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礼之役》:蜘蛛国王——拉尔森·约恩松
蜘蛛国王——拉尔森·约恩松
一个声音在这阴湿的牢笼中响起,那犹如吸入了巨龙最后吐息而出的烟雾一样沙哑的声音这样说道:“在你道出自己的名字和故事以后,许愿吧,颓丧的……大蜘蛛?哦……无论如何,我知晓你想知晓的,我拥有你想拥有的,在你道出自己的名字和故事以后,一个精彩的故事能许一个愿望,但愿望成真的代价是……”
“我明白”,牢笼的居者——大蜘蛛停顿了一下,转动了一下那颗头,发现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后再次动起了颚页:“我明白我该付出什么,我已经画下了禁止的符号,说出了亵渎的咒语,已经没有回头的理由了。我曾是一个人类,我曾是冬天的化身,这片土地,索尔斯人的统治者!我是拉尔森·约恩松国王……恶魔,我如今已经不报任何多余的希望了。”蜘蛛仿佛拥有着人类的声带,即使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但声音却依旧是那威严战士的嗓音,只是这威严上掩盖着一层失望。
“故事!我的时间非常宝贵,无论你是蜘蛛,还是国王,我只想听故事!”恶魔改用洪亮的声音告诫着蜘蛛。
“三天前,雷克扎斯”蜘蛛厌恶了朝地上吐了口口酸液“报信给我,南边的蒙托马利人向我们宣战了,并突袭了他的这座城堡。我不知道蒙托马利人哪来的神经敢来攻打我们。我立马召集了两千五百人的军队,出发之前通报给其他领主前来协助。我原以为蒙托马利人攻打这里会耗上几天……但我没想到竟会在半路上遇到的一支大军!更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帮杂种,那可不只是蒙托马利人的军队。”
“我猜是那个叫雷克扎斯的人叛变了。”恶魔平静的猜测道。
“不……哦,是的,但远不止!”蜘蛛又吐了口酸液。
“继续你的故事,拉尔森。”
“我们那会行军到了一个小山谷,那帮杂种偷袭了我们,最先死的是只离我有几步远的一个战士,我们听到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咳嗽声,然后他就倒下去了。在他倒下去的瞬间,山上又朝这边飞来几十支箭。我的马中了一箭,我没能抓牢缰绳所以掉到了地上,但我有马上大声命令身边的那帮骑士,让他们牵住马,随后我开始命令所有的士兵开始摆阵,当我再次向士兵重复命令的时候,我突然停了口,我的身体踉跄几步后,被边上的士兵接住了。看到自己的胸口被一支羽箭射中后,我便直接用手把箭折断了。”蜘蛛自豪地讲述道
“也许你是个好的指挥官,但你绝对是个糟糕的文学家,我想在山上埋伏你们,朝你们射箭的是蒙托马利人,他们最会射箭了。”
“是的,咳咳!对,是蒙托马利人。我的步兵统领艾弗斯看到我被射中后,愤怒地吼着,命令他手下的精锐——奥丁勇士们朝山上的蒙托马利人冲锋。但是山上的弓箭手看到这一幕后,又抄起了弓,并把箭囊里的箭都倒了出来。他们开始搭弓射箭,一支又一支,速度飞快,弹无虚发。看得出上面有不少是维基亚人中的精锐,即使是那帮奥丁勇士,在冲锋过程中也倒下了几个。”
“很不错,继续。”
“而还在下面的士兵也开始有些混乱了,我站起来,挥舞起战斧,继续大声命令他们排列好阵型。,以我为中心,组合成一个‘冂’形的阵地,待他们站好举盾面朝着山顶后,上面的蒙托马利人已经和艾弗斯的战士们交锋了,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少士兵都匆忙躲进了森林。”蜘蛛说到这里时开始有些激动了,一边说着,身体还会一边摆动。
“我希望故事到这就结束了。”
“没有,因为敌人并不给我们喘气的时间,就在这时,前面道路弯道处出现了一支敌人的大军,数量远胜于我们。但这不是最令人绝望的……这支军队的弓箭手是蒙托马利人组成的,而战士……他们的装备和我们一样,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我们本应该是一伙的。我们都震惊了,那可不是征兆而来的普通农民,那可是索尔斯的正规军……敌人的骑兵则两伙人都有,从那些骑士身上各式各样的罩袍可以看出,至少有十几个领主已经叛变了。此时军队中的气氛令人更是窒息,每一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并且不敢出声,好在马蹄敲打地面的声音把我们拉了回来,我们在下面也能清楚的看到蒙托马利人的骑兵正在往另一边的山坡行进。他们想从侧面攻击我们!敌人的射手又在前面的路口站得密密麻麻。‘他们要放箭了!’我听到身边的一个骑士喊到,‘当心!’……还好,虽然不知道这一次是那帮蠢货的箭飞得太低了,还是因为逆风太大了,竟有一半箭射到了前面的路上,另一半就被前边的战士们用盾牌接住了。”
“听上去很危险。”
“可更危险的还在后头!因为他们的骑兵已经快部署好,就要朝我们这里开始冲锋了!我命令那一边的的士兵马上转向那些骑兵。我曾见识过这些家伙的利斧有厉害!我们必须守好这个阵型,否则紧接着的就一场屠杀,我们是被屠杀的!那些骑兵开始超这边冲过来了!蒙托马利人的箭也开始针对着我们这边飞!马上,那边战士就开始一个个地倒下了,一个骑士也突然无力地从马上摔下来还倒在了我身上,我把他推开后看到有一道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他的太阳穴中箭了。最边上的士兵开始和那些骑兵交锋了,但经过这次箭雨后,他们的骑兵势如破竹,涌进到我们阵列后开始了屠杀。我们橡盾被劈开,有人的头颅飞到了地上,被箭射倒在地上的人又被利斧划破喉咙。一部分士兵——当然不是全部,但两边都有——看到这般情况后开始向后方逃跑。”
大蜘蛛吞了口口水,恶魔则再也不插嘴了。
“‘杂碎们,你们要去哪?去哪!你们这帮杂碎!停下!快停下,你们这帮该死的懦夫!’我就这样愤怒地对那些逃兵大声叫道。然而逃跑的士兵们并没那些咒骂……或是命令听进去,只是一个劲地往后方逃跑。但还好,刚才不少也想逃跑的士兵都恢复了镇定。之后侧面的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干退了敌人第一波的骑兵,但期间的几次箭雨也让我们损失了大多数的勇士。我们的伤亡太惨重了,我当时想,倘若他们再来一次,我们就不得不重组阵型了。哦!这时艾弗斯终于带着那帮奥丁勇士们回来了,还抓住了好几个逃兵,他们被扔到地上后,就开始向我请求饶恕。他们这样喊道:‘大人!他们人数太多了!这是一场屠杀!您放过我们吧!’但我并没有给予他们回应,我甚至连头也没转过去看一下,因为维基亚人的骑兵又要冲过来了,我要指挥战斗,敌人的步兵也在向我们靠近。没有办法了,我和艾弗斯指挥军队重整了阵型,之前的一侧应该没有敌人会冲过来了,所以我们斜于大路,摆成了一长排。”
“你们打算冲锋?”
“‘给我上!伙计们!’我挥冲到前线,舞起战斧,继续大喊道,‘不想被诸神唾弃的家伙,都随我来!冲向那帮杂种!干掉他们!杀!’我们大声吼着,士气之大,连那几名逃兵也挥舞起武器,跟着大军呼喊起来!前方的山顶又充满了维基亚人的骑兵,们马蹄铁敲打着大地,正在向我们冲来!而另一边,索尔斯的部分正规军和索尔斯骑士也同样发起了冲锋。但我们没有一点犹豫!身边的一个战士喊道:‘必须有始有终!’于是我们再一次同声狂吼,擎起手中的武器,不假思索地向前冲去!我们是战友,更是同伴!面对敌人,开始了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我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一部分士兵冲上了山坡,他们又的被手持巨斧的骑兵撞倒,有的把长矛刺如了敌人腹中。大部分士兵则随我,冲向了曾经的友军。先是骑兵交锋,被吞没后,在长枪冲刺下存活的骑兵会继续冲到敌军步兵中。有一个敌军骑士从交锋中冲了出来,并把枪直直地对准了我,我认识那敌军骑士身上的漂亮盔甲,那副盔甲就是我置办给他的,就连盔甲主人的命也是我亲自救来的,那穷小子……所以我没有闪避,只是举起盾牌,斜着对准枪头,就顺利地把攻击挡开了,在挡开的瞬间,我丢下战斧,伸出右手紧紧地抓住了枪身,只靠蛮力就把那小子从马上拉了下来。我咬紧牙齿,捡起自己的斧子后朝他走去,然后用称重的靴子踩住倒地骑兵的漂亮盔甲,毫不犹豫地举起斧子——锁子甲对我的斧头来说,就像割开衣料一样容易,一下就砍掉了他的头颅,他的鲜血开始在泥土地上蔓延,我想,他直到被夺走生命的那一刻,都没回过神来。此时双方步兵都已经开始交锋了,一个敌人拿着长矛朝我跑来,此时一身怒气的我便是直接把盾牌朝他身上砸去,然后乘机用斧子劈开了他的后背,一个骑兵又挥着长剑冲来了,我赶忙捡起地上的长矛,用矛尖猛地刺进骑兵的腹部,利用力量将其刺下马。但要打赢这场仗,这远远不够。我转过头看到我的骑士英勇无畏地冲向敌军的步兵阵列,和他们被箭矢射倒的样子,艾弗斯和奥丁战士战斗的样子,他们向敌人发动这饿狼般的攻势,他们用战斧劈砍,用长矛戳刺,甚至有骑兵连着战马一起倒下。马上我也加入了攻势,与沾满鲜血斗志高昂的索尔斯军队肩并肩作战,奋勇搏杀,即使被重重包围。”
恶魔终于感兴趣了“精彩极了!蜘蛛国王,然后呢?你又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故事到这已经讲完了,本应该更长一些,但我已经没有在那之后到进牢前的记忆了。现在,一个故事一个愿望,该我许愿了。”
“那真是可惜,希望你以后能记起来,再讲给我听。”
“以后?”
“哦~!好吧好吧,但先让我来猜猜你的愿望吧。被背叛的国王啊,你是希望我去惩罚所有背叛你的人吗?”
蜘蛛摇了摇头,准备开始说出愿望。
“等一等等一等!被囚于牢笼里的国王啊,你是想求我帮你复辟自己的统治!”
蜘蛛叹了口气。
“啊?你是想求我…”
“我的愿望是。”蜘蛛不耐烦地打断了魔鬼的声音,“我要我的来世不再遭人背叛,仅此而已!”
“执念真是深啊,但是来世?”恶魔冷笑了一下,“抱歉,客观来讲,没有来世,任何人都没有。”
“但这就是我的愿望!恶魔!”蜘蛛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把身体往前顶。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好吧,毕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我想到了给好方法,对于人类来说,这与转世无差。我将记录下你的基因,然后保存到我的次元,待你死后,在我认为可以进行所谓的转世,我便会用你的基因再创造一个婴儿的你。你看这样如何?”
蜘蛛看来并没有听懂这段话,但他还是点了头,然后说道:“那不被背叛呢?”
“不错不错,不被背叛,我自然会让你不被背叛的,请放心……”然后恶魔发出了深呼吸的声音,“那么,该你付出代价了。”
蜘蛛再一次吞了口口水。
“拉尔森·约恩松,你将为我的眼,我的耳,为我搜集世间见闻,你将得到新的身份,此生,忠诚于我,服务于我。”
……
“什么!?”蜘蛛左转一下又转一下,“这就是代价吗?我都誓下死的意愿了,结果代价就这个?”
“是的,现在咋们先把你恢复原样,再把你发分配到该去的地方吧。哦!你的记忆也应该做一些修改,我的仆人。”恶魔用慈祥的声音回应道。
………
审判?从不
“拿着,老头。”一个裹着皮质斗篷的女孩刚从小巷子中走出来,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乞丐老头后心生怜悯,想给他几个钱。
“谢谢您,慈悲的女士。”乞丐老头低下头伸出瘦弱的双手,接过了女孩的两枚银币,“圣母在上,再次由衷地感谢您,慈悲的女士。”捧在手中的银币分量虽然不多,但已足够维持他一周的温饱了。
聪明的女孩听到乞丐对她的赞美之后,双手插在胸前,居高临下地问道:“你的用语可不像个乞丐,你在贵族手下干过事情吗,或是,你曾经就是个贵族?”
“慈悲的女士……不,贵族?请不要拿我和那些猩猩作假的衣冠禽兽放在一起比较……我认为你同我继续交谈是有原因的,问吧。”乞丐仍旧垂着头说话。
“如果你愿意的话,告诉我你的过往吧,从一切的开始讲起。”女孩翻起斗篷后面的帽兜盖住头部,面朝着太阳靠在墙面上,“但我不确定我有很多时间听你讲故事,所以你最好讲得短一些。”
“很久以前,大约四百年。”乞丐停顿了一下,确认女孩没有提出疑问后,“我曾经是一个国王,管理着位于北方的一个美丽国度,虽然很冷,但那是高山白雪和丛林翠草融合而成的地区。”
“我去过。”女孩插话道。
乞丐耸耸肩,继续说道:“成片的矿山使我们拥有最棒的盔甲和铁器,成群的野兽使我们永不挨饿。我年轻时很英俊。我健壮的身躯掌控者权利。如果我说我要迎娶周围哪个国家的公主,那都会招致他们的兄弟相残,以图嫁出的不是自己的女儿。当然我并没有那样做。我明白自己作为一国之君,若没有和心爱之人结婚,就会一直放纵自己,期满自己的生活。一晃过去了好多年。我一直坐在国王的王座上,然而王座后的宝座却始终空空如也,也只有我的猫会卧在丝绸垫子上午睡。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的女子来到了我的国度。她是一位诗人,也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吟游女孩。人们聚集在她的眼前,聆听她讲述的每一句话,就如同聆听着圣洁的祷告。于是我邀请她来到了我的宫殿,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渐渐地,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生命,都缠绕在了一起。”
“有趣,你与恋人的故事?继续讲讲吧。”
“到现在我还是很想念她。想念她聪慧的才华,就像钻石那样闪耀着光彩,点亮了她的身体。啊,我也是那样地想念她的身体,我曾对许多艺术家下达命令,让他们造一个漂亮女人出来!但无论那些艺术家如何努力如何尝试,都没法塑造出一个超越她的存在。而她只需嫣然一笑,就会彻底令这些艺术家流着泪,绝望地亲手敲碎他们塑造出的‘美丽’雕像。”
“有趣,你与恋人的故事?继续讲讲吧。”
“到现在我还是很想念她。想念她聪慧的才华,就像钻石那样闪耀着光彩,点亮了她的身体。啊,我也是那样地想念她的身体,我曾对许多艺术家下达命令,让他们造一个漂亮女人出来!但无论那些艺术家如何努力如何尝试,都没法塑造出一个超越她的存在。而她只需嫣然一笑,就会彻底令这些艺术家流着泪,绝望地亲手敲碎他们塑造出的‘美丽’雕像。”
披着斗篷的女孩轻声叹了口气:“继续吧。”
“然而,真正的幸福比其他的一切都有更加珍贵,可在一国之君的统治期间又好似白驹过隙。就像夜莺一般,那歌声只在落日之时才会听到。一种疾病击垮了我,我的身体开始枯萎了。”
女孩安静地听着故事,然后斗篷里拿出了一个小水壶和一支银杯,她倾倒起水壶,倒出了半杯红酒,最后收起水壶,慢慢品味起杯中之物。
“那种恐惧无法比拟。一群医生聚到我的床边,希望能医好伟大的我,解除笼罩大地的阴郁。若能成功,他们的付出将收获巨大的回报。”
“你的下一句话是‘可是他们的药都没有用’。”
“可是他们的药都没有用……是的,尽管那些药膏涂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可完全没有缓解皮肉消失的症状。我的模样就像个腐烂的尸体……也许更像食尸鬼。明明没有死,却好似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愤怒地想要打碎它嘲讽的镜面,结果碎掉的却是我枯枝一般的手指。”
“但你好像成功治愈了折磨你的疾病。”女孩斜过头再次打量了乞丐一番。“并且活到了现在。”
“后来是这样的,女士。如果我已经不可逆转地要变成一具尸体,那么一股黑暗的假设就在我的思绪中成立了,并且说服了我,唯有尸体的手段,才能让我从这个已经腐烂的肉体中,错综复杂的迷途中逃离。所以我决定成为一个死灵法师。对,只有去挖掘死亡的奥义,我才有机会重生。”
女孩把杯中的红酒不带优雅地一饮而尽,把杯子收了回去后,再转身地对着乞丐,一动不动。
“我在昏暗的地牢中做了很多难以言喻的事。那阴暗的地牢,像弯曲糜烂的长藤粘附在哪逝去已久,干枯、腐臭的器官上,它就深深埋在我这白雪覆盖的城堡下。而我的城堡里供着耀眼的王座和舒适的大床。那是她的床,上面还铺着与她肌肤相亲之时那光滑的丝绸。”
“很好,继续说下去吧。”女孩小跨了一步,微微下蹲。
乞丐好似没有看到女孩的动作,继续激动地倾诉着:“但事态任然严峻。我所创造的这一片变态的场景还在不听蔓延,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彻头彻尾的不死物,这些可怜的生物还以为单纯地靠鲜活的外表就可以欺骗死亡。这着实令我感到畏惧,这种恐惧甚于直接面对死神的镰刀本身。恐慌和绝望就像夜里的文字一样保卫者我,知道我转而求助最黑暗的艺术:恶魔学。”
“所以,你就成为了研究恶魔智慧的‘先驱者’了是吗?”
“只能如此!没有其他办法了!我能感觉到生命从我的身体里被剥离,就好似我的爱被恋人所背弃。所以我研究了很多古籍,那是一些布满灰尘的,几百年来都从未有人问津的古籍。然而其中所记载的内容,却是千百年来都在熠熠生辉。终于,我画下了禁忌的符文,吟唱起亵渎的咒语,从那如同巨龙最后的吐息般升起的烟雾中,一个恶魔出现在我面前。他同我说‘提问吧,腐朽的君王。我会给你答案。’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祈求它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疾病,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向恶魔寻求折磨你的答案?那恶魔是怎么说的。”女孩一动不动。
“他道出了她的名字。”乞丐说到这时有些崩溃。
“很伤人。”女孩一动不动。
“我从不知道简单的话语竟然会比一把匕首还伤人。那个恶魔疯狂的大笑,最后告诉我,那个女人也是他的同类,她,或是说它,是一种吞噬灵魂的恶魔,就像……水蛭一般!汲取我的身体和灵魂。她是一种古老的生物,无数个岁月以来,她不断地用爱情去填满一个又一个国王的心,然后,吸干他们的生命。在这样的事实面前,谁还有真正的想要活下去的希望呢?那一刻,死亡看上去就像义工人次的母亲,欢迎着我,想要把我拥入她那‘一切都会祥和’的怀抱中。然而,我还是非常害怕,我害怕在她那看似甜美的爱抚之后,等待我的却是彻底的泯灭。所以我祈求恶魔,让她放了我,把健硕的身体还给我。它笑了,很显然,它的笑容中竖起千百颗獠牙,她的严重燃起火焰。他答应给我千年长久的长生,但,是在那之后,我的灵魂将会归他所…”乞丐突然停止了说话,发出了呵、呵的短促声,捂着心口倒在了地上,带着一丝抽搐开始扭动起来。他想大口地喘气,但每喘一下,气管都会被滚烫的血液呛到。
女孩竖起捅穿了乞丐心脏的迅捷剑,冷冷地看着在地上蠕动的乞丐,周围的行人也没有被这一场景吓到,几乎所有人都只是路过看了一眼。女孩拿出一块算不上干净的粗糙布料,擦干了剑尖的血液。
“不用谢。”随后她收回武器,掸了掸斗篷便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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