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大闹魔都》——爱吃水秋饼
第一章 肉到用时方恨少
骄阳七月,三人逃难似的朝着魔都奔。
上火车的时候,小薛把稀松的头发往上面摞了摞,说:“你们看,这天热的就像煮面条,我们就好比那面条。”
结果下了火车,小薛把头发弄乱,搭在额头上,好让头皮能尽快将热量散出去,他顶着一头白汽,说:“你们看,这天热的像烤面筋,我们就好比那面筋。”
方方看了看他的头,说:“我觉得你像烧牛粪……你手机还有电吗?”
小薛说:“有电,有电,这天热的电都舍不得往外边跑。”拿出手机一看,却只有百分之十,不禁骂道:“我去,这电是非洲货!”
胖子王亮被两个包卡在火车门里,说:“你们快点,拉我一把。”
方方说:“伸手。”
胖子把脖子一伸,脸上的汗珠登时失去控制,仿佛千军万马,气势逼人,“两手都提着包呢!”
方方嫌他脖子太粗,双手抄着都拉不动,又被他汗珠气势震住,哑口无言。
小薛重新踏上火车,用肩膀将胖子往里边一顶,总算将两个包解救了出来,双手提起一个,唱着:“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
方方小声嘀咕:“还好我又重新下载了。”
三人出了火车站,小薛问:“你刚才找我要手机干嘛?”
方方正急着要找个地方充电,说:“我们得先定一个小目标。”
小薛和胖子同时问:“几个亿?”
方方反问:“几个意……思?”
小薛望了望四周,一脸严肃,“我懂!这是商业机密,我们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要不然会被窃听的!”
一个大爷走过来,“小伙子!”
小薛吓了一跳,转过身,横眉冷对。
“要不要地图?”
方方问:“上边有宾馆的地址吗?”
大爷说:“还有酒店的。”
方方问:“多少钱一份?”
大爷说:“五块钱一份,十块钱两份。”
方方说:“要一份。”
大爷说:“买二份送三份,你买两份,正好你们三人一人一份。”
方方欣喜地给了钱,感慨:“大城市果然不一样,连买个地图都想得这么周到。”
将地图给了胖子一份,胖子说:“我不要,你看了告诉我就好了。”
又将地图给了小薛一份,小薛说:“我也不要,你看了告诉我就好了。”
方方好像明白了什么,见那大爷罪恶的背影还未消失,说:“你们就在这里,不要走动。”
方方追上大爷,说:“我们三人要一份地图就够了,这两份退你吧。”说着,怕大爷不同意,直接将两份地图塞到大爷手中。
大爷一愣,随即笑着说:“好,好!”
方方伸手,“把钱退给我。”
大爷时光倒流,回到一愣的表情,“什么钱?”
“我买了三份地图,现在退了你两份,你得退我钱。”
“这个是不能退的。”
“那两份地图我已经给你了……”
“什么地图?我是卖地图的,要你的地图做什么!”
方方急了,想不到自己年轻有为,却在大爷手中连败,只得妥协,“算了,我不退了,地图还我。”
大爷时光正常流转,笑着说:“五块钱一份,十块钱两份。”
方方转身欲走,大爷拉住他,“我这里还有区地图,包你有用,原价八块钱一份,小伙子我和你有缘,这样吧,我卖你五元,买两份送四份,买三份送六份。”
方方仿佛看到那罪恶的魔抓再次伸向自己,摇头说:“不了,不了。”
“小伙子,出门在外,多认识一人就多一条路,我再送你两份大的地图!”
方方盯着那自己还回去的两份地图,心中发痒,咬牙切齿,恨恨地掏出二十给大爷,“买三份!”
大爷潇洒地拿出一叠,“二十块钱正好四份,我给你七份,再送你两份。”
方方苦着脸,怏怏而回。
胖子说:“我还以为你是去买橘子呢,小薛白当你这么久儿子了。”
小薛白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此时电已耗尽,小薛把死机当死鸡,心疼地左拍右打,轻声呼唤:“亮啊,亮啊,醒醒啊!”恨不得给它做人工呼吸。
胖子一脸鄙夷,“叫我干嘛?”
小薛说:“你又不是我的机。”
胖子说:“你才是鸡呢!”
方方拿着几张地图,一会抬头望着东,一会又朝西走两步。
小薛说:“你买的是指南针?”
方方点了点头,说:“出发。”
在交通方式上,两人起了争执。
小薛说:“我举手同意,打出租车。”说着举起了手。
方方说:“我们要牢记革命成功的不容易,衣食住行一切从简,我同意坐公交。还有,我们应该征求广大群众的意见。你说呢,胖子?”
胖子啃着鸡腿,附和着:“对,对。”
小薛不满,“你竟然公开贿赂选民……但我不会妥协!”
最后,小薛的手在风中孤单地伫立了二十分钟,终于……酸的不行,放下了。
好不容易出了火车站,远离了重大流感的易发之地,到了公交站,人数密集程度不亚于火车站。
方方挤在人堆里,双手紧扶线路牌,总算稳住了脚跟,“先坐19路,三站后,转乘23路,然后……八站后转,转36路……哎,妈呀,还是打车吧。”
小薛听了,霍地举起另一只手。
就这样,从火车站走了接近二十分钟到达公交车站后,不到两分钟又决定打车,坐上了影响他们三人多年命运的出租车。
“师傅,我们到济公宾馆。”方方说。
小薛从后面伸出头,看到许多人蜂拥着挤在公交车前,如同每个人都中了五百万,稍晚一步,就错过了兑奖时间。
其中有个胖胖的大婶像泥鳅一样从最后面挤到车门前,口中不忘嚷着:“别挤,别挤!”
因此,至少多出来三个人要错失他们的五百万。
大婶发挥着几十年来积累的巨大优势,左一晃,压倒一片,右一斜,又挤走一片,前脚刚踏上车,突然从乘客变身为售票员,将门口堵得几乎密不透风,叫着:“满了满了,下一辆!”
十来个人不得已向后退了几步,心中感慨:真是肉到用时方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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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们快点开房吧
“你们从哪里来的?”司机带了个墨镜,声线有些古怪。
“H市。”小薛抢答成功。
“来这里做什么的?”
“来……”小薛抢成功,答失败。
“来看看,玩玩,顺便找找工作。”方方回答。
“哟,一石三鸟,还挺有梦想的嘛。”
小薛立马喜笑颜开,“哪里,哪里,晚上有梦,白天有想而已。”
胖子盯了他一眼,仿佛他牙缝太多,而刚才的鸡腿只塞了一个。
司机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包黑色的香烟,递给副驾驶的方方,“吸烟吗?”
小薛唯恐他们的形象遭到破坏,急忙回答:“我们刚毕业,不吸烟的。”
方方毫不在意,反而把形象建立在小薛的痛苦上,“他是烟草专业的,刚失业三个礼拜。”
说着,他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给了胖子,自己也点了一根,然后还给司机,“谢谢师傅。”
司机鼓励小薛,说:“这专业不错,可以进修的,争取考博。”
小薛为两人的形象坍塌而失落,叹息着拒绝司机,“壮士一去校园兮,不愿复还。”两眼却关注着从方方和胖子嘴里吐出来的烟圈。
司机再接再厉,说:“你这专业是真心好啊,活到老,学到老。”说着将香烟递给小薛,来验证自己的成果。
小薛吞了吞口水,找了个台阶下,“这是什么烟啊?”一边伸手接过。
然后打开烟盒,继续下台阶,“我还真没抽过这种。”
不料半途碰到了方方这个假台阶,看似障碍物,“那就抽根试试,就当自己没毕业,就当刚才的话是一个屁。”
小薛不顾方方死活,一脚踩下去,同时话也变成了屁。
将烟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满足地像是吸了大麻,然后点着,哈哈笑了两声:“抽一根,少活三秒,笑一笑,多活五秒,长寿万岁!”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方方看见计价器上的数字像牛股那样笔直飙升,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济公宾馆。”
司机说:“没错啊,济公的济,公母的公。”
方方拿出地图为证,想说服师傅的确在坑他们,“你看,这是火车站,这里是宾馆,应该没有这么远吧?”
司机瞟了一眼,说:“我们是从火车北站过来的,那上面的车站是火车南站。”
方方拿起地图,果然最上方写了几个大字:经开区地图,立刻心知肚明地非常不爽,转而说服自己坑胖子和小薛,“北站旁边太繁华,我们应该选择适合我们的地方,比如说经开区就非常需要我们去拉动GDP。”
小薛把他的话当做一个屁,前边憋着不闻,后边实在有些憋不住,还是听到了几个字,“对,我们来贡献鸡的屁。”
这时,司机伸出右手,莫名的在空中摆出一个“OK”的造型。
小薛忙说:“师傅,珍爱生命,远离OK……”话未说完,眼前一黑,和胖子、方方三人,同时向后仰倒。
司机邪魅一笑,摘下墨镜,双眼竟是紫红,可怖的眼珠似要暴突出来,彻底古怪的声线响起,嘴巴紧闭,“三十二号机器人,任务完成。由香烟植入歇后语系统,现在启动——”
“滋滋,滋,滋滋。”三道电流分别钻进方方等人的脑袋。
“系统植入完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歇后语任务。如果能完成,会有相应奖励,如果不能完成,会有相应惩罚。”
司机重新戴好墨镜,打开音乐,放到第二首歌的时候,里面有个女的唱着:“……我在人民广场吃,着炸鸡……”
胖子率先醒来,语速出奇的快,“这炸鸡糊了还是焦了不过我可以吃放心我都可以吃的……”
坐出租车最尴尬的三件事——不清楚地址,没带钱,和尿急。
胖子的话混在尿意里,一齐将小薛弄醒,小薛问:“师傅,还有多久能到?”
司机回答:“快了。”
这两个字在中国实在是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与“马上”两字并驾齐驱。
尤其是在饭店,不管谁催菜,统一答复:“快了”,“马上”。
菜还没切是“快了”,菜正准备切是“马上”。
小薛年轻,不懂得其中的含义,“哦”了一声继续与膀胱做斗争。
方方知道自己找错宾馆,很明显的多花了很多冤枉钱,心在滴血,看到计价器上早已经突破了自己的心里极限,问话的时候都感觉嘴里有股血腥气,“师傅,大概还有多少分钟?”
司机想了想,“半个多小时吧。”
小薛“啊”的一声脱口而呼,决心大涨,男子汉,千万别中途说“不行”,势必要坚持到最后。
还好司机没有将“多”字的威力发挥出来,才四十分钟后,就到了济公宾馆。
一开车门,热气扑向面筋,吹得小薛热汗淋漓,甚至从膀胱中吸取多余的水分,马上就感觉不怎么急了。
这缓解了小薛的尴尬,因为方方和前台磨了接近十分钟,而这十分钟很可能会让小薛这个大活人被尿憋死,所以,这也是小薛唯一认为天热的恰当的好处。
济公宾馆没有胖子和小薛想象中的好,但方方很满意。
他担任着三人的经济大权,认为自己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这也是三人投票让他掌管生活费的原因。
当然,车费足够付五天的房费这种情况忽略不计。
方方之所以纠结,是因为胖子。
宾馆有一个三人间,但床宽全部只有1.2m,另外有一个双人间,可以加一张1.2m的小床,但是价格要高许多。
“你们觉得住哪个比较好?”方方自然是希望胖子委屈一下,因此问话时过滤了胖子,小薛一分为二,成了他口中的“你们”。
小薛看了看胖子,感觉1.2m的床见了他肯定会感到极其自卑,说不定会找个地缝钻进去,“双人间加个床吧。”
依体型看,胖子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过滤,“我同意。”
方方料到小薛会袒护胖子,先一步埋下陷阱,“你睡小床就听你的。”
小薛提了个公平的建议,“轮着睡。”
方方没料到小薛脑子竟空前地超过了他,一时惊呆的说不出话来。
小薛以为他不同意,防止因为这个问题争论不休,导致他的膀胱英年早逝,“算了算了,我睡小床,我们快点开房吧。”
(PS:希望能伴你轻松地度过那么一小段时间,偶就很满足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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