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神武道》:第零章 黑道公敌
第零章 黑道公敌
一百米高的天台之上,300多号黑衣人,把天台围得水泄不通。
靠近天台边缘,一个面带金色面具的少年,身穿金色长袍。背后背着一个龙头木杖很是显眼。即便面对着几百号虎视眈眈,手拿利器的黑帮帮众,却没显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哇,这不是社会我风少吗!”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让开,让开!”
尖嘴猴腮模样似猴,鱼鳍状的发型染成了全蓝色。一米六的个子,头发居然有半米高。
少年金色面具下的眼皮不禁挑了挑。
人长成这样也是难得一见。
“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人家都叫你侠影风少,你不是喜欢和黑社会做对吗?这次我们三大黑帮派了三千号人抓你,天上地下都是我们的人,我看你怎么逃!那边的那个小谁,给我放music,就放那首《死不足惜》,兄弟们,给我嗨起来!”
这蓝头发杀马特外号龅牙猴,长得又矮又丑又像猴,表哥是黑社会中的一个主事者,靠着关系当了个小头头。一副欺软怕硬的模样,长相也和现在的职业很对口。没什么本事,却嚣张得很。
刺耳的音乐响起,一众黑衣大汉掂量着手中的砍刀,坏笑着,看风少的眼光就像看见一只待宰的肥羊。
十几架直升飞机盘旋在空中,探照灯把整个屋顶照的通明一片,马路上黑影传动,百多辆黑色轿车把整个路段都堵死了。
“为了抓我,真是好大的排场!”金衣少年冷笑一声。
“龙首发话了,抓住你,赏千万和一个当家的位置,少废话,兄弟们,给我上!”
龅牙猴喊道。
黑衣人蜂拥而上。
“就凭你们,三百只猴子和一头猪?”
少年声音不大,却清晰的落入每一个人耳朵里。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们每一个人吐口吐沫都淹死你。还有,你说谁是猪?告诉你,老子姓彭,外号龅牙猴!不是猪!“
”你是没见过猪的样子。“
少年轻笑一声,手一挥,众人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定在了原地。
手再抬,三百多号人居然齐齐的飘离了地面。
”老大,我们动不了了……“
”我哩个擦,我怎么飞起来了?“
惊呼之声不绝于耳。
”这这这这……“龅牙猴惊讶的合不拢嘴。
“没听过超能力吗?”金衣少年双手合十,空气不断发生扭曲,“念动力——暴龙卷!”
空气不断扭曲,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把这天台上的三百多人卷入其中,惨叫之神不绝于耳,
“我怕怕,呜呜呜”龅牙猴哭嚷着,“他不是人,是个怪物。超能力,什么鬼啊!”
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风少,很少和黑社会发生正面冲突,一般偷完都西就跑,导致所有人都以为侠影风少不过是一个会偷东西跑得快的小偷,这回一出手,就直接给黑社会一个大惊喜。
“我不曾杀人,就质疑我的能力?”侠影风少轻笑,“反正这是最后一票,也不需要隐藏了。”
再用念动力,无数念力形成的巴掌排在龅牙猴的脸上,龅牙猴瞬间脸肿成了猪头。
“这样才像猪。”
突然,侠影风少胸口一阵疼痛,一口鲜血涌到喉咙上,吐了出来。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侠影风少眼睛中的神色更加坚定,“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老爸老妈,保佑我,我一定要查出你们的死因,为你们报仇,哪怕是入了地狱,也在所不惜!
龙虎帮的老巢——虎跃大厦。
五十层的高楼,位于整个城市市中心,地理位置极好,适合眺望整个瀚海市的风景。天空中时不时的十几架军用直升机飞过,探照灯把大厦顶楼照的灯火通明,楼下百多辆黑色吉普把马上照的通亮,和白天死的,大道上每隔几米,就有几个人把守。
只因为一个人偷了三大黑道之一龙虎帮的镇帮之宝——龙头权杖,这不,刚偷完,就被有所防备的黑道里三层外三层堵在瀚海城最高的大楼——虎跃大厦的天台上。
楼下——
一阵警铃响过,远处开来一辆警车,和周围的黑色吉普格格不入。
警车开到大厦的外围,却是六量黑色吉普车一字排开,把路堵死。
对面是警察,一众黑帮也丝毫不给面子。
一个虎背熊腰的西装大汉,带着十几个小弟,直接过来把警车拦住了。
“黑帮私事,闲人滚开!”
虎背大汉喝到,话虽不好听,手上没其他的动作。毕竟对方是警察,不适合把事情闹大。
大汉看见警车驶过来,不禁抖了抖眉毛。
因为他喊话的时候,车还在三十米开外,刚说完,警车已在前方五米处了。
不但不停,而且还加速!
车速直上160!
这是要硬闯!
“闪开!”
见警车飞驰而来,众小弟们抱头鼠窜。
警车在撞到吉普的一霎那,突然左转,离心力让右车身离地,整个车从吉普车上侧飞出去,在空中旋转翻滚。
就在车要下落时,车门半空中打开,一人从空中一跃而下,平稳的落到地面上。随机,轰隆一声,车掉在了地上成了铁饼。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迷彩军服,站在地上,有一种如山般的稳重感,纹丝不动。短发,一道刘海遮在眉毛上方,白皙的面庞,发亮的眼睛,二十岁左右的年龄,站在地上,却似泰山一般的沉稳。
这种气场,不简单!
“你不想活了!”拦车的黑道壮汉大喊一声,怒上眉梢,双手一撕,轻而易举的把外套撕碎狠狠扔在地上,露出了全身的腱子肉,上前要和短发军人肉搏。
短发军人轻舒了一口气,报上名号,“超兵组,轩辕天。”
“管你是超兵组还是小兵组,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老子就是天。”壮汉抡起盘子大小的拳头,照面就是一拳。
然后,横飞了出去,还砸倒了好几个。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没有人看见短发军人是怎么出手的。
自始至终,短发军人都没有正眼看过虎跃帮的人一眼。
小角色,不值得留意。
他俩这里的目标只有一个——
抬头看向天台,此时的天台上刮起了龙卷风。
“不出所料,果然不是普通人。”
丢下这句话,短发军人从原地消失不见,留下惊呆了的虎跃帮小喽啰们面面相觑。
第一节 少年帝风
大多数人都是安稳一生,偏偏有一些人以作死为己任,不弄的鸡犬不宁不罢休。
得罪一个人,或许打一架就能解决,前提是把那个人打趴下,要是得罪一群人,那得佩服这个人的勇气,敢于和一群人斗智斗勇,要是哪天被逮住了,被群殴的感觉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不过,现在有一个人,把整个瀚海城三大黑道全得罪了,却还活蹦乱跳的在人家眼前蹦的,恨得整个黑道上万号人牙痒痒。
据说三大黑道之一的大红门特意定制了一口三米高的铁锅,里面注满水和各种调味料,就等把这和黑道公然作对的小子抓来,炖了吃肉。预约分肉的黑道们已经排了几百号……
因为他把大红门保鲜库里20亿的钞票都偷出来,撒在大道上了,马路上捡钱的人,这还不算,三大黑道之一的大红门主要是靠走势挣钱,月初码头上运了三船军火准备运给下家,据说军火总量可以武装一个师,结果被人把油箱凿漏了,顺手还来了个现场直播,大红门偷运军火的事弄得人尽皆知。
军火被查封的那天,大红门大当家的傅老大直接气晕过去,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没醒……
这小子趁还从大红门内乱的时候,从大红门里偷了件东西,不过大红门里几个大佬趁着老大住院不在,都急着分地盘,东西失窃倒是没人在意。据小道消息,这件事也是一笔带过,没几个人知道被偷的是什么东西。
之后这小子又干了几波大的,大到三个黑帮都吃不消了。可到现在为止,这小子还在逍遥快活,没被抓到。每次这小子得手,被黑帮围堵,最后总是能化险为夷。
因为跑的快,每次从黑道中得到的欠款又都发给了贫民区的穷苦人们,媒体们给他起了个外号——侠盗风少。
第七号贫民区,瀚海城北面,出了城北繁华的旅游区,走个三里路就到了。靠近海边,虽然都是两三层破败的老楼,但和南区靠近垃圾山的贫民区相比,环境已经是很好的了。
一个少年从远处漫步走来,闭着眼睛,路经一颗大柳树旁,少年随手摆了摆,一片柳叶飘落过来,少年双指夹住柳叶,叼在嘴角,怡然自得。
十七八岁的模样,青春阳光,就像邻居家的阳光大男孩。有些帅气,还有些洒脱。嘴角微扬,似笑,却有股说不出来的沧桑。
但右脸上的一片青印,有些毁形象了。
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后背背着一个黑色布袋包住的大棍子。
熟悉的路,熟悉的房子,帝风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方向。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海洋的味道,比城市里浑浊的空气好的太多了。
帝风心情很好,拍了拍背后的黑色包裹,这是老爹交给他的最后一次任务。把龙头权杖交给老爹之后,就能得知当年亲生父母死亡的真相。
即便,为了这个真相,他付出的太多太多。
“复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一切的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从一开始的纠结迷茫,到现在,帝风已经看淡了一切。
双眼睁开,那深邃的眼眸里是超过年龄的老成。
胸口突来一阵疼痛,帝风猛然咳嗽起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帝风跪在地上,咳嗽过去,帝风心中一慌,耳边不自觉的响起那天晚上,获得力量以后,黑暗中那个头长双角背长双翼魔鬼带着诡异的笑容,对他说的话,“圣羽之心的力量,不是人类能掌控的,强行吸收,你就会爆体而亡。吾欣赏你为了报仇,那股强烈的杀意,让吾愉悦。吾愿意和你达成契约,吾帮你掌控圣羽之心的力量,但圣羽之心其中的力量依旧会慢慢侵蚀你的身体。直到某一天,你吐了十口心头血,便是交易结束的时候。你死,你的灵魂归我,你可愿意?”
心口那股剧烈的疼痛过去,帝风赶忙摊开手心,手心上没有血渍,帝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笑到,“我就说嘛!我还有时间,是我太紧张了。”
帝风又开始没心没肺的笑着,仿佛一切风轻云淡,只有现在,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呦,小风,今天心情不错呀。”
对面走过来一个身宽体胖的大婶,提留着个篮子。
是帝风出租屋旁的邻居,刘婶。
在贫民区不远处的小河旁,有一个养鸡棚,刘婶每天早晨,都会走这条道,去鸡棚喂鸡。
她是一个不错的大妈,在帝风居住的五年来,没少照顾帝风,别的不说,光是鸡蛋,就白吃了不下千颗。
不过,太八卦了些……
“呦,小风,让你刘婶瞧瞧,”刘婶那发福的体格,一个横步,挡住了帝风的去路,猛一阵瞧,“啧啧啧,我家小风又变帅了。看这一表人才的样子,以后一定是一个做大官的料。”
帝风笑而不语。
“咦,你的有脸怎么了,青了这么大一块,这是碰到哪了吗?不对啊,这一道道的,怎么这么像...鞋印?”
帝风摸了摸右脸,一个迷彩军装的军人仿佛又浮现在眼前,尤其是他的腿功,比子弹还要快上三分。
太过于自信的结果,就是脸上挨了一脚。
“被驴踢的。”帝风没好气的回答,“没事,那头驴也被我教训了一顿。”
“没事就好,年轻人,打个架很正常的,婶就喜欢不怂的。”刘婶笑的更加亲切了,左右看了看,周围没人,一把把帝风拉了过来。
“小风,你跟刘婶说说,你这个星期出去干嘛?别瞒着刘婶,婶都听说了,你在城外找到一处古墓,挖出了不少值钱的玩意,改天,能不能挑两点,给婶玩玩。”
“我去,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帝风无语。
“哎,不是吗?婶相信你,等我回去收拾对面那老马头,编瞎话也不过过脑子,小风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有好东西肯定第一时间孝敬你刘婶,不会藏着掖着的。”
“是。”帝风苦笑着点了点头。
对着热心肠,又八卦的长辈,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不过婶又听说了。呵呵,这话婶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的年轻人啊。你说,你是不是这两天惦记上我那如花似玉的外甥女了,想的都睡不到觉了!呵呵呵。”
帝风吸了口气,差点没被空气呛死,“刘婶,你又是哪门子八卦。”
“啧,别不好意思啊,喜欢就是喜欢,不用不好意思说出来。咱们这穷人早当家,婶有你这年纪,都快生孩子了。”
帝风内心受到一万点打击,刘婶平时编排他也就算了,这连外甥女也不放过,也是没谁了。
“刘婶,我连你外甥女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呦,怎么?急着见面了,改天刘婶让你们见一面。你刘婶当年也是本地一枝花,外甥女也不会差。”
刘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笑着,嘴角上的黑痣一抖一抖。
“用不着,刘婶,你的好意我心领,我听大概说了,你喜欢读书人,不是我这种三无少年,我对你外甥女真没兴趣。”帝风又补了一句,“尤其是长相。”
“臭小子,长本事了。”刘婶笑骂着,一颗鸡蛋丢向越跑越远的帝风,帝风回头一把就给接住,嬉皮笑脸道,“刘婶,鸡蛋我收下了,早餐有着落了。”
刘婶把手伸进篮子,关切地喊到,“一个鸡蛋够吗?不够,多拿几个,别饿着了。”
闻声,帝风心中一暖,站在原地,脑海中短暂的空白。
那是帝风最渴望的,亲人的关怀。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这种感觉,比物质更温暖,能让冰冷的生命感觉到深触心灵的暖意。
“谢谢了,不用了。”
帝风很快回过神。
“他吃不饱就去找小海,再不去他就收摊了。”
“好。”帝风背过身子扬了扬手。
“这孩子。”刘婶刚要走,忽然想到一件事,朝着越走越远的帝风喊到,“小风,这两天城外有老虎,要小心啊。”
老虎,这又是谁传的。这地方别说老虎,就连兔子,这种生殖力极强,有草就能活的动物,都早被抓的灭绝了。
老虎,呵呵,不用一个小时,骨头都能被卸下来炖汤喝。
不过这次帝风出奇的没有顶嘴,背对着刘婶喊到,“我知道了,刘婶,您也小心。”
突然,帝风一个转身,朝着刘婶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您五年来的照顾。”
说罢,跑向远方,不再回头。
“这孩子,今天是犯了什么邪。”刘婶皱了皱眉毛。
贫民区内小道纵横,主道只有一条。
贫民区不单单是本地的穷人,好多外来的打工一族也在这里住。在这里的房租只有市区的五分之一,相较之下,生活条件差点也就忍了。
主路名为滨河路,柏油路面坑坑洼洼,显然,一年修缮一次已经不能满足这条路的负荷。
路宽六米,每天早晨,从六点开始,就被来往市内的公交车记得满满当当。
路两旁的人行道,形形色色的行人,来来往往。
凡是临街的门头都改成了早餐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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