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崇拜与茫茫未知的旅程》免费试读_龙的吻
第一章 无巧不成书
我不相信缘分,缘分却让我相信了她!
回忆仿佛昨天,昨天恰似眼前。
塞外某生产建设兵团团部,我又见到了久违的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心情也如漫步云端般飘逸。
总以为有“艳遇”的只是别人,没想到今儿个自己也成了“别人”。
奉现在眼前的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哟:雪白的上衣,海蓝色的牛仔裤;她就在不远处,我静静地跟着长发随风起舞。
她既有东方淑女的优雅,又有西方女郎的性感。这种优雅是天工的,绝非人为的,这种性感是窝心的,绝非露骨的。
常听见同学形容邂逅的女生―—从背后看是渴望,从侧面看是希望,从正面看是绝望。
看来我无缘绝望啦,因为我不会追上去研究她的正面;我深信她的正面绝对不会让我失望。
此时此刻,我若是摄影师,《风中的杰奎琳》自叹不如;我若是画家,《蒙娜丽莎》甘拜下风。
此时此刻,我忽略了被夏日之风洗得闪光的柏油路,也忽略了西斜的日影;我的记忆,我的足迹,都被她所萦绕,直到她的倩影隐没在一座清雅的农家小院。
莫说曹植痴,天下哪更有痴似我者?我可不想被当做淫贼或色狼,即使不被当做坏蛋,也不想被她耻笑,我只得驻足嗟叹:你达达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你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眼看日暮西楼,我才恍然大悟:我是来考察自己即将下榻的学校的,而不是…….现在时间老人不允许啦!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她不是学校吗?她教的也非泛泛之课:东西方美学。
月出东港,今夜注定无眠。她的背影宛如波浪,在我脑海中此起彼伏,一浪一浪又一浪,两浪三浪四五浪,六浪七浪八九浪,浪浪打在我心上。第二夜第三夜都在复制着第一夜。
《你像一缕清风》也在这几夜中得以见光明。
你像一缕清风/融入我平静的湖面/那渐远的波纹/是我看你的眼神
你似一缕清风/溶入我平静的湖面/那渐远的波纹/是我追你的脚步
你是一缕清风/熔入我平静的湖面/那渐远的波纹/是我敞开的心门
我不相信缘分,缘分却让我相信了她!
就在SSB团中学开学的第二天,我也不费吹灰之力地通过了入学考试,激动的成为了九1班的成员。
跟在班主任屁股后面,我来到了这个班的最后一排。只有一张年久失修的桌子和一张没有凳面的凳子在迎接我。我只有静静的等待,且看老师如何安排。
“我们大家欢迎新同学”!老师微笑着说,颇有点和蔼的样子,还谈不上可亲,因为她没问过我的凳子。
台下布满了一阵没有雨的雷阵。
“请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老师一挥手,掌声立止。
“我叫段风电,段誉的段,风云的风,雷电的电。’’我刚用不太普通的普通话抖出来,班里超声波般的笑声,我却早已习惯;很多人叫我“疯癫”,我总是说,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次我没说。
这时,有些同学对我说,兴趣爱好呢?
“爱好广泛,比如写作,武术,看书等等。”
同学们一听到武术,都不禁手舞足蹈;毕竟武术是正宗的国粹。
“好,这位同学请坐,我们班有没有节目欢迎新同学?”不知老师还有这一招。
“狄凤,狄凤,狄凤。。。。。。”同学们像一群疯狂的粉丝在呼唤他们的超级偶像,他们的眼光齐刷刷地瞄向了第三排的一位女生。
我也被这巨大的磁场所吸引,不看不知道,乍一看,吓一跳,这位女生的背影似曾相识,他那一袭秀发让我把他当做三毛,我则是王洛宾。这是天命,注定牵绊一生?
千呼万唤始出来,若有琵琶,狄凤一定半遮面。虽未粉墨登场,却能闪亮登场。
狄凤静静地走上了讲台中央,我没带望远镜,却能看清她水煮蛋似的脸上飞来两抹火烧云。
啊!这张脸我也有“似曾相识燕归来”之感,只是不知“黛玉”是否有同感?有人说她像关之琳,有人说她像金喜善;我说其实她像狄凤,她像她自己。
‘‘那我就唱梁静茹的《NX》吧!狄凤像是来参加《超级女生》海选的。天呐!这话难道是歌吗?不然,何以如歌般悦耳动听?
粉丝的掌声换来“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教室仿佛成了教堂,台上是一位圣姑朗诵着《圣经》,台下则是一群虔诚教徒。
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卷开了画轴----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星星点亮了草原,草原上有一位姑娘数星星。姑娘的背影与我邂逅的一模一样。我看不清她的脸,刚要走进,
却被叫好声牵了回来。
‘‘段风电,来一个;来一个,段风电·····’’‘‘我不太会唱歌,能不能·····’’我还从未在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面前一展歌喉,不知这次能不能破例。
‘‘那就跳舞吧。’’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唱歌。盛情难却,却之不恭。
‘‘那就唱成龙的《壮志在我胸》,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嘿哟嘿嘿嘿呦嘿,茫茫未知的旅程。。。。。。。’时间仿佛过了一万年。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弄歌声,收获了不少掌声,感觉良好。
新学伊始,九(一)班还是八年级原班人马,久别胜新知;老师这时也不太想进入状态,便任由学生联欢。
这么一来,我由主角推到配角,准确的说是观众,却也不亦乐乎。
那背影是狄凤的吗?这一问题像一条毒蛇,将我缠绕,缩紧,我几乎缺氧了。
此时班里只有两个人按兵不动,一个是我,一个是狄凤。我盯着她,她盯着窗外,只留下背影,那是如此的熟悉!“是你,是你,遇见的就是你。”我何时才能这样唱给她听?
为了接开我心头神秘的面纱,我做了一个决定:跟踪。不知道道不道德,但至少我没有恶意。
我踩着狄凤的足迹,半是忐忑,半是甜蜜。这样的人,那只能远观,不想亵玩。
近了,近了,近了。我的心渐渐提到嗓子眼;近了,近了,近了,我手舞足蹈得意忘形起来。那个背影就是狄凤,狄凤就是那个背影!
‘‘无巧不成书。’’看来我今后要大书特书一番!
“吉人自有天相。”正当我为屁股鸣不平时,班主任终于带我到库房挑了一只穿上灰衣的凳子。谢天谢地,谢班主任解放了我的屁股!
第二章 后座的你
我不相信缘分,缘分却让我相信了她!
开学一周后,我竟成了狄凤的前桌,与她的距离以光速缩短,不可思议!当她稍往前坐时,我向后一仰头,就可与她的头零距离接触,可我没那么缺德。
这一切得益于我的上一任,他总是在老师眼皮底下开小差,置老师苦口婆心于不顾,花光了老师的耐心。班主任来不及深思熟虑,当机立断,我才有今日的风水宝地!
可悲可叹的是,几个星期以来,除了换座位时,我不小心瞄了狄凤一眼外,我几乎没敢窥她一眼。狄凤家很近,却来得很晚,像踩着时间点一样,要么准时,要么即时。每次狄凤从我眼前飘过,我总是低下头,假装写作业,心里藏着十五个吊桶。
这是为什么呢?我想了很久很多,总结下来,这也许是一种自卑吧!这种自卑不同于王洛宾一再说自己年过七旬,三毛则一再说年龄不是问题;这种自卑不同于长得为所欲为的富豪对星女说自己长的尴尬,星女则说长相不是秘密。“让潘长江去吻郑海霞,根本够不到嘴。”狄凤的海拔比我多了一个拳头长,没人告诉我身高不是距离。那座农家小院是她奶奶家,她的家则在那边的高楼大厦中。狄凤爸爸经常开宝马送她上学,尽管她家近得离学校不到五分钟。我家呢,住在别人家里,经常骑“11号自行车”(步行)上学,尽管有八里路。门不当户不对,八字很难有一撇。
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我一定要和她做夫妻吗?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我又何必个庸人自扰,让自己变得俗不可耐呢?
从此我的梦中,一张脸取代了背影,变的是时间,地点,事件,不变的是人物。那个人物,想你不须猜,也可大胆说出来。
思念是一种病,相思病,相思病是一种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可心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我给自己砌了一道无形的墙。
近水楼台先得月,怎奈明月藏云翳,向阳花木早逢春,可惜偏遇桃花雪。
光阴荏苒,转眼又是一个月,我与后桌还是那不得不说的几句话,我都可以倒背如流啦!
有一天,我的背上,被几个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我一回头,大吃X惊。
“你的橡皮。”狄凤的脸应该叫素雅的宣纸,修长的手掌之上躺着一个东西。
“嗯!”我接过东西的刹那,我手与她手触电了一厘米。可能只有摸过小尼姑脸的阿Q在此时与我有共同语言。
“你看什么看?”狄凤竖起的柳叶眉给了我一耳光,绯红的两腮踹了我一脚。
我这才意识到失态比失重难受多啦。若是从前,我肯定会说,你不看我就知道我看你了吗?我的脸毕竟没那么厚,不然制造车轮的才不是橡胶,将是我的脸。此时,我只得灰溜溜的旋转头,写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回家路漫漫。不是柏油路,是土路;每当有一辆车飞驰而过,就留下一阵沙尘暴。我却处之泰然,因为我还沉浸在那意境之中,仿佛误入沼泽,愈挣扎愈陷得深。
怎么没说谢谢呢?为何色迷迷的看人家呢?我的风度下降到零度,我的气质褪化为违反物质,我的形象变化成惨象。狄凤不把我想象成流氓色狼才怪呢!哎呀,苍天啊,大地啊,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呀,如果可以再回到从前。。。。。。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一个赎罪的机会,也许这不能判刑,可我固执的认为这是天大的罪。
事实跟我开了一个玩笑,我把莫须有的罪名当做帽子,戴在了头上。这顶帽子是狄凤亲手为我摘掉的。
地理书上一群非洲人顶着坛子,我佩服他们精湛的技术的同时,自己也体验了一下他们的生活。我把地理书顶在了头上,却做着秦皇汉武似的梦。
“你真像明德皇后!”狄凤将我从没梦中拽出来。
岂有此理,竟说我向皇后?!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会沾上女儿气,成了皇后?火冒三丈,理所当然。但是这内火,并未燃烧在外面;我还在书写昨晚的忏悔录。又因为眼前的冷美人破天荒地开怀一笑,笑不露齿,温文尔雅,毫无矫揉造作之气。古人云,千金难搏美人一笑。想我段某人不费一分一文,不需一兵一卒,竟搏美人一笑,不由转怒为喜。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当然啊,朕不像自己的皇后,普天下之人还会说我们有夫妻相吗?”我故意加中了“我们”二字。
“你真可爱!”狄凤两鼻奏出“扑哧”二音。
你不知道,我对别人用“可爱”形容我,是极不耐烦的;尤其是出自一名女生之口。可谁叫这话从我心仪的女生口中跳出呢?
“小可爱你,才是!”我这句话意味深长,有弦外之音,可狄凤未能知音;她未涉猎《水浒传》,当然不得以而知宋江一口一个“小可”了。否则,“爱你在心口难开”就不难开了。
从此以后,我得到了一把打开狄凤话匣子的钥匙。这钥匙挂在我的心上,只要我一用心,就可让狄凤滔滔不绝。这也为我今后惹上一场恶仗埋下伏笔。不过,我会向消防官兵一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人们很容易将一见钟情当做两厢情愿。但愿我不会那么倒霉,但愿我不是倒霉熊,而是得意龙。
我后来终于同情周幽王啦,他烽火戏诸侯,竟为搏美人一笑!我没有他的闲情逸致,留不下一则“佳话”,但也想当一下急先锋。
为什么狄凤的脸不能种含笑?为什么狄凤的嘴没有尝到开心果?为什么狄凤的鼻子没有闻到笑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好朋友是陈年佳酿。是不是她的朋友太少,没有饮得尽兴呢?如果把我算上(如果的话),狄凤的朋友数用三个指头刚好用完,一个叫韩燕妮,群众习惯叫她小妮子,长的与狄凤成反比,笑容也与狄凤成反比。还有一个叫谭金明,他要不去说小品、相声那就等于让赵本山去移山,让潘长江去挖运河。他长得也很有特点,以至于我怀疑他是关公与包青天的混血儿,丹凤眼,卧蚕眉,面若重枣,脑门中央挂着一叶墨色月牙。
这两位外貌跟东施没两样,心地却与西施一模一样。并且他们是狄凤的守护神,我爱屋及乌,自然也把他们当兄弟姐妹一般看待。
或者狄凤天性如此,好静不好动,喜哀不喜乐呢?多愁善感呢?抑或另有隐情?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算写成二十或二十二,上天入地我也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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