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墓疑云》——溅水马

时间:2019-05-07 06:57:29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溅水马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 “局势”

长生之说,自古以来都是虚无缥缈的。也可能就是因为这种虚无缥缈吧,倒是引得无数的人为之疯狂的追求着。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或者权倾天下的官宦。在他们看来,生命,或许远比一些其他的东西更具吸引力。只不过,迄今为止,倒是真没听说过谁得到过罢了。

在倒斗一门中,一直流传着这么一首诗,说是:东南有座飞龙山,西北有眼雀仙泉。中原卧佛横丘坐,大漠金沙骨埋田。这首诗的来历已经不可考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留下来了这个东西。不过,在倒斗一门里还有一个说法,就是说这四句诗里有改变生死的力量。

其实我对这些东西倒是不怎么相信,试想一下,中国虽是地大物博,但可以说是人才济济。不乏只手遮天,一掷乾坤之人。要是有,岂不是早就被别人得到了?又或者说,这东西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反正我不知道。

倒斗一门起源甚早,可以说是自从有了墓葬之后,便有了倒斗。最开始的就先不说,后期的时候,便逐渐形成了组织,甚至分成了官盗与民盗两种。民盗就是普通的实力与组织,就是为了发点横财之类的。至于官盗,大多数都是是因为打仗时为了凑军饷,而形成的。要么就是达官贵人追求什么东西而组织的。

其实说来,官盗与民盗并没有多少恩怨,当然,主要也是民盗的人不敢与官盗的人明目张胆的都便是了。倒斗一门发展至今,官盗便是没有了,只是民盗还依旧在地下繁衍着。

如今这倒斗一门,主分南北两排。南派就是由洪家一门作为领秀,独据一方。说起来这洪家,倒也是有些资本。在许多年前,洪家老家主带了一批人马下地,不幸竟遇上了血尸,可谓全军覆没。那一代的洪家家主也是身受重伤,被血尸给伤了一个透彻,血尸之毒深入五脏六腑。可这位也算是一个人物,硬生生的从莹地里面爬了出来。就这样,他苦守着一丝清静,没有让自己发狂,更是连夜赶回了当时的洪家总部。

那一夜,注定洪家灯火通明。当老家主干至洪家总部时,洪家就乱了起来。因为当时的洪家老家主是在是没了个人形,全身溃烂,血泡遍身,可谓触目惊心。还好当时他还有那么一分力气说话,不然怕是会被洪家人当众给劈了也不一定。

得知是老家主,众人也不敢怠慢。只是老家主下令不准有人扶他,许是怕这血有毒吧,硬拼着虚弱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内。然后一躺床上,精神一松,就昏死了过去。倒斗一门的人,家里都是准备着好些的药物,大多数都是一些比较阳刚的药,像朱砂之类的。可是这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的人,敢用朱砂么?大家都是急的团团转。要不是老家主还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呼吸,怕是说他被人扒了皮死了也有人信。最后,大家也不管那么多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是是药就用,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天。话说也怪,也不知道究竟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本身老家主就特殊,他居然活了下来。再之后,皮肤也是渐渐的好了,而且完全没有疤痕,倒是令人啧啧称奇。只不过,事情倒是没有这么简单结束,老家主虽然好了,但他却发现体内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令他不惧任何尸气、尸毒。而且。。。他还会发狂,在发狂的时候甚至可以一个人力战血尸。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洪家才开始发迹了。

洪家老家主一共两个儿子,大儿子是在中毒之前就出生了,小儿子则是在中毒之后才出生的。意外的是,老家主的小儿子居然也会莫名其妙的发狂,这是人们才知道,原来,这种东西居然已经成了一种遗传。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洪家的发际倒是比其他家族都快,很快就成了南派第一世家,直至今日。

在我们这圈里,知道这个的都管那叫“疯血”。所谓有得就有失,洪家的人因为疯血得到了巨大的好处,或许,也是时候让他们付出点什么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历代洪家家主都是在发狂中死去的。(这里我解释一下,当初洪家知道这事以后就立马警觉,把洪家分为了内洪与外洪,内洪由有疯血的人掌管,专营地下生意,外洪便交给没有疯血的子弟,专营正规生意)而且,这个疯血的发作频率是越来越高了。

因为这个,洪家也是伤透了脑筋。而今,现任洪家家主洪涛,也是时刻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不仅是他,还有他的儿子,也是一样。所以,据说他们已经开始打那传说中的可以改变生死的力量了。

而与南派洪家对应的,就是要说北派巨头刘家了。说起这刘家,那跟洪家可谓完全不同的发迹线。刘家以前是大的官宦家族,在北方可谓根深蒂固。几乎没有什么势力可以威胁的到他们。所以说,他们的发展倒是比较平和的,没那么曲折蜿蜒。

刘家是一个倒斗家族,尤精风水一学,对他们来说更是如虎添翼。在北方一直风生水起。刘家现任家主刘禺辉,更是风水学中不可多的的人才。

现在的南北两边,看似和谐,其实可谓暗流汹涌。几年前,刘家家族小儿子去南方行脚却一去不返。北方的怀疑是南派的人动的手,但苦于没有证据,也是无可奈何。自从以后,但凡南派的人到北方行脚,北派肯定会制造麻烦,就这样,一抹二擦,慢慢的有了些矛盾与隔阂。

你要问我,我就更特殊了,我不属于南派,也不属于北派,我们自己一派。又或者说,我们既是南派,又是北派。有点墙头草的意思。这也不能怪我们,原因就是,我们王家就是在这象征式的南北分界线黄河流域而居。两派没有人敢动我们,都怕对方报复。而我们也不能轻易宣说我们是南派或者北派,否则怕也会遭到打压。

我们王家虽然比之不上洪刘两家,但也没有那么弱,而接下来的故事,就是从我们王家开始的。

第二章 “家会”

我叫王洋,是现在王家新一代的独子。

我的爷爷名叫王贺阳,说起来,当时在黄河流域,我爷爷在地下组织里也算得上是如雷贯耳。其实按说起来,我们王家跟人家“刘洪”两家是完全没得比的。只是我们也算是得天之巧,生活在了两家势力的边缘。虽说哪一家都想吃掉我们,但也是哪一家都不敢妄动。

我们家族虽然不能说大,但也不算太小。家里不仅有爷爷王贺阳主持着,还有我大伯等一干人。

我大伯这个人,怎么说呢,算是得到了我爷爷的真传。倒斗手艺可以说的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轻的时候也是有勇有谋,打了不少漂亮账。当时的黄河流域,论是谁提起我大伯也都得竖起大拇指带上我爷爷的名头说上一句“虎父无犬子”。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人有旦夕福。后来我大伯就娶了一个媳妇,只是,却从未给家里添上一丁。那个时代不似于现在,那个时候还是信奉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说实话,那个时候家里那是天天请郎中,天天熬中药。也不为别的,就为了要一个小孩。也算是为了我大伯还有爷爷的一分面子。

开始的时候吧,大家都还挺积极的。只是这长时间下来,药没少吃,可这肚子却迟迟不见有动静,大家也就慢慢的烦了。

要说这最烦的,肯定就要数我这大伯了。外边风言风语多,传到大伯耳朵里面的也多。像什么“他们家干的不是好的营生,这是报应”啦,又或者说“这女的天天吃药还怀不上,那就肯定是男的的问题”啦,等等等等,再者多有。男人嘛,肯定也是不喜欢听得这些个东西的。只不过,大伯也只能暗暗生气,发作不得。

再后来,大伯也就变了,变得郁郁寡欢,沉默寡言了。他开始喜欢上了喝酒,一喝就是大半夜。总是把自己灌了一个酩酊大醉。爷爷似是也知道他心里苦,倒也没说过什么。只是,就他这么一不说,大伯更加变得无法无天起来了。

地下的东西很多,很全,什么黄赌毒的在所多有。以前除了做生意,大伯从不去地下市场的。可从喝酒之后,就开始去了。他也不干别的,就一个字“赌”,黄和毒他不沾,我想,黄他也懒得沾。要说我大伯这手气,实在臭的要命,十赌九输来形容他那是一点都不算过分。好在他自己有手艺,家里也殷实,经得起他这么霍霍。

那一段时间,大伯每每的都是前半夜喝酒,后半夜打牌。等输了个精光就醉醺醺的回家,然后跟我伯母吵架,甚至与动手都是家常便饭。要说谁没个脾气,本来伯母是因为没有给王家添丁而觉得愧对王家的。但被我大伯这么天天闹,也真不是谁都能忍得住的。

就有那么一天,我大伯又是喝醉了酒回来了。这次是还没去打牌赌博,许是回来拿钱吧。就又跟伯母吵起来了。这次伯母来了一个敞亮,直接从家里面跑了。大伯居然也没有去追,还拦着王家一干人不让去找。本来嘛,他就喝多了,扬言谁敢去找就打谁。也就是爷爷这时候出来了,一巴掌把他扇了一个差不多醒。这才安静了下来。

王家一干人去找伯母,而大伯被打了一个耳光。也算心里有气,居然直接跑去赌场打牌去了,把爷爷气了个半死。后来王家一干人还真没找着我伯母,就这样不见了。还好伯母的娘家没有人了,要不然这事你算是说理都没得说。

再说我的大伯,那一夜也算是心情不好吧,反正就是一直猛砸,没钱了就管东家要。那一夜,他输惨了。我不知道具体的他输了多少,但是第二天赌场东家带人来催账的时候,大伯又是挨了爷爷一个巴掌。

大伯打了一夜的牌,眼睛红红的,被爷爷打了居然也不做反应。反是淡淡的看了看赌场东家道:“我欠你的,我肯定会还你,不需要你上门来催,我现在要出门一趟,回来就给你!”说完就连休息都不休息径直离开了。

人赌场东家自然不干,爷爷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一行规矩一行事,人家不一定卖我们面子。爷爷给了他们一部分,他们这才离去了。

大伯这一出去居然直直的出去了一个月才回来,而且对于这次外出的情况都是避而不谈。反正是自己把欠赌场东家的钱还完了。再之后,大伯就又变了,不在赌博了,但喝酒的毛病确实怎么也改不了了。而且,大清早的都爱喝。

至于我,很奇怪的是我可以肯定我是爷爷的亲孙子,大伯的亲侄子。只不过我却是从来没有见过那所谓的爹。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会问,大多都会说我父亲死在墓室里面了。

其实我对父亲母亲这类人物吧,到并没有太多的不同感。我生活的那个区局就在王家,很少接触外人。大伯和爷爷都对我很好,如果非要给一个定义说父亲母亲最亲的话,那我倒是觉得他们就是我的父亲母亲,包括很多王家生活的不是王姓的人,他们都对我很好,时间久了,我也就没问过父亲的事情了。

好了,话不多说,接下来,就开始我的故事。

“啪”,一声清脆的拍打桌子的声音,就从庭室传了出来。紧接着爷爷的怒吼也就传了出来:“逆子!我看你能喝到什么时候!”

我站在门外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第几次了,反正几乎每一次家会,爷爷都得骂大伯几句。这也不能怪爷爷,试想一下,那个父亲能容忍一个大早上就把自己喝的晕乎乎的儿子?

缓缓地,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入眼处,爷爷端坐在堂屋居主之位,正脸色铁青的瞪着大伯。倒是大伯,颓然的坐在爷爷左下方的一把椅子上,满脸通红,却是只字不提。

爷爷看的又是一阵发怒,颤巍巍的指着大伯“你。。。你。。。”看吧,都把爷爷气成什么样子了。我急忙打个圆场,对爷爷道:“爷爷,别生气了,今天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啊。”

爷爷这才回头看了看我,到也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

爷爷下方是分两排的八把大椅,我就坐在左边排第三的位子上。

这左边排的第一个人,自然是我大伯,前面说过。这第二人么,是一个瘸子。年龄比爷爷偏小,但比大伯略大,说是从小跟着爷爷的。可以说是完全信得过的人。别看是个瘸子,但身手却比普通的正常人都厉害。

这右边的第一个人,我是不知道的,他是最神秘的,我觉得整个王家他就跟爷爷有话说。他好像就是负责搞搞情报之类的吧。这右边第二人是个风水师,他的风水学有多厉害我不知道。毕竟我没见过他出手,也没跟他学过什么,我的风水学都是跟大伯学的。右边第三个人是个和尚,当然,也不算完完全全的和尚,如果没有戒点香疤,我更觉得他就是一个秃子。全然没有出家人的形象。说是当年他被人追杀,重伤之下被爷爷救了,而后也就来了我们王家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们王家只有这么几个可以用的人,只是说可以进这间庭室的人,并不多。

“嗯”,主坐之上,爷爷清了清嗓子,缓缓地道:“或许你们不知道,洪仲死了。”

“什么?”这一消息一出,仪堂里面顿时就炸开了锅。就连大伯都有些差异的坐直了身子。这洪仲,就是现任洪家家主洪涛的儿子。

“洪涛的儿子?这怎么可能?那家伙不就一个儿子么?还有人敢动?难道是刘家?”大伯这才一座端坐,就一连发了这么几问。

爷爷白了他一眼“谁告诉你他是被人杀了的?他是魔血发作自己死了的!”大伯一惊:“什么!那小子才多大,那不成。。。这魔血之毒越来越烈了么?”缓缓地,爷爷摇了摇头:“是不是更烈了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或许洪家要对我们出手了。”

这就要说到以前了,爷爷的爷爷吧应该是,曾经在一处墓室的里面得到一图,很奇怪的是,那副图居然是指向另一个墓室,说是那个墓里面藏有飞龙山的秘密。前面说过,传言之中,那四个墓藏着改变生死的力量。王家得到这东西之后就下了封口令,但消息仍是不胫而走。多年以来,洪刘两家不仅一次想联合我们解这个局,但都被拒绝。时至今日,洪仲的突然死亡,或许都会令的洪涛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他怕死,自然就要得到那幅图,也就自然要与我为敌了。

“那怎么办?要不然,把那图给他交出去?”才这么一提,自然就会有明哲保身的人这样提议。只不过,大伯一听这话,却是来劲了:“交出去?哼!做梦!我告诉你,就算把它交出去了,咱们也没办法独善其身!四墓干系何其重大,到时候定然牵扯出一系列的人物,王家既是先得到的,那就没有理由不被拉上。再说了,凭什么要交出去?要是真有那么个力量。。。。。”嘿嘿,大伯冷冷一笑:“难道诸位,就一点不想要?”

先前提议的,其实就是那个风水师。但看此刻,被大伯呛得有点面红耳赤的,道:“话虽这么说,可是,咱们王家却是很难斗过洪家啊!”

“呵”,又一声冷笑,大伯接着道:“那你就确定斗得过刘家?告诉你,你要是前脚把这东西给了洪家,刘家必然会报复。或许洪家会念及情分给点帮助,但那时候怕是洪家大部分主力都会去搞那四墓去了!又能有多少力量帮你?再说了,这以前的时候,洪刘两家虽不对路,但没什么实质的矛盾,现在可不一样了,刘家家主小儿子死在了南方,使得他们南北两派差点大打出手,量他洪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充其量就是威胁,要么靠物,要么。。。。靠人。”

说到这儿,爷爷倒是接过了话,对大伯说道:“那你想怎么做?”“先下手为强!”斩钉截铁般的,大伯到:“他们想要,就偏不给他们,咱们自己去挖了四墓,要是真有那么回事,到时候他洪家求咱们都来不及,鱼死网破么?咱们敢,他觉对没那个种!”

缓缓地,爷爷点了点头,徒然之间看了看我。就说到:“刘凯(瘸子)王鑫(大伯)还有洋儿下去准备一下,过几天,咱们亲自去那地图中指的墓看看!”

收起

相关推荐

相关应用

平均评分 0人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用户评分:
发表评论

评论

  • 暂无评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