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英雄编年史》::时代
第一章:时代
十年前
你让我的剑出现痕迹
五年后
我在你脸上留下一道剑气
现如今
我的剑已不再锋利
你的刀也染上锈迹
当我举起已毫无威慑力的剑时
你也如十年前举起征战四方的双刀
当我茫然的垂下手时
你还是固执的举着锈迹斑驳的武器
我说,你老了,你已经握不住你的双刀
你说,我变了,我再也举不起我的长剑
是的
这个时代
我早没了“十步杀一人”的意气风发
你也过了可以“天下无双”的年纪
属于我们的时代早已远去
如今我们该何去何从……
……
“年轻人,你真的要挑战我?”
时暮山顶,宫本武藏盘坐在一块磐石上。在他的面前,放着两把古朴的刀鞘。
李白知道,那刀鞘里存放的,是伴随着他征战四方收割无数冤魂的双刀。
尽管如此,李白依然不惧。
李白很安静的看着宫本武藏,这个来自东瀛的武士,是中原的一个传奇。
他长得并不算帅,一副桀骜不驯的脸,还留有细密的胡茬。只是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意志,仿佛天地间无一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我知道你。你叫李白,中原新晋第一高手。不过老一辈的韩信都被我打败,你确定你还要挑战我?我可不想被人说以大欺小。”
“放心。我们间这次的战斗,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李白依旧面不改色
“我的刀下从不留活口。”
“生死由命。”李白笑了笑。
“好!早就想领教一下剑仙的厉害了!”
宫本倏地从磐石上跳了下来,落地时,两柄刀已自动从刀鞘中飞出,悬浮在宫本的面前。
双刀散发着森冷的寒气,犹如镜面的刀面上,还倒映着宫本不屈的眼睛。
“来吧!”
宫本抽刀劈出,升起一股强大剑气奔腾而出,飞沙走石,犹如旋风旋转着向李白袭去!
而在宫本出手之时,李白也同时出手了!行云流水般的步法却依旧无法躲避宫本的庞大剑气,就当旋风剑气要触及到李白时,李白终于出手了!
一剑,便破除了这通天剑气!
一击[将近酒],转瞬就来到了宫本的面前。
第二剑,在宫本的双刀间摩擦。迸溅的火星在刀剑间飞舞,尖锐的摩擦声没给两人带来丝毫的影响。
第三剑,更加刁钻,像是毒蛇一般绕过了宫本双刀的防御线,但却被宫本一个闪身躲过。
宫本似乎预料到了危险,施展[神行]身法想要拉开距离,但李白二段[将近酒]却是又拉近了距离。
第四剑,这次李白却是一剑刺出,将剑的最大攻击距离彻底展开!
宫本迫不得已举刀防御,而这一次当剑触及到双刀时,倏地绽放出了万丈的光芒!
糟了!
宫本这时再次施展出[神行]步法,但虚空间却突然浮现出一道剑圈。
[神来之笔]!
这彻底封锁了宫本的后路!
而李白这时终于绽放出一丝笑容。
[踏歌行]!
五道人形剑气一下子从剑中迸发而出,瞬间便湮没了宫本武藏的身影!
结束了。
传奇么?
不过如此!
“[天下无双]!”
一声大喝突然从李白头顶上方传来!
李白仓惶中抬头一看,却见宫本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了他的头顶上!
怎么会……
这是什么时候……
宫本奋力将双刀劈下,慌忙中李白只好横剑一挡。
叮——
一声脆响!
宫本的双刀竟没劈断李白的剑,仅仅只是在其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而宫本这时已乘李白失神之际再次挥刀,直取李白的致命部位!
叮——
又是一声脆响!
一枚小小的金色令牌不知从哪里飞来抵住了宫本的刀,紧接着又是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宫本推开。
“早闻宫本大师有天下无双的实力,今日一见,的确是已天下无双。”
未见其人,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三个人出现在了宫本的面前。
站在中间的女人,皇袍加身,头戴帝冠,雍容华贵,一股帝王的气息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宫本知道她,他就是女帝——武则天。
站在左边的,一身锦衣卫的服装,腰间还别着红蓝金三支令牌。他是女帝的心腹,狄仁杰。先前的那支金色令牌,便是他飞出的。
站在右边靠后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他身后背着一个大号飞镖,小巧的身子甚至才及女帝的一半。他是李元芳,狄仁杰形影不离的手下也是伙伴。
“你们这是……”宫本收起了双刀,其实他已经大致猜出了他们的来意。
“宫本大师,不知可否刀下留情,放过他一马。我以先皇发誓,绝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半分!”
女帝微微躬身,竟是在替李白求情。
宫本有些迷恋的看着武则天的脸颊,但很快便挪开了目光。
“算了,今天我不想杀人。”宫本武藏跳回了磐石,“你们走吧。”
“谢谢宫本大师!”女帝朝宫本深深鞠了一躬,便拉着李白的手臂想要离开此地。
但李白却甩开了武则天的手。
“谢谢,我会还的。”李白朝女帝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又看向宫本那边。
“五年后,我会再来的!”
……
五年后。
“哈……”宫本喘着粗气,却装着没事的样子,“这五年你倒是长进不少!”
“你输了!”李白一如既往地平静。
“哈?”宫本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还没死呢,我还能再打!等我起来……”
宫本双手握着刀撑着地面,拼尽全力想要支撑起身体。
但身体却还是蜷缩在那里,没有一丝起色。
宫本其实已经用尽了气力,本来他该倒下的,但他却还半跪在那里,而现在他竟然还想要站起来!
“你老了。”李白说出了真相。
“哈?五年不见你倒是很会开玩笑了!”宫本还是装作轻松的样子,挣扎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他讨厌这么仰视着别人。
“你老了。”李白还是如是说道,“你的体力大不如前,虽然你的力量和速度甚至还和五年前一样,但你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就像刚刚,我甚至能看到你使用[天下无双]时的身影。”
“呵……别开玩笑了!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宫本拼死咬牙,终于屈起那只半跪的腿!可刚从半跪转变到半蹲,宫本就彻底跪了下来!
甚至若不是宫本身体死死靠着撑着地面的双刀,宫本已经倒在了地上。
其实他现在已经累到意识都已经模糊了。
他知道,他真的老了。
他早就过了巅峰时期,时间带走了他的一切,除了他的意志。
但……
即使有势不可挡的意志,也无法改变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靠意志就能改变的……
但宫本不想就此倒下。
他从来没有倒下过。
只是……
这次他真的累了。
不屈的意志,也无法再支撑起他疲倦的身体。
“你认输吧。”李白站在不远处,用有些不忍的语气说道。
“认输……呵……”宫本像是在冷笑。
他从没有认输过。
认输,就代表着失败。天下无双的他,怎么可能会承认失败呢?
即使他真的输了……
即使他真的败了……
即使他知道自己老了……
即使他知道自己累了……
即使他知道自己不会是李白的对手……
即使他知道继续固执下去会是死亡……
这不是傻,这是属于他的荣耀——
天下无双的荣耀。
即使如今……
需要用生命来守卫住这份荣耀,
宫本也不后悔。
他不知道后悔为何物,
他也不会逃避。
宫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咬紧牙筋抬起了高傲的头……
却见李白站在不远处,缓缓举起了剑……
唰——
一道弧形剑气在李白的剑刃下迸出……
宫本看清了了剑气的轨迹,他挣扎着身体,想要闪避。
但已失去所有力量的身体,再无法移动半分。他再也做不到像曾经那要肆意游移,现在的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
但当那弧形剑气触及到宫本脸颊上的皮肤时,却倏地失去了所有的劲力!
宫本已经迟钝的感官在下一刻才察觉到从脸颊上传来的一丝疼痛。
李白并没有杀他,只是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伤疤,就像当初他在自己的剑上留下一道无法抹除的断痕一样。
一丝丝鲜血从伤口中渗透出来,然后红了宫本的半边脸颊。
“这是你欠我的。”李白收起了剑,“现在我们两清了。”
说罢,李白便离开了,留下了一个瘦削的背影。
“五年后,你还来吗?”宫本忽然竭尽全力的对着那道似乎不可战胜的背影喊道。
李白顿住了脚步,他微微偏头,欲言又止。其实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胜利者的姿态嘲讽他吗?李白做不出来。
但是其他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最后,李白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离开了。
就像五年前他以落败的姿态的离开一样。
李白明白,这只是他看起来赢了。
其实他输了。
比五年前输得更彻底。
……
现在。
时暮山顶。
宫本武藏盘坐在一块磐石上,正如十年之前一样。
只是,磐石之底已长满青苔,双刀之上也布满锈迹。
依旧细密的胡茬,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有着一道明显的伤痕。
那是宫本耻辱的象征。
来自五年前人生中的第一场战败。
尽管宫本有实力可以修复这道伤痕。
但他不愿逃避自己的失败。
逃避,是弱者的做法。只有弱者会逃避失败,只有弱者会逃避责任。
而宫本是强者。
天下无双的强者!
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不敢面对。
即使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早已不复从前。
即使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越发衰老。
即使他知道自己的双刀已染上锈迹。
即使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着……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选择面对。
不仅是因为意志所向,还有这事他欠李白的。
他在五年前就该死的。
但他却因为李白的一时不忍而活了下来。
他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而这时,宫本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气息……
他,来了!
李白的剑,除了剑中央的那道断痕之外,这些年又逐渐添上了其他痕迹。
他的剑,早失去了曾经的色彩。它再也无法像十年前那样绽放出万丈的光芒,甚至他的迸发的剑气,也刮不出任何伤害。
李白的剑,是把死剑。
或者说,在十年前与宫本大战的时候,剑就已经死了。剑心在断痕蔓延的地方消逝,所以即使这把剑打败了无数敌人,也无法诞生出一道剑灵。
而现在,甚至连剑身都要毁了。
李白想放下,却又放不下。
这把剑在他出生的时候就陪伴着他了,他就像李白的伙伴,甚至是心灵相通的兄弟。
只是,在十年前李白就再也听不见它的声音。
没有灵、没有心的剑,威力甚至还不如一截树枝。
在如今的数次战斗中,都是这把剑在拖他的后腿。
加上上古大能的觉醒,世界各地的英雄汇聚,李白在如今的时代,已站不住任何跟脚。
有许多次,李白因剑陷入危机,都是女帝救了他。
武则天劝过很多次,但李白至今也无法放下。
就像她至今也放不下他一样。
李白看着宫本。
宫本看着李白。
就像十年前的对峙。
只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物是,人非。
李白举起黯淡的长剑,剑刃已不复曾经的辉煌。
宫本也如十年前一样,举起了陪他征战多年的双刀。
李白看着宫本眼里燃烧的战意,他不懂,为什么宫本从来不会屈服。
李白茫然的放下剑,他已经忘了他为什么要举起剑。
宫本依旧举着锈迹斑驳的双刀,望见李白放下剑,投来疑惑的目光。
“你老了。”李白说。
他更老了,尽管还是挺直着身躯,但他已握不住他的双刀。
“你变了”宫本说。
李白失去了方向,他不知为何而执剑,所以他举不起他的长剑。
“我……要走了,我要去寻找我执剑的理由。”李白说。
“我要去寻找变强大的方法。”宫本放下了双刀,“到时候,我会找到你,然后就像十年前那样打败你。”
“呵……你还是不服输呢。”李白笑了笑,:“我等你来找我。”
……
时间模糊了我的道路
岁月尘封了你的征途
破碎的长剑
腐朽的双刀
迷惘的心灵
固执的眼睛
其实这个时代早有了我们的印迹
即使时光荏苒
世界变迁
我们的本心
都未曾改变
这个群雄并起的时代
并未将我们彻底抛弃
依然还有着我们的身影
也许
我们都需要改变
来适应这个时代
第二章:宫本传(上)
超越轮回
只为
找到你
——宫本(鬼武者)
宫本修炼的功法,需要至强至刚的力量才能施展。
不同于李白,李白只需要充盈的灵力,便可以施展出他[踏歌行]的全部威力。
所以宫本的实力才会随着年纪的增加,逐渐衰弱。
他需要一种可以源源不断提供力量的东西,这样他才能回到巅峰。
其实他早就找到了,在第二次与李白大战之后——
地狱之力。
这种来自地狱的力量,足以使他重回巅峰。
只是,想要获得这种来自地狱的力量,同时也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它会让你堕落,或者说,只有堕落才能获得它。
所以宫本在犹豫——
为了力量堕落真的值得吗?
……
她叫阿彤。
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女孩。
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是在蛮荒的一个血魔洞里。她被血魔的触手缠住,危在旦夕。
于是,发生了很经典也很老套的英雄救美的桥段。
宫本知道她为什么会遇险,她刚成年便出来历练,初生牛犊不怕虎,自不量力的去挑战血魔,当然是自讨苦吃。
若不是宫本正巧路过,阿彤肯定会命丧血魔之口。
后来宫本觉得,当时应该是有冥冥之中的力量指引着他,所以他才会鬼迷心窍般地走了那一条路,然后遇到了她。
她很漂亮。
尽管还未彻底长开,但青涩的面容依旧无比精致。
蛮荒深处危险无比,宫本又习惯了孤身一人。但就让阿彤这么一个人回去,宫本怎么也无法放心。
可宫本却是无法主动说出护送她回去这种话——
“那……我送你回去吧。”
这种话显然不适合对一个刚结识的女孩说,事实上,宫本觉得这是变相的表白。
无动于衷的宫本,让阿彤有些不知所措。她是个单纯的女孩,没法死皮赖脸的求着他送自己回去。
于是最后阿彤选择了告别,独自离开。
在离别的那一刻,宫本觉得自己的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宫本张了张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却说不出话来。
女孩瘦小的身影,一步一步向外走着。女孩没有回头,固执的向外走去。
如果女孩当时愿意回头的话,宫本也会主动地送她回去。他一直站在原地等待,等待着她的回头,甚至一点角度的偏转,都可以让他妥协。
但是。
没有。
倔强的阿彤走不透危险的路。
固执的宫本看不清迷惘的心。
接着,在宫本的视线里,女孩的身影渐渐缩小成了一道黑点。然后,彻底失去了女孩的踪影……
……
咻——
一柄长刀犹如一颗流星般飞来,洞穿了阿彤眼前的这只血魔。
血魔的触手随着血魔的死亡而逐渐萎缩,松开了阿彤的身体。
阿彤看着宫本一步步走来的身影,投以感激却又疑惑的目光。
宫本被阿彤的目光盯得非常不自然,不过为了防止阿彤误解,宫本还是决定开口解释道:“我、我……那个……”
宫本突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那个他构思了一路的理由,在这时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是宫本本来就不会撒谎。
二是看着阿彤真挚的眼神,宫本实在是说不出他不知何故的谎言。
“你也想回去了是吗?”
阿彤突然问道。
“啊、对!”这就是宫本编了很久的理由:自己也想回去了,正巧路过,于是顺手救下了你。
虽然很蹩脚,但这也是宫本唯一能想出来的理由。
况且跟了一路相安无事,他原本还以为根本用不上。若不是阿彤连一只高级血魔都打不过,他根本都不用出手。
“你是正巧路过的对吧。”
阿彤又问道。
宫本点了点头。
但宫本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谎言似乎被拆穿了,虽然阿彤并没有明说,但这已经不言而喻。看着阿彤似笑非笑的眼神,宫本一瞬间竟然不知所措的脸红了起来。
“叔叔,你脸红了!”阿彤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大叫道。
“哪、哪有!”宫本矢口否认,“这是、这是被夕阳照的!”
“噗嗤!”阿彤被傻里傻气的宫本逗笑了,“叔叔,那你还送我回去吗?”
“我都说了,我就是顺路……”
……
“叔叔,你叫什么啊?”
“宫本武藏。”
“宫本武藏?!”阿彤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叔叔你不是中原人啊,怪不得你的口音那么奇怪。说起来,你老家在哪里啊?”
“东瀛。”
“东瀛?”阿彤苦思冥想了一阵,“哦!就是那个漂在大海的国家是吧!?你们那里漂亮吗?我看书上说东瀛那里可漂亮了。”
“嗯——”其实宫本对于故乡东瀛的记忆已经很淡了,而且他也不是会看风景的人,“有很多花,粉色的,很漂亮。”
“是樱花对吧!那花可漂亮了,可惜中原里没有。”
阿彤看着宫本,眼底闪烁着希冀的目光。
“中原的花也很漂亮。”宫本挪开了视线。
“是吗……”阿彤有些失望。
“走吧,该赶路了。”
其实宫本知道阿彤想要表达什么,但是他给不了阿彤想要的回答。
他和她只是萍水相逢。
宫本不会回到故乡为她带来几束樱花,更不会带她去自己的故乡看樱花。
所以宫本人生第一次选择了逃避,他没法给阿彤任何承诺,因为很快,他就要离去。
……
“叔叔,离开蛮荒之后,你要去哪?”阿彤趴在宫本的背上,把头凑在宫本的耳边问道。
宫本一边背着阿彤一边赶路,虽然知道阿彤是假装脚痛,但是宫本却并未拆穿。因为阿彤并不重,况且宫本也挺享受的。
这样能轻易呼吸到阿彤的处女芳香,纷飞的秀发时不时还**着宫本的细胞神经,偶尔一次皮肤的亲密接触,带给宫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听到阿彤的问题,宫本不由得愣了一下。
宫本来到蛮荒,是为了寻找血族之源,但当宫本找到血魔茧时,血族之源已被人捷足先登。
本来宫本是想找到那个捷足先登的人,没想到遇到了阿彤。
现在宫本对血族之源也无多大念想,他想去别的地方寻找其他力量的源泉。
“我不知道。”宫本现在还是没有准确的目的地。
“那叔叔你就别走了!”阿彤有些欣喜的叫道,“我们这儿可好玩了……”
“不行,我……”
“别——别说好吗……”
阿彤死死搂住宫本的脖子,脸埋在宫本的肩膀上。宫本能够察觉阿彤的身体在颤抖,还有肩膀处的衣衫被阿彤的泪水所浸透……
宫本迷茫了。
只是默默的往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他也留恋上了背着阿彤的感觉……
……
“叔叔,你能不能走慢一点,我肚子有点痛。”阿彤装模作样的说道。
“哦。”宫本也顺从的放慢了脚步。
“叔叔,你有没有结婚,或者……有婚配什么的。”阿彤像是无意间的问道。
“没。”
“那叔叔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嗯。”
“那……”阿彤又凑近了宫本一分,在宫本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叔叔你想不想我……”
“到了。”
宫本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打断了阿彤的话语。
“啊?这么快!”
宫本把阿彤放了下来。
“前面就是城市了,你自己回去吧。”
“叔叔你这就走了?!”
“嗯。”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宫本又看了阿彤一眼,便转身离开。
“等等!叔叔你还会来吗?”
宫本的脚步在那一刻顿了一下,但却并未阻止宫本离开的步伐。
“叔叔你一定会回来的吧!”
阿彤朝着宫本离去的背影大喊道。
“叔——叔!你一定要回来!你一定要记得我,我——叫——阿——彤!”
阿彤的声音在空旷的蛮荒里很快散去,宫本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
阿彤无声的伫立在原地,无尽的寂静与恐慌包围了她。她不明白,为什么宫本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阿彤想听到宫本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回答一声“嗯”。
即使她知道这个“嗯”会是敷衍。
但她愿意为这个敷衍的“嗯”而等待。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寂静的离开。
一无所有的来。
一无所知的去。
然而他带走了自己的一切。
却什么也未曾留下。
即使是虚无缥缈的一句话。
哪怕是一句话……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