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云阑记》:引子/朴司浲汀/【诛仙】
引子/朴司浲汀/【诛仙】
让南蛮闻风丧胆的墟城的活神仙少子墨。
是云阑的爹。云阑呢,姓少名唤云阑,生于墟城,但十八岁之前,都是在南蛮过的。
南蛮凶险,所以杯亭与云阑一起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杯亭也只不过比云阑年长了五六岁,是笙留在南蛮捡来的。虽说不是亲兄弟,但是这十几年的感情,已经足以让云阑喊他一声哥哥。
虽说今日云阑回到了墟城,但云阑似乎并不见得很开心,因为云阑在南蛮从懂事时便开始想着,为何爹娘要将他和杯亭交与一个风流的白发年轻人,虽说看着年轻,但其实他已经有了上千岁,已经得道成了仙,与云阑的爹一样,容颜不老。
他名唤笙留,他比爹都还要老上几岁,虽说已经这么老了,但是在称呼上他让别人不能把他叫得太老,如若不听,便喊着要将其炼成丹药。
所以从小云阑和杯亭都唤他笙留叔叔。
云阑回来时却只见到了一个脸上布满沧桑的女人,笙留告诉云阑,她就是他的娘亲。
简直不敢相信,听笙留说,娘亲大概是二十多岁与云阑爹生的云阑,现如今看到她的样貌,看似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般。
她从生下云阑时,便叫人把云阑交给了笙留带去南蛮,所以她也未曾见过云阑一面,刚见面之时,有些生疏,大殿里的人,每个人的脸都是严肃的,每个人的眼睛都凝视着云阑,让云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云阑娘,名唤芳月,是南宫派派主的女儿。
大殿的高堂之上,却未坐人,娘带云阑走上了高堂,与大家说了几句话,便拉着云阑去了她的房间。
杯亭很受墟城各院弟子的欢迎,特别是浮生院大弟子严以人,看杯亭远道而来,一路风尘仆仆的,所以杯亭一到墟城便拉着他去了澡堂,说是为他接风洗尘。
大师兄这一拉,众人缠着一起去了,惹的云阑净是笑了半天。
娘与云阑说了很多,但云阑却不怎么想听,对于一个云阑一出生就没见过面的人,一会儿是不可能混熟的。
还是有点生疏,云阑的动作非常拘谨,娘说的没有什么味道,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散去。
云阑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对她说道:“娘,我饿了,你那里可有饭菜留下?”
她拂了拂袖子,对云阑笑道:“吃什么剩饭剩菜呀,娘亲自下厨给你做。”
她叫云阑在她的房里等着,云阑等到她缓缓的起身走出房子门,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在房子里走走停停,看看这看看那,便觉得有些无聊了,许久,娘都没回来,云阑便出了房子。
在墟城中瞎逛,这是云阑从小到大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像城一般的宫殿,四周仙气弥漫,景象甚美。
走着走着,便听到一阵喧哗之声,云阑停下仔细听了听,这声听着像杯亭的,云阑停在了一处名叫沐浴房的门前。
云阑慢步上前,推开了门,里面正是众人在洗澡,里面热气漫天,他们一见云阑便喊我一起洗,云阑笑了笑,蹲在池边上,杯亭泼了他一脸的水。
云阑岂能放过他!
云阑也想浇回他,云阑的手刚接触到澡池里的热水,水便被不知从何处来的冰给冻结了。
众人也被这不知其源的冰给冻结在了池子里,云阑给吓慌了神,吓瘫在了地上,云阑也不知这冰从何处而来?
眼下眉急的可是怎样救出众师兄弟。
正当云阑眉急的的时候,云阑感到后面有一阵风吹来,云阑扭头一看,是一位身穿着蓝色墟城弟子服的男子,气宇轩昂。
腰间盘着一柄红色的扇子,直往云阑这边走来,他看了云阑一眼,摇了摇头,取下扇子,张了开来,使劲一扇。
池中的冰立即破了开来,化成了水。
云阑崇拜的看着他,那位男子看了一眼云阑,将他拉了出去,男子对他说道:“你就是我的弟弟少云阑?”
“是的,可我却并不知道有你这么个哥哥。”
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对他说道:“你还真是个煞星,到哪哪就有灾祸。”
云阑听完哥哥的这句话之后,先前对他的崇敬,便消失了,心里堵着一团怒气:“你为什么这样说?我又没得罪你。”
“你还不知道阿爹为什么从你一出生要把你交给笙留带去南蛮吧。”云阑的哥哥笑的有些诡异。
这番话倒是让云阑对阿爹为什么要将刚刚出生的自己交给笙留带去南蛮,充满了疑惑。
云阑的哥哥对他笑了几声,便走了。
云阑胸口里堵着一团气硬是消不了。他在沐浴房门前待了许久,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惆怅。
那杯亭与大师兄严以人穿好了衣裳,出了沐浴房,看云阑呆在那儿一动不动,杯亭与大师兄上前,杯亭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这发什么呆呢?跟你相处了那么多年,却并不知道你却有如此功力,方才幸亏是二师兄来了,要不然我们可在冰池子里给冻坏了。”杯亭笑了笑。
“是啊,小少主,给我们冻坏了你可要负责我们下半辈子。”以人附和道。
这墟城的大弟子,也并不像外面相传的,还是眼见为实,到底是一个风流小白脸。
云阑笑了笑,到是想起了哥哥的那一番话,便问道严以人:“大师兄你可知道在我出生的那时发生了什么事?”
“十八年前?那时我才十岁,是小少主刚刚出生的那一年,那时的小少主出生恰好是血灾。”严以人努力回想着十八年前的事。
血灾?血灾是什么?难道是个不祥之兆?应该不是,笙留虽不曾教云阑杯亭习武,但是却曾交教他们读书。
这世间所有的不祥之兆的名字,都已熟记于心,的确没有血灾这个名字。
“血灾是什么?”杯亭问道,对此事他也产生了一定的兴趣。“这并不是什么不祥征兆之名。”
严以人说道:“是十八年前与南蛮的大战………”
十八年前,南蛮南侵中土,南蛮的人又被称为妖人,吸血练功。
中土朝庭的兵马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后,墟城及各大门派联合,打着除魔卫道,护国江山的旗号,与南蛮大军在天山大战,南蛮君主沙刺手持上古戾器诛仙剑,无人与之抗衡。
此时,云阑的阿娘正在生云阑难产。
少子墨与沙刺一战,最后少子墨打断了诛仙剑,剑灵凶猛夺剑而出,少子墨将其封印在天山,沙刺就不知道被关在哪了。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因此而结束,那诛仙剑的一缕剑灵,依附在了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上。
就是云阑。
诛仙剑灵一旦附在人体之上,便无法驱除,诛仙剑乃是上古神器,上古戾器榜戾器之首。
云阑当时还只是刚出生的娃娃,诛仙剑灵要是依附在仙胎之上还好说,但是偏偏却是个凡胎肉体之上。
这天山只因离的与墟城不大远,所以对于诛仙剑灵的封印会有所松动,封印的力量一步一步的削弱。
笙留出了一计,这诛仙剑灵即是全身戾气,那南蛮大地上的也是戾气,两种不同的戾气,互相制衡,有可能会安分些。
少子墨听信了他的话,将云阑交给他带去了南蛮,这一走便是十八年,时隔今日,那天山上的封印这十八年来并没有什么异动,这血灾,不过是这场大战的名字,当时大战的天山脚下,血流成河,故给这场大战称为血灾。
这些严以人与他们一五一十地说了,云阑听完之后心情倒是不大好,像是遭受到什么重创一般:“那大师兄,阿爹把我交给笙留之时,可曾有半分不舍?”
“这……,当时我并不在场,所以,我并不晓得。”大师兄虽然一脸严肃的说道,但是云阑知道当时阿爹的心里肯定怀着天下苍生,没有半分他的位置,所以,那时肯定没有半分的不舍之情。
杯亭站在一旁,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大师兄道:“大师兄,杯亭愚钝,还有一事不明,既然云阑身上有诛仙剑灵,那为何要等到他十八岁之时再把他召回到墟城?”
大师兄表示他也不知道,云阑详细了解一番后,对于这件事的好奇心,便瞬间没有了。
他缓缓慢步的走向自己的寝房,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他的寝房是一个人住的。
杯亭看出了他的心事,想上前安抚安抚一下,可却被大师兄给拦住了,大师兄说,这时切莫上前,让他自己好好想想,我们这样去劝,自是得不到什么结果。
云阑回到寝房之后,便倚靠在床栏边上,乍一看,他的眼睛似乎已经被愁绪给包裹住了,过了许久,他的泪水夺眶而出,嘴里还不停说着:“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捉弄我?”
云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召唤他回来墟城,一定又是有大事发生,而这次的大事又和他有关。
入睡之后,便入了梦境,他赤着脚,穿着白衣,眼中含泪,站在曾经在书上见到过的诛仙台的边上,四周围满了人。
所谓诛仙台,又是另外一种戾气,这戾气与诛仙剑戾气,不相上下,诛仙台内有这戾气,故称之为诛仙台。
云阑的哥哥站在他的后面,多数人都面露微笑,云阑的哥哥上前一步对他讲道:“你要知道,我们这都是为你好,这诛仙台,你跳了,是为天下苍生;如果你不跳,那是祸害天下苍生。不过,你不跳也得跳,你跳了也得跳,这诛仙台内的戾气,足够叫你魂飞魄散,诛仙剑灵从你出生开始便依附在你的身体里,十八年来早就与你融为了一体,所以你魂飞魄散,就等于你体内的诛仙剑灵魂飞魄散。”
云阑听他这一番话,这亲兄弟的情分也尽了,云阑痛心的讲道:“就算我死了,那天山上还封印着绝大部分的诛仙剑气,早晚有一天,你们还是要面对。”
“不!这一缕诛仙剑灵与你血肉相融,也就是说那天山上封印的诛仙剑灵,并不是完整的,但由于这一缕诛仙剑灵却没有消散,所以天山上封印的诛仙剑灵受不到什么影响,但是只要你身体内的诛仙剑灵消散,就算是天山上封印着的诛仙剑灵,冲破封印,也不足为患。”云阑的哥哥邪恶的笑了笑道。
云阑知道,看来这诛仙台今日是跳定了,阿爹也在这,但是却因为隔得太远,未曾看清他的模样,只晓得是一个非常年轻潇洒的男人。
也许是他不忍看见云阑跳下诛仙台,所以站在东边的山顶之上,眼望着这边。
阿娘并没有来,也许是怕见了太过于伤心痛苦,又让她再一次失去了孩子。
云阑的哥哥,名唤云浅,全名应该叫少云浅,诛仙台里面的戾气像是火山里面的岩浆一般,凶猛暴躁。
笙留站在一旁,杯亭与他站在一处,两人看着云阑,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云阑面对着这些,早已心寒,眼中含着泪,一跃跳下诛仙台,刚跳下去,便感觉到了如剑划破皮肤一般的痛,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痛,像是被剑划破了皮肤之后,又上了盐一般。
云阑此时此刻想,愿来世不再投生在大人物的家中,只愿甘心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
做梦到此,云阑惊醒,后背全是冷汗。
庆幸道:“幸亏这不是真的,只是在做梦。”
刚醒不过一会,杯亭便急匆匆的来找他,云阑从窗户外望了望天,此时阳光正烈,问杯亭道:“此时可是午时?”
“不错,哦,刚才你阿娘来寻你,看你正在熟睡中,便又走了。”杯亭笑嘻嘻的说道,对于云阑的房间,杯亭可以说成是羡慕“要是我有像你一样的爹娘那该多好,休息了那么久,也该饿了吧?去食房吃点东西吧,此时众师兄弟都在哪儿呢。”
云阑点了点头,杯亭变身拉硬拽的将他带到食房,这里的食房可真够大的,每人一个桌子,一个毛毡。
伙食也不错,一汤二荤三素。
饿了许久的云阑,见到了这些,自是如豺狼虎豹一般,杯亭将他带到了大师兄给他俩添的位置上坐着,云阑二话也没有说,只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半份好的吃相也没有了,光叫人看笑话。
云浅在一旁文雅的吃着,对于云阑的吃相,他丝毫不顾,兴许是压根没有把云阑当做弟弟来看待,不,应该是压根没有把云阑当做少家人来看待。
杯亭看云阑吃的飞快,生怕他噎着了,便从一旁倒了杯水给他,云阑刚坐上来不到一会儿。眼前原本盛满食物的六个容器,便瞬间变成了六个光的容器。
可云阑好像还是没有吃饱,左看右望的,杯亭先前被大师兄招待的已吃了许多食物,现如今是吃不了多少,便让了一些给云阑吃,云阑眉笑眼开的对杯亭说道:“杯亭哥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杯亭笑了笑道:“你啊,自你懂事起,也未曾叫过我一声哥哥,早知如此轻易便让你说了出来,当时在南蛮的那些把戏,我也不使了。”
云阑吃着大笑:“你在南蛮的那些把戏,可真够幼稚的。”
云阑似乎将早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的,却不是真正的忘了。
吃过午饭后,云阑与杯亭一起走在后山湖岸上,杯亭左手抓着一把石子,边走边用右手抓起着手里的石子往湖里扔去,溅起阵阵水花。
云阑又回到了今早的那个状态,双眼被愁绪所包裹,看不到一丝的灵气,杯亭看了他几眼,问道:“还在为今早大师兄说的那事,所烦恼吗?要我说,什么都不要想,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
“我又岂能和你一样?杯亭哥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云阑脸上都不只是愁绪,且好像又多添了几分忧心。
杯亭大笑几声说道:“一切不用担心,我都打听好了,与你定有娃娃亲的三师姐依虹从你阿娘那打听了,说此番你回来纯属就是你阿爹阿娘想你了,过完这阵子,咱俩还是要回南蛮的。”
娃娃亲?我为何从未听人说起过?
云阑正疑惑着,只听见从远处传来一阵悠远的琴声,两人四周相看,只看见湖亭上坐着一人,铺毡坐着,穿着黄色的衣服,长发飘逸,桌上放着一把琴,他那细巧的手正拨动着琴弦,弹出来的曲子,令人愉悦。
二人快步走到了亭上,只见那男子,边弹琴边念了一首曲,此曲并不在书上。
二人心生疑惑,但是此曲却十分精妙。
待男子念完弹完,二人拍手叫好,男子大笑几声,使了一道法术出来,桌上的琴不见了,却出现了几坛酒和几只酒杯。
男子邀请二人与他对坐,给他二人分别倒上了一杯酒,男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表示自己先干为敬。
可是云阑和杯亭不会喝酒,有礼地对他说道:“这位公子,我二人不会饮酒,请见谅。”
男子只是抿嘴笑了笑道:“想必你就是我的三弟。”
云阑和杯亭吃了一惊道:“你是何人?”
“少云浩。”
致读者
由于前段时间太过于忙碌,因此没有办法再更新小说。
我知道读者们对此都特别不满,但再请你们耐心等等,在2月份左右我将会重新编撰一本仙侠小说。
谢谢读者们的支持,我也会更加努力,写些更加合你们胃口的书。
嗯……由于我还有其他职业只能每个星期更新1~3章(假期不定)望喜欢我的书的读者们体谅。
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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