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事儿的》——谋己

第一章 保家仙儿

我叫成浩，名字是我爷爷取的，我爷爷给我取名字的时候本来寓意天地浩然正气，结果我倒好，从小就弄的村子里鸡飞狗跳的，跟天地浩气绝对挂不上什么勾。

就这样我就一直浑浑噩噩的上了高三，成绩不好也不坏，努点力没准就能成我们村子第一个大学生，不努力那就得看下一个了。高中的时候我是寄读在别人家，每周也就周天回家所以就学会了抽烟，后来我爸知道之后就一顿揍，我也没改了，现在该抽还是抽，

这本书的故事开始于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在我们高中的班级有三个玩的好的，根据年纪大小就排了个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我年纪最小排了老四。老大叫赵子昂，老二叫宋恪，老三叫徐福。

那一年的毕业季，我们班在班长的组织下搞了一次野炊，租了两辆客车到乡下一个不知名的小野山那里搞了一个野炊。到了野炊地点我们分组做事情，我和我那三个朋友还有一个女生分到了一组，那个女生叫唐甜甜，我一直很喜欢她，但是青春期的小男神都是暗恋，我也自然没有开口，因为我胆子小怕被拒绝，所以我俩的关系也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我们一组被分去捡柴火，我那三个朋友为了给我制造机会就偷偷的跑开了，于是就只剩下了我和唐甜甜。我和唐甜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那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但是唐甜甜却表现的很自然。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突然唐甜甜大叫了一声，跑到我背后抱住了我。

我瞬间脑子空白，然后唐甜甜就抱着我的胳膊指着一个地方说：“快看那，有蛇，那有蛇。”听她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条蛇，但是是那种没有毒性的。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我当然不能露怯，我走到蛇的旁边看准了机会，一伸手就抓住了蛇头把蛇抓了起来。

我邀功似的把蛇提到了唐甜甜的面前说：“你看，我把它抓住了就一条没毒的蛇，没事。”

唐甜甜看见我把蛇放到了她面前，她更害怕了，“你快点把它拿走。”说着说着就已经哭出来了。

邀功失败的我自然是垂头丧气的，刚要扔到地上，唐甜甜就大喊：“你拿远点扔。”我只好垂头丧气的拿着那条蛇走到了一处唐甜甜看不见的地方，我把心里的郁闷全都报复在了这条蛇的身上，我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蛇头一顿猛砸，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那条蛇最开始的时候身体还不断的扭动，后来就一动都不动的了，消了气，我就反身回去找唐甜甜，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我俩就回到下车的地点了。

平淡无奇的一次聚餐，班级里很多人都因为毕业季心里有着淡淡的悲伤，都喝了很多酒，我也不例外，很多人趁着酒意表白，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但是这两种人里都没有我什么事情，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勇气表白。

傍晚，我们就坐车回家了，也结束了我的高中生活。

因为喝了很多的酒，一回到我的房间就倒在炕上呼呼大睡，我还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直指着我的鼻子在说什么，看他的表情好像很生气，但是在梦里我什么都听不清，正当我想问问他再说什么的时候我就突然醒了。

醒来的我感觉嗓子干干的，就想去厨房喝水，刚一开门，我就感觉一团黑影在屋子里，我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就那么怔怔的看着那团黑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仔细的盯了一会，一眨眼就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到厨房喝了口水就往回走，这一回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个人，就是那个在梦里指着我骂的人，我长大了嘴然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我爸妈听见我的叫声连忙跑了出来，开了灯之后，我就看不到那个人了。

我爸妈出来之后就走到我的旁边，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问我怎么了，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候住在隔壁房子的爷爷也听见了我的叫声，也来到了我的身边，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肯定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这时候我爷爷就发话了，“你俩先回屋子，今天晚上拴住子就跟我去睡了，你们俩赶紧回屋去。”

平时我爷爷在我家一言九鼎，我爸妈听我爷爷这么说了就回屋子里去了。我爷爷牵着我的一只手就带我往隔壁的房子走，爷爷一握住我的手我就感觉不害怕了，从小我一闯祸就往爷爷怀里躲，爷爷的手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

一进屋子，爷爷关上了门，和我坐在炕上就问我：“拴住啊，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东西了啊？”听见爷爷这么说我赶紧用力的点了点头，爷爷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手：“别怕，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也见过点大阵仗，这点小事你别怕啊。这些东西你不惹他们就没什么事情。”我又点了点头，我爷爷从他的布袋子里拿出了一张符，用打火机点着之后就放进了一碗水里让我喝下去。

我一仰头就把一碗水给喝干净了，这碗水喝下去之后我就感觉舒服了许多，心也一直不慌了。爷爷又拿了一瓶白酒倒在了碗里，又从院子里摘了几片柳树叶，把柳树叶放进白酒里又拿了出来，最后贴在了眼皮上，嘴里念叨了几句就对着空气说：“哪里来的藏东西，擅闯民宅？信不信我一封黄表纸告状告到阎王殿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我正纳闷爷爷在跟谁说话，突然屋子里就出现了那团黑影，即使是屋子里很明亮，那团黑影始终是模糊看不清，我一下子就从炕上站了起来，躲到了爷爷的身后，爷爷看左手护住了我，对那团黑影拱了拱手，“不知道我家小孙儿哪里惹了你，你与我说道说道，若是有理我成家给你陪个不是，若是没理，哼哼，我老成头儿还得跟你说道说道了。”

这时那团黑影开口了，一开口就是哭腔，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老成头，你家好大的架子啊，我问你，你家孙子杀了我一条命你说该不该还？”我爷爷一听他这么一说，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人又继续说道：“我本是无名山上一青蛇。修行了数百年年，眼看着就能下山积累功德，你这孙子，无端害我性命，百年修行功亏一篑，你说我该不该来报仇？”说到报仇的时候，他已经是喊出来的了。

听见他那么说，我爷爷也叹了口气，“这位仙家你也别怨，你修行之人也该知道，这生死自由命数，你本该命中有此一劫，应在了我孙子头上，也算是我成家对不起你，该生该死不能强求，我劝你还是还是投胎去吧。”

那黑影听见我爷爷这么说，声音中充满了怨恨，“我要你孙子跟我一起死。”说完就冲着我和我爷爷扑了过来。我爷爷左手拉住了我，双脚不断的迈出有规律的在走着，右手掐了一个指决，口中念道：“胸前李老君，身后真武神。左有青龙将，右有白虎跟。弟子来到此，奉请护法神。波罗揭谛神，护住弟子身。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三教圣人法旨敕令！天无忌，地无忌，百无禁忌！敕！”

不知道为什么，那团黑影扑到我跟爷爷的身前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突然被弹了回去。

我爷爷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符，对那团黑影说：“人鬼殊途路，道有不同，我劝你还是快快离去，不然我定要你付出代价！”那团黑影喊道：“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死也要拉着你孙子一起死!”说完反复着朝着我和爷爷冲了过来，但是每一次都被弹了回去。我爷爷叹了一口气，口中念道：“赫赫扬扬，日出东方；我敕此令，普扫不祥；口吐三昧火，飞服门邑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疾用秽迹金刚；降妖伏怪，化为吉祥！吾奉太上老君敕令，敕！”

只见那团黑影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躺在了地山跟一条鱼一样不停的挣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为什么？”我凭感觉好像是那团黑影哭了起来，本来已经拿出了另一张符的爷爷好像在挣扎些什么一样，突然叹了一口说：“罢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家做保家仙，我家早晚三炷香，等到我孙子投胎之时，就是你功德圆满再回深山的时候。”

那团黑影听见我爷爷这么说，也不哭了，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对我爷爷说：“真的？”我爷爷点了点头，那黑影沉吟了一会说好，我爷爷回头看了眼我，对我说：“拴住啊，这都是你的命，以后别怪爷爷好不好？”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很相信爷爷，点了点头。

爷爷又对我说，“你过去，给他磕几个头，这是咱们家欠人家的。”我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那团黑影的身边，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那团黑影就消失不见了。在那之后，我家就多了一个神位，用红布盖了起来，在爷爷给神位上写字的时候，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柳家，柳从龙之位。

我爷爷为什么会道法？这事儿就要从我爷爷来到黑龙江的那一年说起了。

谋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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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行尸

说起我爷爷，那在我们村子里，无论是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成先生。不过我爷爷不是老师，比老师可有本事多了，他是一个阴阳先生。

我爷爷祖籍是辽宁的，后来抗日的时候，那时候小日本撤退的时候就给我爷爷在的那个村子给嚯嚯了，房子全烧了，人也就剩下包括我爷爷在内的三个人。我爷爷生下来的时候不好养，就给送到了山上的一个道观里认了一个老道士当干爹，日本鬼子走的那一天我爷爷去山上给他干爹去送点家里夏天时候晒的干蘑菇，正好躲过了一劫。后来，道观里的老道士染了病，一年之后就去世了，我爷爷就一路要饭来到了黑龙江，我爷爷刚到黑龙江的时候，虽然大家都是东北老乡，但是还是怕我爷爷是因为犯了事逃跑到村子里的，所以大家也都算不上熟稔。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情，大家才开始接纳我爷爷。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爷爷还很年轻，大概也就十多岁。那是一个夏天，村子里刘老三的老娘在一个晚上病死咽了气了，东北有个习俗，家里有人去世要在院子里停上那么三天才能下葬，当时村子里也有一个先生姓王，叫啥我爷爷没跟我说过，总之当年刘老三老娘的丧事就是王先生给办的。

本来事情挺顺利的，但是当时东北这地方林子大，也深。山里总有些动物，停尸的第二天晚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就连刘老三自己也是困的靠在了院子里一个大树底下打了个盹。至于王先生是人家请回来的，晚上喝了点小酒就躺在炕上睡觉了。夜深了，只有院子里的几个白灯笼还发着光，这时候，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了一只山狸子，也就是山上的野猫，从一棵树上跳到了院子里，野猫跳进了院子里之后眼睛就直直的盯着院子里刘老三老娘的尸体。东北一直有一个关于猫脸儿老太的传说，最早的时候能追述到清朝，所以东北办丧事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有动物出现在现场。

那只山狸子看了老太太的尸体好久，突然发出了一声猫叫，此时躺在炕上的王先生一听猫叫声，就像是被喷了一盆凉水，整个人直接就跳了起来，从窗外往外一看，正好就看到了那只山狸子，王先生连鞋都不穿直接就从窗户跳了出去，大喊了一声：“你个小畜生，赶紧滚犊子。”骂完，就撒丫子往山狸子那里跑。

山狸子一听王先生的声音，径直就跳到了刘老三老娘的尸体上。而靠在树底下打盹儿的刘老三也被王先生的这一声骂给吓醒了，再往自己老娘的尸体上一看，整个人也是给吓的直哆嗦。

在东北的人，就没几个不知道猫脸老太的事儿的。这山狸子跳上刘老三老娘的尸体上，刘老三老娘的双手就直直的伸了起来，这一伸手，给刘老三直接吓的，“妈呀！”的一声。

王先生在这时也跑到了刘老三老娘的身边，一挥手就把那山狸子给打到了地上，那山狸子一到地上就跑了。王先生也顾不上那个山狸子了，因为刘老三老娘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刘老三老娘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行尸，王先生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刘老三老娘的双手，整个人一跳就跳上了刘老三老娘的身上。

王先生刚刚跳上去，刘老三老娘就开始挣扎，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王先生身上的冷汗一瞬间就流了下来，张嘴喊道：“刘老三，你个鳖犊子玩应儿，谁他妈让你睡觉的啊？”王先生，在那一顿骂，给哆嗦的刘老三给骂哭了。

王先生一听刘老三那个哭，就又骂道：“你个完蛋玩应儿，哭他妈什么哭，赶紧去找人啊，别他吗哭了，赶紧的！”

被王先生这么一骂，老刘三挣扎着扶着大树站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往外面跑，满村子的喊：“来人啊，救命啊，我妈诈尸了。”

当时的东北人都贼实诚，听到动静的人都穿了衣服往刘老三他家跑，不一会刘老三身后就跟着三四个人跑了回来。跟着跑回来的这几个人一进到刘老三家的院子里就被吓住了，几个人站在那里发愣，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王先生自己支撑了那么久，早就已经体力不支，一看来的这些人竟然站在那里愣住了，于是大声叫他们过去帮忙。来的这些人一听王先生叫他们帮忙楞了一下后，几个人就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帮王先生把行尸按在了棺材里。

众人好一顿忙活之后，总算把刘老三老娘的尸体给绑了起来，还用刘老三找出来的布头把嘴给堵上了，因为刘老三他娘叫的实在是太渗人了。把刘老三老娘绑起来之后，王先生对刘老三说：“你把你老娘看住了，千万别让她给跑了，我回家取些东西回来。”刘老三答应了一声，王先生向众人一抱拳就回到了刘老三家的屋子里，穿上了鞋就往自己家跑去。

本来这件事是没我爷爷什么事情的，但是巧就巧在我爷爷当时出去撒了泡尿，恰巧被王先生看见了，王先生就随口问我爷爷一句：“成小子，你还是童子身不？”我爷爷也没多想，就随口答了一句是，然后就王先生就说：“成小子，你赶紧回家把衣服穿上，跟我去刘老三家，刘老三他娘让山狸子给串了气了。”

我爷爷一听，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回屋穿了衣服拿起了一个布包就出门，刚出门就看王先生拿了把桃木剑，也背了个布包，不知道是着急还是晚上没看清我爷爷背上的布包，拉住我爷爷的手就跑。

我爷爷和王先生离刘老三家还有一段路就听见了一声渗人的叫声，王先生叫了一声不好，就不管我爷爷自己快步跑了起来，我爷爷也追了上去。我爷爷和王先生一进刘老三家的大门，就看见几个人有拿棍子的、绳子的把刘老三老娘给围了起来，而刘老三老娘身上的绳子和嘴里的布头也不知道哪去了。

王先生看见这个场景，大喝一声提起桃木剑就冲了上去，而众人识趣的给王先生让出了一条路，王先生快步跑到了行尸的面前，提起桃木剑就向行尸的胸口刺去，行尸不闪不避任由桃木剑刺中了胸口，桃木剑却刺不进去。王先生收回了桃木剑一脚揣在了行尸的肚子上，行尸纹丝不动，自己却后退了好几步。

行尸此时大叫了一声，向王先生走了过去，王先生又从布包里掏出了几张符，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随后符就自己从王先生的手中向行尸飞了过去，但是符一碰到行尸就自燃了起来。王先生的脸上满是惊讶，却对行尸一点办法都没有。众人见王先生制服不了，就冲了出去，用棍子朝行尸的头上砸了过去，砰的一声，棍子一下子断了。

王先生急忙说到：“你们快走，我留下挡住这个行尸。”其他人一听王先生叫他们快走，就马上撒丫子就跑了。王先生又向行尸冲了过去，桃木剑一下就砍在了行尸的头上，这回行尸却比之前灵活了许多，趁着王先生分神，一脚就踢在了王先生的肚子上，王先生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本来我爷爷也想跟着那些人一起跑的，但是我爷爷心善，担心王先生一个人留下来会有什么危险，又一看王先生被行尸踹倒在地，我爷爷咬了咬牙，就快步跑向了行尸然后一脚就把行尸踹开了一段距离。行尸被我爷爷从背后来了这么一下子，出于本能，行尸就转过身又向我爷爷跑了过去。

行尸向我爷爷跑了过来，双手马上就要掐住我爷爷脖子的时候我爷爷一个驴打滚就躲了过去，来到了王先生的身边，王先生这个时候从兜里掏出了一段墨黑色的绳子，将一端放到了我爷爷的手里，然后嘱咐我爷爷说，用这段绳子把行尸捆起来。

行尸虽然力气很大，但是毕竟没有人聪明，我爷爷和王先生就一直绕着行尸转圈，手中的黑线越缠越紧，最后行尸终于被我爷爷和王先生绑了起来。

对付这个行尸整整对付了一整个晚上，黑龙江的夏天，天亮的很早，三点多一点的时候天就已经亮了，我爷爷的后背也已经湿透了。我爷爷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而王先生看了看我爷爷，正当开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帮人拿着棍子，锄头什么的就到了刘老三门口。

众人一进来看见行尸已经被一根黑绳子给捆了起来，而我爷爷坐在地上，就开口问王先生是不是没事了。王先生忍住了想对我爷爷说的话，点了点头就算是答应了。吩咐了众人把行尸用绳子吊起来到树上的时候，王先生又看了我爷爷一眼才回了屋子里休息。

中午的时候，王先生就和人一起把行尸给烧了。过了几天，我先生叫我爷爷去家里吃饭，我爷爷就把在沈阳老家认过一个道士当干爹，从小就听过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然后王先生就问我爷爷愿不愿意给他当徒弟。

我爷爷跪下磕了几个头之后，就成了王先生的徒弟，后来王先生没几年就走了，我爷爷说是王先生学道法的，犯了五弊三缺，这辈子活不长远，但是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