,子弹声音可能太轻了,我没听见。那血呢?可能没来得及喷吧。
嗯~感觉很有道理。
那……我现在不是非常非常危险?!我居然还躺在这个棺材里,那个谋杀者走过来看见我躺这儿,肯定杀人灭口啊,啵一枪我就没了啊,躺着躲都躲不了。
这样想着,我一个仰卧起坐,当时我就后悔了,我手都那么僵硬,这么快的仰卧起坐肌肉不得拉伤?还好事情没那么糟糕,也没我想的那么快的起坐。我竟然是缓缓地,颤颤巍巍的仰卧起坐……好歹是坐起来了。环顾四周,很好,没人,看起来是安全的。我用手扶着“棺材“边,抬起腿,缓缓的想从这个棺材里翻出去。
然而,我跨出去一条腿时,我余光看见了我的屁股后面,突然发光,一个人,又从虚空中,狂奔了出来!他一丝犹豫和呆滞都没有,扛着我就是一个向前百米冲刺。他的手一下抄在我股间,我顿时感觉我的菊花一下向外开放了。
没来得及大骂,眼前的场景瞬间切换——这回好像是轮到我从虚空中降临了。
还没来得及观察降临的场景是哪里,我大腿突然剧痛,回头一看:又有一只手从虚空中伸出,小臂上超健壮的肌肉鼓起,抓着我的大腿上的肥肉不放。我边暗骂尼玛的死变态,边疯狂扭动大腿。但是,这个力量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我死死的被抓着,还好抄我屁股的那个人还继续拉着我,我仅仅是缓缓地被拖到那个虚空里去。
那手还不罢休,拼命地往前抓。他妈的,再让他摸上去一点,我的小兄弟就要被摸着了,这么大力量,怕是瞬间给扯断啊!我大惊!但是情况更加糟糕了,这只流氓手旁边,又凭空出现了一把奇形怪状的东西。抄我屁股的那个人看见这个东西,骂了一句不知什么话。他一下放开我,鼓足全身力量,朝着那个东西和那片虚空猛的突进,老鹰一样,张开着双臂冲过去。
那只流氓手一下撤回,消失在虚空中。下一秒又凭空出现再那个人脸前,想去阻挡他。另一边,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发出了bo的一声。我看到他腿上立马开了一个洞,圆的不行,也是一点血都没有流出。但是那个男人没有停下,猛的一跃,连同那流氓手和奇形怪状的东西一起扑进了虚空,在我的视界里突然消失了。
嗯。好一出打戏。给我的屁股和大腿根部留下了,该死的奇痛无比的两个巴掌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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