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君子》免费试读_乱世禽兽
第一章,梦醒时分
天地变色,一道血红从天际升起,伴随着若隐若现的哭泣声,天机阁渐渐坍塌,崩裂,一道模糊的红色背影,难道,这是征兆?只是不受掌控,我能感受自己,那么说这就是梦,只是天机阁为何会崩裂,意识渐渐变弱。不好!这是要醒过来了!
天机阁阁楼上,天机阁主右手轻轻托着脑袋,修长的长发飘飘洒洒插着一个发簪披散肩膀,一身白袍披在身肩忽而轻闭的双眼微微一动,看似即将转醒的样子,右手即将要离开手中掉落的书卷又是猛然一紧,禁闭的双唇缓缓蠕动吐出几个字:“入梦……”即将消逝的梦境与背影又再浮现,只是,那红色背影似乎要转身的样子,转过身的瞬间猛然一丝红光激射而来,浓厚的煞气卷席而来,不!不仅仅是煞气还有杀气,怨气!我的天,这都是什么,我自当阁主而来从不曾听说过一个人身上还能掺杂如此涣乱的气息!天机阁主禁闭的双眼越发颤抖,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何方神圣!
咯吱,阁楼木门轻轻打开,天机阁主贴身内卫晨凌端着热茶轻轻步入,无声的步伐格外小心,生怕会打搅到阁主小小片刻的憩息,话说如今天下太平,这阁主每天都要看各地的各种信息,也真是搞不懂,阁主这种捏捏手指就能通晓世事的本事,还看这些东西,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只是……晨凌轻轻将茶盏放在桌面,按道理阁主每次打瞌睡,按照这时候也会醒过来了才对。
噗!一口鲜血自天机阁主口中喷了出来,几滴血滴溅射茶盏中缓缓融入热茶其中,惊得晨凌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失声叫道:“阁主!……”
“嗯!”天机阁主一把伸手止住将要上前一步的晨凌,此时十万火急容不得耽误片刻,强忍心中气息的各种负面情绪影响,右手缓缓提起魂元猛然击向自己胸口,一口更为鲜红的鲜血喷了出来飘于半空,天机阁主不理会一旁惊恐的的晨凌,双眼紧闭,精纯的魂元猛然提起,第一次梦见如此凶恶的征兆,今天怕是要拼了命了,“血之瞳!启!”精血中,飘出一丝血芒融入天机阁主眼中,天机阁主猛然睁开双眼,双眼一片血红,视野中血茫茫的一片罢了,只是心中忽有所欲,猛然伸手插入鲜血中吼道:“梦回!虚空撕裂!”鲜红的血液布满整个手臂,天机阁主猛地向前一伸,狰狞的面目加上血红的双眼看似如此邪恶,只是瞬间两个秘术施展,此刻的的天机阁主更多的是苍白无力,摇摇欲坠。
天机峰上天机阁主的父亲天机老祖正占卜天机,猛然发现天空中瞬间暗下,空中暗雷轰鸣作响,嗅到一丝丝的时间味道,难道!天机老祖单手一挥撕裂虚空,跨身而去,下一刻出现在天机阁门口,便看到自己儿子满脸狰狞之色和那血红的双眼,还有那深入虚空中的右手,若是普通武者看来可能是高深的空间之术,但是身为天机阁最老的天机老祖却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不仅仅是撕开虚空,而是撕开时空,伸向的手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此刻的天儿那样子恐怕改变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更大的趋向,只是普通的虚空跨越还能打断,这种跨时空打断的话,恐怕是轻易的要了一个人的性命,只希望天儿能够量力而行,否则……
“小小痴儿,也要妄想逆天?哼!”随着声音响起,虚空中传出一声冷哼,天机阁主南宫天猛然被击退,暴射而出撞碎冥石石椅,倒在碎石当中,身体的生机更是闪电般褪去,简简单单一瞬间南宫天就已经白发苍苍,容颜老去。南宫天缓缓伸出苍老的左手,张开的嘴唇不住颤抖似乎要说点什么,天机老祖箭步跨过,伸出双手想要握住自己儿子的手,却无奈南宫天伸起的老手噗哒掉在地上,一颗留音石滚落在地上打滚。天机老祖的双手就僵住在半空,一切都如此闪电般发生,南宫天已经喊不出父亲这两个字,天机老祖也没能够握住那只手,以及那一直处于惊愕当中没有醒悟过来的晨凌。
几滴眼泪缓缓流淌下来,失神的天机老祖缓缓掰开南宫天紧紧握住的右手,取出一小块布片,留音石缓缓传出几句苍老不矣的话:“生即死,死即生,一念红尘煞星出……”
正值201元史年庚,一则消息哄然爆炸大陆各地,号称天机阁有史以来最为妖孽的天才,年仅十九便已接管天机阁的阁主南宫天逝世,预言大陆将来迎来一场劫难,至于什么劫难却已来不及说出来,却足以让人们茶余讨论……
……
“听说了没,不久的将来我们都得完蛋了,天机阁本就擅长占卜天机,这回还是一代天骄付出性命为代价占卜出来的预言,怕是十之八九,嗯……也假不了哪里去。”
……
“天机阁也就一群闲扯淡的人,有本事窥视天机,却又没本事改命,我看不过是一群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之辈,实在可耻!”
……
“照我说,天机阁这种神棍只是仗着会算算命,放个假消息出来吓唬吓唬大家,让大家不要忘记还有他们这么一群神棍,真是笑死个人了,这种笑话他们这个家族也敢说出来,不怕别人说他们蠢吗?真是服了!”
各种流言四起,一时间大陆人心惶惶,只是真正德高望重,传承几千年的家族却不屑一顾,千百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于是乎流言来的快去得快,似乎整个大陆也回复最初的平静。
不知何年……一条河边乱石滩上,一个老叟一个孩童正在垂钓。老叟顶着一顶竹笠正闭目着,仿佛整个人融入了大自然当中去。一旁的孩童时不时瞄一眼身边的爷爷,心中不得不感叹:“爷爷果然没有骗我,身为武者无时不刻都必须保持心平气和,哪怕是垂钓也能冥思修炼!我也不能怠慢了!”想到此处,那孩童扭动下,挺直娇小的身板,闭目冥思感受着鱼儿在水中……微风轻轻吹过,一旁的老叟的脑袋却轻轻歪了下,缓缓的呼吸声很明显的出卖了他,睡着了。
忽然鱼漂动了,闭着眼睛的孩童感受到鱼竿轻微的颤动,调皮的半睁开一只眼,轻易看到水下的鱼儿已经上钩跳动了,惊喜的感觉涌上心头,乐得举起粉嫩的小手拍打着一旁的爷爷欢快叫道:“爷爷,爷爷你看看,天儿钓到鱼儿啦!”一旁的老叟却是被天儿那么一拍,那副老骨头就那么直挺挺倒入水中,伴随着噗通的一声,苍脆脆的声音叫嚷道:“哎哟!发生什么事了!我……”老叟没说完却看到天儿傻傻的看着自己,老叟蒙了一会尴尬的轻咳了一下,转身缓缓庄严说道:“天儿,看到了吗,这就是冥想的最高境界,睡觉修炼融为一体……”说罢,又是一个转身,意料之中自己的孙子天儿一脸惊愕变成了崇拜之色,又成功被忽悠,不由得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心中一片欣慰,小孩就是好骗呐……
老叟爬上一旁的石头,脱掉身上的衣物就想晾在石头上,只是……老叟停住手中的动作,身上光秃秃的虽说小孩没什么,但是自己心里难免有些尴尬呀,接着老叟轻咳一声说道:“那个,天儿啊,你去岸上给爷爷舞上一段司马棍法!学武之人当每日闻鸡起舞不得懈怠才是。”
一旁看着爷爷的天儿愣了一下,哦的一声,拿起一旁的烧火棍就要往岸上去,忽而响起什么重要的事又转过身,粉嫩的小手举起手中的黑不溜偢棍子稚嫩的问到:“爷爷,爷爷!这真的是神兵利器吗?”
一旁晾衣服的老叟脸一绿,果然出事了……老叟缓缓的转过身,取过天儿手中的烧火棍,老脸无比严肃说道:“天儿你怎么能怀疑你爷爷呢?你且看这根烧火……的神兵利器,你觉得能在你生日的时候当做生日礼物的东西,你觉得会不贵重吗?你没发现它很轻吗?平时每次都拿它烧烤都水火不侵吗?没发现它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坚固吗?…”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拿着烧火棍敲打着石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老叟举着嗡嗡震荡的烧火棍,微微喘息捏了捏天儿的小脸蛋说道:“呼……天儿,看见没?这响声,呼……嘎嘣嘎嘣的,然后现在你拿着神兵利器过去演一遍司马棍法,争取早日与神器人棍合一,司马家呀,就靠你长脸了!”
嗯,如你所见,天儿又被成功忽悠,在岸上练着他爷爷所教的司马家的棍法,什么一棍两断,什么乱七八糟之类的棍法。老叟无奈摇摇头,这小孩的到底整天想着什么呢,一天天的,哎……老叟却是没发现他屁股下被自己敲了几下的石头猛然裂开,伴随着哎哟的一声,老头顺利下水,痛得老头直呼凉气,怕是闪到腰了。其实天儿的心里还是有些郁闷,每天烧火的时候自己都拿着它,爷爷怎么会这样送……算了像爷爷这样的世外高人,肯定是有所理由,肯定是为了考验自己的学武之心!必然是这样,一定是的!
异像横生!随着一声震天轰鸣之声,河岸那头的石山高处轰然炸响,等到老叟看清楚的时候,一道蓝光击碎石山山顶激射而来,带着一个影子笔直轰入水中激起一丈水浪。一道蓝色影子瞬间出现在山顶上,老叟仔细一看,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多出头的青年,盘着头发,那一身蓝色衣服右胸口处一抹火焰标志尤其显眼。老叟心中可谓是惊恐万分,双腿都止不住的哆嗦,任是一个隐居深山的老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是看到岸上已经惊呆了的小天,老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几步冲上岸边拉起小天就往深林里跑。
只是,蓝色衣服的青年冷漠瞥了一眼那个老头与小孩,眉头微微皱起,今日之事怕是不好外传,哪怕是那么偏僻的地方,算了,宁杀错……仿佛有阵清风吹过,那青年的头发都没动,衣服却轻轻动了一下,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铿锵声,出剑速度是那样的可怕又一道蓝色剑光激射而出,几棵三人合抱大的大树横腰斩断去势不减,直追老头而去。
逃跑着的老头忽然被绊倒了一下,整个人就倒下去,这过程中却感觉背后猛然一阵剧痛,下半身却是没了知觉。被拉着的小天也被这惯性拉扯下拉倒在地上,呆呆看着爷爷那背后喷涌而出的鲜血,早已没有了孩纸那份天真,只有无尽的恐惧,天儿隐隐有种感觉天好像快塌了……天空中乌云慢慢开始密布,仿佛雷雨天要来了,老头已经无心理会这些,沉重的眼皮都想闭上了,老头知道他的脊椎已经断了,跑不了了,天儿可以……
河边,蓝色衣服的青年从山顶缓缓飘落下来,冷眼看着水中漂浮着的尸体,一抹厌恶之色涌上脸孔,右手轻轻抽出长剑,目光落在那尸体胸口鼓起的地方,手起剑落那尸体的衣服便被割开。青年的剑锋一挑,左手就那么一招,那尸体胸口那颗晶莹的小石头便落入青年手中,青年冷漠的脸孔慢慢露出一丝笑容,缓缓望向深林某处淡淡自语说道:“既然今天心情不错,留你一具全尸好了,毕竟……”对小孩也做不出,轰成肉酱……那青年左脚一跃,离开水面消失在河边,溅起的水滴发出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射深林而出,无声穿过一棵棵苍天老树。
天开始慢慢的有了雷鸣之声,倒在地上的老头浑身,不,应该说是上半身痛得都要昏死过去,看着脸前已经像是痴呆的天儿,强打着精神沧桑地喊道:“天儿,你快跑,爷爷已经跑不动了,天……”儿字没有说出口,老头发现了天儿胸口处越来越血红的衣服,不!不!为什么,怎么会!?不!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天儿老头眼中的生机也慢慢逝去,是啊,原本两爷孙快乐的生活在这里,自己已经没有机会看到孙子的未来已经够悲哀了,孙子却也……老头强行撑起身子,已经断了的脊椎硬是撑成垂直角度,仿佛失去了疼痛,只是看得人心里发麻,红润的脸色诡异浮现在老头脸上,整个深林之后老叟的仰天长嚎:“苍天!……不公!~”
嗞啦!~一条闪电划破虚空,老叟忽然想起什么,苍老的脸孔浮起一丝笑容,仿佛笑容将颤抖不已的身躯缓缓平静下来,天儿……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轰隆,迟来的雷鸣声响起,老叟的生机渐渐消逝,扑通一声老叟倒在血液中……
第二章,成人
天空中雷电越来越密布,嗞啦一声,一条闪电划破虚空击打在小天的身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小天缓缓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着,眼中只有一片紫色取代了眼瞳,浑身时不时冒出一缕缕紫烟,走着走着雷电越来越激烈,小天那被水滴击穿的心脏缓缓地修复着,一直走到了河边,那灰色的衣服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仔细一看才看出胸口处有一个小洞。满是紫色的眼瞳流出一滴泪水滑落在小天面无表情的脸上,噗通一声倒在水中……
就在此刻,虚空中划开一丝裂纹,一缕影子投射在深林中,那虚幻的人影静静地看着地上的老叟,忽然冷冷哼了一声:“哼!废物,这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手中燃起一丝白色火苗,刚要弹射出去,那幻影似乎挣扎了一下,铮的一声白色火苗变成紫色火团,弹射在老叟身上燃烧着,恨恨说道:“若不是这位面无人,我真想杀了你这废物……”说罢,幻影化作一缕紫光摄入虚空裂口中,裂口瞬间消失。
河岸上,躺在一旁黑黝黝的烧火棍猛然动了一下,刹那间发出一丝紫光瞬间又消失了,半响后,又忽然滚入水中……
……
有一个小镇,名曰:渔火镇,因为这镇有三分之一的经济来源于海上,很多贫苦人家靠着打渔为生,有的大户人家高手众多便能带着麾下能力出众,或者奇异者,出驶更远更危险的海域,更为丰收。因而,治炼业也很是兴隆,当然,阵法符刻类能者更为吃香。
渔火镇周围有好几个村落,偏北就有一座小村,不知道是什么村,村里海边有一座极小型的治炼屋,原本这治炼屋就一人经营的,只不过那经营者在岸边发现了一个小孩带了回来,现在是两个人经营了,这事也只有这一小片的贫民百姓知道罢了,渔火镇的巡防也没有在意这种贫困的地方。管你多个少个,哪怕你这种地方死一片,大不了海啸的自然灾害也就忽悠过去了。
噹!噹噹!……噹!噹噹!……治炼屋中炉火燃烧得火热无必,只有海边带起的丝丝凉风才能带走这温度,一中年男子甩着粗壮的臂膀,那手中几十斤的铁锤耍起来跟耍猴似的,忽而那男子左手拿起一旁的瓢子,就伸入一边的水缸中来了一瓢,伸到嘴边就那么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喝的心满意足的中年男子畅意淋然哈哈叫道:“好酒,好酒!”说完,手中的酒嗞啦一声浇在案上烧红的铁块上,轰然燃烧起来,那男子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囔囔道:“好酒,才能铸好刀,嗯,酒好!刀才好!哈哈哈!”笑罢后,转头便叫道:“小天,快点拿我百斤大锤来,让我好好抡几锤,我……”
那男子蒙了,看到了倒在一旁熟睡中的小天,张红的小脸只有靠近一点才能闻到小天身上散发出的酒精味。那中年男子无奈的看着小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喃喃道:“哎,酒量不好,人品……还行吧。”
“军叔!小天哥哥呢?”屋外一声娇脆响起,林军转头看向屋外,手中一百斤的铁锤抡得照样是准确不误哐哐哐响,看着门外站立的人儿,林军那满是胡茬的嘴角不高兴说道:“住嘴!军叔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叫我军哥……”林军猛然换了一张笑脸,坏坏说道:“来,让军哥抱一下……”
“呸!军叔你又喝大了……要是让我爸听到了,你两准又得打架了!”门外的女孩走了进来,纤纤娇躯如雪般的肌肤,一头黑黑的秀发调皮地扎了两个小辫子融入身后秀发中披在肩上,任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谁也不得不承认这孩纸再长几年绝对是个美人胚子。林军嗯了一声,仔细看了看来人,呵的一声傻笑了一下,:“抱歉,我还以为你是妈妈来了……”转头继续敲打着铁块。
小兰的脸却是更黑了,不理会这个醉酒大叔,四周仔细看了看,看到了工具架下躺着的小天,缓缓蹲了下来,闻到了丝丝的酒气,小兰的俏脸眉头微微皱起,这军叔又把天哥哥灌醉了,无奈轻轻呼唤道:“天哥哥……天哥哥……”
只听得小天喃喃嗯了一声悠悠转醒。
听到身后动静的林军心里就是一气,好小子!我TM那么大的嗓门都叫不醒你,我去,一个小姑娘轻轻叫一声你就给我醒了!我!……心中一气手中的铁锤就用劲大了几分,哐当一声,案上的精铁瞬间变形,吓得林军整个脸都绿了,急得喃喃自语道:“我的个亲娘,完了完了,完了……惨了惨了,不怕不怕,老子马上来拯救你,我的天”左手又是一瓢子酒浇上去,趁着火团来个几大锤,“呼,真悬,我的天……”
一旁刚转醒的小天迷迷糊糊说道:“军叔,你在叫我吗?”
治炼着的林军猛然一个怒气转头叫道:“滚!没叫你,我的天。”说完又转过头,又传来一句话:“还有,记得,以后在外人面前叫我,军哥……”
“哦……”小天淡淡应了一声,鬼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只是,小天看着眼前的那张俏丽的脸孔,情不自已的伸手戳了戳,喃喃道:“咦……这不是……这不是小兰吗?怎么……怎么出现在这里了,刚才我们还在海边走着呢……噢!一定又是梦,不行……”忽而小天的嘴角露出一丝丝坏坏的笑容,半眯着的眼睛缓缓闭上,“刚才你都亲了我了,现在轮到我亲你了,奴奴奴!~”说罢,小天就嘟起小嘴凑了上去,满脸通红的小兰现在才明白,小天现在醉得那么厉害,都分不清楚梦和现实了,不过小天说的话听起很是羞人,怎么自己就升不起气来呢。难道说,自己喜欢上了小天哥哥,不会吧,好羞人好羞人……
(自白:羞个屁,两个人凑得那么近,那个叼毛还亲了过来,不懂得抽身离开,还TM有时间在这里发花痴,亲上了吧)
如你所见,发花痴的时间,乱想的时间已经足够小天亲上了小兰那薄薄的嘴唇,此刻小天却在想,只是那感觉怎么那么的美好,怎么刚才小兰亲我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哇哦,那感觉,贼爽。软软的,听说亲吻要伸舌头过去的,不知道为什么,照做吧,让我伸舌头过去。
啪嗒一声盖过了林军的敲打声,一心听着后面动静的林军也是被吓了个铿锵,手中的铁锤都差点抓不稳。只是这小子胆子也够大的,酒后乱性,哎,现在的女孩纸怎么那么好上手,以前要是自己也像这小子这么做,说不定花花就是我的了,真是气人!各有所想,林军想到此处又是框一声,心中又是一痛,我的娘,劲又用大了,惨了惨了……
舌头没伸过去,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疼,疼得小天破口大骂:“奶奶的!谁破坏我……”没骂完,躺在地上的小天看到了眼前站着的小兰,还有那张涨红了的小脸,小兰怎么来了,只不过看着站着不动的小兰有点冲忙的样子,不管了。转而小天又是一个吸气,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疼。什么鬼,怎么那么疼,哎哟,我的天。
小兰背着的手,自己的手也是一阵发麻,转头轻轻咳了一下说道:“小天哥哥,渔火节到了,还不赶紧的大会就要开始了。”
“哦……”小天晃了晃还有点迷糊的脑袋,撑着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出去。
“来!”林军叫了一声,随手抄起专门为小天打造的精钢剑丢了过去,小天伸手就抓住半空的精钢剑,林军慢悠悠说道:“小天呐,今天就是成人礼了,身为剑!~……客,怎可随身不带剑!~……呢”林军还在剑字上特意拉长了点声音,还特意瞟了一眼小兰,可怜的美人胚子啊,就败在我林军弟子的手上了,哎,真是罪过啊,哎……
小天却是狐疑了一下,军哥今天是怎么了,算了。小天摇摇头,淡然说道:“小兰,走吧。”说完,忽然看到小兰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这又是什么鬼。
小兰看着小天越来越皱的眉头,就拉起小天往外走了,:“走了走了,不走就迟到了啦!”开玩笑,要是让小天想起这事,以后还怎么对面小天哥哥。
林军看着这离开的两个人,又是不禁的摇头,亲一口一巴掌就完事了,相当年自己可是被追杀了几年,时代不同了,年轻可真好啊,出神的林军看着远方的大海喃喃道:“酒量不好,人品不好,运气……”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了一眼放在角落的一根黑不溜秋的棍子,眼眉不禁轻轻眯了一下,“运气……很好……”
村里有什么重大事宜,都会在村的中央百年那棵老树那里举行,今天又是镇里村里一年一度的渔火节,渔火节里就有那么一小段的成人礼,各家各户年满十八岁的孩纸啊,就会聚在这里接受村长的祝福叮嘱,然后,就成人啦!
老树下,村长站在那里,旁边站着一位德高望重的元老李元老,大家都叫他李老,为什么李老德高望重,因为他有钱……嗯,这就够了,妥妥的。
“今日,我村……啊,一年一度盛大的礼节,渔火节。啊……在这重要的节日里,我们村虽然没出过什么英雄啊,将帅呀,等等……但是,我坚信!在我的有生之年,定会看到你们,或者下一代的你们的儿子,或者你的孙子,或者你的十八代!总有一个,能够为我们村带来荣耀……”村长看着眼前十几个小伙子小姑娘,眼呆呆地看着自己,似乎有些许的尴尬,轻轻转过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李老。李老似乎感受到村长火辣辣的眼光,瞬间领悟,转头咳了一声喊道:“咳!那个……鼓掌!”
哗啦啦,十几个将要成年的年轻人贡献出了应有的掌声……
村长面露微笑,慈祥地点了点头,微笑说道:“嗯,各位,恭喜你们进入了成年,以后的路还会更加遥远,希望你们能够慎之又慎,世外的凶险我不清楚,但是我以第二十三任村长的名义,宣布你们,成人礼通过!”
李老适时地鼓起掌声,带起一片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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