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牧歌》——品少
第一章 云起了
元辰年四月六日,知佛教酒和尚假面神僧与剑神云闲之子战于泰山玉皇顶,败,云挽歌一战成名。据称,有人见酒和尚在山下酒肆醉酒,也不顾胸前鲜血淋漓。
酒和尚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并宣称:“云家少爷,云闲之后,剑法第一。”
此言一出,江湖大哗。各路用剑高手大有不服者。江湖十大高手排名第八的崆峒派掌门幽地皇更是斥道:“酒和尚者,敢逞拳脚之勇,若是论佛言经理自是少有人能及,但若论剑法之精妙乃是门外之汉,徒夸大对手而提高己身尔。”
一时间,武林中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幽地皇说的在理,一柄大锋剑江湖中能敌者不过两三人尔,云少爷不过束发少年,若论剑法怎比得上幽地皇?”
此言论让幽地皇受用不已。幽地皇正高兴这时却有人道:“云少爷乃剑神之子,想必得到了剑神真传,若是与幽地皇较量胜负尚未可知。”
幽地皇听后那个气啊,自己几十年的剑术修为在这些人眼里竟和那个毛头小子相差无几甚至不如,虽然他知道这是那些好事者找事,但他心里那口气不撒出来憋着难受。
不过这也难怪,他们这一辈的用剑高手自打出道以来就被云闲压得抬不起头来,也只有这几年云闲时常闭关不再理会江湖琐事他们这一群人的威名才得以上涨,正春风得意呢。现在到好,被云闲压制他也就认了,现在那家伙的儿子也想骑在自己头上,老子欺人,儿子也欺人,熟可忍熟不可忍。
于是,在元辰年四月十二日,幽地皇发出战帖要与云少爷战于玉皇顶?只是,云少爷鸟都没鸟他,因为当时已经在前往蜀中的路上。
幽地皇认为云挽怯战了,不只是他,几乎除归云之外的其它势力也是这样以为的。
幽地皇决定要狠狠的教训这个毛头小子以壮大自己的威名。而后,他只身前往蜀中,云少爷无奈之下与其战于青城山。那一战当真是打得天崩地裂、昏天暗地,两人大战上千回合,最后几乎再无再战之力,只是云少爷最终还是留了一手,那便是剑神的绝招-断脉剑气,只一指,幽地皇手中大锋剑应声而折,那剑气去势不减直接射穿了幽地皇的身体。
云起客栈,云州最出名的客栈,它的出名并非是这里的酒菜和服务有多顶尖,而是因为这(云起客栈)四字便是由云少爷所书:云起,则万物蒸腾。云少爷志向由此可见一斑。
还有另一个出名的原因便是这里的说书人,说书人是一七八十岁的邋遢老头,据说这老头从云起客栈初开之时便在此说书,从未变过。当然,可能因为年龄大的缘故,有时候三两天来一次,有时一天一次,有时候呢又是四五天难得见到。人们说他年龄大记性差忘记了。可老头是什么人怎么会轻易承认自己老了,每遇此情况他便怒面冷斥,美其名曰是准备“料子”去了,人们对此也只是哈哈一笑。
这是,老头顿住了,看起来并没有往下讲的打算。听书的人急了,这正听得兴起呢怎么就停住了呢?
有人问道:“关老头,那云少爷大战幽地皇之后呢?”
“是啊,后来到底如何了?关老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又有人附和。
关老头这时却轻捋胡须,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困了。不知道的人说不定就被他给骗了,但凡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老头酒瘾又犯了。
这时掌柜的提着酒坛子过来了,掌柜道:“东家说要请你喝酒,不知你可否愿意?”
掌柜姓刘,关老头自然知道他说的东家是谁,在别人看来东家不就是刘掌柜吗?但他却清楚掌柜是掌柜,而东家另有其人。
关老头睁开双眼,道:“当然喝,有酒不喝那是傻蛋。”大厅中一阵笑声,这关老头有一个外号叫见酒口开,只要酒喝好了说起书来那叫一个顺溜。
有人调笑道:“听闻关老头有个见酒口开的外号,今日怕是要再加一个见酒眼开了。”然后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关老头却也不在意,他道:“懂个屁,这叫今朝有酒今朝醉。”
“对,今朝有酒今朝醉。”众人也跟着起哄。
关老头朝刘掌柜问:“这酒纯不纯?”
刘掌柜道:“绝对纯,二十年的竹叶青。”
听到此处,关老头两眼放光,不耐的说道:“那不赶紧的,渴死老子了。”
然后从刘掌柜手中一把夺过酒坛,生怕被别人强了似的。
“果然是二十年的竹叶青,好酒。”刘掌柜摇头,这关头真拿他没办法。
有人说话了:“关老头,您老酒也喝了,可否把剩下的故事说完?”
这下,关老头佯装怒道:“老子都不急,你急个屁,到底是你讲还是我讲?”
那人立刻陪笑道:“您讲,您老慢慢来,小的们等您。”
刘掌柜无奈了,关老头这臭脾气啊。
关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捋一捋思绪,继续道:“话说那幽地皇战败之后差点把自家房子给拆了,那一阵发泄可是砸坏了不少好东西。而云少爷呢?好家伙一战之后直接排在了高手榜第八位。”讲到这关老头又灌了一口酒,只余台下一片奉承之声。
关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朝刘掌柜问:“东家几时回来的?”
“今日刚回。”
关老头又不说话了,。又有人道:“你刚讲的是两年前的故事,你快给大伙讲讲这几日闹的沸沸扬扬的高手榜第五的邬青子向云少爷下战书的事。”
关老头脾气又上来了,甩袖道:“讲个混球,老子没料子了,等老子去归云谷观看了这场旷世大战再说。”
后半句众人全当关老头吹牛了,你以为归云谷是你家啊?岂是想进便能进的?不过众人也知晓关老头的性子,也就放过他了。
这时,刘掌柜却发话了:“这我倒是知晓一二,这邬青子年轻时同云闲真人一样乃是四大剑王中的人物,而且两人素有不和,这次玩的就是打儿子逼老子的戏码。”
这下可热闹了,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起来。
关老头可不干了,他愤然道:“刘掌柜,你这是要抢老子饭碗啊。”
刘掌柜那忙陪笑道:“不敢,只是东家要求,我不得不说。”
关老头摆手,道:“东家还说了什么一并道来,我要听原话,我到要看看这混小子在干什么鬼。”
刘掌柜正了正嗓子,一字字言说道:“你去请关老头,不过这老头脾气大得很,未必会来见我。这这样,你先带一坛好酒,再激他一激,我想这老头一定会答应的。”
关老头问:“说完了?”
“说完了。”
关老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见此刘掌柜心里暗叹:“果然只有东家才能制住这老头。”
关老头道:“好小子,几个月不见还学会先礼后兵了,有长进。”然后关老头发现刘掌柜正用别样的目光盯着自己是顿时大怒道:“看什么看,赶紧带路。”
“请,东家在楼上包厢。”
关老头和刘掌柜离开,众人仍旧吃喝谈吐,一切如常。关老头在刘掌柜的陪同下上了楼,向左行十来步,从过道深入,到刘掌柜所说的包厢。
到了后,刘掌柜自动退去。这包厢朴实的很,除了难寻点在与其它客房并无太大区别。
关老头嚷嚷着推开房门,故意大声道:“臭小子,有长进了,现在还敢愚弄我老人家了。”
入眼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不足二十的少年模样,青衫蔽体,剑眉星目,到有几分英俊与坚毅。至于女的则要小一些。
那少年起身相迎,笑道:“我说老头,我若不这样做你又怎么肯来见我?”
关老头气愤道:“你小子说也不说一声就消失了四个月,要不是我从朋友那里听到你的传闻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要是死了,老夫岂不亏大了。”
这话听着是兴师问罪,但云挽歌却觉得心中温暖,关老头这是在关心他啊。
这时女子笑着跑过去挽着关老头的手说:“关爷爷,你就不要怪少爷了嘛,少爷也只是想见见你,再说少爷又不是故意的。”
那模样,我见犹怜啊。
不是故意的,关老头那叫一个气愤,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但看着少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关老头还真下不去心,谁叫自己心疼这个小丫头来着。
云挽歌适时道:“老头,我这有四十年份的女儿红,请您品尝。”
“算你小子识相。”关老头又想到什么“不对,四十年份的女儿红,那要是老夫不来岂不就喝不到了?臭小子又跟我耍心计。”
云挽歌不好意思的笑了。少女这时对关老头撒娇道:“关爷爷,少爷可是专门准备好了好酒好菜招待你,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关老头除了这个“孙女”其它任何的话都听不进去的,包括云挽歌也是爱理不理的,这老头傲娇着呢。
关老头道:“看在阿奴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你小子计较了。”说着自顾着抓起一只鸡腿往嘴里塞,似乎不太满意,把那只鸡腿扔到桌子上,又打开那坛四十年份的女儿红,十足的主人作风。
当然,对此,云挽歌并没有什么不满的,要不是关老头那云挽三年前便已葬身虎口了。也就在三年前初开云起客栈的时候云挽歌曾劝说关老头开做掌柜的,但按这老头的说法是:“人到暮年应享受生活才是,老子才懒得动。”此事也只好作罢。
之后云挽歌带着阿奴的时候让这老头给撞见了,然后这老头当时就喜欢上了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非要拉着阿奴给他做孙女。
往事不堪回首,这臭不要脸的关老头从此就神气了。按他的说法是:云挽歌和阿奴年龄相差不大,现在阿奴是他孙女,那云挽歌自然是他孙子辈的,之后在云挽歌面前再也不称“老子”,改称“大爷”了。
待吃饱喝足,这个没良心的老头才问道:“臭小子,说吧,这次找大爷我来有什么事?”
云挽歌道:“想必前辈也知道了,三日之后便是我与邬青子决战的日子,我也知道邬青子的目的是为逼我父亲出关。”
这时关老头在想:“没事的时候叫老头,有事相求就叫前辈了。”这是这小子一贯的尿性,所以也没有去打断。
“这邬青子当年可是能与我父齐名的人物,说实话我并无必胜把握,若是我不幸…”
“呸呸呸”这下关老头忍不住了,大骂起来:“死,死,死你大爷。”
云挽歌反而笑了,他说:“老头,你干嘛骂自己?”
关老头问:有吗?
云挽歌:“有啊,不知道是在说是我大爷来着?”
关老头生气道:“滚球,臭小子你给我听着,你的命是本大爷救的,所以本大爷让你活着你就绝对不可以死。”
“是,关大爷。”
阿奴在一旁道:“少爷不会有事的。”
云挽歌:“放心,我一定活着,我还要来见关大爷呢。”
关老头不耐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道:“既然知道了那就快滚,省得大爷我见了心烦。”
云挽歌满不在意的拍拍屁股,大笑着朝外走去,行至一半转头对关老头说:“老头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然后继续向外走去,阿奴则是快步跟上。
“家么,自己好像找了好多年。”关老头想到。望着云挽歌离去的身影关老头好像看到云州的云起了,就像这座客栈一样,几年之后,江湖中将无人不识得“云挽歌”三个字。
第二章 断脉,久违了
辰丰年八月十五,人们关注的不仅仅是那皎皎的明月和那寄寓情谊相思的月饼,对江湖中人来说,青天剑神邬青子与云少爷的归云之战更值得品味。
古树寒鸦,明月高楼。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言今人胜古人。(什么鬼)
邬青子,昔日四大剑王之一,人称青天剑王,曾盛极一时。只是这云少爷作为近几年来新出道的青年才俊亦不输了气势,连挑十大高手中的两大高手,老一辈们也只叹江山代有才人出。
且不论胜负如何,这新老对决的噱头也足够人们讨论个三天三夜。
自那日云挽歌归来之后,这归云谷归云山庄的大小事物便交由归云谷的二把手谷雨和三把手谷寒生处理去了,不过以前好像也是这二人管事的。云挽歌索性一股脑投入到修养中去了。按照他的说法是:“这比武呢得有劲,而要想有劲呢就必须得好好休息。”
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养力气。
这天还没黑呢,前来观战的大大小小的门派、有名气的没名气的都到了谷中。
谷雨四十多岁,身材算是中等,留起了胡须,显得成熟与稳重。谷寒生是谷雨的亲弟弟,长得有几分像哥哥。哥哥喜欢穿黑衣,他到好,非反着来,一身白。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若他再留起胡须、同衣,大有可能让人给认错了。说道胡须,谷寒生就有点苦闷了,咋就不长呢?反正也不知道是不是摸多了下巴德缘故。
人们陆陆续续的到来,这兄弟二人忙活着,凡是见人就是一句“久仰久仰”,当然,兄弟二人还是自持有些身份的,那些名气大、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要好生招待,至于那些没名气的进去自个儿找个地方呆着,只要别在谷中惹事就行。
当然,敢到归云谷惹事的都是大人物中的大人物,比如邬青子。说道这大人物,今儿来的还真不少。
像达摩院的禅智大师,这家伙在高手榜上排在云闲的后面,但是云闲见也得礼敬他三分,按辈分,云闲还得称他一声师叔。
再比如峨眉派的长空大师,长空虽不在十大高手之列,但武功比十大高手绝对不低,再说这家伙佛法极高,能与他辩佛的江湖中也是屈指可数。
还有像江海帮帮主史大龙也是一位好手。像这些人物自然被谷氏兄弟请到院中休息,余下那些,谷氏兄弟也派弟子接纳。
日落时分,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被请到了大厅之中。过了一会儿,谷氏兄弟出场,却不见云挽歌人。
史大龙问了:“谷二当家,为何还不见云少爷人?”
这话当然得史大龙来问,在这群人中他的声名仅次于禅智和长空二位大师,瞧那两个和尚老僧入定的模样,要想他二人开口那真是想太多了,于是只好由史大龙这个江湖粗汉开口。
谷雨安抚道:“史帮主稍安勿躁。”然后让人去把阿奴找来,吩咐道:“阿奴,你去请少爷出来吧。”
阿奴听命去了。
史大龙有些好奇,他问:“归云谷光是嫡传弟子就有三百,为何谷二当非要一个奴婢去呢?”
谷雨听此,哈哈一笑,“史帮主有所不知,我们少主除了这个奴婢不喜欢别人靠近他的别院。”
这下众人倒是惊奇了,不过随后便释然了。
“没想到云少爷还这等怪脾气,不过身为高手有些古怪到也正常。”
不一会儿,门口闪进两道身影,一是阿奴,另一个自然是云挽歌了。青衣佩剑容光焕发。见众人云挽歌当先抱拳道:“是挽歌来迟,望诸位前辈、朋友海涵。”
“不晚不晚,云少爷来得刚刚好。”云挽歌笑了笑。笑得像冬天里的阳光,让人温暖。
这时,似入定的禅智似乎是醒了“云少爷温润尔雅,有乃父之风。”
“大师过讲。”
长空大师接话道:“我观云少爷气色、武功直追剑神啊。”这两个老和尚一唱一个,你两确定没说反?禅智分明武功更高些,而长空佛法更高深,怎么…
“大师折煞我了,论武功晚辈自问还比不得家父。”
然后,这两个老头又不说话了,似乎在比谁更“淡定”些。
“哈哈哈”这时,史大龙说话了,“论武功人品江湖没有人不服云闲真人的,云少爷身为剑神之子自然得其真传。不过今晚要比武的是那青天剑王邬青子,各位莫要耽搁了等会若是让人先到了藏锋阁那免不得别人说闲话。”
云挽歌笑了,看向史大龙的目光也变得顺眼了越许多。论圆场,只服史大帮主。
史大龙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嘿嘿一笑,
“史帮主说得不错,莫要让人久等了。各位前辈、英雄,晚生在此先行一步。”说完一手抱住阿奴,转眼间人已到了远处,留下道道残影。
“好功夫”史大龙大赞一声,紧跟着窜门而去。禅智与长空相视一笑,不紧不慢的吊在后面,感觉两人不是在比谁快,而是在比“慢”。
群雄也跟着去了。谷雨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谷寒提醒他“二哥,我们也去看看吧。”
“好,去看看。”
一路向西跑准没错,藏锋阁便是位于大厅以西。
最先到的是禅智和长空这两个老和尚,其次是史大龙,再然后是谷氏兄弟,然后是其它人。
阿奴在楼下,而云挽歌正持剑立在楼顶,月亮爬了上来与楼顶齐平,他好像就站在了月亮之上。
月色下很安静,这奇楼,这圆月已让人陶醉。
远方那道黑影起伏着,近了。
“邬青子来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身影便落在楼顶。云挽歌看得分明:
破旧的道袍,却很干净,头发也用束起,显然他是事先整理过的。这已经是邬青子觉得最体面的了,因为他今天是想见一个特别的人-云闲,以前常唤他师兄,而今这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双目中却满是仇恨。
邬青子厉声道:“云家小子,你准备好了吗?”
云挽歌道:“晚辈知晓前辈意图,无非是想逼我父现身而已,可我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明白前辈为何非见家父不可。”
邬青子竟笑了,他说:“看来他并未将我们之间恩怨告诉你。”然后又变得狰狞起来“不过不重要了,只要我杀了你,他自会出来。”
云挽歌自然知晓他口中的他是谁,所以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即如此,出剑吧。”
两个人,两柄剑,一柄漆黑似墨,以金玉饰名叫挽龙。另一柄雪亮光白,无有杂色,名为尘光。
云挽龙执挽龙,邬青子携尘光。“如影随形”身法瞬间使出,邬青子亦踏着“闪电步”冲杀。两剑相交,月光似在颤动。
转瞬,二三十招过去,云挽歌先是以(流云剑决)应对,之后又换作(元罡剑术),而邬青子呢,一套(青天剑决)挥洒得随意之至。
在月光照不到的不远处一双眼睛正盯着这里的一切。
又过了二三十招,云挽歌感觉有些招架不住,只得换成(奔雷剑决),此剑法特点是猛打猛攻,用心神看招,招数大多不留余力。一时之间,邬青子有些难以适应,守多于攻,但毕竟是几十年的好手,慢慢地调整了过来。
此时云挽歌却有些打疯了,越打越强的架势,邬青子一开始就不应该留招的,现在云挽歌借助他给的压力招式越来越收发自如了。
邬青子也不顾防守了,云挽歌的小腿、肚子各中了一剑,胸口中了两掌。邬青子也好不到哪去,胸口一剑,小肚一剑肩膀一掌,胸口还得加上两脚。
八十多招过后,两人都有些力竭,彼此甚至能听到喘气的声音。
不能再拖了。
邬青子执剑到立,用出了(青天剑法)中的最强招“青天白日”
有人惊呼“天啊,我看到了太阳。”
“不,那是剑光。”
尘光剑飞舞,分不清是月光还是剑光。在邬青子身前一轮“大日”升起。
云挽歌知晓此时必须拼了,横剑在胸,化身一道闪电冲向“太阳”。
终于杀“闪电”和“太阳”碰撞,没有火花的的飞渐,“闪电”划开了“太阳”却也去势已尽。
而“太阳”被划作两半之后继续向云挽歌飞来。他只来得及躲开心脏,另一半“太阳”击在他右边肩膀上,手中的剑掉落在地,右手再难抬起。
邬青子提剑杀来,眼看就要刺中云挽歌心脏位置。黑暗中那人甚至忍不住要踏出来。
就在这危机时刻,云挽歌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道剑气发出,邬青子感觉到危险抽剑回挡,尘光剑应声而断,那道剑气去势不减直接射穿了邬青子右胸。
邬青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带着内脏碎块吐出。
黑暗中那人缓缓退去,再不留痕迹。
只见云挽歌对左手并拢的食指和中指说:“断脉,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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