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魔帝君》: 尺小刀
第一章 尺小刀
在这个世界,万物有着不同的生长规律,某些强大的存在生来便是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犹如一位位神明,高坐神坛,手握天道轮回,俯视芸芸众生,视万物为蝼蚁。
超然的存在主宰着世间的一切,索性这个世间有着最公平的道路,不论出身,不论物种,皆可以走这条路,走到尽头也是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制定规则,得到大超脱,大快活,而那最为公平,也最为艰险的道路世人称之为,修炼。
浩瀚世间,精彩缤纷,在追求大道的路途上上,演绎着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故事,这一次的故事在大陆的一个偏僻角落开幕上演。
。。。。。。
深红色的厚厚云层,在离地面不高处疯狂涌动,云聚云散。
时而幻化为凶性滔天的远古荒兽,一会又像是万千铁血战士,嘶吼着,浴血奋战,一会又像是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张着血盆大口,仿若要冲破这片天地的束缚,向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蛮撞而去。
远处连绵不绝的条条山脉也是寂静无声,在这等莫测的威势下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约莫十五六岁的布衣少年慵懒地坐在巨大的青石上,身边两只大大的水桶,微微耷拉着眸子,漫不经心地扯下巨石旁边顽强生长的一根野草,轻车熟路地放进自己的嘴中,轻嚼起来。
不远处还有戴着草帽的老头自顾自的忙着农活,对天上那骇人至极的景象视而不见,或者说根本没有看见。
嚼了半晌,终是感觉索然无味,布衣少年撇撇嘴,慢吞吞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灰尘,那双手生得很是好看,修长修长的,玉般光滑,相信许多少女看见了也会两眼放光,羡慕得紧吧。
不过布衣少年的视线没在自己手上停留片刻,缓缓伸了个懒腰,布衣少年双手叉腰,仰着头,猛地喊出声来“都给老子散开!”
这一声喊的中气十足,嘴角的草根草根被气浪冲地老远,声浪缓缓在这片天地扩散开去,远处还传来阵阵回声,像是要令这片天地变色。
然而,好一会过去了,深红的云层自顾自地汹涌着,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势头,似乎在嘲笑某个不自量力的蝼蚁,那个妄图撼动巨龙的蝼蚁。
布衣少年清秀的脸庞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尴尬之意,依旧双手叉腰一脸睥睨地望着红云。
就这样,少年瞥着越发不可一世的涌动的云层,深红云层高高在上神明一般俯视着少年,或者说没有把少年放在眼里,当然,如果它有眼睛的话。
蓦然,少年身后悄无声息忽然出现了一位魁梧中年,赤露着两只胳膊,高高隆起的肌肉勾勒出最完美的弧线。
一根根宛如轧龙的青筋,惊心动魄地布满了汉子粗壮的手臂,钢针似的寸胡胡乱爬满了汉子了脸庞,一眼望去就感觉是个干活的好手。
望向背对着自己的少年,中年眼中闪现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以及爱意,随即又很快泯灭。
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少年转过身来,朝着魁梧的汉子撇了撇嘴,旋即又一屁股坐下。
“小刀,又发作了吗?”汉子说话瓮声瓮气,分明已经是发现了什么,少年的瘦弱的身躯有着微不可查的抖动。
虽然被少年掩饰地很好,但是显然没有躲过汉子锋锐的眼睛。
被称作小刀的少年不知什么原因,一言不发,却已经悄悄握紧了自己拳头,将头低低地埋着,在汉子看不见的地方,少年干净的脸庞悄然浮现起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
诡异至极的黑色丝线更有向四面八方的延伸的趋势,狰狞地在少年脸上攀爬着,那清秀的小脸在此刻竟然像一只濒临破碎的烂瓷瓶。
干燥的青石也有着斑斑水迹,整个人以肉眼可见幅度地颤抖了起来,虽然幅度很小,但是也能够看出来,少年应该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澎湃汹涌的红云愈发不可一世,更加肆无忌惮地俯视着下面那个挑衅自己的蝼蚁。
汉子似乎有些看不下去这一幕,轻轻一声叹息,微微抬起自己蒲扇似的大手就准备有所动作。
布衣少年却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然间抬起头来,那张黑丝布满的小脸异常狰狞,可是那泛着血丝的眸子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少年身上那股来自骨子里的执拗,以及对自己的狠意让汉子的手停在了空中。
看到这一幕,布衣少年像是很满意似的,只不过嘴角刚刚露出一丝笑意,脸庞就不住的抽动起来。
“这点程度可还无法让我投降呢”,嘶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响起。
小脸上的黑色丝线更是肆意疯长,愈发恐怖,使得少年不得不将嘴角的笑意硬生生的憋回去,旋即又迅速低下了自己的头。
汉子却仿佛有着深深的怒气,头也不抬,大手朝天上猛地一挥,那之前猖狂无比的深红云层就像是遇见了天敌似的,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模样。
本来还在向四周蔓延开去的红云疯狂地向着中心收缩着,最后汇聚成一缕猩红的液滴,缓缓从天而落,“嗒”一声,落入了一潭深红之中。
“尺小刀,你又与你家叔叔在这里表演节目,不如我多去给你们找几个看客。”
离布衣少年不远处,一个戴着草帽,锄着锄头,抽着旱烟的老头极其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声,浑浊的双眼仿佛看透了“这一切”,或者说已经看见了许多次这样的场景了。
不过尺小刀此刻的身体状态已经不允许他再说出任何话来,死死地埋着自己的头,竭尽全力在与自己的身体的奇怪反应做着斗争。
魁梧中年也无心理会老头,轻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盯着那死命颤动的尺小刀。
壮汉神情十分阴沉,那透体而出的寒气像是冻结了四周的空气,负在身后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足以显示出这位高大威猛的汉子内心有多么的不平静。
老头见着无人理会自己,当下也是感到无趣,继续看了几眼那陷入“表演”无法自拔的尺小刀几眼。
“嗒吧,嗒吧,”猛地抽了两口旱烟后,将锄头麻溜地甩到右肩上,抬步向远处走去,没一会,便走到了那红色液滴坠落的深红小潭前面。
然后老头对前面的深红小潭视为无物,就像是走在正常的小路一样,下一刻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扛着锄头的老头在深红小潭上如履平地,甚至都没有低下头看那小潭一眼,就像是,老头根本不知道那小潭的存在。。。。
老头走了以后,这里就静下来了,安静的有些诡谲,只有尺小刀那晃动幅度不断变大的身躯在悄无声息地述说着这里有多么的不平静,汉子的两条浓眉缓缓靠近,眉间挤出的山川像是蕴含着莫名的气息。
诺大一个青石,此时竟然已经水迹斑斑,再找不到一处是干燥的。
尺小刀身上的布衣也早已打湿,那瘦弱的身躯颤抖不止,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彻底倒下,汉子也是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是眉宇间那股气息愈发可怕。
“呼”,就在汉子忍不住要出手的那一刹那,尺小刀缓缓的出了一口气,慢慢抬起了头来。
小脸上除却还有些苍白之外,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也不知所踪,再不复之前的狰狞之色,咧开嘴没心没肺地对着汉子笑了起来。
汉子见到这一幕,紧皱的双眉非但没有舒展开来,脸色反而还更加的凝重,尺小刀笑了好一会,“野叔,我没事啦,迟早有一天我会连本带息的讨回来“,顿了顿,少年望向那不知名的天空”走,我们回家”。
闻言,被称作野叔的汉子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就欲上前做那曾经做过许多遍,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事情。
“不用了,野叔,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背我回家了,”出乎意料,少年拒绝了汉子。
汉子也因为少年说的话怔了一怔,回过神来,汉子粗犷的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意,一闪而逝,不过还是被尺小刀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年心里也笑了起来。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已经长大了,话音刚落,尺小刀就双手撑的湿漉漉的青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即便很艰难,可还是站起来了,就像是在肯定他已经长大了一般。
汉子脸上一脸欣慰之色,还有隐藏很深的怜爱并未被少年察觉,回头无意间轻瞥了那深红小潭一眼,那原本蠢蠢欲动,不断冒泡的小潭猛然间风平浪静,那种感觉就像愉快奔跑的老鼠,转角便遇见了一只猫。
夕阳斜下,一高一低两个影子在小道上拉得老长老长,天上晚归的燕儿还在盘旋着。
。。。。。
炉子中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两人的脸庞印的火红火红的,如此凶猛的大火两人靠的这么近却没有半点不适,那汉子能做到这一点还挺正常,可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少年也跟没事人似的就让人有点惊讶了。
随手再向炉子中丢入两根两尺长的木头,那火猛的暗了下来,不一会又以更加凶猛的姿态燃烧了起来。
“尺小子,我锄头放在你家门口了,今天挖到了石头,崩了一个口,帮我弄一下,我不急着用的,明日后日来拿都可以的。”门外传来了白天那个老头的声音,说罢也不管里面的人听未听见就离开了。
“今天身体不适,就将杨老头的锄头给他打了就行了,不用多做了”,说完,野叔便向里屋走去,
“打完记得去泡澡,药水在院子里”。
尺小刀平静地盯着那愈发猛烈的炉火轻轻点了头,
少年心沉似大海。
第二章 夜静,打铁
轻轻摇摇头,尺小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有尺余大小的不知什么材质做的黝黑小桶,轻车熟路的将其放入熊熊烈火。
接着奇异的一幕便悄然发生,那本来不可一世的烈火就像遇见倾盆冷水似的,顿时熄灭了大半,更像是风中的残烛,好似下一秒就要完全熄灭。
尺小刀对着一幕早已见怪不怪,或者说他遇见的怪事太多,这还远远算不上是怪事。
随手一抛,那块有着缺口的锄头稳稳当当地进入了小桶之中,小桶下的火焰更是奄奄一息。
尺小刀不急不忙绕着炉子走了半圈,其间还顺手提起了还有大半井水的水桶,说是提都不太准确,应该是托着,走到了炉子背后,轻轻蹲下了身子,当然,那半桶水还稳稳当当托在手中。
紧紧绷着自己的小脸,尺小刀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便开始拉起炉子来,这种“专业”的打铁炉子自然会有鼓风的地方,而尺小刀便在此处扎着马步,一只手臂直直地托着水桶,另一只手用力地拉起了火炉。
完全称不上强壮的手臂却将那桶水稳稳地托在手上,稳丝不动,同时另外一只手有条不紊地鼓着火炉的风,来来回回,不知疲倦,随着尺小刀的鼓风,那本来即将熄灭的炉火重新焕发容光,不再死气沉沉。
好几刻钟过去了,少年原本有些苍白的俊秀小脸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托着水桶的手也不再那么平稳,略微有些摇晃。
桶中的铁锄头也被烧得通红,若有经验的铁匠在此便知道,此时已是修复铁具的最佳时机,因为此时铁具的软硬刚好,太硬了容易将其打裂,太软了又会使其形状完全改变,然而少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拉杆的频率更高了。
炉火更加旺盛,大有将小桶一举吞并的意思,但是诡异的是,无论那炉火有多么的旺盛,火焰始终无法超过小桶的桶沿,全都只能老老实实在小桶下待着。
千百次的来回拉扯,白天才遭受过那非人的折磨,尺小刀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无声的控诉着,紧抿着有些颤抖的嘴唇。
额头上的汗水不要钱地滴着,托住水桶的那只手,关节都已经开始发白,却依然固执的继续鼓风,少年此时显露出来的韧性足以使任何人为之动容。
旁边房间中,盘膝而坐的野叔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仿佛隔着那堵墙壁汉子都能看见那正在挥洒汗水的少年,他深知他的性子,从小刀身上他看到了太多当年那个人的影子,更是深知少年为何如此,深深看了半晌,汉子缓缓摇了摇头,神情十分落寞。
“咔咔”尺小刀慢慢站起身来,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像是不堪重负,不过尺小刀反而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缓缓伸了个懒腰。
炉火也随着少年的站起渐小,最后完全熄灭,炉子中的木头也恰好烧完,小桶中的那块铁锄头也刚好彻底融化成的铁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尺小刀欣赏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再也隐藏不住。
没有迟疑太久,轻轻放下手中托着的水桶,尺小刀缓缓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躯体,将这个年纪少年应该具有的活泼朝气完完全全展现了出来。
微笑地望着火炉中小桶里安静流淌着的通红铁水,奇异的是那不知什么材质所做的小桶在这等高温下竟然没有丝毫改变,甚是有些名堂。
深吸一口气,尺小刀就那样赤手空拳的将那才被烈火灼烧后的小桶从炉子里抓了出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迅速将其中的火红铁水轻轻倒在了身后的一大块平整的怪石之上。
没有像一般铸铁师那样将铁水倒进特制的模具之中,而是任由这些铁水在怪石上任意驰骋,液态的铁水也是很随意,“躺在”怪石上龇牙咧嘴,毫无规则可言,可尺小刀却不以为意,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像是根本不担心待会要用这样一个千奇百怪的东西制出那有模有样的铁锄头来。
尺小刀闭着眼睛,稳稳站在那怪石之前,均匀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长一短,张弛有序,很是平静,甚至感觉他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状态,睡眠。
就这样少年静静站着,那滩铁水也逐渐自然冷却,缓缓从那种完全液体化的状态中退却出来,也不再那么火红,这一站就是两刻钟。
就在那两刻钟刚刚到来之际,尺小刀身躯微微一动,猛然睁开双眼,像是有两道精光从少年宛如幽井的深邃眸子中爆射而出,精气神都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和之前那个削弱单薄的少年形象截然不同。
这一刻里屋盘膝而坐的野叔嘴角也是噙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不管怎么说,小刀的天赋着实罕见,要是没有出那件事的话,小刀日后的成就难以预测啊。。。一想到这里魁梧汉子的眸子又黯淡了几分,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
外面的少年此时此刻眼里心中唯有面前的那块呈胶状的黑色物体,轻轻甩了甩有些酸痛之感的右手,旋即从墙上挂着的三只锤子抽出那只最小的锤子,那锤子一入手尺小刀的手便不漏痕迹地下垂了些许。
之前那有装有大半水的水桶尺小刀都是举重若轻,而这并不起眼的一把锤子竟然能让尺小刀了手臂下垂些许,着固然有尺小刀力乏的原因,不过也可以想象这名不见经传的锤子内有玄机啊。
黑锤入手,尺小刀小脸神情肃穆,一声厉喝,脚尖一点,整个身子就轻轻打了个旋,黑锤也随着打了个旋,旋即带着风雷之势,狠狠地像那胶状的铁轰击而去。
“噗”的一声,那本来已经奇形怪状的胶铁再次变形。
尺小刀却是不管不顾,黑锤那样猛烈的一砸,接触到怪石之后,又瞬间反弹而起,那迅猛之势比起之前,竟是相差不大,可以想象尺小刀刚才那一锤到底使出了多少的力气。
接下来,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再次上映,尺小刀没有将那反弹而起的黑锤彻底掌控下来,反而手腕轻翻顺着那反冲之势再次打了一个旋。
不过这个旋很明显比之前那个旋的半径要打上不少,不过更为恐怖的是转这一圈的时间花的像是要更少一些。
也就是说,这一锤所蕴含的力量将会更加恐怖。
很快,尺小刀手中的锤子带着更加迅猛的气势向着那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胶铁轰去,同样的,那黑锤的反弹之势愈发可怖,可是尺小刀完全不在意,此刻的他像是心无旁骛,只想着怎样才能更好的接下反冲而来的锤子,然后,将它更加凶猛的“砸”出去。
就这样周而复始的重复一个动作,随着时间的流逝,尺小刀需要打旋的圈子越来越大,而且他的身体仿佛也难以支撑他如此大量的高负荷运动,以至于嘴唇有些泛白,握锤的双手也有些许颤抖。
“呵,我尺小刀要是连你都搞不定那也太小觑我了吧。”
尺小刀恶狠狠的放出狠话,当然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黝黑的铁块在尺小刀的不断蹂躏之下逐渐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荧光。
终于,又是势大力沉的一锤,少年终于停下了他暴力的脚步,怪石上铁胶有了些微明显的改变,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面团的样子,体积比上之前也是浓缩不少,应该是“砸出”了很多杂志,提纯了整块黑铁。
本来之前黑黝黝的,如今整个表面都泛着若有如无的银光,让人能明显察觉到这块铁的不同之处。
尺小刀看着面前这块经过这个“精锻”的铁块,俊秀的脸上也是有着满意之色浮现出来,来不及放松那早已经酸痛不堪的身躯,迅速从墙上换下一个大号的黑锤。
最关键的一步除杂已经度过了,接下来就比较轻松了,“定型”,因为铁已经快要完全冷却了,所以尺小刀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不然等到铁块完全冷却就无法再为其定型了。
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泛着银光的铁块,“接下来就是艺术表演了”尺小刀一脸庄重地说道,“小刀出品,必是精品。”
里屋那一直偷偷关注着外面一举一动的汉子的嘴唇无奈地抽搐了几下,虽然早已经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了,可是每次听到这些话,汉子还是有一股想要骂娘的冲动。
小刀这孩子啊,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嗯,对某些事情认识不到位啊。
“当当当”,这一次的声音便是不再像之前那样软绵绵了,因为铁已经硬起来了,那碰撞的声音自然不同凡响,可是尽管这里打铁打得热火朝天,可是外面安静依然,仿佛处在两个世界。
“收工”
没用多久,少年便停下了他所谓艺术表演的步骤,借着月光,看着面前的铁锄头,尺小刀满意地咧嘴笑了,所有的疲倦仿佛都在此刻消失不见。
看了一会,尺小刀终于还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很是疲惫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告别了自己的作品,走到院子里,果然满满的一桶水装在洗澡桶之中,不过那是一桶绿油油的水。
“绿色么”
尺小大脸上浮现一抹自嘲之色,这些年来他算是把各种颜色的药液都个泡了个遍。
尺小刀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蹑手蹑脚的进入了水桶,双手撑着桶沿,缓缓坐下身来,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或者说是龇牙咧嘴,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少年的表情才逐渐柔和下来。
抬头望着那轮弯月,少年的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可是因为疲惫,少年很快进入了沉沉地梦乡。
在这月黑风高之夜,随着月亮逐渐消失的还有满满一桶的绿色。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