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枪信条》:(1)一把手枪决赛圈
(1)一把手枪决赛圈
“嗯~,好冷,空调坏了么?”
潮湿冰冷侵入陆辙的神经,可是他明明是在家开着空调暖气,怎么可能会冷?
还有,这粘液是什么鬼呀!等等,这里……不是我家了么?
环视四周,白粉墙换成老旧生锈的铁壁,在上面攀爬满绿藻;而席梦思也变成一张残旧小床,值得注意的是衣架上挂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风衣。
“雾草,开玩笑吗?”陆辙第一反应就是朋友和他开玩笑,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
因为他没朋友。
不是朋友,也有可能是某些节目组恶搞,虽然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站起身来,陆辙看自己身上还是之前的睡衣,终于稍稍安心。他看到左手边窗户,凑过去将上面青苔拭去,看到外面被浓浓白雾包裹,依稀可见海水荡漾。
“完了,中国节目组不可能这么有钱,我一定是穿越了。”陆辙喃喃自语,又退回来,他需要捋一捋。
“首先,我在睡觉前没有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滴血,也没有看到有陨石砸地球的消息,更没有点yes和no,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陆辙眼神一凝,道:“都是时辰的错。”
“咣当!”
门外传来金属交集而发出的铿锵声,距离不远,陆辙立马打起精神来,专心聆听,一连窜轻微脚步声传入耳中。
“轮回者吗?还是船的主人?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风格……”陆辙掏掏耳朵,奇怪的很,脑子里总有些低沉阴郁的声音。
可能是太冷了,都冻出幻觉来。陆辙尽量不去想经常看过的恐怖片,人吓人,吓死人。
瞅见衣架上风衣依旧崭新,陆辙顺手便套在身上,他本来只穿睡衣,这地方冻,可不舒服啦……更重要的是他衣服上的映着一只闪亮的蕾姆。
说来也怪,风衣穿上后倒是不感觉冷了,连先前低语也消失,陆辙将这归功于自己无与伦比的聪明才智。
铁门老旧异常,陆辙不怎么用力就推开,外面是一条长廊,没有灯,暗极了,陆辙适应好一会才堪堪能辨物。
房间里还有点月光,出去能见度不超过十米,说不怕是骗人的。
陆辙很怂,他不想冒险,可待在这里下场会很惨,配角都是一个人待着才挂的,如果出去说不定能多活一章。
因为没有鞋,光脚踩在地上,很滑,陆辙贴着墙慢悠悠地走,尽量不发出声响。
走了一小段路,背上平整的铁壁陷成空的,陆辙用手摸了摸,是类似于监狱铁拦门,似乎关了不可描述的存在。
手臂一紧,顷刻一松,惊呆了陆辙,不敢逗留,匆忙跑开,踏踏踏的声音大起,令先前不清晰脚步声一顿。
跑了十几米,陆辙在雾草中脚打滑,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龇牙咧嘴,眼泪都疼出来。
他看到自己风衣臂部发出丝丝黑烟。
如果你认为上面的话没毛病,请认真观看前文。
事实上陆辙啥也没看到,就连刚刚是谁袭击也不知道,太黑了,他不过本能地逃。
疼了半天,陆辙才恢复,他扯扯衣服,看看四周,黑的令人发慌,还好之前的脚步声一直徘徊在下面一层,从未上来。
整个身体拱成一团,陆辙有些害怕,他想回去,又惧于刚刚的生物。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捂着头,陆辙算是体会到那些失心疯的人面对的恐惧。
足有几分钟,陆辙慢慢睡着,他隐隐约约听到下面吵闹,直到一声枪响炸开,他才被吓醒。
“枪,下面在干些嘛事?看来这上面不止一股势力,下去看看。”
以目前形势,不论主角还是配角都会很好奇的下去看看,到时候是死是活纯粹的个人造化。
贴着墙陆辙来到楼梯口,里面更暗,无法视物,咽了口口水,陆辙一步小过一步,走了好几分钟才到出口。
下面是一个大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空气中散着霉味,还掺着一丝腥臭。
凭着地上倒落的油灯和手电筒,陆辙将地上三具男尸,一具女尸收入眼底,都是白人。
这一眼看的他汗毛直立,心脏扑通扑通加速,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呆在黑暗的楼梯中。
“穿越出国了吗?”自语一句,陆辙理性地分析起来。
“如果这里的策划不是人为,地上真的是死人,那我无冤无故到这原因且不谈,毕竟像我这么帅的人穿个越很正常。
那么这个世界应该是个鬼怪世界,看来刚来时的低语果真有古怪,叫我去船长室么?呵呵,只有配角和主角才听,前者死翘翘,后者倒好,不过我只是个龙套,先苟一波。
这里不止他们,门那边有明显痕迹,有人跑了。
这样的话……先找些物资,不然两手空空到决赛圈很难吃鸡呀。”
陆辙先向右走几米,捡起手电筒,随后又慢慢地向那具女尸走去,别想歪了,虽然对方才死不久,或可以干些羞羞的事,但陆辙是被她旁边一把手枪吸引。
但是陆辙很怕,这种情况,这种狗血套路,陆辙敢打包票,那几具尸体见到他决对会高兴地坐起来。
陆辙面色沉重,想到堆了一屋的本子再无可见之日,居然提起赴死的勇气。
他的脚步很轻,跨步小,好几分钟后,陆辙才伏身捡起手枪,沉甸甸的枪入手,带来十足安全感。
陆辙歪了下头,这把黑黝手枪明明不认识,但他能知道里面每一个零件,手掌摩挲,就像是身体的延伸。
“咦,这妹纸离我辣么近的吗?”余光一扫,女尸不知不觉离他近到一米,尤其是那脸上夸张到非人地步的笑……
陆辙:“我早已看穿一切……这特么就是演恐怖电影吧!”
既然狗血套路都发生了,陆辙也不好拂人面子,很配合地跑出大厅,身后四具尸体正一瘸一拐追他,虽然明知道开枪没毛用,陆辙还是想开几枪,壮壮胆。
好在有了手电筒,也不会因为看不清路摔倒。
跑了一阵子,陆辙又下一楼,在一打开的水手房里发现了一位疯癫的杀马特白人,正不停地用了头撞墙,鲜血淋漓。
陆辙本能想去拉扯他,但脑子里又飘出某些电影套路:龙套队友有难,另一位去救,双双陨落。
硬生生止住想法,陆辙用手电筒照地面,不由面色一喜,地上杂乱的脚印有很多,前面有很多人。
圣母婊显然不适合陆辙,他轻松的放弃了这位杀马特小朋友,快步沿脚印去。
在他走后一分钟,三个扭曲的身影扑向了水手房。
而陆辙此时在楼道拐角,另一边有六位白人,四男二女,多是休闲衣,只有一位比较颓废的穿着西装。
他们和陆辙差不多,没啥专门的装备,只有两名男的才拿小手枪,此时这几个人正制服住一位精神不正常的同伴。
重点不是这个,当陆辙准备想怎么出场时,听到他们说的话,心顿时凉了半截。
“Take the Jay, we go to the Monga, go to the boat and leave, damn it! This place is so weird。”
“And I don't want to be in this shithole.”
陆辙:“???”
这有沟通障碍呀!
“一位连24个字母都记不住的国人如何与外国友人交流,求解,在线等,挺急的。”
外面那几个白人将发疯的打包绑好,就开始走了,陆辙没有犹豫,跟上去。
“吱~”
清脆的声音突兀响起,陆辙几乎是一瞬间就联想到那铁栏里未曾见面的不可描述之物。
几个白人也被惊到了,匆匆聊过几句,更快地大步走,惧怕着身后。
他们走快了,可苦了陆辙,他又没穿鞋,地滑的很,走不快,更不敢有大大幅度动作,弄出声响。
好在是船上,走不了多远,陆辙很快就看到众人要去的地方,船的舺舨。
这时陆辙认识到自己可能要挂在这里了,天空是黑夜,没有月,四周是浓雾,根本没有去处,而待在船上意味着要面对一波活死人。
天哪,自己从小到大打过的架屈指可数,也就在野鸡大学迷上一段时间的真人cs,也忍痛割了笔生活费去射击俱乐部开了几枪。
真打起来,战五渣的自己妥妥的是炮灰。
身后回廊荡起声响,陆辙撒腿跑到一根绳杆边,用黑色风衣紧裹着自己,尽量降低存在感,然后眼睛偷偷地瞧着。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也不发个剧本,玩个鬼呀。”低语喃喃一句,陆辙将手电筒收起,手枪紧紧握在手上,他有种幻觉,这枪似乎已经与自己合为一体,指哪打哪,百发百种。
“The gutter, the boat? Royce, where's the boat?”
“Damn it, we shouldn't be on this ship!”
另一边,几个人疯叫起来,不停的说什么,英语白痴陆辙不知道说什么,但其中一位西服小哥正退到一边,应是发现了什么。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陆辙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要领饭盒了,只有那位小哥有点主角的样子。
回音越来越近,同时伴随着怪异而别扭的声,因为没有光,陆辙只能见到一巨大黑影,三米高,上半身人形,手里拿着东西,下半身如蛇一般。
他嘶吼一声,顿时将几位吵闹的白人惊住,不约而同的将灯光移过来。
顿时周遭倒吸一片凉气。
陆辙:“恐怖如斯!”
(2)因果……叙旧
腐烂的身体散着酸臭味,怪物大嘴中一排不整的黑牙左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就像是死神在催促。
他的下半身是已经残缺不全的鱼尾,还挂着海类植物。
一位白人此时大叫:“The Siren! It's a siren!”
随后发疯似的跑开,没有光亮,顷刻消失在黑暗中。
剩下五个人茫然无措,西服小伙没有枪,但他身材健壮,也具有头脑,马上对俩男人嚷嚷。
陆辙听不懂,只是从他俩开始瞄准怪物开枪,大致了解一些。
“砰!”
嘹亮冷冽的枪声伴随着子弹,陆辙只看的到一丝火光,子弹已经嵌入了怪物身下铁皮里,显然,这一枪打歪了。
“蠢货。”陆辙捂脸,表示内心郁闷。
怪物托着腐烂的身躯前行,没有被吓到。
接着又是七八声枪响,子弹携带庞大冲击力打在怪物身上,将其掀翻,可是还不待那几人高兴,他又缓缓地回身。
“切,一点恐怖感都没有,差评。”陆辙小声地说了句,又看看船栏,计上心头。
西服男子看这怪物,惊呆了,他们手上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力的武器,他便向同伴提议分头跑,身先士卒,不顾身边两位美女绝望和恐惧的眼神,一溜烟跑了。
人天生就有听从性,两男子咒骂一句,便各子拉一个妹纸跑。
也不知是剧情需要,反正怪物不理开枪打他的仇人,直接认定了西服男,摆动身子扑哧扑哧追着。
这可急坏了西服男,舺舨后路被挡,越往前走,路便越少,这是要被逼上绝路呀。
“有时候人能够预见结局,可是就算预见了,也没有能力改变。接下来,就要到大英雄陆辙登场,剧情即将达到高潮。”
陆辙顺手担任旁白,他悄悄地向西服男靠近,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舺舨不长,西服男转身看了眼怪物,又看一眼身后海水,深而不见底。
他猛吸一口气,喝一声,竟然冲上去用手平a,想和怪物来决一死战。
恐怖电影里面的坏蛋显然不是主角小宇宙爆发就能干掉,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抓小鸡一般将西服男举起,居然想徒手撕人。
陆辙忍不住吐槽:大哥,你刚刚不是拿着屮么,一屮不就完事,徒手是什么鬼呀。
看着怪物一顿一顿,骨骼缓慢,陆辙算明白了,感情这屮没法用,就是个装饰呀。
看着西服男疼的鬼叫,陆辙也不在隐藏,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他要解决隐患。
打开手电筒,明亮的光照在怪物身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三声枪鸣,火星下三颗子弹接连而至,两发子弹打到怪物手关节,直接将挣扎着的西服男甩出船外。
第三发精准打中了头颅,因为离船沿近,怪物撞在栏上,可没掉下去,反而蠢蠢欲动。
陆辙不会坐等他回血,匆忙跑过去,忍着他浑身散着酸臭味,直接抱起他尾巴连上身一起扔海里去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陆辙十分满意,至少这怪物一时半会上不来了,就是可惜没有从他手上救下人。
而陆辙也发现了自己风衣的特别,此时衣上还有丝丝黑气,不待他感叹自己说不定带有主角光环,就被一声呼喊给震惊了。
“Help me!Help me!”
声音是从船沿下传出的,没错,就是那个西服男!
陆辙伸头,用手电筒照,发现西服男正抓着一块与船合一的礁石,很吃力。
陆辙:“教练,我想当主角。”
好吧,主角光环不可质疑,西服男从前面一番表现来讲很有可能就是这部恐怖电影的主角了。
陆辙看着脚下粗长的绳子,挑了下眉头,还能说什么,救人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陆辙终于将西服男拉上来,很自然,西服男没想到救自己的不是队友,更别提是一位亚洲人,当时就惊了,准备好的话被咽在喉咙里。
就在陆辙想如何表达自己的善意,西服男用标准的普通话说了句,“中国人?”
陆辙曈孔放大:“……你……会说中国话?”
西服男:“我是翻译官,呃,前任……你是谁,怎么在船上?”
陆辙神色一尬,半天才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西服男听了陆辙话,回想起刚开始登船的一行人样子,到现在却只剩下两三人,悲从心起,一脸悲催。
“我们本来只是出来游玩,在游艇开个派对,后来就遇上了船,杰伦带着我们上来,登船后我就知道会有事,梅苏最先出事,都怪我,我当初应该阻止他们的……
这是恶魔的地盘,我们不应该来这,就算要来,也只应是我……毕竟我活着也没有用。”
说着,西服男露出惭悔,陆辙一脸嫌弃,大哥,刚刚你跑的那么快,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到你有悔恨?
现在是标准的恐怖电影套路,先前的怪物只是小菜,下酒的,估计老boss还在等着呢。
不过遇到位会说中国话的队友简直是意外之喜,果然人生处处有惊喜,陆辙说:“我和你差不多,被困在船上了,我们需要找到出去的路。别伤心,他们的灵魂会回归天天堂,我叫吕子乔,你呢?”
西服男抹去一滴滴眼泪,对于陆辙的话思考一番,点点头,道:“我叫华落,很高兴认识你。我之前见到过这里的亡魂,他说去船长室接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陆辙双眼一眯,“你见过亡魂?”
“没错,在地下室,我当时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一位小女孩,他告诉我的,之后她消失了。”
船长室么,一想就知道多危险,不过现在船上似乎没有安全的地方,想要离开还得冒险。
“既然如此,那我们去看看吧。”陆辙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对船长室的定义,还要苟的决定。
华落:“我们先去找我的同伴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陆辙严辞拒绝,“不必,相信我的力量,全身而退不是问题。”当然,这是瞎编的,陆辙可是不认为配角进了船里能活下来,现在他知道了这船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自己能没事要多亏新手装备,黑风衣。
华落凭借主角光环庇佑,其他人就没运气了。
华落觉得眼前这个华夏人太过自大,他常年行走在外,对于灵异之事多少了解,知道人多气场足,人少死的快。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这华夏人能够救下他,定是有几分不凡的,不然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犹豫了下,华落同意陆辙的决定,至于同伴?呵呵,劳资工作今天刚丢,都准备寻死来着呢。
恰恰因为同伴惨死,华落被吓到了,现在支持他的完全是想死又不敢死的精神罢了。
既然决定了,事不宜迟,陆辙当即出发。
船长室在顶层,如果按套路走,决定会有一波又一波小怪出来送经验,陆辙只剩下五发子弹,不能浪费。
于是陆辙便从外墙向上攀爬,和华落互相帮助,倒是很快就到了等二楼层。
黑暗迷雾下,有了华落相伴,陆辙恐惧倒是消减不少,他们从顶层下去时,恐惧感才重新增加。
船长室不大,陆辙破门而入,可以将整个房间尽收眼底,出乎他的意料,房间没有大boss在等他们,空荡荡的。
陆辙来到已经不知腐朽多久的桌椅前,他拿看起来最新的一本本子,不多大,像是日记,里面满满的都是英文字母,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笔迹很旧。
陆辙觉得这可能是出去的钥匙,便将它递给华落,“你看看,有没有重要的东西。”
华落暂时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服从,就接了过去。
“5月21日,天气,晴。
今天又是出航的日子,黛珂不想让我来,我也隐隐有不好的感觉,是魔法师的第六感,可我属于大海。
我是魔法师,是真理的追求者,我无所畏惧!
下午小杰西偷了我的饼干,一定要好好记着。
5月22日,天气,晴。
来到索菲海的第一天,天气不错,小伙子们很有精神,就连不安的感觉世稳定了。”
陆辙打断华落的长篇大论,“停停停,挑重点读,你这样会被说水字数的。”
华落奇怪地看了陆辙一眼,倒也不反驳,右手频繁翻着书页,到一页匆匆笔画而写的地方,又念道:“6月6日,天气,暴风雨。
我那该死的感觉成真了,真是恶劣而少有的天气,雷霆在天空嘶吼,浊浪是噬人巨兽,阴云散布暴雨,已经第三天,我的魔力快耗尽了。
不过我的运气一向不错,今早在舺舨上捉到一只落难的海妖,要是能回去,这将是我一辈子的谈资。
我现在真想再见一面黛珂,哪怕只是一面也行,愿主一直庇佑她……”
“咔。”
华落还想再看下去,异变突生,一道黑糊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而来,手电筒的光照在门口,那是被陆辙推下大海的海妖(触发日记,获知名称)。
此时海妖伤口犹在,更添一分丑陋,而手也还能动。
而陆辙关注的,还有身后那一帮子“人”,足有十个,挤在门口,破旧的铁门被顶的咯吱响。
陆辙:“兄弟,这些都是你的朋友,不过去,叙叙旧么?”
华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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