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族争霸》: 镂月冠石重现

时间:2019-05-05 13:30:58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巫山神女之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 镂月冠石重现

茫茫沙漠夕阳浑照,烟雾升腾中在漫漫无垠的黄沙中,隐约可见一道长长的驼队辎重而行......

这是一支由称霸七族的,最大的势力龙族,派出的西征的部队,受龙族大皇帝的命令不远万里征讨西方各族——西域二十三国,这里有二十二个小国,大末,如羌,乌水,焉国等小国,在一个大国宛月国的带动下与皇族对抗,拒不纳贡称臣,大将西域沙狼蕃阳候吐古邪所骑正是沙漠中白色皮毛体形高大的驼王,只见吐谷邪身披金荆棘,头戴七月冰,腰间响尾白蛇斩,人高驼大好不威风。

其实队伍的前锋早已把主队甩出几百里开外,左前锋遮阳仙刃高凤阳以杀敌迅猛著称,率八千多士兵也已经在大末,如羌两国开战,右前锋沙中狂鲨霍东也已经在宛月族城外驻扎,宛月城的大军驻扎在南城外的古栉塔河桥一带,打算以静待动以逸待劳,

右前锋的军营有个军师人称沙中飞雁的杨棘草,此人鬼魅心灵,心思甚多,博识多智,而且懂得造各种机械类的东西甚至于一些旁门左道,派出细作20人去敌营附近探听虚实,他们都是得到军师的指点,秘密空降,布置一些“特别的东西”。

这20人领队的是一个叫花岗的青年,杨棘草又单独密语了半天,“军师放心,小的一定办到”花岗承诺道。

“嗯,你们去吧”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却已经老成到了极致,杨棘草捋着胡子,阴阳怪气地轻笑。

“喏”一队20余人身着刺客黑衣快速去执行任务。

就在此时,左前锋高凤阳正带几名副手和侍卫在城外截击逃跑的大末国的王室成员,正在大末西门外十里找到他们的踪迹,刚骑马进入一片空旷的绿地河谷,就有几梭暗箭从多处山坡后面飞来,高凤阳左手执长柄海螺刃,右手拉上披风哗然一当,犹如一堵钢铁墙壁,所有的暗箭纷纷掉落,只伤到后面的两个士兵。

高凤阳快马追上山坡,杀死断后的敌军侍卫,策马飞驰,不一会就从一边超越了这队大约有三四十的人马,一个飞身越起,把身上那披风一解如一把巨大的扇子一般,扔向这群人的头上,披风下的暗刃飞刀便密密麻麻的飞将出来,披风落地之时这群人已然是死的死伤伤的伤,好不威风凛凛。

手下找到一个幸存王室的宫女,高凤阳手下的翻译官用剑抵其脖子,西域打扮的宫女自然与龙族宫中的长相和服饰都大有不同,那宫女慌忙打手势,说着大末国的方言道:“不要杀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高凤阳听到宫女要告密便示意那翻译把剑去掉,头稍稍抬了一下,示意她快说出来。

那宫女便一五一十要全盘托出的意思:“我们只负责保护弦月公主的安危,国王和宰相早逃往乌水去了,前方在逃的就是大末的弦月公主和她的两名贴身侍女,马车上可能还有几箱大末国价值连城的宝物“

听完那宫女的消息之后,高凤阳一个弹指,那宫女便立即倒地,一于是高凤阳向着后面的士兵一个继续追杀的手势,部下跟随他又向着前方追了去,穿过一片隐蔽的河谷,在河谷中已经发现了一些踪迹,在穷追之下,终于发现了前面正在逃窜的马车。

高凤阳的部下劣风策马追上之后,只见那马车由一名侍女模样,编着小股细发的的女子驾驶着,那女子看似有一些力量,可能会些武功,而且姿色比方才那宫女强多了,在发现后面有人追赶之后,自然加快了马车的速度,而且稍拐了一些方向,这样又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很远,劣风从侧面赶上想一刀杀了那侍女,没成想那侍女反应很机灵,一个侧闪便躲过了致使的一击,劣风只得随机就变砍掉了其中一匹马的马腿,马匹在地上翻滚了很长的距离,另一匹马也支撑不住这种倾斜的重量,马车被拖行了很远,残破的马车终于在前方停下。

劣风勒停了马等着将军,待高凤阳一行人马赶到,那蒙着面的大末公主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符文盒子和那位侍女又向前跑了片刻,才发现自己和侍女到了一处悬崖峭壁,高凤阳似满意地活动一下脖颈上的筋骨,崩崩的响了几声,那声响此时听起来是那么的可怕,一众手下士兵也跟风围了上去,只见那位公主虽然有纱蒙着面看不清容貌,但身材俱佳,窈窕而又火辣,身上散发着几乎是与生俱来的香气,隐约可以见到她那如花似玉的脸庞,耳朵上的坠子闪着一丝宝贵的气息,头上的发饰也是夺人眼球,再看那身边的侍女已然是别有一番生色,放在龙城怎么说也是个万里挑一的主,面对这对绝色的主仆,高凤阳一干人等已经是口水直流,心动不已经了,早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体。

“只准生擒不准射杀,侍女呢就让给你们公主嘛,都听明白了吗”高凤阳想着夺下这对美女身上的宝贝之后,留着这一等一的主仆,给自己做个侍妾也行,情势也似乎已经势在必得了,所以这样命令众人道。

”喏“众人听到这里,见这侍女也是极为少见的西域美色,加之将军的命令,众人便收了兵器,徒手围了过来,那主仆二人只朝悬崖边退后了几步,扭头便已经看到悬崖的下面的深渊了,那侍女退到悬崖的最近处,踩着一个小石块,那小石块便掉落下去,中间发生一些碰撞的声音,许久还听到那回荡的声音。

情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地步,只见那位公主不慌不忙急中生智,从手中那精致的盒子中掏出了一件如丝的薄得几乎看不到的东西掂出来之后便成了一件透明的衣服,把盒子交给身边的侍女,口中不知所云念着不知明的咒语,一群士兵也不知她都死到临头还念什么经文,公主迅速把那衣服披在两人的身上,也就在众人把圈子快包到近在咫尺的时候,眼前的两个女人身上发出的体香都闻得那么亲切,突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有几个的士兵还下意识的抓了一下这方圆几尺的空气,

“咦人呢”众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看自己的到嘴的猎物不翼而飞,高凤阳惊讶又有些不相信地喊道“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搜不到人要你们的脑袋“众人都在急忙在找这个消失的公主以及她的那位侍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就这么蒸发了”

”唉,煮熟的鸭子都给飞了“众人找了半个时辰一点影子都没有,士兵心知已经不可能找到了最后只得无功而返,高凤阳从来到西域何时遇到如此之怪事,也是不解。

待到第二日龙族主力吐谷邪到达之日,他命令人马稍作休息调整,将士饱餐早睡,待到第三日卯时开战。

其实主帅看上去一点不急,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两个部下有什么样的水准,可能他只是来观战的,甚至打这些小国根本用不上主力部队,他只是起到一个威慑的作用,

“报”军探来报“禀将军,大末如羌已经攻下,左前锋高凤阳已经占领两国”

吐谷邪随手拿了一个密信压印好,“把这封信快马送给左将军,不得有误”

“诺”,这位军探旋即出帐。

吐谷邪的军师苷道言道,“这打仗嘛不须要将军亲自动手,只用将军的威风便可令这些蛮夷府首,”这时苷道诡异的笑了一下,“不过嘛”

“哦?”吐谷邪立马明白这是话中有话啊,“难道军师有更高的妙解?”

“西域十几个族也有上千年的国运,它们打仗虽不在行,可是稀世珍宝多的一大箩筐”苷道也不敢卖官子,说着执扇耳语了许许:“我听说......”

叽哩咕嘟,二人低声密语了半天,”吐谷邪更是笑的合不拢嘴,立马选派它的贴身侍卫阿帕,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半天,让阿帕带了几个侍卫轻装出了营帐。

第三天的卯时,两军均陈军于城外的古栉塔河的东岸,两边主帅车马对阵相距五里开外,龙族右前锋当在最前面,应该是最先出战,个个手中抱着个坛子很让人费解,擂鼓助威号角响彻,一时间嘶声振天马声奔鸣。

右前锋长柄一指人马迅猛出战,宛月军队也应声出战,龙族前锋部队刚快接近中间地带,眼看敌军手拿兵刃一里外就要杀到他们却把手中的酒坛纷纷摔到地面上,现时酒气充天。

敌军看情景有些许诧异:“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阵前敢死队吗,先死一波,然后为的是激励后面的大军的杀气”不由分说,先赚一波人头再讲,于是宛月骑马的弯刀军杀到跟前,突然胯下的那些马儿们都扑倒地上去舔酒,十有八九好多的兵士也扑倒在地上去舔酒。

宛月国的国王看了不禁“啊呀”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不好”这是什么鬼战术,尚有些许正常的士兵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骑马拿着刀却喊着那些趴在地上的敌军,而前锋营的将士抽出配刀轻而易举地杀灭敌军,号角声再次响起,前锋营杀敌在前,主力军队在后黑压压地杀过来,宛月国的联合军一万前锋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国王见状欲撤兵西逃,这样一方追一方,风卷残云,死伤遍野,战至下午时分,宛月城已破,国王被士兵杀死。

吐谷邪派出的侍卫阿帕早已经在两军开战之前就已经潜入城中宫殿寻找宝物,发现王国的宝物都放在一个地下宫殿里,这里好像是王国的墓葬地宫,有地河流动,不过这里最深层的金属门却打不开,阿帕试了多次未能打开,只得等大将亲临,派手下去引将军至此,过了半天吐谷邪一干人等均已到此,而由于宛月的国王与亲信已死,找不到这里的密钥。

苷道吩咐一名侍卫去找杨棘草军师的开锁机器蚶来,于是一众人又等了半个时辰,只见那几个手掌大机器蚶的贝壳打开,里面的机器蚶爬入锁孔隙中不出一柱香的工夫只听门上的暗藏齿轮轰隆作响,门自己开了,有人在宫殿的火盆中点上火把,约有百十个士兵进入里面,里面金光闪闪熠熠生辉无数的珍宝兵器,还有一尊最显眼的高大美女塑像,吐谷邪不禁激动了一下,“传说中的镂月冠石镶嵌在这石像的头上,石像俨然有了灵魂,石像中发出了一些无法听懂的女人的言语,这里所有人都惊讶了一下,手里的兵器都差点丢掉,只有阿帕稍振作了点精神,飞身去取下宝石,呈送给将军,这时兵士才恢复神智,准备劫掠这里所有宝物,此时地动山摇地宫地面和墙体都在快速移动,宫殿上层一下轰塌下来地面也现时出现了深遂的黑洞,所有的军士包括吐谷将军被埋入地下活活砸死。

左前锋还在斩杀小国,闻迅而来的右前锋霍东和杨棘草赶快救人但是人在地下这里的地表已经坍塌下去有十几仗深,恐怕人早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杨棘草拿出了它的两个小型机器蜘蛛放了出去,等好几个时辰不见踪影,众人都在救援,也不抱什么希望,此时已经是长长的火把队伍,一直到夜深人静月明星黑,而杨棘草却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放出了另一支个头稍大的机器蜘蛛......

第二章 水族仙观浮出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汉之永矣,不可方思,”在一座山脚下的小城的郊区的一所院落里,正有一位年轻人这样在窗前吟诗,这少年有十七八岁,一身秀才打扮,面目清秀身体瘦弱,

”子长,子长,快出来帮我一把,“院外的一位老者身披药蒌手上还有一把砍药斧,腰带里别着绳索和一个葫芦,他把那背篓放下后,一下就坐在地上,”哎哟,哎哟“

”哥哥,快来,“这时一个七八岁身着青绿色衣裙的小姑娘大喊,”爷爷摔着脚了“

听闻此言,栁子长书卷一扔三五步跑到外面,

”爷爷是不是在山上摔的?“一面搀扶爷爷一面问道,这柳郎中是山沟里的采药人,“我扶你进屋”

“唉,唉”柳郎中有些疼痛难忍,不免发出呻吟。

进了里屋之后,子长仔细打量着爷爷的伤势,轻轻揉了一下腿脚“可能是小腿骨折了,我给你弄点虎骨药水来”

“唉”眼看着柳郎中的额头上渗出了汗,可见疼的厉害。

涂上了药酒之后,缓了一缓,爷爷讲述起来早晨上山采药发生的情况:“在玉溪山的北侧有一棵非常显眼的那个古崖松,就在那个崖松的下方有一个石台,我经常采药时在那歇脚,今天那莫明见到松上面一株双色的植物,从石台靠里面放出一道五色光,飞出来好多的红色蝙蝠,我是被那些红色蝙蝠吓得”,说在这时喘了口气,”要不是有绳索系着我早摔下面的崖下面去了,可是这几天还有许多药要采,镇上的老板可是催着要呢,唉“

见柳郎中唉声叹气,子长自告奋勇地说道:“爷爷,您就在家好好养伤吧,暑天就由我去山上采药”

“哦,那你可要谨慎一些,最近,最近山上增添了许多生面孔的采药人,长相和口音都不是本地人你去采药时要多加小心”

“爷爷你放心吧,我都采了有十来年了一玉溪山的每个角落我都能画出来”子长有些自负的说,

子长和青珊都是郎中一手带大的孤儿,自己都五六十岁,一把年纪了却无儿无女,为一家药材铺采药,只有靠这两个抚养的孙子孙女了,接下来,子长代替了栁郎中的工作:去山上采药,一个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学徒,而药材铺老板才是真正的郎中,就算是他的爷爷也是老板的副手,主要负责采药,跑腿去病人家里,更多的见到他的身影是在回家的路上或者采药的路上。

第二天,子长背上了药篓绳索上山采药的工具准备去爷爷去过的地方一探究竟。这天天气晴好,山中的雾气早早地散去,玉溪山可是整个七大国有名的药山,山上会有很多外地来这儿的采药人,有时莫名会长出许多的稀有的草药,根本叫不出名字,子长从小就跟着爷爷采药,对这山这些山上的花花草草充满了感情,一路上确实如爷爷所言,遇到许多外乡人,长的根本不像本国人,子长还客气地试探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呢却理也不理,于是子长只得自己一个人去爷爷昨天到过的地方采药,兴许真能采到绝世的草药,

爬山可是子长的拿手好戏,这十年可不是白练的,才半个多时辰,就到了爷爷说的地方,子长见到那一株洞口上的红蓝双色植物掩映在崖松旁边的草丛中,子长把娄中的攀岩绳索顺手取出,娴熟地甩出,倒钩在双色植物的上方的树枝上,使劲攀上洞口,去斜着身子去摘那朵娄似灵芝一样大小的植物,没成想,手刚一触到花瓣,双色花立马收缩起来,向子长的脸上喷出了液体,双色花瞬间化成淡蓝的冰花,一股寒气侵入周围的空气,子长感觉不仅是手和胳膊,就连鼻子和眉毛也被冻住了,感觉身体衣服里有一行小虫子爬进了自己的口鼻,钻进了自己的胃里肠道里蠕动,血液里面都像是冰川一样的冰冷无比,缓缓流动在体内,突然感觉呼吸都要停住了几秒种,而人就在那悬着似乎有一种不可拒绝的力量吸引着,那花儿又不可思议地泛成了淡黄色,转而换成了红色,愈演愈红,艳丽无比,像渗过水的血液,又像是盛开的红牡丹,周围的冰暖化成水,继而蒸发了,手里像捏着木炭一样地烫,而且同时不知从哪飞出许多蜜蜂一样的昆虫,直扑向子长的手和脸蛰在上面瞬时起了许多疱,飞进他的耳朵和口中,不由得啊呀一声,连人带花一起掉下了深谷,那下面的洞口飞出许多的很大的通体红色的蝙蝠......

约摸过了半晌之后,子长慢慢苏醒过来,只觉得半身冰凉半身火热,胃里像吞进了什么东西一直在翻滚,定了定神,才知道这可是几十仗高的悬崖身上居然没有摔伤,庆幸还好好地活着,抬抬腿扭扭腰,正在高兴之余抬眼看到一个粗大的树上有一条巨蟒地上腐烂的树叶野花野草间也有一些动物的尸骸,现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攀岩的工具都在刚才弄丢了,心想这下自己可要完蛋了,别成这这巨蟒的下酒菜,子长本能地顺着峭壁爬了上去,愕然都没有用到什么工具,一溜烟直达那颗崖松下的大台子上,自忖道难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难道是刚才那朵双色花。在石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水波样的门,心想:“先前怎么没有这个水门,”好奇之下用手轻轻一推人就顺势走了进去,虽然洞口很窄,只容下一人,刚进去就闻到扑鼻的花香,混杂着药材的味道,脚下似乎有石子铺成的小径,但在这行走却越发缓慢,头上也只有两人多高,里面也有点光线,却看不太清楚,小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明亮宽敞的洞口,豁然开朗,及至出了洞口,亦然有一个平台也像是位于高处,于外部不同的是有一条盘旋的小径可以下到下面的世界去,小径上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花草,把路都占了,好像许久没有人走过,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番绝美的世外桃源,别有一番天地,满眼的花草树木浓浓的药材味夹杂着花草泥土,各种各样稀有草药真是应有尽有,丝毫不逊于陶渊明笔下的桃源,这里看上去却荒无人烟,多了几分幽静,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仙气,顺着路径,不觉走下了药田,还有那么几个粗大的劳力在翻地,而他们似乎都没有看到有人生人在这里过一样,难道这里的人眼神都不好使吗?一路顺着小径一直过了几百亩的药田各种琳琅满目的药材都几乎叫不出来名字,到这里不远处看到了有一个大的道观,气质不凡异彩纷呈像国王的宫殿一样,还有些许烟雾升起,正好这时有些口渴难奈,进里面看看能不能找点水喝,这样想着不觉加快了步子,道观的阶梯这么高,有个草云观三个大字非常的显眼,门口两个好像是什么神兽一样的石像,还各看带着一双翅膀,不知是什么来历,门旁有一幅对联,上书:莫道悠悠天地为济沧生妄断肠,祈求芸芸众生百转千回访珍草

“谁”忽然从门里侧跳出一位十六七岁的侠女,一袭淡粉色的衣裙,手持古怪的符文宝剑,腰间有一个精致的小竹篓,子长一个激灵,差点从阶梯上滚下来,稍作振定,“请问仙子我这是死后升天了吗,天堂是这样美啊,”

那姑娘一看是一个书呆子模样,便忍不住笑了出来,收了符文宝剑问道:“你是怎么进入结界的,”

子长本来就是个本分之人,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我上山采药突然掉下悬崖,醒来后不久来到了这里,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真是个傻子,自己是人不是人都不清楚,跟我去见我的师父“说着进了那道观,原来那女子的师父竟然还是个中年上下的女人,姿色倒也端庄大方,仪态风韵,手上有一道拂尘,身着道衣。

只见师父严肃的神情可以看出事情有多严重,两仗远的地方一转眼就到了子长的身旁,还不待子长反应过来,就抓起了他的脉搏,子长疼得嗷嗷乱叫,却无力挣扎,这女人这么强劲的内力,松开之后,问道:“你一个平常人怎么能进得了我们仙族的结界”

正要质询他,外面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那女子也是侠女的装扮,模样倒也俊俏,“师叔,仙台那边来了一个外界毒族的号称什么毒云行者的高手,师父那边已经应付不来了请师叔火速支援”

声闻此言,仪尘起身只向弟子杏儿按排了句:“把这人带到百草堂去”仪尘已经施展轻功出了堂门,观外策马直奔百草堂而去,这边子长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杏儿便按师父的按排,带子长一人一马去往百草堂,只见这马并不比寻常之马,却比骆驼还大,要是放在几天前骑上这马也得费半天劲吧,但现在好像身子轻的很,一跃就上去了”

而这边的仙族的人也真是奇怪,好像都很会功夫,特别是轻功都是这么好,寻思难道真是神仙一族?杏儿一个小跳便轻松上马,这马只听杏儿的口哨,而不用怎么驾驭,跟着杏儿的方向狂奔不止,等到这两人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要经过好几道天桥,这天桥跨入云端一般,位于几个云雾缭绕的宫殿之间,各宫殿之间的云径也是那么飘逸那么修长迂回曲折,如入仙境一般,这些宫殿看上去琉璃竹翠海市蜃楼如梦如幻,云径之间穿梭许多的阶梯,时而还有人字行队列的仙鹤排云直上。

等到匆匆赶到一个大的宫殿,有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上书百草观三个行书大字,下马跟着杏儿上了长长的阶梯,近到观堂门口处,散漫着绿色的浓雾,七七八八躺着几个道观的年轻弟子,像是中毒的状态,有气无力,就连武器都散落一地,杏儿从衣袖里扯出一个丝质手绢掩住口鼻,从玲珑玉篓中取出炼丹各人服下,往空中撒了些星星点点的种子,那种子不用水土,只吃毒气,不一会有几株半米长的藤萝,而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消半会工夫众人也安全了,杏儿上前去扶师父跟师叔,而子长居然径直走到浓雾之中去扶一个约摸十来岁的女孩,对毒气没有一点反应,这让仪尘,仪淑还有众多弟子不禁惊讶。

“师父,这是何方神圣?连师叔也只能跟他两败俱伤”杏儿不解的问道,

“何方神圣?”仪尘有些蔑视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匈黎族的毒云行者,我们的结界是你师伯亲自设置的,看来早已经破了结界,我们水族隐藏了一百多年,恐怕这样出现在世人面前,会有不好的征兆”

”可惜,你仪欦师伯正在闭关修炼,在黑暗之地镇压僵灵,要不然,就算是五毒圣君来了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仪尘骄傲地说道。

“二师姐,我们还是得通知大师姐,恐怕他们是冲着僵灵之心来的,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如果真的是五毒圣君来了,没有大掌门师姐不然我们对付不了”仪淑也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嗯,这是当然,只能打扰她了,那这个男子便幽禁在炼丹房等候大师姐发落”仪尘发令道。

子长还在心中疑惑:为什么这儿只有女人和小孩呢,男人都去哪儿了,只见杏儿用捆仙草把他的手脚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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