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红颜》——浩然三石

时间:2019-05-10 19:42:38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浩然三石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 前世因(上)

八百年前..

夏王宫寝宫

“德者居之、无德失之”...“德者居之、无德失之!”....只见两条黑龙盘旋空中口吐人言,一直重复着这八个字。“走开,孤乃天命之子,尔等恶邪也敢来打扰孤清梦,滚开,杀,杀!”大夏王朝有史以来最为残暴的大夏之主-癸(gui)王正困于梦中,只见他如临大敌一般歇斯底里地叫道。

枕边癸王最为宠爱的王后陌兮(妺喜)闻声连忙起身安抚这位杀伐果敢的大夏之主,“大王,可是那两条恶龙又来了?”

癸王惊醒来后神色狠辣、怒目说道“哼,孤乃天命所归,万民所向,只怕是孤魂野鬼生前敌不过孤,死后才来打扰孤和王后美梦,孤决定明日处死几个心腹将士,成为孤的鬼兵,再命其前往捉拿这几个宵小之辈,再等大巫师回来后施它一法,定能固若金汤、永绝后患,王后大可不必担忧。”

王后陌兮向来是不信这鬼神之说,可这大王连夜以来噩梦缠身却又是如何作解?只好说道“大王所言极是,既然大巫师有破解之法妾身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望大王保重圣体”。

门外侍者听着这大王又是做噩梦了,颤栗的低喃着“这是大王连续第八日夜里惊喊了,上次闻声闯进去护驾的侍卫被大王一剑刺死,搞得现在伺夜的人人心惶惶,怕不是因为近年以来大王的连番作为惹怒了神灵,以至于冤魂前来索命?”

“闭嘴!”另一年长侍者立即喝道“敢胆议论大王,你也不怕丢了脑袋,据悉大巫师明日就能回朝,大巫师法力无边,定能祛除歪邪。”

第二日早夏王宫朝堂

朝堂之上这位经长年杀伐所洗礼的癸王正神色凝重的坐在他那象征权利的王座上,一脸戾气刻在坚韧不羁的脸上,但连日以来噩梦所扰以至现在倒是有丝毫愁容浮现,王霸之气犹存却面无生气犹如活死人一般,就连平日里最爱的酒色这两日也无心享受能免则免。

朝堂上除了各方诸侯、文武百官之外今日还多了一群身穿奇异服饰的巫师,这些人便是癸王近日来遭受噩梦所困而请来驱邪之用的,但这些个巫师们前两日所施之法全无作用,甚至还被处死了几个,以至于这群人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一个。

其余诸侯百官也是面面相窥,听闻大王连夜来受冤魂索命,又见大王此时这番模样更是印证了传言。一个个不发一言,生怕哪句话惹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君主,只能静静的等待夏朝大巫师今日回来替大王做法。

而夏朝大巫师本来是远在边陲战地祈天做法,以助大夏军队抵御外敌的,不过此时也顾不上战事就被癸王两道王命急速召回了。

“大巫师到!”随着前堂传唤声响起,癸王黯淡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与明亮“哈哈哈哈,快快将大巫师迎进殿内”

“大巫师回来了!?”

“大巫师终于回来了!”

“大王这下不必发愁了,有大巫师在,大王必定可以高枕无忧了。”

底下众人听到前堂传唤声终于长舒口气,此种气氛真是如坐针毡,现在所有问题都甩给了这大巫师怎教人能不松一口气。

不过要是连这大巫师也解决不了的话,他们这群人可还真不知这暴戾之君能做出什么事来,一个个也是忐忑的等待着事态的发展,静静的等这大巫师走入殿中。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头戴羊骨、脚踏符叶草鞋的嶙峋老者在一个红绔赤身,满身绘着诡异符文的男童搀扶下缓缓步入大殿,走到大殿中央停下,可这二人貌似无下跪之意。

癸王对此也并未觉得不妥,反倒连忙从王座起身而立,向下走去迎那老少两人。癸王双手握着老巫师那如枯树般的手,像是见到大罗神仙前来搭救他一般,激动的道“大巫师!”

大巫师张口用那犹如那伐木锯子一般干枯、刺耳的声音回道“大王,您消瘦了”,“哎..大巫师有所不知,寡人近日来被那两条恶龙所扰,还口吐大逆不道之言,孤甚感厌恶,搞得孤与王后寝食难安,本想派几名阴兵下去斩杀那两条恶龙,如今大巫师归来,定比那些凡胎肉体要好万倍”

大巫师不置可否,只道:“不知那两条恶龙在大王梦中,所求何事、所吐何言?”“哼,什么德者居之、无德失之,简直大逆不道、一派胡言,孤乃帝禹之后,这天下孤所得正统、千秋万代,什么无德失之、能者居之简直笑话。对了,大巫师,你说这世上可有人会这恶毒之法,想加害于孤,让朕心神疲累,从而加害于孤夺孤这天下?”

大巫师闻言竟先是看了看身旁的孩童,得到一个眼神后答道:“大王多虑了,此种异象并非人力可为”

这下癸王急了,连忙道“非人力可为?难不成真是那天神要惩戒我大夏?这二龙所言分明是说孤失德即将江山不保,大巫师,这可有化解之法啊?”

“吾王请放心,您出身正统、天命所归,只待老夫卜上一卦,是凶是吉、有无化解之法,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还请大王就地坐下。”癸王对这大巫师是极其信任,对这所谓的占卜神鬼之说也是深信不疑。

只见老者从怀里拿出一个龟骨,而红绔孩童则看了他一眼,朝他点了点头便走到癸王身后,背对癸王而坐。

大巫师随即口吐旁人难以理解的咒语:“仫嚄唆哈竒髢鸅..........”边念着这枯涩难辨咒语,边拿着龟骨顺时针在两人身边转了三圈,又逆时针转了三圈,不知是从哪拿出来三枚铜币凭空出现在老者手中,将其中两枚放入龟骨中,手握剩下一枚走到红绔孩童面前盘膝坐下。

大巫师用那干枯手指握住铜币,只见那本钝巧不锋的铜币边缘犹如利刃一般划开了孩童的胸口,孩童身上奇艺的符文刺青发出一阵诡异的紫光随即暗下,随后一滴孩童的心头血如泥牛入海般融进这钱币中,大巫师手握沾过孩童心头血血的铜币放到癸王头顶,嘴里喊道:“吾祖神农、大战涿鹿、斩妖除魔..........朱雀万神、赐吾神迹、神人聚合!”

随后将这血币放入龟骨之中,约莫十秒光景,龟骨竟是冒出一阵青烟,殿上众人和癸王无不大惊失色。此刻癸王两眼都不敢多眨一下,死死的盯着即将出现的龟兆,他虽深信自己是天命之子,但连续八夜里那梦中恶龙所言无不是在警告他江山不保,所以此时他明知看不懂卦象,可内心深处还是忌惮这卦象出现大凶之兆,所以死死的盯着龟骨。

只见那龟骨从中央部位裂出一道大痕,而后分裂出若干个小痕,组成了一个奇异的符号。

癸王看不出个所以只好抬头望着大巫师希望能从大巫师神色中揣摩一二。不过这大巫师双眼藏在在羊头骨之下,癸王倒也看不出大巫师一丝神情变化,心中虽是忐忑却也不好在在关键时候打扰大巫师。

此刻殿上众人不知大巫师内心的震惊,其实这大巫师内心早已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癸王身后的孩童这时起身站回大巫师身边,对这龟兆瞄了一眼便又恢复他那宠辱不惊的神态了。

大巫师看向孩童,只见孩童神色并无任何变化,自己也只好如认命般接受了这龟兆所示,天命不可违,此兆分明是预示这大夏即将走向灭亡。

可这大夏对于他而言有大恩,癸王于他更是如同再造,此刻大巫师真是不知怎么向面前这一脸期待的癸王解释。

第二章 前世因(下)

大巫师于心不忍,看着身边孩童,虽不见他张口说着什么却似乎用什么特别的秘法正与其交流着。

大巫师仗着在这羊骨遮掩下,眼神倒是没有任何隐藏,神色从最先的乞求到失落随即如得到了什么重要答复似的激动了起来。

不过片刻,大巫师喜出望外地向癸王道:“大王请放心,我敢肯定这不是大凶之兆,至于大王梦中那两条龙可不是什么恶龙,他们连夜扰你美梦也并无什么恶意,今夜过后他们应该就不会再出现了。”

癸王闻言愁容终于烟消云散,立马问道“此话当真?可他们没有恶意却为何还要过了今晚才不会出现?那梦中所言到底何解?”

“大王,请恕老夫法力尚浅,尚不能窥得天机全貌,本来这二龙将会一直困扰大王的,不过老夫已求得一法,如果大王能按我的法子做的话,老夫保证今夜过后这二龙便不会再出现了。至于那梦中所言,我想只要大王按照梦里的指示照办即可,所谓德者居之,想来大王以德治天下定能保全社稷”

“原来如此,大巫师,那你口中所说做一件事到底是何事?”“大王,此事恐怕大王觉得无比荒谬.....只怕大王不信老夫”

“大巫师但说无妨,何事孤不能信得?只求做到后如大巫师所言,以后孤夜里能睡个安稳,再者这世间又有何事能难到孤?”癸王一听有破解之法,又回复了往日不可一世之势。

大巫师闻言苦笑着点点头道“这事便是,今夜大王入眠后如再见那二龙,勿需再出言顶撞,只需向二龙讨一点龙涎(龙的口水)保存好即可,只是这索来的龙涎切勿丢失和损毁,一定要妥善保管。如此,那二龙就再不会来打扰大王了”。

不光是癸王听后一脸狐疑,殿上众人更是觉得玄之又玄。癸王随即连番发问道:“梦里求物?还要妥善保管?难不成将那龙涎保存在孤梦里?”

大巫师对此却是没有作出答复,只道“大王,话已至此,老夫自损阳寿用这{伏羲皇极后天卦}洞察天机,如再吐露半字的话,就算老夫不怕命丧当场、万劫不复也只怕这卦象会有变数,到时候造成无法掌控的局面,还望大王体谅。”

“既然如此,大巫师你也不必再回边陲做法了,就坐镇宫中,你一把年纪了也该歇息了,边陲战事孤另行派人前往。你就呆在宫中享尽这人世富贵”。

大巫师闻言连忙道“大王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老夫以凡胎肉体卜天卦、窥天命,实在是有违天道伦理。今后老夫还需亲力耕种,靠自己双手善待九九八一之生灵,造福于民或许才有得救,希望造了孽果再种善因还不迟”

“可是....”“大王不必多言,还望大王以德服人、以德治国,老夫这就告辞了,还望大王珍重”大巫师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后就与那孩童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两人倒也来的快,走的快,留下殿内众人在那议论纷纷。

大巫师走后

当夜癸王怀着忐忑的心情入了寝,今夜就连他最宠爱的王后他也没有唤来,就是想一个人静下来琢磨大巫师所说的梦里求龙涎到底何解,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答案,不知不觉中癸王也就入了眠。

果不其然又梦到那两条神龙,只见那两条神龙还是如往日那般对着癸王说那“德者居之、无德失之”八个字。经历了白日里的种种,此刻的癸王倒显得平静了许多。癸王谨记大巫师所言不再恶言相向,双手作揖道:“我乃大夏之主夏癸,敢问两位神龙可否赐我一物?”两条黑龙闻言也不再对他喊话了,两条龙对视一下之后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看着癸王,等待他后面的话。

癸王见状连忙说道:“神龙在上,不知可否向二位讨要一点两位的龙涎?我自当命人打造金盒,将二位龙涎供于其中。”

二龙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用藐视的眼神望了望这位凡人天子,似笑非笑的答道:“德者居之、无德失之,想不到凡人之中竟有如此了不得的人物。也罢,既已被人道破天机,给你也无妨,不过天命难违,纵然为你出策之人有窥天之能,可世上无人有那逆天之力。这个办法的确是能将你大夏国运再延长数年,只是到头来还是会有同样的下场。你已种下恶因,这可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另一黑龙面目狰狞大笑道:“哈哈哈哈,不错,不过这人自断仙脉,道出这天机让其暂缓灭亡,他对你可是真好啊”

“不止如此,他的媒介想来也会大限将至,如不即时行善只怕来世会堕入畜生道。好吧,话已至此,我们给你一点龙涎又何妨,好好享受你这江山最后的光景吧。”

癸王一听连忙跪下道“两位天神,你们法力无边肯定还有化解之法?敢问高姓大名?我定当叫人将二位神灵高台供奉,享万世香火,只求让我大夏永掌这大好江山”

另一黑龙怒目道“哼,现在才想来化解?一步错、步步错!你已走错千步万步,还敢妄想永掌河山?至于我们的仙号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乃褒城二君!龙涎给你!”说完二龙消失不见,留下一个声音“德者居之、无德失之”。

话音刚落癸王也从梦里醒来,可醒来才发现身上压有一物,起身一看这本是平日里用来洗漱用的金盆此时却压在自己身上,王后今夜并未侍寝,侍者更是没这胆子将金盆放到他这位大王身上,咦......这盆里不像是水?!难道....是那褒城二君所赐的龙涎?!

此刻癸王早已吓得周身冒出冷汗,即刻唤门外侍者进屋内传话。

侍者进屋内后,癸王全身发抖叫到“快!传令,立即寻遍天下最好的铸造师,为孤打造一个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金盒,孤要将这龙涎保存好!大夏江山可不能在孤手里丢了!快!”

“是,大王”

诺干年后

夏朝在癸王这一代由于他的残暴荒政,终于如褒城二君所言走向了灭亡,夏桀王也成为了夏朝最后的一位君主。

商灭夏,三千诸侯定天子,成汤成为了商朝开国君主,创造了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曰商是常的盛世,开启华夏历史又一篇章。

说回这装有龙涎的金盒,此盒由名师打造,又是夏桀王心爱之物,所以当夏朝覆灭金盒落入到殷商王室手里时,各代君主无不喜爱至极,这些君主可不知这金盒的来龙去脉,只当是前代君主传国宝,一个个自是珍爱有加,金盒倒也保存完好。

时过境迁,历史的长河如滔滔江水不可阻挡,各王朝不乏励精图治开朝创世之先辈,当然也出现了沉迷享乐罔顾民生的后生。商朝在昏庸无道的商纣这一代终于走向了灭亡。

金盒的故事又到了武王伐纣之时了

商·酒池肉林

得知纣王在鹿台自缢,妲己抱着龙涎金盒坐在酒池肉林这个她与纣王风花雪月之地旁,苦笑道:“红颜祸水?哼...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这姬昌姬发父子本就是想取而代之,何须找这么多借口。就算大王无道,你们想来争便争就是,想救这世人出苦海便救,又何须将罪名嫁于我一个女子?妾不懂天下社稷更不懂这人心,我与大王当初是何等的风流快活,大王于我就是全天下!现在大王走了,我独留于世又有何意义?正邪千古沧桑枯骨悲透,自古美人终是英雄冢!”

眼看战火快蔓延入王宫,妲己一脸决然,抱着这大王平日最爱的金盒,走到肉林一棵大树之下,脚踏那金盒,准备用那三尺白绫了结她那传奇却又充满非议的一生。

白绫之上,妲己将死之际突然双目犯出血光,似那隐藏于体内的什么东西在这皮囊将枯之际苏醒过来,酒池肉林中突然也安静了下来,王宫之外杀伐喊声竟是也不能传进来了。这时,一个让人听着毛骨悚然的妖媚的声音饱含恶毒之意响了起来:“我不甘心,周,你们终究会和我们一样走向灭亡,不、不止如此,我还要你们后世子孙永远得不到真爱,永远看不到他最爱之人的笑!!哈哈哈哈”

声响散去,妲己眼中的红光消散,随后一滴血泪落下,成为了她陨落之时的诅咒,落到脚下的龙涎金盒之上,一代妖姬妲己正式宣告香消玉殒。

金盒之上那滴血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融进了这装有龙涎的金盒之中。突然,盒中那沉寂多年的龙涎此刻像是烧红的铁遇到水一般“呲呲呲呲”作响,就连金盒也似乎承受不了这怪像,即将要崩裂似的。

此时大周将士终于冲进了这王宫,金盒随即恢复如初,安安静静躺着那,好像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一位身高八尺,态若天神,周身隐隐有龙气环绕的男人率领一群将士走了进这酒池肉林,只见他手握古剑,身着一身布衣,与他身后身着甲胄的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这样的一位布衣在人群中犹如皓月于星辰,所有的焦点都在这布衣男子身上。

只见这布衣男人脚踏七星走到妲己自缢的树下,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可怜又可恨之色,随即举起手中古剑,用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什么,突然古剑犹如活过来一般飞到妲己身旁,对着妲己穿心而过,只是那妲己尸首被古剑穿心而过之后,有违常理的没有流出下一滴血来。

男子见状陷入了沉思,古剑此时也回到这布衣男子手中。片刻后,妲己身体居然逐渐变得透明起来,随后渐渐消散于无形,只剩下那白绫垂挂在枝干。这时,空中缓缓飘下一株雪白中带点一丝妖异的白色毛发落于金盒之上。

众人离去,带走了可以拿走的所有有用之物,只留下这个曾经纸醉金迷的酒池肉林残迹。

无风、无声,但那三尺白绫竟无风自舞,犹如柳絮般孤零零的摇曳着,犹如一个薄命的女子,向这天地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前景提要完毕,本故事也即将从这个受到诅咒的金盒正式拉开了帷幕。

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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